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衝動的懲罰

穿越之二婚幸福·肖桑·3,217·2026/3/26

31第三十一章 衝動的懲罰 見花枝把樹墩放下,姚望山輕聲的問:“睡著了?”說著掀開被角讓花枝進來。 “嗯”花枝答應一聲鑽進被窩。 見花枝進了被窩,姚望山眼神火熱從後面抱著花枝,兩隻手不老實的在花枝身上摸索,雖然隔著衣服花枝還是被撫摸的渾身戰慄,姚望山像是沒覺察到似的不停地騷擾,最後一隻手停在花枝的胸前,一隻手在花枝的小腹徘徊。 “討厭,別摸了!”雖然已經習慣了與姚望山耳鬢廝磨,花枝還是有點招架不住他的溫柔攻勢,跟著化成一汪春水。 姚望山充耳不聞,咬著花枝的耳朵很是納悶的問她:“媳婦,除了你的小日子我從來沒讓你那閒著過,你這肚子裡怎麼就沒動靜呢?” 本來還以為這傢伙是個開明的,沒想到還是個老古董,花枝多少有點受傷,感覺自己在姚望山心裡不過如此,還趕不上一個兒子,就悶悶的說:“家裡三個小的還不夠嗎!” 姚望山沒覺察到花枝的落寞,笑著說:“三個哪夠,至少再生三個四個才行!” 花枝在心裡嘆口氣,還好沒說非得要生兒子不行,要不然自己就得鄙視他了,心情轉好一點,也笑著跟他說:“光家裡這幾個我都招呼不過來,還要再生?再說樹墩還沒斷奶,要是再懷上他怎麼辦,還有你又不幫我看孩子,我生那麼多幹什麼!” 哎,男人都這麼自私,不顧女人的感受,花枝說道後面都覺得委屈,憑什麼他讓自己生娃自己就得生啊!要生也得自己願意,要是自己不想生,你也得給我忍著。 姚望山聽出了幾分火藥味,知道花枝不高興了,把手挪到花枝的敏感處輕輕地挑弄,見花枝有幾分的迷亂才壯著膽子說:“媳婦,你別瞎想,我就是覺得咱們成親快倆月了,你這還沒懷上有點擔心嘛,沒別的意思!” 花枝差點就陷進姚望山挑起的慾望漩渦,聽他這麼說一下清醒過來,氣呼呼的說:“咱們在一起才不到倆月,你急什麼?人家還有成親好幾年都懷不上的都沒著急呢!樹墩我都生出來了,你還怕我不能生嗎?再說這段時間我又沒避孕,這懷不上,說不定是你的種不行!以後別跟我提這事,要不然跟你急!” 花枝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毒舌了,雖然背對著姚望山還是能感覺到他身上發出的強大的壓力。花枝哀嘆一聲,“這下死定了”,就躺在那裝死。 姚望山一翻身把花枝壓在身下,用很危險的口氣說道:“看來我平時是太縱容你了,還敢這麼跟我說話。我的種到底行不行,過段時間就見分曉了,現在我得使勁懲罰你,看你還敢不敢這麼說。” 花枝知道事情不好,趕緊求饒:“大哥,我錯了,不該說你不行的,你就饒了我吧!” 姚望山不為所動,徑自把花枝的外衣都脫掉,只剩下肚兜和底褲,連帶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光,很是霸氣的壓在花枝身上,面帶微笑的對花枝說:“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姚望山說完便開始行動。 “媳婦,你真香!”花枝因為還在哺乳期,每次喂完樹墩都有少許的殘留,把肚兜給浸透了,散發著淡淡的乳香,姚望山似乎對這股乳香特別的偏愛,低頭含住花枝渾圓的頂端,學著樹墩的樣子隔著薄薄的綢緞使勁的吸允,不一會就把深色的肚兜沾溼了一大片,姚望山像是吃不夠似的,一邊的告罄,又轉戰另一邊。 花枝平時喂樹墩,只是單純的哺乳,沒有絲毫的異樣感受,此刻姚望山的允吸像是引線一般觸動了自己震顫的神經,禁不住把身體前傾想獲得更多。 隨著身體的貼近,花枝感覺到姚望山的某處已經堅如鐵杵在自己的幽谷附近盤桓,叫囂著想要闖進去,而自己非但不怕還有絲絲的渴望。 姚望山比花枝好不到那裡去,自己那裡已經脹得生疼,卻又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花枝,伸手在花枝的谷底摸了一下,已經氾濫成災了,故意的用頂端的蘑菇在谷口試探幾下,卻又不深入其中,弄得花枝不滿的往前靠,卻又因為被自己壓住了上半身動彈不得。 “你到底進不進去,不進去姐要睡覺了!”花枝已經動情,卻也不到滿足,看著姚望山得意的嘴臉氣的吼了出來。 姚望山看花枝惱了,勾起嘴角笑了:“媳婦,你剛才那麼囂張的說我不行,我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滿足你呢!