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城

穿越之符師·Q涼·3,205·2026/3/24

299|城 白虎?景琛神色古怪,“好吧,我大概知道是哪位了。” 商小八被關在一間獨立帳子裡,由於部落裡的人都沒見過毛色如此純正且不傷人的老虎,引發了新一波的圍觀。 作為當事人,商小八倒是顯得很淡定,大口大口咬著身邊送過來的烤肉,一雙虎目不時瞥過眾人,嘴角偶爾掛上玩味的笑。 齜牙咧嘴,如同人一般的微笑,放在老虎身上說不出的怪異。 “阿姆,那頭蠻獸是不是傻的?”小孩硬跟著父母來看傳說中的蠻獸,平日他見到的只有狩獵隊帶回來的肉。 “別胡說,他只是餓了,等吃飽就有力氣傷人了。”婦人教導道,“記住,蠻獸都是狡詐兇惡的,千萬不要被他們偽裝出來的表象迷惑。” 商小八嘴角一僵,兩側虎鬚止不住顫抖。 得,我還是老實吃肉吧。 “看來你過得挺滋潤。”景琛進到賬裡,裡面有四個特意留下來看管的青年,手中拿著骨矛,以防白虎突然暴起。 商小八一看到來人就起勁了,丟下烤肉抖著身子站起來。 “炎神大人,您先後退。”四個青年慌忙擋在景琛面前,“這大傢伙厲害著呢。” “是啊,炎神大人,要不還是讓客疏賢者先來將他捆起來。”又一青年道。 “吼!”商小八仰頭,一聲毛髮無風自動,威風凌凌,大半個帳子被他站起後的身軀填滿。 “吵死了,肉都給你吃了還叫。”客疏緊跟其後,怒視青年忿忿道,“在你們眼中,我就是個做苦力的啊。” 進來的還有凌奕和暗六,四位青年終於放心了。 族中的大人們都聚集在此,相信區區一白虎翻不出花樣。 “你們先出去吧。”景琛朝四人笑道,“這位是我朋友,不會傷人,方才跟你們鬧著玩的。” “朋友?”跟一頭老虎?青年傻眼,回過神後遲疑問道,“白虎大人也是來自神界?” 神界。景琛望天,藍月奉和老族長到底編了什麼故事跟這群土著說的。 青年們一步三回頭得出去了,順手將帳簾拉上守在門口,阻擋其他過來一睹白虎風采的人。 “說吧,你怎麼變成了這樣?”景琛拍拍了商小八耷拉下的腦袋。 他們四個人加起來也沒有白虎佔空間。 “師叔。”商小八顧不上吃肉,用大腦門去蹭景琛,一邊用爪子抹淚垂涎欲泣道,“我這樣子是不是一點都不高大威武,一定會被胡蘿蔔嫌棄的。” 景琛,“……”你要是真哭出來,我也嫌棄你,“受傷了?無法維持人形?” 白虎傷心地扒拉過一條後腿肉,“是施展白虎族秘技的後遺症。” “秘技?”凌奕思索道,“空間挪移?” “恩。”白虎吃著肉,嚼動可見血盆大口,煞是唬人。 “小世界裡有人值得你用空間挪移逃命?”景琛接話道,“還是同一批進來的人?” “都不是。”商小八搖頭,“我降落的地點不好,落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地方。” 他心有餘悸道,“迫不得已施展秘技才能逃出來,幸好在附近聞到了師叔的味道。” “我說,你們不打算先介紹一下,就這麼聊起來了?”客疏頗為不滿道。 “哦,不好意思,忘了還有你這個孤家寡人在。”景琛言語中沒有絲毫歉意。 客疏默默豎中指,不就是剛剛作為朋友“關心”了你一下,到底還要報復幾回。 “這位是我師侄,蠻荒馭獸宗白虎族後裔,商小八。” “吼。”白虎仰天又是一吼,威力比之前大多了,勁風將帳子吹得鼓鼓,帶著幾絲沒嚼碎的肉渣。 “別嚎了。”景琛拍在白虎腦袋,轉而示意客疏和暗六,“這兩位來自暗宗……” “暗宗?!”白虎瞳孔一豎,興奮道,“是那個常年憋在巫無沼地,出門都是黑衣套頭,從來不露真面目的暗宗?!” 不難想象,依照商小八表現出來的狂熱程度,說不定等一會就把客疏和暗六撲倒對著臉舔了。 在悲劇發生之前,景琛連忙轉移話題,“你說的可怕地方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頭,商小八懨懨趴回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那個地方能量很充裕,但不是我見過的任何一種,無法吸收。” “恐怖的是,就算不能化為己用,那股能量還是會源源不斷鑽進體內,直到爆體。” “只有這點?”景琛問道。提供的信息太少了。 商小八搖頭,“不僅如此,那裡的妖獸實力不下於玄級,且沒有理智,根本無法共通,植株也都處在狂化狀態。” “對了。”