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夜宴(下)

穿越之絕色王妃·素離·2,117·2026/3/26

元宵夜宴(下)  阮紅俏緩緩坐到軟墊上,眼光甫一落到琴上,便見得此琴整體厚重闊大,琴頭扁平,琴尾渾圓,琴面多以黑漆為主,琴身上雕以繁複的牡丹富貴圖,以朱漆勾勒,花瓣上掐有金絲,單單看上去,已知道是把上好的名琴。俯身細看之下,待見那琴頭上隱約以隸書鐫刻的蠶豆大笑的“天闕”二字,不由驚了一下,輕呼道:“‘天闕’竟也是在楚京!” “寧兒識得此琴?”渚晗輕聲問道。 “不識!只是聽說而已。”阮紅俏老實道來:“我只知道當世三大名琴以‘天闕’為最,‘欺霜’列二,‘鳳吟’在三,這三把琴都是不可多得的上古名琴。” “傳聞此三琴,尋常人彈之,它就只是一把尋常的琴;若輔以強悍的內力,它們就是一件殺人的利器,其中又以‘天闕’為最。我想他們的排名,定是以其利來取之的。”渚晗補充道。 “這樣啊?有機會試上一試。”阮紅俏說著,纖手輕撫上琴絃,右手輕輕一撥,那美妙的琴音,便已空靈洩出,縈繞在整個大殿中,眾人頓覺精神抖擻,莫不是靜下心來。 “當真是好琴!”阮紅俏淺笑道。 眾人都以為她要開始彈了,都坐得筆直的等著下文,沒想到她卻若上次一般,突兀的又冒出這樣一句,無不是覺著被她涮了一次。[東^方&網 ] “呵呵,別急啊,聽琴曲要放鬆了聽,才能聽出其中的意境來。”說完,在才開始真正的撫起來。 只見那青蔥玉指翻飛在琴絃之上,每動撥動一下,便是一竄美妙的音符。額上那一抹琉璃額飾隨著那纖細的脖子的律動,漾起一縷紫色的光華;寬大的衣袖滑至手肘處,露出一截蓮藕般的玉臂,讓人遐想連篇;那頭頂的燈光耀在她的周身,被那上等的雲絲錦袍反射出一片紫中帶金的光華,高雅而絕美。 一闕彈罷,阮紅俏側頭看了一眼渚晗,再看了眼燕藜,笑得嫣然。而後,專注的撫著琴,那不點而朱的薄唇輕啟,隨著美妙的音符開始吟唱起來—— 東風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 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裡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 燈火闌珊處 那一來一回的兩眼,怎能躲過他的眼睛?渚晗心裡漾起一抹苦笑,看著身側的她,心跳早已停擺。東|方|網 那瑩潤的面頰不施粉黛,卻能迷惑眾生。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渚晗在心中默唸。 真是好詞!寧兒,你這琴曲是為我而彈的麼?你是想告訴我,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只是你已尋著那闌珊處的他了,是麼?放心,我不會讓自己的感情成為你的負擔。思及此,渚晗竟覺得心裡無限淒涼。 一曲彈罷,眾燕衛起鬨沒聽夠,是以又彈了兩曲才作罷。 這餐飯,大家都吃得盡興。渚晗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也沒有過多的規矩約束眾人,是以大家都很放鬆。 厲王破天荒的竟是喝得酩酊大醉,口中喚著:“洛兒,洛兒,厲今日好開心。” 阮紅俏是能明白他的,十年的苦澀,終於在今日得以理解,得以釋放。最主要的是,他終於等來渚晗的原諒,這就足夠了。 渚晗派了馬車讓青鸞青冥先送他回厲王府,並親自送阮紅俏他們到了宮門。 阮紅俏和燕藜拒絕了渚晗派馬車相送,讓燕衛留下一匹馬,便遣走了一應人等。 等燕衛全數出了宮門,阮紅俏才轉向渚晗道:“渚晗,這次出來太久了,都不知道魏府的那群孩子會不會鬧得雞犬不寧。是以,我們明日便啟程回溯原,你不必相送。” “好,省得到時候捨不得你們走。”渚晗臉上依舊是他一貫的淡然,嘴角永遠都是那好看的弧度。 “呵。”阮紅俏輕笑出聲,為他難得的調侃,而後不無憂心的道:“想來大雪封路,渚鬱失利的事應該還沒有傳到日暮去,春雪融化之時,他應該會帶兵前來,到時候說不定會惱羞成怒攻打大楚。這一仗,如果他日暮要打,是怎樣都避免不了的。你要派人時刻關注衢關,做好應戰的準備,我和燕藜商量好了,此次回去,將溯原的兵力抽調十萬協同你們鎮守衢關,一應的費用,我們大燕自行負責。還有,大楚人尚武者少,現有的軍隊並無實戰經驗,即日起,最好多加強體能訓練,提高他們的體質。只要你願意,厲王會幫你的。” “關於日暮,我知道遲早會有相抗的一天。就算渚鬱得了帝位,就算他和那日暮二皇子有協議在先,大楚也是不可避免被鐵蹄踐踏。至於大燕的十萬軍隊,我接受。不過一應費用,由我大楚全全負責。” 阮紅俏點了點頭,道:“也好,時刻保持聯絡吧,有事情派人到溯原找我,短時間裡我是不會離開溯原的。” “嗯。” “那保重!”阮紅俏說著翻身上了燕衛留下的一匹馬。 燕藜正欲上去,渚晗叫道:“燕藜,謝謝你。” 燕藜知道他指的是軍隊的事,挑眉道:“不謝,不就是一句話麼?” “呵,我永遠都學不會你的灑脫。”渚晗低笑。 “那是,我燕藜是獨一無二的!”燕藜得瑟得不得了,說話間已翻身坐到阮紅俏身後。 “燕藜——”渚晗看了看阮紅俏,視線再轉向燕藜,改為傳音道:“好好待她!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如若你哪天負了她,我會放棄一切帶她走。” 燕藜愣了愣,而後哂笑著傳音道:“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那就好。”渚晗亦笑得釋然。 “走了,不送。”燕藜狠夾馬腹,極盡瀟灑的向渚晗揮著手。 出了宮門,阮紅俏問道:“你們剛才在說我什麼壞話?” “我的寧兒這麼好,哪有壞話可講?” “正經點。” “他要我一定要讓你幸福。” “就這樣?” “嗯。駕——”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元宵夜宴(下)



