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晗療傷
為晗療傷
阮紅俏從脖子上扯出一隻鼓鼓囊囊的黃色錦囊,遞給了雲澤。
雲澤找來一張紙墊在桌上,而後手上運勁,一顆曠世的千年寶珠就在雲澤的一番揉捏之下被碾成了粉末。
一陣鼓搗之後,雲澤將小部分的粉末盛入一隻小杯子裡,用清酒調勻,和成糊狀,準備用來敷渚晗的傷口。
掀開被子,解開渚晗手臂上纏繞的布帶,阮紅俏這才瞧見,時隔近兩月,渚晗的傷口非但不見好,相反的卻是泛著黑紫,周圍的皮膚潰爛,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惡臭,細看之下,竟能瞧見森森白骨。
“雲澤,你怎麼都不給他清理的?”阮紅俏不悅的抱怨著,此刻她才堪堪明白,那腐敗的臭味竟是從渚晗的手臂上發出來的。
“小沒良心的,你可是冤枉死我了。這就是那蠱毒的厲害之處,傷口不癒合倒也罷了,居然奇臭難聞。”雲澤苦著一張臉,很受傷的說:“我可是每天早晚給他用烈酒擦洗兩次,這一個半月,我盡守著他,什麼地方都沒去,就怕他有什麼閃失,不好和你交代呢。”
“呃?是嗎?”阮紅俏傻笑道:“對不起哦,是我不瞭解狀況。等他好了,我請你飄香樓海吃一頓,紅樓的姑娘,你看上誰挑誰,不過前提是要她們自個願意。東方||
”
寧兒,聰明如你,我的心思你會不明白嗎?我知道你的心裡只有燕藜,我也不敢奢求什麼,只是希望你的目光偶爾瞧瞧我也就罷了。
雲澤哂然一笑,道:“收起你的好心,姑娘就免了,不過飯是要吃的,而且要吃你親手做的。”
阮紅俏想了想,道:“好,看在你勞苦功高的份上,我就破例一次,為你洗手作羹湯!”
“真的?”雲澤聽了這話,笑得像個孩子。
阮紅俏睨了他一眼,道:“我魏寧什麼時候亂許過承諾?”
雲澤狀似不經意的望了眼阮紅俏身後的程然,眼中有微微的挑釁與得瑟。
程然眼中寒芒盡顯,似要將他殺死。
雲澤混不在意,心情大好的說:“好了,這裡就交給我了。你們回去休息吧,或者在外等著也行。”
“好,我就等在外廳。”阮紅俏說著轉向程然和韓笑道:“這些天趕路也累了,我叫人給你們安排住所,你們下去歇息會吧。(東方*小*說*網
)”
“我不累,不如陪你等著吧。”程然淡然的說。
“我也是。”韓笑附和。
阮紅俏點了點頭,和二人跨出房間,順勢帶上房門。
丫頭夕兒懂事的為三人奉上清茶,他們就這樣喝著茶,焦急的等待著,卻是無人開口說話。
直到一個時辰後,雲澤疲累的開啟房間門,頹然的跌坐在椅子上,對著阮紅俏道:“已經沒事了,大約晚膳的時候就可以醒來了。”
阮紅俏看著他幾近虛脫,知道剛才他必定用內力為渚晗療過傷,憂心的說:“雲澤,看你累得厲害,先去休息一會,這離晚膳的時間也就一個時辰,不如我在這等他醒過來。”
“不要,我還要等你講講這次赴大楚的經過呢。”雲澤說著看著對面的程然,挑眉道:“想必程然也是很樂意與我一道聽的。”
程然瞪了他一眼,朝著阮紅俏微微點了點頭。
“好吧。”阮紅俏雲淡風輕的說道:“這次去大楚的路上倒是順利得很,到了楚京,整個城裡全民舉哀,我打聽之下,便得知那鬱王頭天便傳出訊息,道渚晗太子被大燕的刺客殺害了。”
雲澤聽到這,不由怒道:“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們累死累活,不要命的為他們的太子去取珠,到頭來竟然被反咬一口”
“別急,雲澤,且聽我道來。”阮紅俏喝了一口茶,再次開口道:“這些,不過是渚鬱和日暮二皇子暮千雨的離間計而已,他們藉助大楚百姓對渚晗的擁戴,激起楚人對大燕的仇恨,旨在破壞燕楚兩國城民的和樂昇平,為日暮明年借道大楚做準備。那蠱毒,亦是暮千雨給渚鬱的,兩人達成協議,明年春雪融化,渚鬱為暮千雨大開國門,助暮千雨率軍攻打溯原,輾轉從溯原進駐大燕。渚鬱那傻子如此助他,就是為了他朝日暮統治了天下,他可以獨佔一方,做他的清平君王。嗤,真是笨到家了,殊不知日暮狼子野心,天下昭著,他朝得了天下,哪裡還有他的立足之地?不過最為可恨的是那個劉衡!”
阮紅俏講到這個人,幾近咬牙切齒,毫無女子風範的啜了口口水,接著道:“我當天到了客棧安頓下來後,便去尋他,見到此人,我便覺得他不甚可靠,於是我留了一手,當真讓我試探出他以為渚晗大勢已去,為了討好渚鬱,迫不及待的將我出賣。”
接下來阮紅俏便將火燒客棧、夜探鬱王府、縱火鬱王府、與厲王進宮取珠、厲王認她為女、破暮千雨的相、燒燬糧船、結識韓笑等事娓娓道來。
只聽得三人一陣唏噓,同時也為眼前女子的膽大、心細、聰慧、敢作敢為而折服不已。
“這劉衡真是該死!”程然一把捏碎手中茶杯,恨恨的說:“寧兒,這人就交給我天鷹剎來處理了!”
“好!”
“寧兒,渚晗傷愈後,你當真還得送他回大楚嗎?”雲澤問。
“嗯,我魏寧答應人家的事定然會做到。”阮紅俏點了點頭,悠然道:“當然,我也是有私心在的。只要大楚把牢國門,不放那日暮鐵騎進關,我溯原便不會經歷戰火的洗禮。是以,我們要助渚晗安安穩穩的繼承王位。”
韓笑看著阮紅俏的眼睛,戲謔的問道:“你不怕渚晗繼位後亦和日暮聯手對抗大燕?”
阮紅俏想也不想的道:“我覺得自己看人還是蠻準的,雖然跟他結識不久,但是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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