呵呵~”說完故意把自己的棒子在花枝的大腿內側抖動了幾下,引得花枝□更旺。 花枝氣的差點吐血,這廝這個時候跟自己耍心眼。切,想跟我鬥門都沒有,花枝也不生氣了,靠近姚望山的耳朵輕輕的吹氣,一邊還晃動著自己的老腰讓姚望山的東西不得進入,用掙脫出的雙手在姚望山的敏感處不斷的點火。 姚望山沒想到花枝會這麼快的反擊,本來生疼的部件現在更疼了,瞅了眼花枝銷魂的笑臉,決定不忍了,用手控制住花枝活動的腰肢直接來個長蛇入洞,然後看著花枝瞪大的雙眼很不厚道的笑了。 花枝雖然不服氣,但是老巢都被人家攻下來了,也沒什麼脾氣了,乾脆配合著姚望山的動作享受了起來。 姚望山見不得花枝逍遙,每一次進攻都用了一半的力氣,把花枝撞的招架不住,直到花枝柔弱無骨一樣的癱在炕上任自己擺弄的時候才滿意的問道:“媳婦,這樣要是還不行的話我再使點力氣?” 花枝差點氣暈過去,咬著牙根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行,非、常、行!” 對花枝的反應,姚望山非常滿意,放慢了進攻的速度,滿眼亮光的跟花枝說:“媳婦,既然你能生出樹墩,說明你這三分田地是肥沃的,是我澆灌的不夠,從今天起我每天都使勁的灌溉,我就不信我把它澆透了還生不出兒子!” 花枝本來就體力透支,聽姚望山這麼說,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姚望山沒想到花枝會暈過去,拍了幾下沒醒,卻也捨不得花枝谷裡的溫暖,連續撞擊了幾十下才把種子撒在谷底,自己翻身躺在花枝的旁邊。 姚望山歇過勁來,才下炕弄了清水給兩人擦洗乾淨滿意的摟著花枝睡覺。 鄰居家的那隻公雞按時打鳴,花枝也跟著生物鐘按時睜開眼,動了一下渾身的痠痛才想起昨夜的<B>①3&#56;看&#26360;網</B>了眼一遍睡得香甜的姚望山,花枝氣不打一處來,這廝太可惡了,便伸出腳大力的踹了姚望山的屁股一腳。 “怎麼了媳婦?”姚望山一下被踹醒了,滿臉茫然的問道花枝。 “什麼事?你自己昨晚幹了什麼還忘記了,我現在渾身痠疼,起不了了,你起來做早飯吧!”花枝氣呼呼的說道。 姚望山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小媳婦記仇了,自己昨晚好像是做過了一些,便從善如流的起來穿衣,還不忘體貼花枝:“媳婦,既然不舒服就躺著吧,我去做飯餵雞,做好了叫你。” 花枝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姚望山之前也做過飯,花枝對他非常放心,便安心的躺在炕上偷懶。 花枝正睡著覺忽然覺得有人在打自己的臉,睜開眼一看自家那搗蛋孩子樹墩沒穿衣服趴在自己身邊,伸出的手還沒放下呢!望雲也在一邊歪歪扭扭的穿著衣服。 感情這孩子是叫自己起床呢!花枝心想雖然是夏天這早上也不暖和就坐起來準備給孩子穿衣服。等坐起來才想起自己也沒穿衣服,忍不住又罵了一遍姚望山,先把樹墩塞進自己的被窩,花枝迅速的把衣服穿上。 花枝給樹墩穿好衣服,又給望雲整理好衣服紮好小辮,便帶著他們去院裡裡洗臉,一出門看見正在廚房裡做飯的姚望山朝自己笑,使勁瞪了他一眼,姚望山也不在意接著做飯。 姚望山做的飯比花枝做的簡陋多了,只有一鍋稀飯,熱的饅頭就著醃的黃瓜,一家人也沒挑刺將就著吃了一頓。 吃晚飯,花枝把幾個孩子打發了,問道姚望山:“大哥,咱們家的糧食也收上來了,今年還賣不賣了?” “先看看再說吧!這陣子可能要徵兵,也不知道這次出兵怎個形式,咱們不能把糧食就這麼匆匆的賣了,先去打聽打聽再說吧!”關係到自家生計的問題,姚望山倒是不馬虎。 “哦,你有打算就行!用不用把今年的糧食拉到山洞裡去?”花枝問道。 姚望山點頭:“是應該拉過去,放在家裡儲存不好!” “哦,那什麼時候開始弄啊?”花枝問道。 “先不著急,等把苞米和豆子種上再說吧!”人家姚望山是有打算地,花枝是瞎操心。 “今天是不是縣裡大集啊?”花枝突然想起自己好長時間沒去縣裡了。 “今天是五月二十五,對,縣裡趕集,你想去?”姚望山看花枝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媳婦有想法了,很是識趣的問道。 花枝點頭:“嗯,我想去把這段時間繡的東西賣了,要是值錢的話就再繡一些,要是值不了幾個錢,我就不費那個功夫了。” 原來自己小媳婦又財迷了,姚望山瞭然點頭說:“行,你給幾個孩子收拾收拾,我去套車。”

