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我看上人家了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5,554·2026/3/23

第一三九章 我看上人家了 信裡白靖軒雖沒有說太多的他目前的生活,可如花還是能從中讀出白靖軒此刻煩燥怨恨的一顆心。 合上書信,如花輕輕地嘆了口氣。 灝親王王府,上至太太妃、灝親王、灝親王王妃,下至灝親王的女兒、姨娘的一大堆,雖自灝親王側妃所出的兩個兒子相繼離世後,如今只白靖軒這一個兒子,可女人間的爭奪也是不大不小的一場場戰爭,白靖軒到了這樣一個複雜的環境裡去,自然是不適應的。 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若灝親王的兩個兒子都還活著,也許灝親王既使找到了白靖軒,也只會給點錢,謀個一官半職的給幫襯一下。可誰叫他現在只就剩下這一個兒子了,整個灝親王王府需要一個繼承人,除了白靖軒,又有誰有這個資格繼承。 白靖軒在信中說了尚老闆和舒雯找灝親王的事,叫如花不要擔心,有他看著,不會叫尚老闆得逞的,白靖軒還說了,他教訓了舒雯一頓,這樣一個噁心的女子,他可不會如了尚老闆的意,和她有些什麼瓜葛。 如花輕輕地一笑,她上次隨口編的尚老闆要把舒雯許給白靖軒的話,看來白靖軒相信了。不過,就算此時尚老闆和舒雯還沒有這個打算,可以後呢,也會如前世一樣,舒雯會進了灝親王王府。 唉,如花又嘆了口氣,拿起筆來,思慮良久,如花提筆寫下了。 白靖軒,窮人有窮人的苦,富人有富人的累。我們改變不了出身,我們能改變的只有自己。想想你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若想成為棟樑,就學做人變強大,不求欺人,亦不能被欺。若想成為紈絝,就有吃有喝混日子,不求明白一世,亦只許糊塗一時。 欲達高峰,必忍其痛;欲予動容,必入其中;欲安思命,必避其兇;欲情難縱,必舍其空;欲心若怡,必展其宏;欲想成功,必有其夢;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我想家裡人和自己的日子過的好,所以我就努力的賺錢。你想你表哥和你以後要過怎樣的日子,你就選擇一條適合的路,怎麼走,都由你說了算。 短短的一頁紙,如花寫完了,看了好久,猶豫著這封信要不要送去給白靖軒,白靖軒並未叫她回信,她這麼唐突的寫了這樣的內容,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前世和白靖軒沒有太多的交集,這一世,為了生意,為了有個靠山,她主動的對白靖軒示好。是就保持現在這樣就好,還是作為朋友勸解開導一下白靖軒呢?他領情嗎?會不會嫌自己多管閒事,會不會又說:“伍如花,你怎麼會知道我現在過的不好?” 如花揉了揉腦袋,收起信,將它放進盒子塞到了衣箱裡。 這封信要不要給白靖軒,她還得再考慮一下。 次日,麗人坊的夥計被孟娘子派了來,跟如花稟報了昨日尚府的管家出城,確實是去接尚老闆了。 “這麼說尚老闆和他的外甥女都回來了?” “是,少東家,他們都回來了,不過,他們好似是怕被人知道回來似的,沒有露面,連馬車都是直接從後門進的尚府。” 如花笑了笑,這是怕他們一回來的消息傳出去,縣衙的人就找上門吧。 “行,我知道了,你們都盯著些,看什麼時候尚老闆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縣城裡了,你們就來給我說一聲。” “是。” 麗人坊的夥計回去了,如花盤算了一下,尚老闆想要跟她玩躲貓貓,那她就陪著玩玩,等自己這些手頭的事都忙完了,她就好好和尚老闆來打打官司。 “黑子,徐地主的那個人和林喜峰的大哥一家,你得叫人給我看好了,到時候他們可是我對付尚家的棋子。” 黑剎點了點頭,“屬下安排衛二和衛五去盯著呢。” “好。” 紅衣問如花:“小姐,你打算把徐地主幹的事栽贓到尚家的頭上?” 如花眨了眨眼睛,“不行嗎?” 如花彎唇一笑,“小紅,你學乖了喲,好,這個樣子才討人喜歡。” 紅衣笑的更動人了,如花看著都有些晃眼,扭頭瞥了一眼黑剎,冷麵冰山一座,一點不懂欣賞美女。 兩天後。 竇媒婆果真又來了大伯家,這一次,大伯和大伯孃給了回話,同意定下這門親。 再兩日後。 一早,李家就請了李村長和村長媳婦,也就是族長的大閨女吳霜,一起來了吳立賢家,正式地向吳蘋提親。 如花這邊已從李強那兒得到了消息,上門提親的六禮,都是李家東借西湊的,為了表示對蘋兒的重視,送的六禮都是按提親的正經規矩置辦的,雖不是貴的,不是最好的,可也是他們家能拿得出的最好的了。 大伯和大伯孃自然是高興的,男方對女方重視,那麼閨女嫁過去後,婆家也會好好對待的。 接下來,一切都很順利,兩家商量並請人看了日子,把李大虎和蘋兒成親的日子定在了十月二十六,比小叔吳立武成親的日子晚半個月。 奶奶和大伯孃開始了忙碌在準備娶媳婦和嫁女兒的婚事當中,請吳四打傢俱,家裡的新房子九月初就能好,裡面的門窗、傢俱,都得提前打製。 還有蘋兒出嫁時要陪嫁的傢俱,周氏也請吳四給打製一些,也就打了一個八仙桌子,幾把凳子,還有幾個樟木箱子,一個櫃子,還有一張雕花大床,因為婚期定的近,時間怕不夠,所以打傢俱時就跟吳四說了,先保證吳立武屋裡的傢俱和蘋兒出嫁的傢俱,至於他們吳立賢和吳立武及老爺子吳和邦他們屋裡的,都可以先緩一緩。 布匹沒有從外面買,都是從如花的作坊裡選了一些,按成本價付了銀子。蘋兒要趕製嫁衣,自然她的成衣這些,都交給瞭如梅、桔子幫著做,梨兒也幫大姐做了繡鞋、手帕。 杏兒看梨兒在那兒繡好了一雙繡鞋,就跟如花說:“如花,你說蘋兒姐的嫁衣趕在成親前能繡好嗎?” 梨兒抬頭看了一眼杏兒,說:“大姐能繡好的,現在大姐都沒去作坊上工,成天就在家繡嫁衣呢,其它的東西娘一直都有叫大姐平日裡就繡著準備,現在就差個嫁衣,這才兩個月,能繡完。” 杏兒點了點頭,看如花翻著一本書,就又湊過去,說:“如花,你說蘋兒姐嫁過去後,還能來作坊上工嗎?聽說李家這成親的銀子,都是四處借的,就連聘禮的銀子,聽說還是李村長看在你家的份上,給李家又借了五兩銀子。咱蘋兒姐要是嫁過去了,這還不得幫著他家還銀子啊,蘋兒姐還得來作坊做工吧。” 如花放了書,看梨兒和如梅也看向她,就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李家借銀子娶蘋兒姐,到時候還錢時蘋兒姐已嫁了過去,自然要和李家大哥一起承擔的。” 梨兒點點頭,“我姐說了,她不求李家給多少聘禮,辦多好的席面,只希望嫁過去後,能和李家大哥好好過日子,把日子過到前頭去,李家前面欠的銀子,她會幫著李家大哥一起還清的。” 杏兒撇了撇嘴,說:“這不是花自己的銀子把自己嫁了嘛,換成我,我可不捨得。” 如梅抿著嘴笑了笑,杏兒看見了,瞪了一眼如梅。 梨兒說:“我娘就是有些擔心,要是大姐把陪嫁的銀子拿來給李家還了債,這以後要是有個什麼事,他們家會不會一直靠大姐,都說救急不救窮,我娘也是擔心我大姐會吃虧,還直說早知道就不跟李家要聘禮了,他們家不出聘禮也就不用借錢了。” 如花說:“其實你們不必替蘋兒姐擔心,李家的人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家,他們不是學了編荊條片嗎?你們是不知道,我聽小叔說,他們一家三口,編的荊條片比那一家七、八口的還編的多,這才幾日的功夫啊,從這就可以看出他們家的人是靠雙手努力賺錢的。