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生水起
風生水起
鳳召閣是懿德皇后培養起來的一個暗殺組織,成員不過四五百人,但是個個都是精英殺手。他們只聽從皇后的詔令,每每下達的命令,都能又快又好的完成,從來沒有過失手的記錄。
漠城,一如既往的熱鬧。
只是它的表面上仍舊趨於一片祥和與奢靡之中,暗地裡卻因為皇后的一句口頭懿令而有了些微的變化!
就拿魏王府和逍遙王府來說,周遭突然多了好些個生面孔,這不得不讓人多了份警惕。
七月底的晌午,天氣說不出的燥熱,再加上不時傳來的蟬鳴之聲,更是讓人心裡多了一絲煩躁。
逍遙王府的大廳之中,燕藜依舊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色錦袍,看上去神清氣爽。只見他安坐在大廳上首,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一片白色的綢緞,兀自的擦拭著本就錚亮如新的鳳鳴寶劍。
尋夜慵懶的斜倚在門欄上,手中端著一盤考究的糯米糕點,修長的腿有節奏的顛著,堪堪就一副小痞子的模樣;離歡則坐在門檻上,喝著丫頭送來的冰鎮酸梅汁,臉上是說不出的愜意的表情。
“爺,剛才咱將外頭的傢伙給打探了一番,足有五十來人呢!”尋夜將手中的糕點整隻塞進嘴裡,那包嘴包口的表情,滑稽至極,但聽他含混不清的道:“爺,你猜猜,外面的那些人是誰的手下?”
因著王府的大廳過於闊大,是以說起話來,竟是有些迴音。東方||
聽了尋歡的話,燕藜微挑了下眉,嘴角漾起慣常的淺笑,淡淡開口道:“猜那許多作甚?只要是送上門來的陌生人,一律給爺清除了便是。”
“嘿嘿,如此甚好,咱們兄弟許久不曾動手,還真是手癢癢的。”離歡傻笑著說完,仰頭猛灌了一口酸梅汁,臉上是按捺不住的興奮的色彩。
“嗤,你還怕沒機會動手麼?”燕藜對著鳳鳴寶劍的劍身哈了一口氣,繼續擦拭著,少頃,才接著道:“此次皇帝伯伯舉辦琉璃島的盛會,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出是為我而為之,何況是那個女人?這一舉動,只怕已經將她激怒了。那個女人,本就看不慣皇帝伯伯如此寵我,前些年的忍耐,不過是看我對他們沒有威脅,而後想對我動手,卻是逮不住機會罷了。東#方#網
外加上阮文淵阮青決一行,必定不會安於現狀。八月十五,一番打鬥必不會少!”
“哼,打就打吧,正好讓她瞧瞧咱們逍遙王府的實力!”離歡恨恨的說。
“那是當然!不然他還以為咱爺是那種逆來順受之人!”尋夜附和道,眼中盡是不屑之色。
“你們萬不能輕敵!那女人明裡一副高雅尊貴、淡定自若的模樣,但卻並非良善之輩,她暗地裡拉攏朝官,企圖削減皇帝伯伯的勢力,豈不知道,皇帝伯伯早就有所覺悟!”燕藜頓了頓,道:“不過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有些手腕的,不管那手腕是不是見不得人,至少她能唬住那一大幫迂腐的大臣。雖說裡面有靠著阮文淵助她的成分,可單憑她能對一個足月的嬰孩下毒手,這份狠厲,也是不讓鬚眉的!另外,我們並不知曉她是不是有培植自己的勢力,是以要更加小心才是!”
“明白!”尋夜離歡雙雙點頭,臉上是難得的正經。
“還有,寧兒這段時間亦部署得差不多了,只要寧兒一出手,與阮文淵的對決就正式拉開帷幕了,接下來明裡暗裡的拼鬥是少不了的。”燕藜長臂一伸,抓過劍鞘,將擦拭得一塵不染、光可照人的寶劍放入劍鞘之中,擱在高几上,眼中是決然的堅定:“如今的京城,表面看起來祥和,其實已經到了劍拔弩張之勢。你們看著便是,大燕就要面臨一場極大的內亂,相信這一天必定不會太久!”
尋夜拍著胸脯,很有氣慨的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就不信咱逍遙王府五百燕衛,加上血煞盟幾千勇士,以及寧兒親手培植的一眾勢力,還擺不平這場小小的內亂?!”
“不可小覷那女人的實力!再有阮青決那個師傅,更不會是泛泛之輩。此前雖是沒有現身,但以他和阮文淵達成的某種交易來說,也不會置之不理的!”燕藜端起身側盛有酸梅汁的精緻玉盞,淺啜了一口,思忖道:“敢明目張膽的在我逍遙王府周圍遊蕩的,特定不是血煞盟的人!是太子的人,還是皇后的人?這暗地裡到底還有幾股勢力存在?竟是連天鷹剎和燕衛都查不出來。”
“爺,查不出來就不要去管他!他們處於暗處,我們也非在明處。如此來說,頂多是旗鼓相當!”離歡不以為意的說。
“目前也只有這麼著了!”燕藜輕輕頷首,道:“寧兒說過,一個國家如若勢力兩分,則註定要靠武力來平定!”
“既是這樣,那就讓咱們先熱熱身吧!相信燕三他們也耐不住寂寞了。”尋夜打手勢讓丫頭取走了手上的盤碟,而後抓起身側的寶劍,迫不及待的說。
“急什麼急?燕九已去通知寧兒了,等他們準備好,訊號發來,咱就動身,不管這些人是誰的人,敢惹到我燕藜頭上的,就是敵人!今兒個,咱就大開殺戒,將這些個不愛惜生命的傢伙全數打盡!”燕藜譏誚的說著,眼中閃過一抹狠絕。
“原來爺早就準備好了,害咱兄弟倆瞎操心!”尋夜離歡假裝抹了一把汗,戲謔道。
這時,京城西方方向發起訊號。
離歡站起身來,抖了抖有些皺褶的錦袍下襬,嘴角漾起一抹邪肆的笑,道:“爺,西面訊號已經發起。如此我先去備馬。”
燕藜亦站起身來,一把抓過桌上鳳鳴寶劍,道:“好,咱們就從正門出去,將這群混蛋引到馬場方向,一舉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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