31第三十一章 衝動的懲罰

見花枝把樹墩放下,姚望山輕聲的問:“睡著了?”說著掀開被角讓花枝進來。

“嗯”花枝答應一聲鑽進被窩。

見花枝進了被窩,姚望山眼神火熱從後面抱著花枝,兩隻手不老實的在花枝身上摸索,雖然隔著衣服花枝還是被撫摸的渾身戰慄,姚望山像是沒覺察到似的不停地騷擾,最後一隻手停在花枝的胸前,一隻手在花枝的小腹徘徊。

“討厭,別摸了!”雖然已經習慣了與姚望山耳鬢廝磨,花枝還是有點招架不住他的溫柔攻勢,跟著化成一汪春水。

姚望山充耳不聞,咬著花枝的耳朵很是納悶的問她:“媳婦,除了你的小日子我從來沒讓你那閒著過,你這肚子裡怎麼就沒動靜呢?”

本來還以為這傢伙是個開明的,沒想到還是個老古董,花枝多少有點受傷,感覺自己在姚望山心裡不過如此,還趕不上一個兒子,就悶悶的說:“家裡三個小的還不夠嗎!”

姚望山沒覺察到花枝的落寞,笑著說:“三個哪夠,至少再生三個四個才行!”

花枝在心裡嘆口氣,還好沒說非得要生兒子不行,要不然自己就得鄙視他了,心情轉好一點,也笑著跟他說:“光家裡這幾個我都招呼不過來,還要再生?再說樹墩還沒斷奶,要是再懷上他怎麼辦,還有你又不幫我看孩子,我生那麼多幹什麼!”

哎,男人都這麼自私,不顧女人的感受,花枝說道後面都覺得委屈,憑什麼他讓自己生娃自己就得生啊!要生也得自己願意,要是自己不想生,你也得給我忍著。

姚望山聽出了幾分火藥味,知道花枝不高興了,把手挪到花枝的敏感處輕輕地挑弄,見花枝有幾分的迷亂才壯著膽子說:“媳婦,你別瞎想,我就是覺得咱們成親快倆月了,你這還沒懷上有點擔心嘛,沒別的意思!”