現在雖說欠了些銀子,但只要他們這些日子努力幹,也是能還上一些的。李家大哥不是還在我的地裡幹活嗎,這也能掙一份工錢,而且他爹現在也去我家地裡幹活了,這說明他們家是想把欠的銀子都還了的,既使蘋兒姐嫁過去,他們恐怕也不會要蘋兒姐的陪嫁銀子。” 如梅挑了一下蠟燭的燭芯,說道:“蘋兒姐在家繡嫁衣不來學習了,那桔子姐怎麼也沒來?” 梨兒咬斷了線,將繡好的一隻繡鞋放進笸籮裡,說:“如花給我大姐畫的嫁衣樣子上的一些繡樣我大姐怕繡不好,就叫桔子留著給她指點著,所以桔子就不能來了。” “哦,這樣啊,那咱們就邊幹活,邊聽如。” 杏兒和梨兒就點頭,如花便繼續拿了書,給三人讀了起來。 轉眼到了八月十四。 山上的棗和核桃都能採摘了,如花安排人去採了一些回來,一小部分給自家和親朋好友送了,過節的時候吃,大部分是送到炒貨作坊裡,製作焦棗和琥珀核桃仁的。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了,十四這日作坊裡收了工時,就收到了東家伍家給工人們發的兩斤月餅和一百文的節錢,縣裡和鎮子上店鋪裡的夥計,都是這樣的福利,如花還說了,中秋節在作坊上工的工人和店鋪裡上工的夥計,都會再得到三倍的當日工錢。 八月十五。 這一天,是伍立文考試的最後一場,柳氏一直充滿希望,希望夫君這次還能像上次考秀才一樣,一舉拿下舉人的功名。 “你爹也不知道考的好不好,娘希望你爹還像上一次考秀才一樣能中,這樣他不用再辛苦的還要多溫習兩年再去考。” 如梅笑笑,說:“娘,希望爹能考中。” 如花沒說話,繼續看著袁宏這次給她帶來的珍珠。 袁宏這次出去了三個多月,拉回來不少的東西,最得如花意的自然還是那些被人不識貨的珍珠。 “如花,這些珠子能幹啥?你咋一次次的叫袁宏去搜羅這些東西。” “大姐,這珠子的價值不比金銀差,也能媲美美玉和寶石,我現在乘著沒有知道它的價值,趕緊蒐集一些存著,等過兩年,就能做成首飾,大賺一筆。” 柳氏瞥了眼如花面前的幾個盒子,就笑著說:“如花,你說你弄回來的那些石頭是寶貝,可也沒見它們有啥大用處的。” 如花歪著腦袋,說道:“娘,這你就不懂了,這碧璽要打磨加工雕琢,而且現在還不是時候把它推出來,你自然就沒見到它們的大用處了,以後,它們做成的首飾,會得到太后娘娘的喜愛,明年太后娘娘六十大壽,我就把首飾送進宮去,呵呵,到時候,這碧璽首飾可不要賣的太好喲。” 如梅和柳氏一驚,說:“送進宮去?” “嗯,送進宮去。” “咋送?”如梅問。 如花笑笑,說:“我有辦法,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鄭斌從楚郡府劉家屯村趕回了彭田縣。 鄭洋看到他爹時,詫異了一會,才高興地跑過去。 “爹,你咋回來了?” 鄭斌摸了摸小兒子的頭,說:“小姐來信,說你大哥出了遠門不在家,就叫我一定要回來,跟你們過個團圓節。” 鄭雪和孟氏也出了屋子,圍在鄭斌跟前。 “爹,你可瘦了黑了。” “他爹,路上累了吧,快,洋兒給你爹去打水,先讓你爹洗洗,雪兒,去給你爹做些吃的,你爹怕是趕路都沒吃。” 鄭斌跟著妻子進了屋,不一會兒,鄭洋就端了盆熱水進來,孟氏伺候著鄭斌洗了臉。 鄭雪做了一碗麵,拿了一些牛肉醬和滷豆腐塊、涼拌豆腐絲進來,鄭斌吃了,和妻子兒女一起坐在桌邊上說話。 “小姐上次去時就跟我說了,那邊最遲年底,她安排人接手,到時候我就能回來,和你們一起了。” “真的?太好了,爹,有你在,這家才像個家,娘也不用老記掛著你。” 孟氏嗔怪地瞥了一眼女兒,說道:“你那邊的事得給小姐辦好了,要不然別人接手也不順當。” “知道,我辦事,你就放心好啦。” 中秋節,兒子鄭海趕不回來,但丈夫鄭斌回來了,孟氏和一兒一女自是很高興,晚上,吃了月餅,在院子裡賞著月亮。 