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

穿越之絕色王妃·素離·2,046·2026/3/26

御書房裡  是夜,漫天的星子散佈在夜空之中,像孩子的眼睛一般,晶晶的亮。 一條黑影飛簷走壁,熟稔的躲過守衛,直朝皇宮掠去。 御書房中,悠黃的燈光透過窗欞對映出來,讓人倍覺溫暖。 黑影稍稍站在門口望了望,便推開了書房的門,亦步亦趨的走了進去。 “藜兒來了。”正埋首書桌裡的文景帝抬起頭來,看著正在關門的一身夜行衣的矯健身影,渾厚的聲音中是掩飾不住的喜悅之情。 “嘿嘿,來了。”燕藜傻笑著拿掉覆面的黑布,那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在燭燈的輝映下,發出珍珠般瑩潤的光澤。 文景帝起身走到他的跟前,拉著他的手,走向一旁的錦榻坐定,親自取過幾上的茶杯,為燕藜倒了杯御用的雀舌香茶遞給他。 燕藜也不客氣,接過來就猛灌了幾口。 文景帝滿目慈愛的看著他與紫鴛有五六分相似的面頰,心裡對紫鴛的思念更甚。 紫鴛,藜兒都二十歲了,你要是也能看著他現在的樣子,特定會移不開眼睛。 等燕藜喝罷,文景帝才從袍袖中取出黃綢錦帕仔細的為他拭去嘴畔的水漬,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尋常的父親對待自己鍾愛的兒子。東#方#網 燕藜打小就習慣了文景帝的這些舉動,是以也見怪不怪了。 凝望燕藜半晌,文景帝才開口問道:“藜兒,你要伯伯辦的事已經按照你的叮嚀辦了,只是現在該告訴伯伯是何用意了吧?” “呵呵,派太子去調查這事,一是可以從中探出他是否與那些個貪官有關;二是試探那柳彥與阮文淵的關係;三嘛,希望能從中看出更多的端倪。” 燕藜悠悠的道出,文景帝卻是聽得一臉的欣喜。 自打四年前燕藜解決了寧採臣毆打日暮皇子那件事後,他和魏王便認知到這孩子並不是平時表現出的那般一無是處,而是靠著自己的方式對自己實施自我保護。 那時文景帝和魏王已被這一認知驚得不行,如今再看燕藜分析事情有條有理,講起話來頭頭是道,心裡的喜愛之情更是氾濫。 文景帝不由試探著問道:“藜兒,如果伯伯將皇位讓給你,你可願意?” 燕藜沒想到皇帝會有這樣一問,愣了愣神,才道:“伯伯,藜兒不願意。東!方!網 ” 文景帝沒想到他會回答得如此乾脆,當下問道:“為何?” 燕藜淡笑道:“一則這位置本就是屬於太子的,藜兒只是一個王爺的兒子,藜兒不敢逾距;二則,坐上這個位置,要擔上太多的責任,藜兒閒散慣了,無心這個位置;再則,坐上這個位置,還得遵循祖制,必須三宮六院,是以藜兒不願意。藜兒喜歡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 此刻,燕藜的眼中,映現出的是那張讓他愛得如痴如狂的女子,那絕色容顏,那聰明的頭腦,那敢作敢為的性格無一不是讓他愛得無法自拔。就算是有一朝,她老得動不了,牙齒掉光了,他還是願意和她相守相護到生命終了的那一天。 思及此,燕藜口中不由吟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文景帝原本聽了前兩條,眼中便微微的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但在聽了第三條後,那失望的神色霎時變為訝異。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男子不都是以妻妾成群為榮耀麼?為何他的藜兒會和魏王一樣,只願與一人相守到老?莫不是被魏王給同化了? 文景帝不得不將思緒轉到了寧採臣身上。聯想到藜兒對寧採臣的維護,還有幾年前以及最近興起的流言,莫非藜兒真的喜歡男子?那人難道真是寧採臣?難怪每次問藜兒關於寧採臣的事,藜兒都會避而不談。不行,這絕對不行?堂堂皇家子孫,怎麼可以納一個男妃? 想到這,文景帝試探的問道:“藜兒,你都二十歲了,早已過了納妃的年紀,不如伯伯給你納一房妃子?聽說司徒公柴荇家的小女兒柴如意貌似天仙,秉性純良,知書識禮,不如就她了吧。” 呃?剛才還在談皇位的事,怎麼一下子跳到納妃的事上了? 燕藜不由搖了搖頭道:“伯伯,藜兒心中已經有心上人了。” 果真如此!文景帝心都涼了半截,但是還是強裝笑顏,問道:“不知是誰家的女子能得藜兒垂愛?不如伯伯作主,儘早為你將這親事辦了。” “呵,伯伯,她現在才十四歲,還不到及笄的年紀,藜兒在等著她長大。”燕藜淡笑著解釋,接著堅定的道:“藜兒和她已經認識六年多時間了,今生,藜兒非她不娶,除了她,藜兒不會再愛上別的人。” 六年?這不就是說的那寧採臣嗎? 幾年前藜兒跟自己要了落霞山那地方,說是要建一處府邸,難道是用來金屋藏“嬌”的?金屋藏嬌自己是沒意見啦,只是那“嬌”一定要是女子才行啊! 看著燕藜眼中閃著的精光,他太明白那意味著什麼了。這和二十三年前的他說起紫鴛時的眼神如出一轍!完了完了!藜兒,你怎麼好愛上一個男子呢?文景帝搖了搖頭,始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不行,朕一定得阻止這段孽緣!不然紫鴛泉下有知亦會氣得不行的。 看著文景帝越來越難看的臉上,燕藜覺著今天的文景帝怪怪的,不明所以的問道:“皇帝伯伯,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藜兒去叫李公公來?” 文景帝擺了擺手,無力的道:“伯伯沒事,藜兒不用擔心,夜深了,你回了吧,路上小心些。” “好。” 燕藜起身欲走,文景帝叫道:“藜兒,明兒未時叫你父王到宮中來一趟,伯伯有些事和他商量。” “呃,知道了。” 哼,兩個老東西又要算計我了!放馬過來吧,咱可不怕。 如是想著,燕藜重新蒙上面,折了出去。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御書房裡



