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城

穿越之符師·Q涼·3,178·2026/3/24

298|城 被迫圍觀一波恩愛日常的客疏,“……”腦洞如此突破天際,難怪這兩人能湊到一起。 暗六左右看看,將沉默是金的原則奉行到底。 “即便真如你們所說,我們始終是這世界的過客。”客疏聳了聳肩,“就算有相關的探索任務,歸根結底,我們甚至不知道這種變故的源頭出在哪,難不成你們還想做救世主?” “現在不是正在做嗎?”景琛無比自然道。 客疏不得不佩服,“我發現你的臉皮境界又提升了。” “多謝誇獎。” 言歸正傳,四人會特意拿出這個問題討論,無非是擔心西大陸變故的背後成因由異魔而起。 若不是,那麼其源頭究竟是在哪? 或者他們真有必要去一趟祭祀殿所在的聖城。 心念一生,景琛只覺懷中微熱,伸手掏了掏,置於掌中的魂玉在發光。 “石頭精又要搞事情啊。”客疏伸手去抓。 桌面上攤著記錄探索進度的牛皮卷,圓潤石頭在客疏手到來前一跳,從景琛掌中躍到桌面的紙上。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它動。”景琛聲音上揚,有些激動。 “要不怎麼說是石頭精。”客疏手一拍桌面,石頭蹦噠了兩下開始滾動。 “你們看。”凌奕指著地圖,上面有魂玉移動後留下的痕跡,畫出一條長長的淺藍色直線,起點是儷珈河部落所在。 “它想表達什麼?”暗六趴在桌面,斗篷下看不清他神色,能感覺視線平視魂玉,“還是在給我們引路?” “引路?”客疏立馬反應過來,“難不成是在給我們指示西大陸變故的源頭?” 四人面容一肅,盯著不斷滾動的石頭沉默了。 藍線不間斷生成,隨著石頭移動痕跡歪歪曲曲,不時拐過一個大彎,似是在繞過山嶽,一片空白中走得像模像樣。 最後,它停留在牛皮紙邊緣。哦不,算不上是停下,更像紙業到頂,阻止了它前進的腳步。 四人面面相覷,景琛拿出一張更大的牛皮紙對邊鋪下。 石頭滾動繼續。 “我們是按比例畫下的地圖。”客疏撓頭,話語中帶了幾分不確信,“它還懂這個?” 凌奕默默吐出三個字,“石頭精。” 牛皮紙總計鋪了三張,可見生靈之玉旨示的位置與他們現在方位相距何其之遠。 “啪嗒。”豎起的石頭一側趴下,恢復成原先圓扁的狀態,它身上的藍光收斂,剩餘不多的光逐漸凝成三個字,烙印在牛皮紙上。 “神息地?”四人異口同聲道。 而後石頭便沒有任何響動。 光是三個字就足以吊起人胃口,可惜之後任憑眾人怎麼詢問,魂玉就是一動不動。 不過好歹是一絲線索,誠然僅憑三個字無法分析出什麼。 果斷還是找外援吧。 景琛將牛皮捲上的線路按比例縮小拓印下,複印了四張,其餘人各自想辦法,他帶著地圖去找藍月奉。 這些日子他躲在帳中埋頭苦幹,除了去見藍月晴那次,就沒好好再看過部落。 想不到一路走來,原先的荒地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隨處可見正在施工的房屋建築,隱約能預見未來建成後的模樣。 地上的花草則被人打理過,許是受之前西北荒地上常年寸草無生的影響,草叢和花枝修剪得格外用心。 而身邊經過的人忙於駐地建設,臉上卻洋溢著熱情和喜悅,見景琛走來紛紛打招呼。 才半月時間就已修建到如此規模,相信沙盤上的城鎮模型要不了多久就能實現。 景琛心中感慨,一邊欣賞著部落景緻,漫步到了藍月奉所在帳子。 掀開簾子進去,老族長也在,還有幾位後來投誠的部落族長,一群人聚在一起似乎商討什麼。 “是不是打擾到了你們?”景琛一愣。 “賢者!啊不,炎神大人!”藍月奉率先迎上來,“您來得正好,本來我們商議完,也是要去同您彙報的。” 炎神……景琛不止一次在心裡吐槽過,明明新神祭典後來換人了,為毛還要延續這個稱呼? 說到炎神,有好些日子沒見到阿修羅,這傢伙跟著部落裡的小孩還玩瘋了吧。 “彙報什麼?”既然藍月奉說了,景琛索性入到帳裡。 被神蹟吸引來的各部落族長紛紛站起,稍稍一躬身,齊聲問候道,“炎神大人。” 這感覺略酸爽,景琛嘴角一抽,學著凌奕平時模樣冷高地點了點頭,“嗯。” “炎神大人。”藍月奉道,“一部分房屋已建設完成,我們正在商量各部落入住人數的事。” 磚房比之他們之前住的獸皮帳子好上太多,每個部落自然都想分一杯羹。 然而目前還未全部建設好,那麼就涉及到分配問題,正是眼下他們聚在一起要解決的。 “有結果了嗎?”景琛道。 “恩。”藍月奉取出記錄著數據的獸皮卷,“按照各部落人員出力的多少,分配的數量都記錄在上面,請您過目。” 景琛接過,隨意一掃,笑笑道,“這些你們看著辦就好,有什麼困難的地方跟我說。” “其實我這次來。”景琛將重繪的地圖拿出來,“是想向你們打聽些事。” “大人您請說。”各位族長忙道。 “不用緊張,小事。”牛皮紙攤開,景琛指著魂玉標記出的小點位置所在,上面神息地三個字已隱去,“你們可有誰認得這是何處?” 幾個腦袋湊過來,盯著地圖看了又看,隨後皆是搖頭,“不曾聽聞。” “觀其距離,應是橫跨了大半西大陸吧。”一位族長苦笑道,“我們在場的大多數人,連西北荒地都未出去過。” 這個問題倒是景琛疏忽了,最後還是老族長指出可以去詢問藍月荊。 畢竟每任嚮導繼任前,都需要遊歷大陸。 要問為什麼單單隻問藍月荊,因為西北荒地上的部落與祭祀殿未有交集,自然就不會有嚮導和祭祀存在。 帳子有些偏僻,景琛進來時藍月荊在整理山河盤。 與第一回見過的那次一樣,石盤上投射出虛幻的平面光圈,只是上面的星點不在,代表附近沒有擁有山河盤的嚮導。 覺察到人進來,藍月荊收起臉上一閃而過的沒落,看向景琛笑道,“炎神大人怎麼有空到我這來坐。” 當初藍月芒將人帶回來時,他其實並不認同這位來自西大陸的賢者。 等後來發生過一些事,和部落的系列轉變,才逐漸接受了這位新上任的神明。 故而他的態度說不上崇敬,只能算友好。 “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景琛自覺拿出地圖攤開,指著代表神息地的那點道,“您可知曉此地是在西大陸的哪片區域?” 將山河盤收起擱在一旁,藍月荊接過地圖。 上面只有儷珈河部落周圍的區域尚算清晰,而景琛指出的那點,真的只能算是一個小點,旁邊甚至沒有可以參考的地標。 藍月荊,“……”會有人拿著一條線就來問這是什麼地方?確定不是逗我? 看對方表情,景琛知道是有些難為人了,可惜生靈之玉太坑,他也就只能拿來坑別人,“咳咳,不用太精確,告訴我大概是個什麼位置就行。” 藍月荊抬頭看他一眼,想了想問道,“若是不急的話,炎神大人可將地圖留下,待我查閱古籍,有結果再向您彙報。” “不急不急。”景琛擺手,“半月內給我答覆就可以了。” 半個月是預計的城池整體建設完成的時間,屆時他們會離開西北荒地,在探索小世界的時限到來之前,探查引發西大陸異變的源頭。 告別藍月荊,景琛回去與其他人匯合,發現他們得到的反饋亦是如此。 一來地圖太過簡陋,二者部落裡的人實力有限,無法完成長距離的探索,神息地的找尋就只能暫時擱淺。 入夜。 景琛剛回到休息的帳子,便被凌奕從後邊擁住。 “聽客疏說,你對我最近的行程很有怨言?”凌奕的話語很輕,氣吹得耳側發癢。 景琛摸摸耳朵,“那個大嘴巴啊。”側過頭,飛快在凌奕臉頰親了一口,“我很好奇他在暗宗裡都經歷了什麼,現在變得這麼活潑,嗯,而且八卦。” “不過他說的對。”景琛語氣頗為哀怨,“你最近都早出晚歸,我們有段時間沒好好說過話了。” “你這,算是撒嬌?” “必須是!” “那我收到了。”凌奕將景琛抱起,貼著他耳側笑道,“本以為會是我先忍不住。” 夜很漫長…… 隔天一早客疏就到帳子門口來晃悠,好不容易等到景琛出來,便裝作若無其事地逛過去,“哎呦,看你春光滿面,想必昨晚一定過得不錯。” 臥槽!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是特意在這等我,就沒見過這麼無聊的人! 景琛立刻反唇相譏,“是啊,快活的很呢,可憐某人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喲。” 慘遭暴擊的客疏後退三步,深呼口氣,“不好意思,忽然發現我們沒有共同語言,師侄,你來說!” 默默站在一旁的暗六抖了抖,慌忙上前,氣都不帶喘一下道,“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們抓到一個偷食者他說自己來自蠻荒馭獸宗我們想這件事有必要讓你知道。” 一口氣將話說完,暗六默默退回原處,繼續當他的壁花。 “同宗的?”景琛奇道,“男的女的?” 性別一劃下來,按照性格推斷,差不多也能猜到是誰。 “額,事實上。”暗六小聲道,“偷吃的是一隻白虎。”