鄭雪和鄭洋在那兒點著買的花燈在那兒玩,鄭斌就和孟氏在說話。 “鄭海不小了,這婚事你可得多操操心。”鄭斌對孟氏說。 孟氏點點頭,說道:“我知道,就是還沒有看中的姑娘,我想著託些人,替海兒打聽著些,有適齡的姑娘,咱們就給他瞧瞧。” 鄭斌點了下頭,問:“那個舒家姑娘在她舅舅家還好嗎?” 孟氏就說:“怎麼想起問她了?” 鄭斌不解地說:“她不是以前的鄰居嘛,再說因為跟著咱們又遭了罪,在礦產也過了一段苦日子,怎麼?瞧著你好似不高興。” 孟氏便說:“你不知道,這個舒雯自打找到她舅舅後,這人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還一直打著小姐家點心方子的主意,鋪子開之前,不時的就來問,想和小姐一起合夥開點心鋪子,被小姐拒絕了。這鋪子開了後,又不時地找雪兒,一直打聽點心怎麼做的,她這心思也太明顯了,我交待雪兒和洋兒跟她遠著些。” “哦?還有這樣的事?那你們有沒有跟小姐說啊,叫她防著些這個姑娘。” “說了,你就放心吧,小姐主意正著呢,她早就防備著舒雯。原本看著那個孩子沒了爹孃挺可憐的,一路上又和雪兒、洋兒處的好,我還想著這歲數和海兒合適,若海兒願意,就給海兒說成媳婦呢,幸好她這狐狸尾巴露的早,要不然啊,真成了兒媳婦,她要壞小姐的事,我怎麼有臉去見小姐。” 鄭斌拍了拍孟氏的手,說:“這不是發現的早,看清了她的人,以後遠著些,防著些,別叫她壞了小姐的事就成。你瞧瞧鄭雪,這還像個孩子似的,你說咱這閨女,要找個什麼樣的女婿才好呢。” 柳氏母女三個給爺爺家送了月餅後,回到家,中秋是和姥爺一家一起過的,自打這邊新房子開始蓋後,大舅舅就把姥姥和大舅母一起接了過來。 上嶺村的地都租了出去,房子沒人租,就暫時放在那兒,上了鎖,家裡的一些東西也拿到這邊,放在如花家的倉房裡。 “姥姥,這是誰花送的月餅?”如花看到一個籃子裡放著一包月餅和幾個鵝蛋,就問姥姥馮氏。 馮氏瞅了一眼,說:“好像是你小舅舅拿回來的。旺兒,這籃子裡的東西是誰送的?” 柳旺正砸著吃核桃,聽他娘問,就上前來看了一眼,“是蔡小妹給的。” “蔡小妹?她為啥給你送月餅?”柳安聽到了,就問弟弟柳旺。 如花瞅著柳旺,眼尖地看到柳旺的耳朵紅了,那眼神也不自在。 “沒啥,不就是感謝,感謝如花給她和她二哥都安排了活計,我提拔她二哥去跑銷售掙的錢多嘛。” 如花咧嘴一笑,“是嗎?小舅舅,那你臉紅什麼?” 柳旺一瞪眼,“誰臉紅了,瞎說。”卻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如花頓時就呵呵地笑了起來,柳傑和柳俊、柳湘也疑惑地直盯著柳旺。 “老實交待,小叔,你和人家姑娘是不是好上了?”柳俊張口就說。 柳旺氣的一跺腳,看了眼已吃驚地看著他的爹孃和大哥大嫂,還有大姐也看著他,這下子整張臉確實是紅了個透,伸腳就踹了柳俊一腳。 罵道:“臭小子,胡說啥呢,去去去,不是說要吃蜜瓜嘛,這是如花的貨換回來的蜜瓜,可甜了,快,如梅,去切了,咱們吃。” “等等,這瓜可以慢點吃,小舅舅,你還是先交待一下你和蔡小妹的事吧。我說這蔡小妹怎麼成天往你的辦公室跑,原來是你假公濟私,藉著說人家的賬算的好,就把人家姑娘叫到辦公室給你算賬,你在那兒想著和人家姑娘單獨待一起。” “你你你,你胡說,我沒有,我真是因為她賬算的好,才叫她去幫我算賬的,我不是為了和她單獨待一起的。” 看大家都不信的模樣,柳旺一跺腳,梗著個脖子,說道:“對,我看上人家了,怎麼著?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爹、娘,你們準備準備,給我去提親吧。” ------題外話------ 萬更不了了,重感冒,天冷,大家也保重身體吧。