是夜,漫天的星子散佈在夜空之中,像孩子的眼睛一般,晶晶的亮。

一條黑影飛簷走壁,熟稔的躲過守衛,直朝皇宮掠去。

御書房中,悠黃的燈光透過窗欞對映出來,讓人倍覺溫暖。

黑影稍稍站在門口望了望,便推開了書房的門,亦步亦趨的走了進去。

“藜兒來了。”正埋首書桌裡的文景帝抬起頭來,看著正在關門的一身夜行衣的矯健身影,渾厚的聲音中是掩飾不住的喜悅之情。

“嘿嘿,來了。”燕藜傻笑著拿掉覆面的黑布,那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在燭燈的輝映下,發出珍珠般瑩潤的光澤。

文景帝起身走到他的跟前,拉著他的手,走向一旁的錦榻坐定,親自取過幾上的茶杯,為燕藜倒了杯御用的雀舌香茶遞給他。

燕藜也不客氣,接過來就猛灌了幾口。

文景帝滿目慈愛的看著他與紫鴛有五六分相似的面頰,心裡對紫鴛的思念更甚。

紫鴛,藜兒都二十歲了,你要是也能看著他現在的樣子,特定會移不開眼睛。

等燕藜喝罷,文景帝才從袍袖中取出黃綢錦帕仔細的為他拭去嘴畔的水漬,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尋常的父親對待自己鍾愛的兒子。東#方#網

燕藜打小就習慣了文景帝的這些舉動,是以也見怪不怪了。

凝望燕藜半晌,文景帝才開口問道:“藜兒,你要伯伯辦的事已經按照你的叮嚀辦了,只是現在該告訴伯伯是何用意了吧?”

