19第十九章 這事沒完

穿越之二婚幸福·肖桑·3,263·2026/3/26

19第十九章 這事沒完 有了花枝的保證,小桃這才破涕為笑。 剛才花枝的問話,小桃才答了一半,另一半給忽略了,花枝可是記得清楚呢,這幾個孩子的身份關係到自己能不能順利的把這口氣給捋順了,自然忽略不得。 “小桃,你還沒告訴嬸孃,那個驢蛋是誰家的孩子呢!還有那三個小子都多大了,他們對誰都這樣,還是光對咱家有仇?”小桃心情剛好一點,雖然覺得再問下去不是很好,為了孩子們以後不再受欺負,花枝決定一次性把問題解決。 小桃已經沒有剛開始的傷心了,很是氣憤的跟花枝說:“驢蛋是胖嬸家鄰居潘寡婦的兒子,今年都十二了,也不幹活,整天領著那三個比他小的男孩子在村裡瞎轉,可壞了,比他們大的不敢惹,光挑比他們小的欺負。他娘以前經常來我們家,說是幫忙其實什麼都不幹,光顧著跟我爹說話,走的時候還不忘拿我家東西。那個時候驢蛋還叫我妹妹呢!這才幾天,他就變了,不但罵我們,還打我們。” 雖然小桃說的不是很清楚,花枝還是從裡面聽出了些蛛絲馬跡,原來潘姓的寡婦一度覬覦自己家相公,不過因為自己的原因沒有得手,現在把自己一家給嫉恨上了,她兒子驢蛋肯定是聽了她的話才這麼囂張的,丫的這仇咱們結定了!還敢欺負我們家孩子,看我不收拾你們,老虎不發威還以為我是病貓啊! 花枝轉身看了眼姚望山看他沒反應,難不成這廝跟那潘寡婦有一腿?自從回家這臉上就烏雲密佈,問他話也不正經回答,還試圖和稀泥。 有□,肯定有□,花枝不淡定了,自己嫁個二手男已經很委屈了,要是他還不情不願的姑奶奶還不奉陪了呢!只要姚望山敢承認,就帶著樹墩出去單過,花枝就不信離了他這顆梧桐樹自己就不是金鳳凰了,姐照樣能過的風生水起。 事情沒有弄清楚,自己也不能衝動的下結論,花枝決定先弄清楚再說:“小桃,你爹過去的時候他們還在打你們嗎?” 小桃還是很委屈的說:“開始我爹不知道捱打的是我們,等過去才知道,就把他們拉開了,還跟他們說要是再敢欺負我們就拉著他去見里正,讓里正處置他們。他們非但不害怕,還罵我爹是天煞孤星,讓家裡人都遭殃,把我爹氣的不行,就嚇唬他們,他們一邊跑一邊喊著我爹打他們了。潘寡婦聽見驢蛋被打了,氣沖沖的跑出來,拽著我爹就罵,說我爹心狠手辣,連小孩子都打,還罵我爹朝三暮四,不念舊情,拋棄了他們娘倆。她叫聲可大了,周圍的人聽見動靜都出來看熱鬧,看見潘寡婦撒潑跟著起鬨。” 原來如此,真是有一腿啊!姚望山一個大男人,難道就這麼熊了,花枝氣的牙癢癢,也不管姚望山烏黑的臉色,就問小桃:“小桃,那潘寡婦那麼囂張,你爹什麼反應,不能就那麼被她罵吧!” 小桃摸著腦袋想了想,又偷瞄了眼姚望山,然後貼著花枝的耳朵跟她說:“我爹一把把潘寡婦推得老遠,讓她別血口噴人,他跟潘寡婦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潘寡婦聽我爹這麼說非但沒收斂,還坐在地上哭起來說什麼她的命苦什麼的。嬸孃,我老早就不喜歡潘寡婦了,你說她為什麼這麼鬧騰啊?” 哎,還是小孩子啊,自己要不要把她教壞呢!花枝糾結了一小下,很是心安理得的決定把小桃這塊白布給她染上色:“小桃,這人呢要分兩種,一種是可以講道理的人,一種是講不清道理的人。如果跟可以講道理的人產生了矛盾或者衝突呢,我們可以透過講道理來解決問題。像潘寡婦那樣的喜歡順手牽羊,耍無賴,滿嘴胡話的人呢就是那種講不清楚道理的人,跟這種人講道理沒用,我們只能採取別的方法。” 小桃又不明白了,很是好奇的問道:“嬸孃,我爹都拿潘寡婦沒辦法,我們能用什麼辦法呢!” “那你告訴嬸孃,潘寡婦那麼鬧騰,你們是怎麼回來的呢?”花枝對這件事的始末還是很好奇。 “是胖嬸喊了聲里正來了,把潘寡婦嚇走了,我們才回來的。”小桃一幅很後怕的樣子看著花枝。 花枝嘆了一聲,小桃這孩子太實誠了,問什麼說什麼,在自己家還好,要是在外面,還不得吃虧,不行自己得抽空好好教育教育她,雖然做人要厚道,太厚道了那可就容易吃虧了。 “嗯,胖嫂的辦法暫時解一下圍是可以的,但是不能解決問題。像潘寡婦這樣陰魂不散的,咱們要徹底把她的老根除去,省的以後還有麻煩。對這樣的人,要是沒有別人的時候,咱們可以比她更無賴,這樣她就賴不了我們了,要是還有別的人,我們可以用輿論的壓力制服她,或者是藉助外力解決。”