298|城

被迫圍觀一波恩愛日常的客疏,“……”腦洞如此突破天際,難怪這兩人能湊到一起。

暗六左右看看,將沉默是金的原則奉行到底。

“即便真如你們所說,我們始終是這世界的過客。”客疏聳了聳肩,“就算有相關的探索任務,歸根結底,我們甚至不知道這種變故的源頭出在哪,難不成你們還想做救世主?”

“現在不是正在做嗎?”景琛無比自然道。

客疏不得不佩服,“我發現你的臉皮境界又提升了。”

“多謝誇獎。”

言歸正傳,四人會特意拿出這個問題討論,無非是擔心西大陸變故的背後成因由異魔而起。

若不是,那麼其源頭究竟是在哪?

或者他們真有必要去一趟祭祀殿所在的聖城。

心念一生,景琛只覺懷中微熱,伸手掏了掏,置於掌中的魂玉在發光。

“石頭精又要搞事情啊。”客疏伸手去抓。

桌面上攤著記錄探索進度的牛皮卷,圓潤石頭在客疏手到來前一跳,從景琛掌中躍到桌面的紙上。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它動。”景琛聲音上揚,有些激動。

“要不怎麼說是石頭精。”客疏手一拍桌面,石頭蹦噠了兩下開始滾動。

“你們看。”凌奕指著地圖,上面有魂玉移動後留下的痕跡,畫出一條長長的淺藍色直線,起點是儷珈河部落所在。

“它想表達什麼?”暗六趴在桌面,斗篷下看不清他神色,能感覺視線平視魂玉,“還是在給我們引路?”

“引路?”客疏立馬反應過來,“難不成是在給我們指示西大陸變故的源頭?”