“呵呵,派太子去調查這事,一是可以從中探出他是否與那些個貪官有關;二是試探那柳彥與阮文淵的關係;三嘛,希望能從中看出更多的端倪。”

燕藜悠悠的道出,文景帝卻是聽得一臉的欣喜。

自打四年前燕藜解決了寧採臣毆打日暮皇子那件事後,他和魏王便認知到這孩子並不是平時表現出的那般一無是處,而是靠著自己的方式對自己實施自我保護。

那時文景帝和魏王已被這一認知驚得不行,如今再看燕藜分析事情有條有理,講起話來頭頭是道,心裡的喜愛之情更是氾濫。

文景帝不由試探著問道:“藜兒,如果伯伯將皇位讓給你,你可願意?”

燕藜沒想到皇帝會有這樣一問,愣了愣神,才道:“伯伯,藜兒不願意。東!方!網

文景帝沒想到他會回答得如此乾脆,當下問道:“為何?”

燕藜淡笑道:“一則這位置本就是屬於太子的,藜兒只是一個王爺的兒子,藜兒不敢逾距;二則,坐上這個位置,要擔上太多的責任,藜兒閒散慣了,無心這個位置;再則,坐上這個位置,還得遵循祖制,必須三宮六院,是以藜兒不願意。藜兒喜歡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

此刻,燕藜的眼中,映現出的是那張讓他愛得如痴如狂的女子,那絕色容顏,那聰明的頭腦,那敢作敢為的性格無一不是讓他愛得無法自拔。就算是有一朝,她老得動不了,牙齒掉光了,他還是願意和她相守相護到生命終了的那一天。

思及此,燕藜口中不由吟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文景帝原本聽了前兩條,眼中便微微的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但在聽了第三條後,那失望的神色霎時變為訝異。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男子不都是以妻妾成群為榮耀麼?為何他的藜兒會和魏王一樣,只願與一人相守到老?莫不是被魏王給同化了?

文景帝不得不將思緒轉到了寧採臣身上。聯想到藜兒對寧採臣的維護,還有幾年前以及最近興起的流言,莫非藜兒真的喜歡男子?那人難道真是寧採臣?難怪每次問藜兒關於寧採臣的事,藜兒都會避而不談。不行,這絕對不行?堂堂皇家子孫,怎麼可以納一個男妃?

想到這,文景帝試探的問道:“藜兒,你都二十歲了,早已過了納妃的年紀,不如伯伯給你納一房妃子?聽說司徒公柴荇家的小女兒柴如意貌似天仙,秉性純良,知書識禮,不如就她了吧。”

呃?剛才還在談皇位的事,怎麼一下子跳到納妃的事上了?

燕藜不由搖了搖頭道:“伯伯,藜兒心中已經有心上人了。”

果真如此!文景帝心都涼了半截,但是還是強裝笑顏,問道:“不知是誰家的女子能得藜兒垂愛?不如伯伯作主,儘早為你將這親事辦了。”

“呵,伯伯,她現在才十四歲,還不到及笄的年紀,藜兒在等著她長大。”燕藜淡笑著解釋,接著堅定的道:“藜兒和她已經認識六年多時間了,今生,藜兒非她不娶,除了她,藜兒不會再愛上別的人。”

六年?這不就是說的那寧採臣嗎?

幾年前藜兒跟自己要了落霞山那地方,說是要建一處府邸,難道是用來金屋藏“嬌”的?金屋藏嬌自己是沒意見啦,只是那“嬌”一定要是女子才行啊!

看著燕藜眼中閃著的精光,他太明白那意味著什麼了。這和二十三年前的他說起紫鴛時的眼神如出一轍!完了完了!藜兒,你怎麼好愛上一個男子呢?文景帝搖了搖頭,始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不行,朕一定得阻止這段孽緣!不然紫鴛泉下有知亦會氣得不行的。

看著文景帝越來越難看的臉上,燕藜覺著今天的文景帝怪怪的,不明所以的問道:“皇帝伯伯,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藜兒去叫李公公來?”

文景帝擺了擺手,無力的道:“伯伯沒事,藜兒不用擔心,夜深了,你回了吧,路上小心些。”

“好。”

燕藜起身欲走,文景帝叫道:“藜兒,明兒未時叫你父王到宮中來一趟,伯伯有些事和他商量。”

“呃,知道了。”

哼,兩個老東西又要算計我了!放馬過來吧,咱可不怕。

如是想著,燕藜重新蒙上面,折了出去。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