花枝差點就陷進姚望山挑起的慾望漩渦,聽他這麼說一下清醒過來,氣呼呼的說:“咱們在一起才不到倆月,你急什麼?人家還有成親好幾年都懷不上的都沒著急呢!樹墩我都生出來了,你還怕我不能生嗎?再說這段時間我又沒避孕,這懷不上,說不定是你的種不行!以後別跟我提這事,要不然跟你急!”

花枝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毒舌了,雖然背對著姚望山還是能感覺到他身上發出的強大的壓力。花枝哀嘆一聲,“這下死定了”,就躺在那裝死。

姚望山一翻身把花枝壓在身下,用很危險的口氣說道:“看來我平時是太縱容你了,還敢這麼跟我說話。我的種到底行不行,過段時間就見分曉了,現在我得使勁懲罰你,看你還敢不敢這麼說。”

花枝知道事情不好,趕緊求饒:“大哥,我錯了,不該說你不行的,你就饒了我吧!”

姚望山不為所動,徑自把花枝的外衣都脫掉,只剩下肚兜和底褲,連帶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光,很是霸氣的壓在花枝身上,面帶微笑的對花枝說:“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姚望山說完便開始行動。

“媳婦,你真香!”花枝因為還在哺乳期,每次喂完樹墩都有少許的殘留,把肚兜給浸透了,散發著淡淡的乳香,姚望山似乎對這股乳香特別的偏愛,低頭含住花枝渾圓的頂端,學著樹墩的樣子隔著薄薄的綢緞使勁的吸允,不一會就把深色的肚兜沾溼了一大片,姚望山像是吃不夠似的,一邊的告罄,又轉戰另一邊。

花枝平時喂樹墩,只是單純的哺乳,沒有絲毫的異樣感受,此刻姚望山的允吸像是引線一般觸動了自己震顫的神經,禁不住把身體前傾想獲得更多。

隨著身體的貼近,花枝感覺到姚望山的某處已經堅如鐵杵在自己的幽谷附近盤桓,叫囂著想要闖進去,而自己非但不怕還有絲絲的渴望。

姚望山比花枝好不到那裡去,自己那裡已經脹得生疼,卻又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花枝,伸手在花枝的谷底摸了一下,已經氾濫成災了,故意的用頂端的蘑菇在谷口試探幾下,卻又不深入其中,弄得花枝不滿的往前靠,卻又因為被自己壓住了上半身動彈不得。

“你到底進不進去,不進去姐要睡覺了!”花枝已經動情,卻也不到滿足,看著姚望山得意的嘴臉氣的吼了出來。

姚望山看花枝惱了,勾起嘴角笑了:“媳婦,你剛才那麼囂張的說我不行,我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滿足你呢!呵呵~”說完故意把自己的棒子在花枝的大腿內側抖動了幾下,引得花枝□更旺。

花枝氣的差點吐血,這廝這個時候跟自己耍心眼。切,想跟我鬥門都沒有,花枝也不生氣了,靠近姚望山的耳朵輕輕的吹氣,一邊還晃動著自己的老腰讓姚望山的東西不得進入,用掙脫出的雙手在姚望山的敏感處不斷的點火。

姚望山沒想到花枝會這麼快的反擊,本來生疼的部件現在更疼了,瞅了眼花枝銷魂的笑臉,決定不忍了,用手控制住花枝活動的腰肢直接來個長蛇入洞,然後看著花枝瞪大的雙眼很不厚道的笑了。

花枝雖然不服氣,但是老巢都被人家攻下來了,也沒什麼脾氣了,乾脆配合著姚望山的動作享受了起來。

姚望山見不得花枝逍遙,每一次進攻都用了一半的力氣,把花枝撞的招架不住,直到花枝柔弱無骨一樣的癱在炕上任自己擺弄的時候才滿意的問道:“媳婦,這樣要是還不行的話我再使點力氣?”