第一三九章 我看上人家了

信裡白靖軒雖沒有說太多的他目前的生活,可如花還是能從中讀出白靖軒此刻煩燥怨恨的一顆心。

合上書信,如花輕輕地嘆了口氣。

灝親王王府,上至太太妃、灝親王、灝親王王妃,下至灝親王的女兒、姨娘的一大堆,雖自灝親王側妃所出的兩個兒子相繼離世後,如今只白靖軒這一個兒子,可女人間的爭奪也是不大不小的一場場戰爭,白靖軒到了這樣一個複雜的環境裡去,自然是不適應的。

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若灝親王的兩個兒子都還活著,也許灝親王既使找到了白靖軒,也只會給點錢,謀個一官半職的給幫襯一下。可誰叫他現在只就剩下這一個兒子了,整個灝親王王府需要一個繼承人,除了白靖軒,又有誰有這個資格繼承。

白靖軒在信中說了尚老闆和舒雯找灝親王的事,叫如花不要擔心,有他看著,不會叫尚老闆得逞的,白靖軒還說了,他教訓了舒雯一頓,這樣一個噁心的女子,他可不會如了尚老闆的意,和她有些什麼瓜葛。

如花輕輕地一笑,她上次隨口編的尚老闆要把舒雯許給白靖軒的話,看來白靖軒相信了。不過,就算此時尚老闆和舒雯還沒有這個打算,可以後呢,也會如前世一樣,舒雯會進了灝親王王府。

唉,如花又嘆了口氣,拿起筆來,思慮良久,如花提筆寫下了。

白靖軒,窮人有窮人的苦,富人有富人的累。我們改變不了出身,我們能改變的只有自己。想想你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若想成為棟樑,就學做人變強大,不求欺人,亦不能被欺。若想成為紈絝,就有吃有喝混日子,不求明白一世,亦只許糊塗一時。

欲達高峰,必忍其痛;欲予動容,必入其中;欲安思命,必避其兇;欲情難縱,必舍其空;欲心若怡,必展其宏;欲想成功,必有其夢;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我想家裡人和自己的日子過的好,所以我就努力的賺錢。你想你表哥和你以後要過怎樣的日子,你就選擇一條適合的路,怎麼走,都由你說了算。

短短的一頁紙,如花寫完了,看了好久,猶豫著這封信要不要送去給白靖軒,白靖軒並未叫她回信,她這麼唐突的寫了這樣的內容,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前世和白靖軒沒有太多的交集,這一世,為了生意,為了有個靠山,她主動的對白靖軒示好。是就保持現在這樣就好,還是作為朋友勸解開導一下白靖軒呢?他領情嗎?會不會嫌自己多管閒事,會不會又說:“伍如花,你怎麼會知道我現在過的不好?”

如花揉了揉腦袋,收起信,將它放進盒子塞到了衣箱裡。

這封信要不要給白靖軒,她還得再考慮一下。

次日,麗人坊的夥計被孟娘子派了來,跟如花稟報了昨日尚府的管家出城,確實是去接尚老闆了。

“這麼說尚老闆和他的外甥女都回來了?”

“是,少東家,他們都回來了,不過,他們好似是怕被人知道回來似的,沒有露面,連馬車都是直接從後門進的尚府。”

如花笑了笑,這是怕他們一回來的消息傳出去,縣衙的人就找上門吧。

“行,我知道了,你們都盯著些,看什麼時候尚老闆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縣城裡了,你們就來給我說一聲。”

“是。”

麗人坊的夥計回去了,如花盤算了一下,尚老闆想要跟她玩躲貓貓,那她就陪著玩玩,等自己這些手頭的事都忙完了,她就好好和尚老闆來打打官司。

“黑子,徐地主的那個人和林喜峰的大哥一家,你得叫人給我看好了,到時候他們可是我對付尚家的棋子。”

黑剎點了點頭,“屬下安排衛二和衛五去盯著呢。”

“好。”

紅衣問如花:“小姐,你打算把徐地主幹的事栽贓到尚家的頭上?”

如花眨了眨眼睛,“不行嗎?”