白虎挪著大腦袋,“早年我去過大聯盟前線歷練,跟斬天淵傳過來的氣息有些相像。” 景琛倒吸一口涼氣,“是異魔。”最壞的事情發生了。 白虎張嘴將剩下的烤肉吞了,“對,就是異魔,跟我一起降落的還有其他人,如果他們能逃出來的話,等回去這個情況必定會被上報。” 到時候,藍葉小世界會被劃定為流放小世界無疑。 “炎神大人!”藍月荊聲音從外面傳來。 守衛的青年並不阻攔,他們認識這位儷珈河部落的嚮導,可以說對方也是目前整合部落後唯一的嚮導。 尚且沉浸在聽到異魔的消息中,乍一聽藍月荊聲音,景琛下意識道,“何事?” “您昨天問的地方不能去啊。”藍月荊似是一路跑過來,氣喘吁吁,一口氣還沒喘勻,進門就對上白虎的大眼睛,頃刻向後跌倒坐在地上,“蠻獸!” “我朋友,不傷人。”景琛忙將人扶起,詢問道,“有眉目了?” “是,是的。”地圖攤開,正是景琛昨天拿過去的那份,現在上面多了一些山河紋理,看著是後來加上去,都是藍月荊早年遊歷時走過的路,“您說的這處。” 他深呼口氣,“是西大陸的禁忌之地,即便是深藍祭祀都不敢靠得太近,早百年前整片區域就被劃為禁地。” “為何?”凌奕開口。 “蛇神大人。”藍月荊稍一躬身,“我並未去過,只是耳聞,聽當年一同遊歷大陸的賢者提起過。” “那裡的蠻獸實力非比尋常,非人力與之比擬,祭祀殿也曾派賢者前往探查過,無一例外有去無回。” “而我們尋常人若是進去。”藍月荊沉重道,“在踏入的一瞬間會變作血霧,屍骨無存。” “血霧?” “恩。”藍月荊點頭,“聽那位賢者形容,像是身體裡有東西爆裂開,我想禁地裡一定有很可怕的東西。” 四人一虎各自對視,接而沉默。 送走藍月荊,景琛嘆出口氣道,“你們說神息地和小八說的是不是同一個地方?” “對的上號。”客疏道,“看是肯定要去看看的,問題是我們怎麼找到?” 僅憑一條生靈之玉劃出的線段就出發,怎麼看都太草率了。 “既知是禁地,總會有人知道。”凌奕抬頭,“那幾個祭祀殿裡抓來的人在何處?” 景琛眼睛一亮,“搬磚頭呢,是個突破口。” 烈日炎炎,西北荒地上的陽光分外毒辣。 “哈欠。”從高高在上的賢者變成搬磚苦力,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幾人有苦難言,只能打碎牙往肚裡眼。 好不容易走完一趟,準備稍作歇息,就看到了抓他們過來的魔鬼正朝自己走來。 哦,上回的神蹟後,這個魔鬼現在成為了炎神大人。 景琛直直走來,建築地上忙碌的眾人紛紛讓開道。 “你,你想做什麼?!”一個賢者驚得後退幾步,哪有平時作威作福的威嚴。 “不做什麼。”景琛笑嘻嘻道,“問你們點事。” 完全沒得商量,幾人被拖到一旁,然後圍觀了那張被藍月荊填充的地圖。 一問之下,還真有人知道,只是看他神色,似乎恨不得自己不知道。 “天吶,你們是不知道禁地的可怕。”提起這個那人臉都白了,“我只去過一回!一回!” “遠遠看著都雙腿發抖!”即便現在回想起來,他仍是覺得不寒而慄。 尤其是賢者對能量感應超於常人,那種滲入骨髓的絕望和驚恐,甚至讓人不敢再靠近一步。 “這麼說你知道地方在哪?”凌奕眼神一瞥。 賢者哆嗦了一下,“當年是另一位嚮導引得路,我只知道是在太鼓山以北。” 雖說信息仍舊不全,總歸是條線索,有勝於無。 …… 時間過去飛快,約莫半個月後。 城池建設進度比想象要快,加之景琛以煉器術輔佐,工期完成比預計提前五天。 站在高處俯瞰全城,內部設施都已建造完畢,各部落的人均也已分配入住,現在只差用來防禦的城牆還在趕工。 不過有景琛設下的防禦陣在,城牆建設並不急。 大小街道縱橫交錯,商鋪一應俱全,吸引不少其他地方來趕市集的土著們,熱鬧非凡。 站在城頭向下望,一排排磚屋坐落有序,比當日在沙盤中見的還要壯觀幾分。 遠遠的,地平線與天在極遠處連成一線,成為城池的絕妙佈景。 “我們差不多可以出發了。”景琛感嘆道。 這方城池是他們親眼看著從無到有,可惜在藍葉小世界待得時間有限,不能過多停留,見證日後的成長。 “恩。”凌奕與他並肩,“再過幾日吧,有些人也該忍不住出手了。” “我聽說,現在西北荒地上的屠殺可是愈演愈烈。”客疏斜靠城牆,上方是青藍天空,顯得悠閒自得,“不是說有規則之力限制,怎麼還沒來道雷將那些濫殺的人劈死?”

