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府恐慌(上)
阮府恐慌(上)
近日,漠城的大街小巷裡,傳出了兩個極轟動的訊息——
一是,那沉寂已久的逍遙王居然又一次大剌剌的與一男子共乘一騎,且時不時的做出一些非常親暱、有悖常理的動作;二是,鄧州郡內的九名官員竟然如七年前幽州州牧黎潤南一般,被切了頭顱,而頭顱全部不見蹤跡,傳言此事乃血煞盟所為。
一時間,血煞盟的殘暴與嗜血在大燕的官員中掀起了一片恐慌,以京城周圍的州郡地方官為最,無不膽戰心驚,惶惶不安,聞之色變,暗地裡花大價錢請護衛、保鏢,那些個稍稍會些拳腳的人,莫不是成了香餑餑。
朝中更是掀起了一股極大的浪潮,文景帝派了太子親自去徹查此事。大臣們紛紛猜測皇帝此意何為,但帝王的心思豈是說猜就能猜測的?終是無果而罷。
太子雖是不願意去,但是皇命難違,不得不整裝待發,欲趕往鄧州。
阮紅俏早得了這訊息,馬上吩咐下去,著暗樓的諜組密切注意太子的一舉一動。
然而聽到這第一則訊息後,最震驚的莫過於大司馬阮文淵了,那已遺忘達四年之久的,在司馬府的膳堂大院裡滿身喋血的小小身子,再一次清晰的印入了腦海之中!
一定是她回來了,那個魔鬼回來了。東
四年前的她功夫已是了得,現在真不知道成長成什麼樣子了?!以她的心性,若是沒有一番成就,自是不會冒險為之。阮文淵的心裡閃過一絲絲的後悔及後怕,如果那時候沒有與她鬧翻,她念及血脈親情,就算不為自己所用,但也不一定會與自己為敵。
那被自己刻意遺忘的話語,再一次清清楚楚的響切於耳畔——
“這一箭我領受了,就當我還了你造命之恩。你且記住了,今日我如若有幸不死,五年,最多五年之後,我定要讓阮家一步步瓦解,我要用阮家人的血來慰籍孃親的在天之靈”
那麼小的一個孩子,何以會有那麼冷冽的恨意?那個小一具身體,何以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還有那逍遙王,自己還真是看輕了他!不,是全燕朝的人都被他給矇蔽了。想起以往每次遣出去的殺手,皆是全軍覆沒,泥沉大海。而青決在溯原遇到逍遙王那次,幸虧易容才得以逃脫。而後派人去溯原探訊息的人,無不是一去無回。[東^方&網
]原以為他只不過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沒想到卻是韜光養晦,論起實力來,竟是比太子更勝一籌!
而第二則訊息,更是讓他有苦說不出!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血煞盟了!如今的血煞盟,作主的就是他的孫兒阮青決。
而那些個被割了頭顱的官員,全數是自個培養出來,為自己圈錢的人。
試問,誰會自個派人去弒殺自己的人?
而今,自己刻意隱瞞他們被殺的事實,連自己的兒子被害都不能漏出一絲訊息出去,更別說風光大葬,自己這樣做的目的,為的就是再用自己的人去補上那幾個缺。可是
這放出風聲之人,必定就是那斬殺了自己兒子及那些官員的人,而和自己有著仇恨的,明面上無非就那孩兒而已!
這兩個人,堅決留不得!
阮文淵打定主意,將家中男子召集到了自家的書房,著手商量對策。
“祖父,你確定是那孩子回來了嗎?”一個面容潔白,五官俊朗明晰的二十多歲的男子坐在阮鳴的身側,淡淡的問。
“能和燕藜那小子如此親近的,不是她還能有誰?”阮文淵對於這事,是相當的肯定的。
“呵,祖父,就算是她回來,也用不著這麼怕她吧?再怎麼說,也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而已!”男子見自家祖父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嘴角漾起一抹不以為意的笑。
“唉。”阮文淵嘆了口氣,看著說話的男子,搖了搖頭道:“青決,你不瞭解她的,她功夫了得,手段狠辣,殺伐果決,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受威脅!祖父至今想起她那眼神還有些後怕,鄧州的事情說不定就是她做的,可惜了我多年栽培的幾個人,說沒就沒了,原本想著柳彥利用易容之術,再遣幾個人過去將那幾個位置補上,如今這樣一鬧,滿城皆知,所有的計劃全被打亂了。而那狗皇帝派太子去處理這事,實在讓人猜不透,他究竟意欲為何,還有待斟酌!”
“莫非四年前在溯原劉府遇到的跟著逍遙王的那人就是她?!”阮青決似是疑問,又似是肯定的說。
“八九不離十!”阮鳴啜了一口茶,蹙眉點了點頭。
“還有你二叔,說不定也是死在她的手上!”阮文淵想著自己的孩兒無故枉死,莫不是恨得咬牙切齒。
“哼,讓我遇到她,特定將她碎屍萬段,為二叔報仇!”阮青決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芒,狠絕至極。
阮文淵手一揮,面色沉重的說:“青決,萬不可輕敵,單是那逍遙王及他手下的暗衛,便夠我們對付的了,且還有魏王和那狗皇帝喜愛他得緊,說不定在暗中還派了人在保護著他。現在他二人敢大剌剌的出現在京城,必定有一定的道理的。還有那孩兒的實力,我們一點也不瞭解,在弄清楚之前,咱們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如果他們動手,我們也不用還擊嗎?”阮青決賭氣的問。
阮文淵搖了搖頭,道:“青決,你是咱家的王牌,萬不可出事!有什麼事情不是還有血煞盟嗎?你師傅如今將血煞盟交予你來打理,你又何必親自出手?那兩個人是萬萬留不得的,你不如先傳令下去,讓血煞盟的人先摸清他們的實力再說。”
“是,孫兒明白了。”
“還有,派人去查查放出訊息的人到底是誰。”
“是!”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