花枝給小桃傳授方法,一點都沒因為小桃是個孩子有一點的不重視,不是說從娃娃抓起嗎,自己這還教晚了呢! “嬸孃,什麼是輿論的壓力?還有怎麼藉助外力啊?”小桃小盆友很大概是被嚇壞了,很是好學。 這孩子太白了,得多刷兩遍才能讓他知道世道黑暗,“潘寡婦在咱們村是不是名聲不很好啊?”花枝見小桃點頭便接著說:“她惹別人咱們不管,要是惹著咱,只要咱們佔理,也不用跟她講道理,只要把事說給看熱鬧的人聽,本來大家就對她有偏見,只要咱們說的有理有據,就算是咱們說的是假話,別人也會站在咱們這邊,替咱們聲討潘寡婦讓她無地自容的。還有一種方法,潘寡婦不是害怕里正嘛,咱們就拿里正嚇唬她,她就能收斂,畢竟她還要在咱們村裡過。” “那我要是再碰見驢蛋該怎麼辦?”小桃還是有點怕。 “不怕,不管他說什麼,你都不用搭理。要是他還敢打你,你就大聲喊‘驢蛋打人了’聲音越大越好,要是有人來了他就不敢打了,回來你告訴嬸孃,嬸孃給你討說法。”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小桃這孩子太小心了。 除了樹墩是本尊生的,小桃和望雲都不是自己生的,但在花枝眼裡是一樣的,跟自己認識的時間是相同的,都沒有娘,需要關愛。 “這下好啦,我再也不用怕他們了!”小桃聽了花枝給她支的招很是高興,忘了自己腿上還有傷就蹦了起來。 “今天先說這些,以後嬸孃再慢慢交給你,快點去午睡吧,下午再給你做好吃的!”事情搞清楚了,花枝打發小桃去睡午休,自己去把大的搞定。 “哎”小桃蹦蹦跳跳的去自己屋睡覺了。 雖然背對著花枝,聽見往自己這邊來的腳步聲,姚望山知道花枝往自己這邊來了,本來聽她問小桃今天的事情,自己還有點生氣,覺得這事跟她沒關係,她純粹是瞎操心,到後來聽她給小桃講那些亂起八糟的道理,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就沒打斷她的話,順便聽聽她的高論,她說的還真是挺對症的,難道是在王府裡歷練出來的? 姚望山本來沒期待花枝能教給小桃什麼,能讓她吃飽,學會縫衣做飯,嫁人以後能操持家務就行了,沒想到花枝竟然懂得那麼多,甚至比自己想的都多,很是難得。既然花枝實心實意的對自己的孩子,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實心實意的對她呢?剛才潘寡婦的事,花枝心裡肯定不舒服吧,看著來頭應該是跟自己說這事的,自己也別藏著掖著怕丟人了。 “大哥,雖然你不願意說,今天的事我也弄清楚了。今天小桃她們幾個被欺負了,還帶著傷回來,我很心疼,我絕對不能容忍,我不想就這麼完事。你想,要是這次咱們忍氣吞聲,沒有作為,下次小桃她們出去的時候還會被驢蛋他們欺負,小孩子都喜歡有樣學樣,村裡別的孩子也會欺負小桃他們,現在孩子還小要是被欺負慣了,什麼時候是個頭?還有潘寡婦那麼囂張,明顯的不把我看在眼裡,怎麼說我也是嫁給了你,她一個寡婦在大街上說你不念舊情,明顯的不守婦道嘛,這樣的人就應該浸豬籠。她這一下把我們一家子的名聲給搞臭了,到時候小桃、望雲、樹墩、還有我們以後的孩子怎麼做人,我還希望將來咱家的男孩出人頭地,女孩嫁個好人家呢!你先表個態吧,對這事你怎麼看?”花枝越想越覺得生氣,丫的一個寡婦還能讓自己受這窩囊氣,想當年自己可是把肖想自己爸媽保險金的一眾親戚給打回原形,沒佔著一點便宜,更何況潘寡婦沒有那些人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再說她還有一堆的條條框框束縛著,就不信治不了這個潘寡婦。 姚望山幾次想說話都沒插上嘴,終於見識了花枝的好口才,看她滔滔不絕的架勢,以後要是自己有什麼不對還不得聽她念這樣的緊箍咒,看來自己還是不惹她微妙。 姚望山當即換了笑臉,很是體貼的給花枝倒了水,“媳婦,你說的對,孩子們被欺負我也很生氣,但是我一個大人不能打別人的孩子不是?當時潘寡婦汙衊我,我非常生氣,不是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嗎?那個潘寡婦既是女子又是小人,我要是搭理她,她會跟個虎皮膏藥似的貼上來揭不下去的,我現在娶了你,得為你守身不是,所以招惹不得,招惹不得!”

