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牛糞?(下)
鮮花牛糞?(下)
嘎嘎嘎?!阮紅俏再度驚嚇過度的望著一臉茫然的燕藜,轉而壞笑著以眼神示意道:哈哈,你完了。
燕藜極力忍住要嘔吐的欲-望,緊蹙著雙眉,苦哈哈的看著阮紅俏。
“咳咳”阮紅俏收回思緒,淡笑著問道:“看來小姐來頭很大嘛!不知道小姐出自那戶名門大閥?”
這時,周遭路人見這邊有事態發生,不由停止前行,圍觀了過來。
還真是有什麼用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但見那丫頭環視了一下圍觀的眾人,亦是鼻孔朝天的嗤道:“你聽好了,司金中郎將魏宗庭便是我們小姐的祖父,大司馬阮文淵也得叫我們老爺一聲岳父大人!”
甫一聽見魏宗庭這個名字,阮紅俏心裡“咯噔”了一下,再一聽見阮文淵的岳父,險些站立不穩。燕藜眼疾手快的一把攙扶住她,眼裡滿是擔憂的看著她。
哈,哈哈!魏宗庭!我倒是把你給忘記了!你等著,不日我便尋你去!阮紅俏心中思定,眼中一抹陰戾之色閃過。
“怎麼樣,嚇著了吧?”丫頭得瑟的說。
阮紅俏丟給燕藜一個叫他放心的眼神,繼而恢復常態,看著那丫頭,淡笑道:“公子我還真是‘嚇’了一跳!實在是冒昧了!”
丫頭高傲的一仰頭,嗤笑道:“知道就好,也不打盆水照照自己什麼樣子,跟我們小姐搭訕,也不覺得鮮花插牛糞上。東!方!網
”
那小姐聽了這話,故作矜持的以絲絹掩嘴輕笑了起來。
“呃?”阮紅俏再度看了看那魏小姐,故意朗聲道:“她要是鮮花,牛都不敢拉屎了!”
“噗哧——”
一聽這話,原本圍觀的人還顧慮眼前這女子是官家小姐,可看著她那憋得通紅、如同一隻爛柿子的臉時,頓時鬨堂大笑起來。
燕藜本是想極力隱忍的,但是看見阮紅俏說了這樣一番話,卻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亦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
“你你你你”那魏小姐再是無法忍受旁人的嗤笑,顫著手指指著阮紅俏的鼻尖,“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下文來。
“你什麼你?”阮紅俏刷地開啟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起來,嘴裡不屑的道:“長的醜不是你的罪過,但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就你這副尊榮,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再看看你這身形,整個一個糞桶,還要齲覦逍遙王妃的位置,我勸你趕快扯跟頭髮吊死,或者找塊豆腐撞死,從新投胎來過,看有沒有機會變得稍微像個人一點!”
這這這,這也太惡毒了吧?
眾人包括燕藜在內,無不是被阮紅俏這番惡毒的、獨樹一幟的話語驚得瞪大雙眼。東|方|網
那魏小姐惱羞成怒的對著身旁的丫頭叫道:“小珠兒,他敢如此說本小姐,給我掌他的嘴。”
那被喚著小珠兒的丫頭看了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阮紅俏,再望著自家小姐,猶豫的問道:“小姐,真要打?要不咱們回府去叫大牛他們來收拾他吧。”
魏小姐點了下小珠兒的額頭,惡狠狠的道:“你還真是‘豬’啊!去叫大牛他們來,這兩人早跑了,到哪裡去收拾他?你給不給我掌他嘴?你今兒要是不掌他的嘴,本小姐十天不給你飯吃!”
“我”小珠兒囁嚅了半天,終於還是大著膽子跨步到阮紅俏跟前,一隻纖手便揮了上去。
阮紅俏譏誚的笑著,也不躲開。
然就在她的手快接近阮紅俏的臉頰時,身側的燕藜舉起手中扇子,快速的敲到那小珠兒的手腕上。
但聽見“咔嚓”一聲,那小珠兒愣怔的將手舉到眼前一瞧,手腕已腫的像只豬蹄,以肘臂之力晃了晃,但見那小手軟趴趴的耷拉著,顧不上呼痛,便昏倒在地上。
“起來,裝什麼死啊?”那魏小姐說著還踹了小珠兒兩腳,確定真的是昏過去了,才怒瞪著燕藜道:“你敢打我的人,真是不想活了!你且等著,本小姐回去叫人來。”
旁人再次捧腹大笑了起來,原本還以為這小姐醜是醜,以剛才訓那小丫頭的一番話來看,應該有些腦子的,這會竟也愚鈍的想去叫人,哪個傻瓜才會等著你叫人來收拾呢。
“慢著!”阮紅俏冷冷的叫道:“你要走可以,把簪子留下!本公子看中的東西,豈容你帶走?”
魏小姐聽了這話,揚著手中的簪子,得意的道:“你想要?不給!除非你給本小姐跪下,叫本小姐一聲‘姑奶奶’,本小姐將簪子送你也未嘗不可!”
“嗤!”阮紅俏恥笑道:“我敢叫你,只怕你擔不起!”
說著輕易的奪過她手中的簪子,伸著手,舉過頭頂。
那魏小姐跳著腳去搶,卻因為身體笨重,怎麼也夠不著。
阮紅俏學著她剛才的樣子,得瑟的道:“你想要?不給!除非你給本公子跪下,叫本公子一聲‘大爺’,本公子將簪子送你也未嘗不可!”
“休想!本小姐可是司金中郎將最疼愛的孫女,怎麼可能叫你‘大爺’?”魏小姐說著,抓住阮紅俏的手臂就往下扯拉。
“你不是已經叫了嗎?!”阮紅俏邪肆的一笑,握著簪子的手一鬆,那玉簪掉在地上,頓時斷成四段。
“哈哈哈,大家都別想要了!”那魏小姐霎時像個球一樣的蹦跳著拍著手,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攤主見好好的玉簪斷成幾截,苦著臉叫道:“公子”
“別哭,賠你便是!五百兩是吧,本公子給你六百六十兩。”阮紅俏說著接過燕藜遞過來的千兩銀票,折成三等份,撕掉三分之一,將剩下的三分之二遞給攤主道:“剩下六兩,不用找了。”
攤主接過大半張銀票,巴望著阮紅俏手上的小半張銀票,諂媚的叫道:“公子——”
阮紅俏將手中小半張銀票撕了個粉碎,冷冷的道:“不想死就走開!你這簪子最多值十兩,想訛本公子,門都沒有!給本公子記住了,生意人,得守好自己的本分,別妄想以這樣的手段來發家!”
“我們走!”阮紅俏說著拉過燕藜的手,撥開人群,朝外走去,走了幾步,回頭陰戾的看著那魏小姐道:“你回去轉告魏宗庭,本公子過段時間定去取他的人頭!”
說完與燕藜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那受驚嚇的魏小姐與圍觀百姓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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