阮紅俏緩緩坐到軟墊上,眼光甫一落到琴上,便見得此琴整體厚重闊大,琴頭扁平,琴尾渾圓,琴面多以黑漆為主,琴身上雕以繁複的牡丹富貴圖,以朱漆勾勒,花瓣上掐有金絲,單單看上去,已知道是把上好的名琴。俯身細看之下,待見那琴頭上隱約以隸書鐫刻的蠶豆大笑的“天闕”二字,不由驚了一下,輕呼道:“‘天闕’竟也是在楚京!”

“寧兒識得此琴?”渚晗輕聲問道。

“不識!只是聽說而已。”阮紅俏老實道來:“我只知道當世三大名琴以‘天闕’為最,‘欺霜’列二,‘鳳吟’在三,這三把琴都是不可多得的上古名琴。”

“傳聞此三琴,尋常人彈之,它就只是一把尋常的琴;若輔以強悍的內力,它們就是一件殺人的利器,其中又以‘天闕’為最。我想他們的排名,定是以其利來取之的。”渚晗補充道。

“這樣啊?有機會試上一試。”阮紅俏說著,纖手輕撫上琴絃,右手輕輕一撥,那美妙的琴音,便已空靈洩出,縈繞在整個大殿中,眾人頓覺精神抖擻,莫不是靜下心來。

“當真是好琴!”阮紅俏淺笑道。

眾人都以為她要開始彈了,都坐得筆直的等著下文,沒想到她卻若上次一般,突兀的又冒出這樣一句,無不是覺著被她涮了一次。[東^方&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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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別急啊,聽琴曲要放鬆了聽,才能聽出其中的意境來。”說完,在才開始真正的撫起來。

只見那青蔥玉指翻飛在琴絃之上,每動撥動一下,便是一竄美妙的音符。額上那一抹琉璃額飾隨著那纖細的脖子的律動,漾起一縷紫色的光華;寬大的衣袖滑至手肘處,露出一截蓮藕般的玉臂,讓人遐想連篇;那頭頂的燈光耀在她的周身,被那上等的雲絲錦袍反射出一片紫中帶金的光華,高雅而絕美。