19第十九章 這事沒完

有了花枝的保證,小桃這才破涕為笑。

剛才花枝的問話,小桃才答了一半,另一半給忽略了,花枝可是記得清楚呢,這幾個孩子的身份關係到自己能不能順利的把這口氣給捋順了,自然忽略不得。

“小桃,你還沒告訴嬸孃,那個驢蛋是誰家的孩子呢!還有那三個小子都多大了,他們對誰都這樣,還是光對咱家有仇?”小桃心情剛好一點,雖然覺得再問下去不是很好,為了孩子們以後不再受欺負,花枝決定一次性把問題解決。

小桃已經沒有剛開始的傷心了,很是氣憤的跟花枝說:“驢蛋是胖嬸家鄰居潘寡婦的兒子,今年都十二了,也不幹活,整天領著那三個比他小的男孩子在村裡瞎轉,可壞了,比他們大的不敢惹,光挑比他們小的欺負。他娘以前經常來我們家,說是幫忙其實什麼都不幹,光顧著跟我爹說話,走的時候還不忘拿我家東西。那個時候驢蛋還叫我妹妹呢!這才幾天,他就變了,不但罵我們,還打我們。”

雖然小桃說的不是很清楚,花枝還是從裡面聽出了些蛛絲馬跡,原來潘姓的寡婦一度覬覦自己家相公,不過因為自己的原因沒有得手,現在把自己一家給嫉恨上了,她兒子驢蛋肯定是聽了她的話才這麼囂張的,丫的這仇咱們結定了!還敢欺負我們家孩子,看我不收拾你們,老虎不發威還以為我是病貓啊!

花枝轉身看了眼姚望山看他沒反應,難不成這廝跟那潘寡婦有一腿?自從回家這臉上就烏雲密佈,問他話也不正經回答,還試圖和稀泥。

有□,肯定有□,花枝不淡定了,自己嫁個二手男已經很委屈了,要是他還不情不願的姑奶奶還不奉陪了呢!只要姚望山敢承認,就帶著樹墩出去單過,花枝就不信離了他這顆梧桐樹自己就不是金鳳凰了,姐照樣能過的風生水起。

事情沒有弄清楚,自己也不能衝動的下結論,花枝決定先弄清楚再說:“小桃,你爹過去的時候他們還在打你們嗎?”