如花彎唇一笑,“小紅,你學乖了喲,好,這個樣子才討人喜歡。”

紅衣笑的更動人了,如花看著都有些晃眼,扭頭瞥了一眼黑剎,冷麵冰山一座,一點不懂欣賞美女。

兩天後。

竇媒婆果真又來了大伯家,這一次,大伯和大伯孃給了回話,同意定下這門親。

再兩日後。

一早,李家就請了李村長和村長媳婦,也就是族長的大閨女吳霜,一起來了吳立賢家,正式地向吳蘋提親。

如花這邊已從李強那兒得到了消息,上門提親的六禮,都是李家東借西湊的,為了表示對蘋兒的重視,送的六禮都是按提親的正經規矩置辦的,雖不是貴的,不是最好的,可也是他們家能拿得出的最好的了。

大伯和大伯孃自然是高興的,男方對女方重視,那麼閨女嫁過去後,婆家也會好好對待的。

接下來,一切都很順利,兩家商量並請人看了日子,把李大虎和蘋兒成親的日子定在了十月二十六,比小叔吳立武成親的日子晚半個月。

奶奶和大伯孃開始了忙碌在準備娶媳婦和嫁女兒的婚事當中,請吳四打傢俱,家裡的新房子九月初就能好,裡面的門窗、傢俱,都得提前打製。

還有蘋兒出嫁時要陪嫁的傢俱,周氏也請吳四給打製一些,也就打了一個八仙桌子,幾把凳子,還有幾個樟木箱子,一個櫃子,還有一張雕花大床,因為婚期定的近,時間怕不夠,所以打傢俱時就跟吳四說了,先保證吳立武屋裡的傢俱和蘋兒出嫁的傢俱,至於他們吳立賢和吳立武及老爺子吳和邦他們屋裡的,都可以先緩一緩。

布匹沒有從外面買,都是從如花的作坊裡選了一些,按成本價付了銀子。蘋兒要趕製嫁衣,自然她的成衣這些,都交給瞭如梅、桔子幫著做,梨兒也幫大姐做了繡鞋、手帕。

杏兒看梨兒在那兒繡好了一雙繡鞋,就跟如花說:“如花,你說蘋兒姐的嫁衣趕在成親前能繡好嗎?”

梨兒抬頭看了一眼杏兒,說:“大姐能繡好的,現在大姐都沒去作坊上工,成天就在家繡嫁衣呢,其它的東西娘一直都有叫大姐平日裡就繡著準備,現在就差個嫁衣,這才兩個月,能繡完。”

杏兒點了點頭,看如花翻著一本書,就又湊過去,說:“如花,你說蘋兒姐嫁過去後,還能來作坊上工嗎?聽說李家這成親的銀子,都是四處借的,就連聘禮的銀子,聽說還是李村長看在你家的份上,給李家又借了五兩銀子。咱蘋兒姐要是嫁過去了,這還不得幫著他家還銀子啊,蘋兒姐還得來作坊做工吧。”

如花放了書,看梨兒和如梅也看向她,就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李家借銀子娶蘋兒姐,到時候還錢時蘋兒姐已嫁了過去,自然要和李家大哥一起承擔的。”

梨兒點點頭,“我姐說了,她不求李家給多少聘禮,辦多好的席面,只希望嫁過去後,能和李家大哥好好過日子,把日子過到前頭去,李家前面欠的銀子,她會幫著李家大哥一起還清的。”

杏兒撇了撇嘴,說:“這不是花自己的銀子把自己嫁了嘛,換成我,我可不捨得。”

如梅抿著嘴笑了笑,杏兒看見了,瞪了一眼如梅。

梨兒說:“我娘就是有些擔心,要是大姐把陪嫁的銀子拿來給李家還了債,這以後要是有個什麼事,他們家會不會一直靠大姐,都說救急不救窮,我娘也是擔心我大姐會吃虧,還直說早知道就不跟李家要聘禮了,他們家不出聘禮也就不用借錢了。”

如花說:“其實你們不必替蘋兒姐擔心,李家的人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家,他們不是學了編荊條片嗎?你們是不知道,我聽小叔說,他們一家三口,編的荊條片比那一家七、八口的還編的多,這才幾日的功夫啊,從這就可以看出他們家的人是靠雙手努力賺錢的。現在雖說欠了些銀子,但只要他們這些日子努力幹,也是能還上一些的。李家大哥不是還在我的地裡幹活嗎,這也能掙一份工錢,而且他爹現在也去我家地裡幹活了,這說明他們家是想把欠的銀子都還了的,既使蘋兒姐嫁過去,他們恐怕也不會要蘋兒姐的陪嫁銀子。”

如梅挑了一下蠟燭的燭芯,說道:“蘋兒姐在家繡嫁衣不來學習了,那桔子姐怎麼也沒來?”