四人面容一肅,盯著不斷滾動的石頭沉默了。

藍線不間斷生成,隨著石頭移動痕跡歪歪曲曲,不時拐過一個大彎,似是在繞過山嶽,一片空白中走得像模像樣。

最後,它停留在牛皮紙邊緣。哦不,算不上是停下,更像紙業到頂,阻止了它前進的腳步。

四人面面相覷,景琛拿出一張更大的牛皮紙對邊鋪下。

石頭滾動繼續。

“我們是按比例畫下的地圖。”客疏撓頭,話語中帶了幾分不確信,“它還懂這個?”

凌奕默默吐出三個字,“石頭精。”

牛皮紙總計鋪了三張,可見生靈之玉旨示的位置與他們現在方位相距何其之遠。

“啪嗒。”豎起的石頭一側趴下,恢復成原先圓扁的狀態,它身上的藍光收斂,剩餘不多的光逐漸凝成三個字,烙印在牛皮紙上。

“神息地?”四人異口同聲道。

而後石頭便沒有任何響動。

光是三個字就足以吊起人胃口,可惜之後任憑眾人怎麼詢問,魂玉就是一動不動。

不過好歹是一絲線索,誠然僅憑三個字無法分析出什麼。

果斷還是找外援吧。

景琛將牛皮捲上的線路按比例縮小拓印下,複印了四張,其餘人各自想辦法,他帶著地圖去找藍月奉。

這些日子他躲在帳中埋頭苦幹,除了去見藍月晴那次,就沒好好再看過部落。

想不到一路走來,原先的荒地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隨處可見正在施工的房屋建築,隱約能預見未來建成後的模樣。

地上的花草則被人打理過,許是受之前西北荒地上常年寸草無生的影響,草叢和花枝修剪得格外用心。

而身邊經過的人忙於駐地建設,臉上卻洋溢著熱情和喜悅,見景琛走來紛紛打招呼。

才半月時間就已修建到如此規模,相信沙盤上的城鎮模型要不了多久就能實現。

景琛心中感慨,一邊欣賞著部落景緻,漫步到了藍月奉所在帳子。

掀開簾子進去,老族長也在,還有幾位後來投誠的部落族長,一群人聚在一起似乎商討什麼。

“是不是打擾到了你們?”景琛一愣。

“賢者!啊不,炎神大人!”藍月奉率先迎上來,“您來得正好,本來我們商議完,也是要去同您彙報的。”

炎神……景琛不止一次在心裡吐槽過,明明新神祭典後來換人了,為毛還要延續這個稱呼?

說到炎神,有好些日子沒見到阿修羅,這傢伙跟著部落裡的小孩還玩瘋了吧。

“彙報什麼?”既然藍月奉說了,景琛索性入到帳裡。

被神蹟吸引來的各部落族長紛紛站起,稍稍一躬身,齊聲問候道,“炎神大人。”

這感覺略酸爽,景琛嘴角一抽,學著凌奕平時模樣冷高地點了點頭,“嗯。”

“炎神大人。”藍月奉道,“一部分房屋已建設完成,我們正在商量各部落入住人數的事。”

磚房比之他們之前住的獸皮帳子好上太多,每個部落自然都想分一杯羹。

然而目前還未全部建設好,那麼就涉及到分配問題,正是眼下他們聚在一起要解決的。

“有結果了嗎?”景琛道。

“恩。”藍月奉取出記錄著數據的獸皮卷,“按照各部落人員出力的多少,分配的數量都記錄在上面,請您過目。”

景琛接過,隨意一掃,笑笑道,“這些你們看著辦就好,有什麼困難的地方跟我說。”

“其實我這次來。”景琛將重繪的地圖拿出來,“是想向你們打聽些事。”

“大人您請說。”各位族長忙道。

“不用緊張,小事。”牛皮紙攤開,景琛指著魂玉標記出的小點位置所在,上面神息地三個字已隱去,“你們可有誰認得這是何處?”