小桃還是很委屈的說:“開始我爹不知道捱打的是我們,等過去才知道,就把他們拉開了,還跟他們說要是再敢欺負我們就拉著他去見里正,讓里正處置他們。他們非但不害怕,還罵我爹是天煞孤星,讓家裡人都遭殃,把我爹氣的不行,就嚇唬他們,他們一邊跑一邊喊著我爹打他們了。潘寡婦聽見驢蛋被打了,氣沖沖的跑出來,拽著我爹就罵,說我爹心狠手辣,連小孩子都打,還罵我爹朝三暮四,不念舊情,拋棄了他們娘倆。她叫聲可大了,周圍的人聽見動靜都出來看熱鬧,看見潘寡婦撒潑跟著起鬨。”

原來如此,真是有一腿啊!姚望山一個大男人,難道就這麼熊了,花枝氣的牙癢癢,也不管姚望山烏黑的臉色,就問小桃:“小桃,那潘寡婦那麼囂張,你爹什麼反應,不能就那麼被她罵吧!”

小桃摸著腦袋想了想,又偷瞄了眼姚望山,然後貼著花枝的耳朵跟她說:“我爹一把把潘寡婦推得老遠,讓她別血口噴人,他跟潘寡婦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潘寡婦聽我爹這麼說非但沒收斂,還坐在地上哭起來說什麼她的命苦什麼的。嬸孃,我老早就不喜歡潘寡婦了,你說她為什麼這麼鬧騰啊?”

哎,還是小孩子啊,自己要不要把她教壞呢!花枝糾結了一小下,很是心安理得的決定把小桃這塊白布給她染上色:“小桃,這人呢要分兩種,一種是可以講道理的人,一種是講不清道理的人。如果跟可以講道理的人產生了矛盾或者衝突呢,我們可以透過講道理來解決問題。像潘寡婦那樣的喜歡順手牽羊,耍無賴,滿嘴胡話的人呢就是那種講不清楚道理的人,跟這種人講道理沒用,我們只能採取別的方法。”

小桃又不明白了,很是好奇的問道:“嬸孃,我爹都拿潘寡婦沒辦法,我們能用什麼辦法呢!”

“那你告訴嬸孃,潘寡婦那麼鬧騰,你們是怎麼回來的呢?”花枝對這件事的始末還是很好奇。

“是胖嬸喊了聲里正來了,把潘寡婦嚇走了,我們才回來的。”小桃一幅很後怕的樣子看著花枝。

花枝嘆了一聲,小桃這孩子太實誠了,問什麼說什麼,在自己家還好,要是在外面,還不得吃虧,不行自己得抽空好好教育教育她,雖然做人要厚道,太厚道了那可就容易吃虧了。

“嗯,胖嫂的辦法暫時解一下圍是可以的,但是不能解決問題。像潘寡婦這樣陰魂不散的,咱們要徹底把她的老根除去,省的以後還有麻煩。對這樣的人,要是沒有別人的時候,咱們可以比她更無賴,這樣她就賴不了我們了,要是還有別的人,我們可以用輿論的壓力制服她,或者是藉助外力解決。”花枝給小桃傳授方法,一點都沒因為小桃是個孩子有一點的不重視,不是說從娃娃抓起嗎,自己這還教晚了呢!