花枝差點氣暈過去,咬著牙根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行,非、常、行!”

對花枝的反應,姚望山非常滿意,放慢了進攻的速度,滿眼亮光的跟花枝說:“媳婦,既然你能生出樹墩,說明你這三分田地是肥沃的,是我澆灌的不夠,從今天起我每天都使勁的灌溉,我就不信我把它澆透了還生不出兒子!”

花枝本來就體力透支,聽姚望山這麼說,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姚望山沒想到花枝會暈過去,拍了幾下沒醒,卻也捨不得花枝谷裡的溫暖,連續撞擊了幾十下才把種子撒在谷底,自己翻身躺在花枝的旁邊。

姚望山歇過勁來,才下炕弄了清水給兩人擦洗乾淨滿意的摟著花枝睡覺。

鄰居家的那隻公雞按時打鳴,花枝也跟著生物鐘按時睜開眼,動了一下渾身的痠痛才想起昨夜的<B>①3&#56;看&#26360;網</B>了眼一遍睡得香甜的姚望山,花枝氣不打一處來,這廝太可惡了,便伸出腳大力的踹了姚望山的屁股一腳。

“怎麼了媳婦?”姚望山一下被踹醒了,滿臉茫然的問道花枝。

“什麼事?你自己昨晚幹了什麼還忘記了,我現在渾身痠疼,起不了了,你起來做早飯吧!”花枝氣呼呼的說道。

姚望山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小媳婦記仇了,自己昨晚好像是做過了一些,便從善如流的起來穿衣,還不忘體貼花枝:“媳婦,既然不舒服就躺著吧,我去做飯餵雞,做好了叫你。”

花枝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姚望山之前也做過飯,花枝對他非常放心,便安心的躺在炕上偷懶。

花枝正睡著覺忽然覺得有人在打自己的臉,睜開眼一看自家那搗蛋孩子樹墩沒穿衣服趴在自己身邊,伸出的手還沒放下呢!望雲也在一邊歪歪扭扭的穿著衣服。

感情這孩子是叫自己起床呢!花枝心想雖然是夏天這早上也不暖和就坐起來準備給孩子穿衣服。等坐起來才想起自己也沒穿衣服,忍不住又罵了一遍姚望山,先把樹墩塞進自己的被窩,花枝迅速的把衣服穿上。

花枝給樹墩穿好衣服,又給望雲整理好衣服紮好小辮,便帶著他們去院裡裡洗臉,一出門看見正在廚房裡做飯的姚望山朝自己笑,使勁瞪了他一眼,姚望山也不在意接著做飯。

姚望山做的飯比花枝做的簡陋多了,只有一鍋稀飯,熱的饅頭就著醃的黃瓜,一家人也沒挑刺將就著吃了一頓。

吃晚飯,花枝把幾個孩子打發了,問道姚望山:“大哥,咱們家的糧食也收上來了,今年還賣不賣了?”

“先看看再說吧!這陣子可能要徵兵,也不知道這次出兵怎個形式,咱們不能把糧食就這麼匆匆的賣了,先去打聽打聽再說吧!”關係到自家生計的問題,姚望山倒是不馬虎。

“哦,你有打算就行!用不用把今年的糧食拉到山洞裡去?”花枝問道。

姚望山點頭:“是應該拉過去,放在家裡儲存不好!”

“哦,那什麼時候開始弄啊?”花枝問道。

“先不著急,等把苞米和豆子種上再說吧!”人家姚望山是有打算地,花枝是瞎操心。

“今天是不是縣裡大集啊?”花枝突然想起自己好長時間沒去縣裡了。

“今天是五月二十五,對,縣裡趕集,你想去?”姚望山看花枝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媳婦有想法了,很是識趣的問道。

花枝點頭:“嗯,我想去把這段時間繡的東西賣了,要是值錢的話就再繡一些,要是值不了幾個錢,我就不費那個功夫了。”

原來自己小媳婦又財迷了,姚望山瞭然點頭說:“行,你給幾個孩子收拾收拾,我去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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