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吻合
訊息吻合
在柳彥與太子燕欣回京的同時,小五也飛鴿傳書,傳了訊息回暗樓。
小越拿到訊息,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怡寧山莊。
阮紅俏趕忙把小越迎到自己的書房,著小越坐下,併為他倒了杯茶,才接過紙箋展開來,只見上面寫道:柳到了鄧州,便接見了鄧州州牧蔡成文的從官羅世修,只是試探了下他的為人,便沒了下文。沒兩日,京城去了一人,告之計劃有變,就在鄧州逗留了兩日,不曾與太子遭遇,兩人是在饒州碰頭一道回京。
“必定是因為我們將鄧州的事散佈得滿城皆知,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阮紅俏淡笑道:“如此一來,我便能猜透柳彥身後那人隱瞞鄧州事件不報的原因了!”
君越看著阮紅俏清麗的臉頰,依舊改不了愛臉紅的毛病,吶吶的問道:“是何原因?”
阮紅俏負手在書房裡踱著步子,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忽而莞爾一笑,道:“鄧州離京城甚遠,他們想隱瞞了這訊息,私自安排自己的人手全數接替那些個被割頭的官員,好繼續為他謀事!”
君越覺著甚有道理,微微點了點頭,問道:“那可曾探出柳彥到底是哪方的人?”
“因為燕欣並未在鄧州與之碰頭,是以倒看不出來柳彥到底是不是燕欣的人!”阮紅俏輕咬著唇,思忖道:“不過依我看,這柳彥多半是阮文淵的人。東|方|網
”
“我也有同感。”君越蹙眉問道:“只是這事一旦暴露,阮文淵就得擔上欺君之罪,他何以會以阮家一門幾百口人的性命做賭注,這般的冒天下之大不韙?話說那柳彥少年得志,年紀輕輕,官拜九卿,其父又位列三公之一,他又何以會受阮文淵差使?”
聽了這話,阮紅俏停止踱步,撫著光潔的下巴,亦陷入沉思。半晌才道:“除非柳家是受了要挾,或者是兩家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
“也只有做如是想了!”
阮紅俏猛地搖了搖頭,道:“想這許多作甚?我們只要知道柳家與阮文淵一路就是了,只要他二家是一路,那就是我和燕藜對付的物件!不過,那阮文淵要是知道是我破壞了他的好事,特定恨不得立馬將我送去見閻王!哈哈哈!”
恰在這時,燕藜從城裡趕了來,老遠就聽到阮紅俏得意的笑聲,不由施了輕功,三兩下躥到書房,道:“寧兒,什麼事讓你高興成這個樣子?只是你覺不覺得,你這笑聲有些恐怖?”
“恐怖就對了!最好是阮文淵聽見了,氣得半死才好!”阮紅俏睨了他一眼,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扔給他一塊錦帕,問道:“看你跑得滿頭汗,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
燕藜接過錦帕抹了把汗,再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個底朝天,才砸吧著嘴,道:“剛才皇帝伯伯傳出訊息,說是太子覲見之時告之,太子在鄧州並未與柳彥碰頭,只是半道上遇見,@說網
”
“呵呵,這倒是和小五送來的訊息相吻合。”阮紅俏將手中紙箋遞給燕藜。
燕藜一看,欣喜的道:“如此便能看出柳彥不是在為太子辦事了,既是這樣,再加上他隱瞞自身功夫的事,那麼他定是阮文淵的人!”
“是的,我們早猜到了。”阮紅俏在一側坐了下來,微閉著雙眸,左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擊著高几的桌面,少頃,突然睜開眼,望著燕藜,道:“我幾乎有些肯定阮文淵私造武器、四處斂財的事,並不是為了他朝助太子上位了。”
燕藜聽了這話並不驚訝,接過阮紅俏的話頭,道:“而是為了他自己篡位作準備!”
“當真是狼子野心啊!如今京城的這池水,不用我去攪,也快渾了,等過了明日,咱再為他推波助瀾一把!”阮紅俏仰望著站在跟前的燕藜,嘴角漾起一抹譏誚的笑:“說不定那女人和她那大哥並不齊心啦!”
“呵。”燕藜想著那兩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不由促狹的道:“我倒真想看看他倆誰更狠一些呢。”
“會有那麼一天的。”阮紅俏斂目淡淡的說。
“公子,明日便是拜月佳節,我們可要跟隨?”君越側頭看著阮紅俏問道。
“去,怎麼不去?今次不去,只怕是一輩子都沒機會去的。”阮紅俏斜睨著燕藜,挑眉道:“咱們可都是託了逍遙王爺的福才能去一趟琉璃島,幹嘛不好生去玩兒?你們男子明兒跟著燕藜,由燕藜帶你們去琉璃島,我與嫻兒、小七和十九跟著那些官家小姐一起坐樓船。”
燕藜看著阮紅俏那一臉鄙夷的表情,嘟囔著道:“寧兒,看你這表情,好似這次盛會是我去求皇帝伯伯辦的一樣。那日我是可以推託的,是你自個說要好好玩玩,我才答應陪你去的,沒良心的東西。”
“你頭日去見了皇帝伯伯,第二日皇帝伯伯就下了旨,說不定你就是與疼愛你的皇帝伯伯在我跟前唱雙簧呢!”阮紅俏自顧自的點著頭,促狹的道:“嗯,完全有這個可能!”
“天地良心!”燕藜急了,也不顧小越在一旁,頓在阮紅俏的身前,扯過她的手,急切的道:“你這次可是冤枉死我了。我要是想納妃,早在幾年前就納了,何必等到現在?真是那兩個老東西暗算我的,寧兒你得相信我!”
阮紅俏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繼續逗趣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著要瞧瞧那貌似天仙的柴如意啊?不然你怎麼可能會在皇帝伯伯提出為你納妃的時候,沒有將寧採臣是女兒身的事實告訴他?小越你說是不是?”
君越配合的道:“肯定是這樣的。”
燕藜狠狠的瞪了君越一眼,那意思似是在說“君越,你和我這樑子結大了”。
“呵呵。”君越忽略掉燕藜的怒瞪,站起身,道:“我找小衍他們去。”
看著君越離去的背影,燕藜壞笑道:“哼哼,明兒將他打暈了,穿上女裝帶去琉璃島,扔給那些官家公子哥玩玩!”
阮紅俏睥睨的道:“你這般齷齪的思想跟誰學的?”
“我逍遙王這麼聰明,怎麼可能跟別人學?從來都是人家跟我風的份!”燕藜還沉浸在怎麼“報復”君越的思緒裡,待說完才回味過來,不由傻笑著看著阮紅俏。
“臭燕藜,你去死!”
阮紅俏一副想吃人的模樣,嚇得某人趕忙起身向外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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