“嬸孃,什麼是輿論的壓力?還有怎麼藉助外力啊?”小桃小盆友很大概是被嚇壞了,很是好學。

這孩子太白了,得多刷兩遍才能讓他知道世道黑暗,“潘寡婦在咱們村是不是名聲不很好啊?”花枝見小桃點頭便接著說:“她惹別人咱們不管,要是惹著咱,只要咱們佔理,也不用跟她講道理,只要把事說給看熱鬧的人聽,本來大家就對她有偏見,只要咱們說的有理有據,就算是咱們說的是假話,別人也會站在咱們這邊,替咱們聲討潘寡婦讓她無地自容的。還有一種方法,潘寡婦不是害怕里正嘛,咱們就拿里正嚇唬她,她就能收斂,畢竟她還要在咱們村裡過。”

“那我要是再碰見驢蛋該怎麼辦?”小桃還是有點怕。

“不怕,不管他說什麼,你都不用搭理。要是他還敢打你,你就大聲喊‘驢蛋打人了’聲音越大越好,要是有人來了他就不敢打了,回來你告訴嬸孃,嬸孃給你討說法。”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小桃這孩子太小心了。

除了樹墩是本尊生的,小桃和望雲都不是自己生的,但在花枝眼裡是一樣的,跟自己認識的時間是相同的,都沒有娘,需要關愛。

“這下好啦,我再也不用怕他們了!”小桃聽了花枝給她支的招很是高興,忘了自己腿上還有傷就蹦了起來。

“今天先說這些,以後嬸孃再慢慢交給你,快點去午睡吧,下午再給你做好吃的!”事情搞清楚了,花枝打發小桃去睡午休,自己去把大的搞定。

“哎”小桃蹦蹦跳跳的去自己屋睡覺了。

雖然背對著花枝,聽見往自己這邊來的腳步聲,姚望山知道花枝往自己這邊來了,本來聽她問小桃今天的事情,自己還有點生氣,覺得這事跟她沒關係,她純粹是瞎操心,到後來聽她給小桃講那些亂起八糟的道理,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就沒打斷她的話,順便聽聽她的高論,她說的還真是挺對症的,難道是在王府裡歷練出來的?

姚望山本來沒期待花枝能教給小桃什麼,能讓她吃飽,學會縫衣做飯,嫁人以後能操持家務就行了,沒想到花枝竟然懂得那麼多,甚至比自己想的都多,很是難得。既然花枝實心實意的對自己的孩子,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實心實意的對她呢?剛才潘寡婦的事,花枝心裡肯定不舒服吧,看著來頭應該是跟自己說這事的,自己也別藏著掖著怕丟人了。

“大哥,雖然你不願意說,今天的事我也弄清楚了。今天小桃她們幾個被欺負了,還帶著傷回來,我很心疼,我絕對不能容忍,我不想就這麼完事。你想,要是這次咱們忍氣吞聲,沒有作為,下次小桃她們出去的時候還會被驢蛋他們欺負,小孩子都喜歡有樣學樣,村裡別的孩子也會欺負小桃他們,現在孩子還小要是被欺負慣了,什麼時候是個頭?還有潘寡婦那麼囂張,明顯的不把我看在眼裡,怎麼說我也是嫁給了你,她一個寡婦在大街上說你不念舊情,明顯的不守婦道嘛,這樣的人就應該浸豬籠。她這一下把我們一家子的名聲給搞臭了,到時候小桃、望雲、樹墩、還有我們以後的孩子怎麼做人,我還希望將來咱家的男孩出人頭地,女孩嫁個好人家呢!你先表個態吧,對這事你怎麼看?”花枝越想越覺得生氣,丫的一個寡婦還能讓自己受這窩囊氣,想當年自己可是把肖想自己爸媽保險金的一眾親戚給打回原形,沒佔著一點便宜,更何況潘寡婦沒有那些人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再說她還有一堆的條條框框束縛著,就不信治不了這個潘寡婦。

姚望山幾次想說話都沒插上嘴,終於見識了花枝的好口才,看她滔滔不絕的架勢,以後要是自己有什麼不對還不得聽她念這樣的緊箍咒,看來自己還是不惹她微妙。

姚望山當即換了笑臉,很是體貼的給花枝倒了水,“媳婦,你說的對,孩子們被欺負我也很生氣,但是我一個大人不能打別人的孩子不是?當時潘寡婦汙衊我,我非常生氣,不是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嗎?那個潘寡婦既是女子又是小人,我要是搭理她,她會跟個虎皮膏藥似的貼上來揭不下去的,我現在娶了你,得為你守身不是,所以招惹不得,招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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