梨兒咬斷了線,將繡好的一隻繡鞋放進笸籮裡,說:“如花給我大姐畫的嫁衣樣子上的一些繡樣我大姐怕繡不好,就叫桔子留著給她指點著,所以桔子就不能來了。”

“哦,這樣啊,那咱們就邊幹活,邊聽如。”

杏兒和梨兒就點頭,如花便繼續拿了書,給三人讀了起來。

轉眼到了八月十四。

山上的棗和核桃都能採摘了,如花安排人去採了一些回來,一小部分給自家和親朋好友送了,過節的時候吃,大部分是送到炒貨作坊裡,製作焦棗和琥珀核桃仁的。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了,十四這日作坊裡收了工時,就收到了東家伍家給工人們發的兩斤月餅和一百文的節錢,縣裡和鎮子上店鋪裡的夥計,都是這樣的福利,如花還說了,中秋節在作坊上工的工人和店鋪裡上工的夥計,都會再得到三倍的當日工錢。

八月十五。

這一天,是伍立文考試的最後一場,柳氏一直充滿希望,希望夫君這次還能像上次考秀才一樣,一舉拿下舉人的功名。

“你爹也不知道考的好不好,娘希望你爹還像上一次考秀才一樣能中,這樣他不用再辛苦的還要多溫習兩年再去考。”

如梅笑笑,說:“娘,希望爹能考中。”

如花沒說話,繼續看著袁宏這次給她帶來的珍珠。

袁宏這次出去了三個多月,拉回來不少的東西,最得如花意的自然還是那些被人不識貨的珍珠。

“如花,這些珠子能幹啥?你咋一次次的叫袁宏去搜羅這些東西。”

“大姐,這珠子的價值不比金銀差,也能媲美美玉和寶石,我現在乘著沒有知道它的價值,趕緊蒐集一些存著,等過兩年,就能做成首飾,大賺一筆。”

柳氏瞥了眼如花面前的幾個盒子,就笑著說:“如花,你說你弄回來的那些石頭是寶貝,可也沒見它們有啥大用處的。”

如花歪著腦袋,說道:“娘,這你就不懂了,這碧璽要打磨加工雕琢,而且現在還不是時候把它推出來,你自然就沒見到它們的大用處了,以後,它們做成的首飾,會得到太后娘娘的喜愛,明年太后娘娘六十大壽,我就把首飾送進宮去,呵呵,到時候,這碧璽首飾可不要賣的太好喲。”

如梅和柳氏一驚,說:“送進宮去?”

“嗯,送進宮去。”

“咋送?”如梅問。

如花笑笑,說:“我有辦法,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鄭斌從楚郡府劉家屯村趕回了彭田縣。

鄭洋看到他爹時,詫異了一會,才高興地跑過去。

“爹,你咋回來了?”

鄭斌摸了摸小兒子的頭,說:“小姐來信,說你大哥出了遠門不在家,就叫我一定要回來,跟你們過個團圓節。”

鄭雪和孟氏也出了屋子,圍在鄭斌跟前。

“爹,你可瘦了黑了。”

“他爹,路上累了吧,快,洋兒給你爹去打水,先讓你爹洗洗,雪兒,去給你爹做些吃的,你爹怕是趕路都沒吃。”

鄭斌跟著妻子進了屋,不一會兒,鄭洋就端了盆熱水進來,孟氏伺候著鄭斌洗了臉。

鄭雪做了一碗麵,拿了一些牛肉醬和滷豆腐塊、涼拌豆腐絲進來,鄭斌吃了,和妻子兒女一起坐在桌邊上說話。

“小姐上次去時就跟我說了,那邊最遲年底,她安排人接手,到時候我就能回來,和你們一起了。”

“真的?太好了,爹,有你在,這家才像個家,娘也不用老記掛著你。”

孟氏嗔怪地瞥了一眼女兒,說道:“你那邊的事得給小姐辦好了,要不然別人接手也不順當。”

“知道,我辦事,你就放心好啦。”

中秋節,兒子鄭海趕不回來,但丈夫鄭斌回來了,孟氏和一兒一女自是很高興,晚上,吃了月餅,在院子裡賞著月亮。

鄭雪和鄭洋在那兒點著買的花燈在那兒玩,鄭斌就和孟氏在說話。

“鄭海不小了,這婚事你可得多操操心。”鄭斌對孟氏說。

孟氏點點頭,說道:“我知道,就是還沒有看中的姑娘,我想著託些人,替海兒打聽著些,有適齡的姑娘,咱們就給他瞧瞧。”

鄭斌點了下頭,問:“那個舒家姑娘在她舅舅家還好嗎?”