幾個腦袋湊過來,盯著地圖看了又看,隨後皆是搖頭,“不曾聽聞。”

“觀其距離,應是橫跨了大半西大陸吧。”一位族長苦笑道,“我們在場的大多數人,連西北荒地都未出去過。”

這個問題倒是景琛疏忽了,最後還是老族長指出可以去詢問藍月荊。

畢竟每任嚮導繼任前,都需要遊歷大陸。

要問為什麼單單隻問藍月荊,因為西北荒地上的部落與祭祀殿未有交集,自然就不會有嚮導和祭祀存在。

帳子有些偏僻,景琛進來時藍月荊在整理山河盤。

與第一回見過的那次一樣,石盤上投射出虛幻的平面光圈,只是上面的星點不在,代表附近沒有擁有山河盤的嚮導。

覺察到人進來,藍月荊收起臉上一閃而過的沒落,看向景琛笑道,“炎神大人怎麼有空到我這來坐。”

當初藍月芒將人帶回來時,他其實並不認同這位來自西大陸的賢者。

等後來發生過一些事,和部落的系列轉變,才逐漸接受了這位新上任的神明。

故而他的態度說不上崇敬,只能算友好。

“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景琛自覺拿出地圖攤開,指著代表神息地的那點道,“您可知曉此地是在西大陸的哪片區域?”

將山河盤收起擱在一旁,藍月荊接過地圖。

上面只有儷珈河部落周圍的區域尚算清晰,而景琛指出的那點,真的只能算是一個小點,旁邊甚至沒有可以參考的地標。

藍月荊,“……”會有人拿著一條線就來問這是什麼地方?確定不是逗我?

看對方表情,景琛知道是有些難為人了,可惜生靈之玉太坑,他也就只能拿來坑別人,“咳咳,不用太精確,告訴我大概是個什麼位置就行。”

藍月荊抬頭看他一眼,想了想問道,“若是不急的話,炎神大人可將地圖留下,待我查閱古籍,有結果再向您彙報。”

“不急不急。”景琛擺手,“半月內給我答覆就可以了。”

半個月是預計的城池整體建設完成的時間,屆時他們會離開西北荒地,在探索小世界的時限到來之前,探查引發西大陸異變的源頭。

告別藍月荊,景琛回去與其他人匯合,發現他們得到的反饋亦是如此。

一來地圖太過簡陋,二者部落裡的人實力有限,無法完成長距離的探索,神息地的找尋就只能暫時擱淺。

入夜。

景琛剛回到休息的帳子,便被凌奕從後邊擁住。

“聽客疏說,你對我最近的行程很有怨言?”凌奕的話語很輕,氣吹得耳側發癢。

景琛摸摸耳朵,“那個大嘴巴啊。”側過頭,飛快在凌奕臉頰親了一口,“我很好奇他在暗宗裡都經歷了什麼,現在變得這麼活潑,嗯,而且八卦。”

“不過他說的對。”景琛語氣頗為哀怨,“你最近都早出晚歸,我們有段時間沒好好說過話了。”

“你這,算是撒嬌?”

“必須是!”

“那我收到了。”凌奕將景琛抱起,貼著他耳側笑道,“本以為會是我先忍不住。”

夜很漫長……

隔天一早客疏就到帳子門口來晃悠,好不容易等到景琛出來,便裝作若無其事地逛過去,“哎呦,看你春光滿面,想必昨晚一定過得不錯。”

臥槽!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是特意在這等我,就沒見過這麼無聊的人!

景琛立刻反唇相譏,“是啊,快活的很呢,可憐某人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喲。”

慘遭暴擊的客疏後退三步,深呼口氣,“不好意思,忽然發現我們沒有共同語言,師侄,你來說!”

默默站在一旁的暗六抖了抖,慌忙上前,氣都不帶喘一下道,“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們抓到一個偷食者他說自己來自蠻荒馭獸宗我們想這件事有必要讓你知道。”

一口氣將話說完,暗六默默退回原處,繼續當他的壁花。

“同宗的?”景琛奇道,“男的女的?”

性別一劃下來,按照性格推斷,差不多也能猜到是誰。

“額,事實上。”暗六小聲道,“偷吃的是一隻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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