299|城

白虎?景琛神色古怪,“好吧,我大概知道是哪位了。”

商小八被關在一間獨立帳子裡,由於部落裡的人都沒見過毛色如此純正且不傷人的老虎,引發了新一波的圍觀。

作為當事人,商小八倒是顯得很淡定,大口大口咬著身邊送過來的烤肉,一雙虎目不時瞥過眾人,嘴角偶爾掛上玩味的笑。

齜牙咧嘴,如同人一般的微笑,放在老虎身上說不出的怪異。

“阿姆,那頭蠻獸是不是傻的?”小孩硬跟著父母來看傳說中的蠻獸,平日他見到的只有狩獵隊帶回來的肉。

“別胡說,他只是餓了,等吃飽就有力氣傷人了。”婦人教導道,“記住,蠻獸都是狡詐兇惡的,千萬不要被他們偽裝出來的表象迷惑。”

商小八嘴角一僵,兩側虎鬚止不住顫抖。

得,我還是老實吃肉吧。

“看來你過得挺滋潤。”景琛進到賬裡,裡面有四個特意留下來看管的青年,手中拿著骨矛,以防白虎突然暴起。

商小八一看到來人就起勁了,丟下烤肉抖著身子站起來。

“炎神大人,您先後退。”四個青年慌忙擋在景琛面前,“這大傢伙厲害著呢。”

“是啊,炎神大人,要不還是讓客疏賢者先來將他捆起來。”又一青年道。

“吼!”商小八仰頭,一聲毛髮無風自動,威風凌凌,大半個帳子被他站起後的身軀填滿。

“吵死了,肉都給你吃了還叫。”客疏緊跟其後,怒視青年忿忿道,“在你們眼中,我就是個做苦力的啊。”

進來的還有凌奕和暗六,四位青年終於放心了。

族中的大人們都聚集在此,相信區區一白虎翻不出花樣。

“你們先出去吧。”景琛朝四人笑道,“這位是我朋友,不會傷人,方才跟你們鬧著玩的。”

“朋友?”跟一頭老虎?青年傻眼,回過神後遲疑問道,“白虎大人也是來自神界?”

