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牛糞?(上)
鮮花牛糞?(上)
以暗流湧動來形容大燕目前的局勢亦不為過。
文景帝對於最近發生的事,完全是一副置之不理的態度。對於大臣們進言嚴查無名頭顱之事,文景帝不是充耳不聞,就是顧左右而言其他。實在是煩了,就對進言之人大吼一句:朕力不從心,要不你來當這皇帝試試?
嚇得一眾大臣戰戰兢兢,跪成一片。
文景帝緣何不徹查此事成了大臣們暗地裡談論的重要話題,最後得出結論——他們的九五之尊定是知道這事是何人所為,是以才如此推託!
是有心偏袒,是恣意縱容,還是不想得罪某人?
最後搖了搖頭,心中直嘆:帝王的心思你別猜!
此事便這樣不了了之!
京城暗裡的氣氛雖是詭譎不已,但是對於百姓來說,卻沒有多大的影響。
至於那頭顱的事,不過是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平淡中的一劑調味劑。過去了,也就罷了。他們依舊無憂無慮的生活著,享受著京城的繁華與富庶。
今天是難得的陰天,偶爾一股風吹來,讓人覺得一陣神清氣爽。
阮紅俏許久不曾深入到京城熱鬧的地界去遊蕩了,藉著今兒天氣涼爽,決定拋開一切事務,拉著燕藜好好的去招搖一番。東|方|網
然而又不願因為兩人在京城過於熟識的面孔破壞了此次的好興致,阮紅俏靈機一動,扯著燕藜閃進了暗樓。
再由暗樓的後門出來時,阮紅俏與燕藜已是換了一副面孔。
兩人皆是一襲白衫,從背後看去,依舊翩然如仙,臨風玉樹;然而視線轉到前面,卻是那種平凡得扔在人堆中也沒人願意看第二眼的模樣。
阮紅俏與燕藜對望一眼之後,不由得大笑起來。心裡無不是感嘆著韓笑易容的功夫已經到了出臻化境的地步。
兩人慢搖著摺扇,自命瀟灑的、以散步的速度往京城相對熱鬧、又離怡寧山莊不是太遠的玄武街走去。
今兒的阮紅俏,興致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少了平日裡與燕藜一起時,旁人對他們的指手劃腳,駐足觀望,覺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這不,她一會在賣繡品的地方看看,一會又在胭脂水粉攤子上望望,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對什麼事物都新奇的孩子。
燕藜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滿目溫柔的道:“你要是喜歡這些東西,明兒我讓人把京城玲瓏坊最好的胭脂水粉全數買下來,送予你便是。網
”
阮紅俏白了他一眼,道:“稀罕!我只是隨便看看,你別破壞興致好不好?況且你什麼時候見我買這些東西了?嫻兒從溯原帶來的那些個胭脂,並不比京城的差。”
“那倒是!我還是覺得你著男裝最好了,省得我被醋給淹死。”燕藜附在阮紅俏的耳畔說著,動作曖昧至極。
這一舉動,惹得旁人一陣愣怔。然而有了逍遙王的前車之鑑,大夥對這種事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只是在心裡感嘆:當真是世風日下,男風盛行!
“你小子再這樣,當心回了山莊讓你面壁思過!”阮紅俏怒瞪著他,惡狠狠的說。
燕藜斂袍,優雅的一拜,道:“公子饒了程然吧,程然再也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阮紅俏得瑟的道。
輾轉又來到個玉石攤上,一支造型別致、簪頭逞“Z”字形的玉簪映入阮紅俏的眼簾,情不自禁的拿在手上觀望起來。不是很名貴的玉,卻因為獨特的造型而甚是奪人眼球。
攤主一見二人的穿著,知道是個大戶,當即諂笑著走向二人遊說起來。
“公子,你看這玉簪的材質,這雕工,這簪型,樣樣皆屬一流,不是一流的雕刻師傅是做不出來的。”
攤主口沫橫飛,滔滔不絕,直把這玉簪誇得“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阮紅俏好心情的等著他說完,才問道:“那你這簪子得多少銀錢?”
攤主伸出五個手指揚了揚。
“哦,五兩銀子,那倒不貴,程然,付錢。”
“公子,你這是開玩笑呢?”攤主苦哈哈的道:“我說的是五百兩!”
“嘎?!”阮紅俏驚訝的瞪著眼,道:“老闆,你這不是在蒙我吧?你看公子我像是不識貨的人嗎?”
卻在這時,阮紅俏身後伸出一隻手,一把將玉簪奪了過去,財大氣粗的道:“老闆,五百兩就五百兩,小姐我要了。”
“原來是魏家孫小姐。”攤主看來了個“識貨”的,忙撇開阮紅俏,迎到哪女子跟前。
嘎?!嘎嘎?!敢從我手上搶東西?也太不自量力了!貌似剛才攤主叫她“魏小姐”,還是個本家的說?阮紅俏驚得不行,和燕藜同時轉頭望過去,頓時雙雙瞪大眼睛,嘴巴堪堪能放進一隻鴨蛋。
為何?因為眼前這自稱小姐的人長得那叫一個“驚豔”,當世無人能及。
只見此女大餅臉,八字眉,綠豆眼,朝天鼻,香腸嘴,滿臉的麻子,身形像只水桶,配上一身大紅大綠的裝扮,還真是含蓄得可以!再跟她身後清麗的丫頭一對比,那更是一個“驚”字了得!
讓燕藜差一點兒驚嚇過度,幾近搖搖欲墜,慌忙拉住阮紅俏的胳膊,才不至於倒下去。
魏小姐瞪著燕藜粗聲粗氣的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嘎?!”二人又是一驚,好象此女還是自信十足的那種?
“咳咳,魏小姐是吧?我兄弟二人確實是給小姐的‘美貌’給‘驚豔’得不行,是以才會如此失態,還望小姐海涵。”阮紅俏扇子一合,抱拳說來。
女子一聽這話,本就朝天的鼻孔更是直豎向天上了。
“那是當然,我們小姐可是要嫁逍遙王的。”丫頭睥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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