一闕彈罷,阮紅俏側頭看了一眼渚晗,再看了眼燕藜,笑得嫣然。而後,專注的撫著琴,那不點而朱的薄唇輕啟,隨著美妙的音符開始吟唱起來——

東風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

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裡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

燈火闌珊處

那一來一回的兩眼,怎能躲過他的眼睛?渚晗心裡漾起一抹苦笑,看著身側的她,心跳早已停擺。東|方|網

那瑩潤的面頰不施粉黛,卻能迷惑眾生。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渚晗在心中默唸。

真是好詞!寧兒,你這琴曲是為我而彈的麼?你是想告訴我,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只是你已尋著那闌珊處的他了,是麼?放心,我不會讓自己的感情成為你的負擔。思及此,渚晗竟覺得心裡無限淒涼。

一曲彈罷,眾燕衛起鬨沒聽夠,是以又彈了兩曲才作罷。

這餐飯,大家都吃得盡興。渚晗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也沒有過多的規矩約束眾人,是以大家都很放鬆。

厲王破天荒的竟是喝得酩酊大醉,口中喚著:“洛兒,洛兒,厲今日好開心。”

阮紅俏是能明白他的,十年的苦澀,終於在今日得以理解,得以釋放。最主要的是,他終於等來渚晗的原諒,這就足夠了。

渚晗派了馬車讓青鸞青冥先送他回厲王府,並親自送阮紅俏他們到了宮門。

阮紅俏和燕藜拒絕了渚晗派馬車相送,讓燕衛留下一匹馬,便遣走了一應人等。

等燕衛全數出了宮門,阮紅俏才轉向渚晗道:“渚晗,這次出來太久了,都不知道魏府的那群孩子會不會鬧得雞犬不寧。是以,我們明日便啟程回溯原,你不必相送。”

“好,省得到時候捨不得你們走。”渚晗臉上依舊是他一貫的淡然,嘴角永遠都是那好看的弧度。

“呵。”阮紅俏輕笑出聲,為他難得的調侃,而後不無憂心的道:“想來大雪封路,渚鬱失利的事應該還沒有傳到日暮去,春雪融化之時,他應該會帶兵前來,到時候說不定會惱羞成怒攻打大楚。這一仗,如果他日暮要打,是怎樣都避免不了的。你要派人時刻關注衢關,做好應戰的準備,我和燕藜商量好了,此次回去,將溯原的兵力抽調十萬協同你們鎮守衢關,一應的費用,我們大燕自行負責。還有,大楚人尚武者少,現有的軍隊並無實戰經驗,即日起,最好多加強體能訓練,提高他們的體質。只要你願意,厲王會幫你的。”

“關於日暮,我知道遲早會有相抗的一天。就算渚鬱得了帝位,就算他和那日暮二皇子有協議在先,大楚也是不可避免被鐵蹄踐踏。至於大燕的十萬軍隊,我接受。不過一應費用,由我大楚全全負責。”

阮紅俏點了點頭,道:“也好,時刻保持聯絡吧,有事情派人到溯原找我,短時間裡我是不會離開溯原的。”

“嗯。”

“那保重!”阮紅俏說著翻身上了燕衛留下的一匹馬。

燕藜正欲上去,渚晗叫道:“燕藜,謝謝你。”

燕藜知道他指的是軍隊的事,挑眉道:“不謝,不就是一句話麼?”

“呵,我永遠都學不會你的灑脫。”渚晗低笑。

“那是,我燕藜是獨一無二的!”燕藜得瑟得不得了,說話間已翻身坐到阮紅俏身後。

“燕藜——”渚晗看了看阮紅俏,視線再轉向燕藜,改為傳音道:“好好待她!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如若你哪天負了她,我會放棄一切帶她走。”

燕藜愣了愣,而後哂笑著傳音道:“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那就好。”渚晗亦笑得釋然。

“走了,不送。”燕藜狠夾馬腹,極盡瀟灑的向渚晗揮著手。

出了宮門,阮紅俏問道:“你們剛才在說我什麼壞話?”

“我的寧兒這麼好,哪有壞話可講?”

“正經點。”

“他要我一定要讓你幸福。”

“就這樣?”

“嗯。駕——”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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