神界。景琛望天,藍月奉和老族長到底編了什麼故事跟這群土著說的。

青年們一步三回頭得出去了,順手將帳簾拉上守在門口,阻擋其他過來一睹白虎風采的人。

“說吧,你怎麼變成了這樣?”景琛拍拍了商小八耷拉下的腦袋。

他們四個人加起來也沒有白虎佔空間。

“師叔。”商小八顧不上吃肉,用大腦門去蹭景琛,一邊用爪子抹淚垂涎欲泣道,“我這樣子是不是一點都不高大威武,一定會被胡蘿蔔嫌棄的。”

景琛,“……”你要是真哭出來,我也嫌棄你,“受傷了?無法維持人形?”

白虎傷心地扒拉過一條後腿肉,“是施展白虎族秘技的後遺症。”

“秘技?”凌奕思索道,“空間挪移?”

“恩。”白虎吃著肉,嚼動可見血盆大口,煞是唬人。

“小世界裡有人值得你用空間挪移逃命?”景琛接話道,“還是同一批進來的人?”

“都不是。”商小八搖頭,“我降落的地點不好,落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地方。”

他心有餘悸道,“迫不得已施展秘技才能逃出來,幸好在附近聞到了師叔的味道。”

“我說,你們不打算先介紹一下,就這麼聊起來了?”客疏頗為不滿道。

“哦,不好意思,忘了還有你這個孤家寡人在。”景琛言語中沒有絲毫歉意。

客疏默默豎中指,不就是剛剛作為朋友“關心”了你一下,到底還要報復幾回。

“這位是我師侄,蠻荒馭獸宗白虎族後裔,商小八。”

“吼。”白虎仰天又是一吼,威力比之前大多了,勁風將帳子吹得鼓鼓,帶著幾絲沒嚼碎的肉渣。

“別嚎了。”景琛拍在白虎腦袋,轉而示意客疏和暗六,“這兩位來自暗宗……”

“暗宗?!”白虎瞳孔一豎,興奮道,“是那個常年憋在巫無沼地,出門都是黑衣套頭,從來不露真面目的暗宗?!”

不難想象,依照商小八表現出來的狂熱程度,說不定等一會就把客疏和暗六撲倒對著臉舔了。

在悲劇發生之前,景琛連忙轉移話題,“你說的可怕地方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頭,商小八懨懨趴回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那個地方能量很充裕,但不是我見過的任何一種,無法吸收。”

“恐怖的是,就算不能化為己用,那股能量還是會源源不斷鑽進體內,直到爆體。”

“只有這點?”景琛問道。提供的信息太少了。

商小八搖頭,“不僅如此,那裡的妖獸實力不下於玄級,且沒有理智,根本無法共通,植株也都處在狂化狀態。”

“對了。”白虎挪著大腦袋,“早年我去過大聯盟前線歷練,跟斬天淵傳過來的氣息有些相像。”

景琛倒吸一口涼氣,“是異魔。”最壞的事情發生了。

白虎張嘴將剩下的烤肉吞了,“對,就是異魔,跟我一起降落的還有其他人,如果他們能逃出來的話,等回去這個情況必定會被上報。”

到時候,藍葉小世界會被劃定為流放小世界無疑。

“炎神大人!”藍月荊聲音從外面傳來。

守衛的青年並不阻攔,他們認識這位儷珈河部落的嚮導,可以說對方也是目前整合部落後唯一的嚮導。

尚且沉浸在聽到異魔的消息中,乍一聽藍月荊聲音,景琛下意識道,“何事?”

“您昨天問的地方不能去啊。”藍月荊似是一路跑過來,氣喘吁吁,一口氣還沒喘勻,進門就對上白虎的大眼睛,頃刻向後跌倒坐在地上,“蠻獸!”

“我朋友,不傷人。”景琛忙將人扶起,詢問道,“有眉目了?”