孟氏就說:“怎麼想起問她了?”

鄭斌不解地說:“她不是以前的鄰居嘛,再說因為跟著咱們又遭了罪,在礦產也過了一段苦日子,怎麼?瞧著你好似不高興。”

孟氏便說:“你不知道,這個舒雯自打找到她舅舅後,這人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還一直打著小姐家點心方子的主意,鋪子開之前,不時的就來問,想和小姐一起合夥開點心鋪子,被小姐拒絕了。這鋪子開了後,又不時地找雪兒,一直打聽點心怎麼做的,她這心思也太明顯了,我交待雪兒和洋兒跟她遠著些。”

“哦?還有這樣的事?那你們有沒有跟小姐說啊,叫她防著些這個姑娘。”

“說了,你就放心吧,小姐主意正著呢,她早就防備著舒雯。原本看著那個孩子沒了爹孃挺可憐的,一路上又和雪兒、洋兒處的好,我還想著這歲數和海兒合適,若海兒願意,就給海兒說成媳婦呢,幸好她這狐狸尾巴露的早,要不然啊,真成了兒媳婦,她要壞小姐的事,我怎麼有臉去見小姐。”

鄭斌拍了拍孟氏的手,說:“這不是發現的早,看清了她的人,以後遠著些,防著些,別叫她壞了小姐的事就成。你瞧瞧鄭雪,這還像個孩子似的,你說咱這閨女,要找個什麼樣的女婿才好呢。”

柳氏母女三個給爺爺家送了月餅後,回到家,中秋是和姥爺一家一起過的,自打這邊新房子開始蓋後,大舅舅就把姥姥和大舅母一起接了過來。

上嶺村的地都租了出去,房子沒人租,就暫時放在那兒,上了鎖,家裡的一些東西也拿到這邊,放在如花家的倉房裡。

“姥姥,這是誰花送的月餅?”如花看到一個籃子裡放著一包月餅和幾個鵝蛋,就問姥姥馮氏。

馮氏瞅了一眼,說:“好像是你小舅舅拿回來的。旺兒,這籃子裡的東西是誰送的?”

柳旺正砸著吃核桃,聽他娘問,就上前來看了一眼,“是蔡小妹給的。”

“蔡小妹?她為啥給你送月餅?”柳安聽到了,就問弟弟柳旺。

如花瞅著柳旺,眼尖地看到柳旺的耳朵紅了,那眼神也不自在。

“沒啥,不就是感謝,感謝如花給她和她二哥都安排了活計,我提拔她二哥去跑銷售掙的錢多嘛。”

如花咧嘴一笑,“是嗎?小舅舅,那你臉紅什麼?”

柳旺一瞪眼,“誰臉紅了,瞎說。”卻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如花頓時就呵呵地笑了起來,柳傑和柳俊、柳湘也疑惑地直盯著柳旺。

“老實交待,小叔,你和人家姑娘是不是好上了?”柳俊張口就說。

柳旺氣的一跺腳,看了眼已吃驚地看著他的爹孃和大哥大嫂,還有大姐也看著他,這下子整張臉確實是紅了個透,伸腳就踹了柳俊一腳。

罵道:“臭小子,胡說啥呢,去去去,不是說要吃蜜瓜嘛,這是如花的貨換回來的蜜瓜,可甜了,快,如梅,去切了,咱們吃。”

“等等,這瓜可以慢點吃,小舅舅,你還是先交待一下你和蔡小妹的事吧。我說這蔡小妹怎麼成天往你的辦公室跑,原來是你假公濟私,藉著說人家的賬算的好,就把人家姑娘叫到辦公室給你算賬,你在那兒想著和人家姑娘單獨待一起。”

“你你你,你胡說,我沒有,我真是因為她賬算的好,才叫她去幫我算賬的,我不是為了和她單獨待一起的。”

看大家都不信的模樣,柳旺一跺腳,梗著個脖子,說道:“對,我看上人家了,怎麼著?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爹、娘,你們準備準備,給我去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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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更不了了,重感冒,天冷,大家也保重身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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