“是,是的。”地圖攤開,正是景琛昨天拿過去的那份,現在上面多了一些山河紋理,看著是後來加上去,都是藍月荊早年遊歷時走過的路,“您說的這處。”

他深呼口氣,“是西大陸的禁忌之地,即便是深藍祭祀都不敢靠得太近,早百年前整片區域就被劃為禁地。”

“為何?”凌奕開口。

“蛇神大人。”藍月荊稍一躬身,“我並未去過,只是耳聞,聽當年一同遊歷大陸的賢者提起過。”

“那裡的蠻獸實力非比尋常,非人力與之比擬,祭祀殿也曾派賢者前往探查過,無一例外有去無回。”

“而我們尋常人若是進去。”藍月荊沉重道,“在踏入的一瞬間會變作血霧,屍骨無存。”

“血霧?”

“恩。”藍月荊點頭,“聽那位賢者形容,像是身體裡有東西爆裂開,我想禁地裡一定有很可怕的東西。”

四人一虎各自對視,接而沉默。

送走藍月荊,景琛嘆出口氣道,“你們說神息地和小八說的是不是同一個地方?”

“對的上號。”客疏道,“看是肯定要去看看的,問題是我們怎麼找到?”

僅憑一條生靈之玉劃出的線段就出發,怎麼看都太草率了。

“既知是禁地,總會有人知道。”凌奕抬頭,“那幾個祭祀殿裡抓來的人在何處?”

景琛眼睛一亮,“搬磚頭呢,是個突破口。”

烈日炎炎,西北荒地上的陽光分外毒辣。

“哈欠。”從高高在上的賢者變成搬磚苦力,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幾人有苦難言,只能打碎牙往肚裡眼。

好不容易走完一趟,準備稍作歇息,就看到了抓他們過來的魔鬼正朝自己走來。

哦,上回的神蹟後,這個魔鬼現在成為了炎神大人。

景琛直直走來,建築地上忙碌的眾人紛紛讓開道。

“你,你想做什麼?!”一個賢者驚得後退幾步,哪有平時作威作福的威嚴。

“不做什麼。”景琛笑嘻嘻道,“問你們點事。”

完全沒得商量,幾人被拖到一旁,然後圍觀了那張被藍月荊填充的地圖。

一問之下,還真有人知道,只是看他神色,似乎恨不得自己不知道。

“天吶,你們是不知道禁地的可怕。”提起這個那人臉都白了,“我只去過一回!一回!”

“遠遠看著都雙腿發抖!”即便現在回想起來,他仍是覺得不寒而慄。

尤其是賢者對能量感應超於常人,那種滲入骨髓的絕望和驚恐,甚至讓人不敢再靠近一步。

“這麼說你知道地方在哪?”凌奕眼神一瞥。

賢者哆嗦了一下,“當年是另一位嚮導引得路,我只知道是在太鼓山以北。”

雖說信息仍舊不全,總歸是條線索,有勝於無。

……

時間過去飛快,約莫半個月後。

城池建設進度比想象要快,加之景琛以煉器術輔佐,工期完成比預計提前五天。

站在高處俯瞰全城,內部設施都已建造完畢,各部落的人均也已分配入住,現在只差用來防禦的城牆還在趕工。

不過有景琛設下的防禦陣在,城牆建設並不急。

大小街道縱橫交錯,商鋪一應俱全,吸引不少其他地方來趕市集的土著們,熱鬧非凡。

站在城頭向下望,一排排磚屋坐落有序,比當日在沙盤中見的還要壯觀幾分。

遠遠的,地平線與天在極遠處連成一線,成為城池的絕妙佈景。

“我們差不多可以出發了。”景琛感嘆道。

這方城池是他們親眼看著從無到有,可惜在藍葉小世界待得時間有限,不能過多停留,見證日後的成長。

“恩。”凌奕與他並肩,“再過幾日吧,有些人也該忍不住出手了。”

“我聽說,現在西北荒地上的屠殺可是愈演愈烈。”客疏斜靠城牆,上方是青藍天空,顯得悠閒自得,“不是說有規則之力限制,怎麼還沒來道雷將那些濫殺的人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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