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一閒

穿越之絕色王妃·素離·1,757·2026/3/26

難得一閒 一晃兩年,自己教給燕藜的東西也差不多了,要想功夫紮實拔尖,還得他自個勤加練習。 春寒料峭的早晨,實在是適合睡覺。阮紅俏難得今日不用去逍遙王府,於是便窩在被窩裡。其實她早就醒了,多年來養成的早起的習慣,讓她不容許自己睡懶覺。 燕藜是個很好的朋友,雖說自己基於前世的遭遇,並不能放開胸懷與他結交,但就目前來說,他除了貪玩一點,自負一點,臭屁一點,愛管閒事一點,言辭犀利一點,財大氣粗一點,同情心氾濫一點......基本上還算個好人。至少對自己的照顧是不能忽視的。燕藜,算我阮紅俏欠你的,他日,我若有了能力,必定加倍還你;或者將來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定捨命相護一次。 回想這兩年,自己跟著燕藜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哪裡有熱鬧,哪裡必定少不了他倆的影子。一番吃喝招搖下來,她“寧採臣”的名號在京城居然也響噹噹的了。呵,寧採臣便是她這兩年跟著燕藜撞騙時用的名字,想著倩女幽魂裡那個執著落魄的書生,阮紅俏就一陣開心。心說,還好我比他強多了。 一番思忖下來,阮紅俏無心戀在被窩裡,於是坐起身,自言自語的道:“唉,我還真是個勞苦命,好不容易得了一天的空閒,咋就睡不著呢?” “噗哧――”早已長成大姑娘的小玲兒端著銅盆進來,聽見阮紅俏的“抱怨”,便笑了起來。“小姐,今兒你可是晚起一個時辰了呢,夫人說你再不起身,要小玲兒直接把這淨面的水潑在你被窩裡。” 阮紅俏睨了她一眼,嗤之以鼻,“我那溫柔的孃親要是真敢這麼做,寧兒我特定到寺廟去為菩薩塑一座金身。” “呵呵,夫人那般疼小姐,怎麼捨得?”小玲兒將銅盆往盆架上一放,便折身服侍起阮紅俏穿衣。 阮紅俏打量著玲兒,這丫頭如今也快十八歲了吧?倒是越長越可人了,要是生在尋常人家,早已做人孃親了。“玲兒姐姐,再過兩個月,我們就離開這個地方,小姐我給你找個象樣的婆家。” “小姐嫌棄玲兒不成?”玲兒停下手上動作,驚恐的問。 阮紅俏翻了個白眼,人小鬼大的說:“傻玲兒,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們母女倆怎麼能絆住你一生?” “玲兒不要嫁人!”小玲兒紅著臉說:“小姐夫人待玲兒比家人還親,嫁了人指不定還沒跟小姐夫人一起自在。” 小玲兒的身世,阮紅俏聽孃親說起過,在她七歲時,他的爹爹因為家裡孩子太多無法養活,想將她賣到妓院做童奴,被外出買菜的吳媽以二兩銀子買了下來。可憐的丫頭,小姐我會害你不成? “死心眼的丫頭,再說吧!” 卻在這時,魏芸娘拿了一身銀色的新緞袍進來,“寧兒,來試試看合不合身。” 自打兩年前,阮紅俏須得每日出門開始,魏芸娘為她做的便是清一色的男裝袍子。自己有了收入,生活上再不如以前那般拮据。是以買的衣服的料子雖不及燕藜的那般華貴,但走在路上也不至於太跌他的份。 阮紅俏聽話的張開雙臂,任由魏芸娘將袍子套在她身上。 “好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哥。”小玲兒在一旁感嘆。 “那是,公子我往雲雀街上一站,不少富家千金對我擠眉弄眼呢。”阮紅俏大言不慚的說。 “呵呵,瞧你美的。”魏芸娘嗔道,手上利索的為阮紅俏繫好腰帶。 “不過小姐這兩年竄得還真快,都與夫人一般高了。” “寧兒要保護你們,當然要快快長大。”阮紅俏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抽了兩張遞給魏芸娘道:“孃親,這在這兩個月的開銷。再堅持兩個月,孩兒就帶你們離開。” “你前兩個月給的銀子還沒花完呢,完了孃親再跟你要,自個的孩子,孃親不會客氣的。寧兒,將來用銀子的地方還很多,自個收好,這個家非得你來當的。”魏芸娘將銀票推了回去。 “也罷,孃親你們萬不可虧待了自己,孩兒如今已存下兩萬一千兩銀子了。”阮紅俏將銀子放回懷中,得色的說。 “天啦!”魏芸娘與玲兒對望一眼,異口同聲的驚叫道:“哪來那麼多銀子?” “哈,還不是教那逍遙王習武得的報酬。”阮紅俏說:“等我們出去後,找個合適的營生,今後的日子就不愁了。” 嘿嘿,憑著這些銀錢做本錢,再加上我聰明的頭腦以及我前世做生意的經驗與手腕,我就不信我阮紅俏不能鹹魚翻身! “寧兒,那逍遙王真是個好人,今後咱日子好過了,千萬別忘了人家的恩情。”魏芸娘語重心長的說。 “好的,我的美貌孃親!”阮紅俏摟過魏芸孃的肩頭,心裡盤算著他日出去,一定得給孃親尋個老來伴,這都守活、寡十來年了,該是享受人生的時候了。嘿嘿。 看著阮紅俏一臉殲笑的模樣,魏芸娘只覺得背脊發寒。她這樣子,指不定又在算計誰了。

難得一閒

一晃兩年,自己教給燕藜的東西也差不多了,要想功夫紮實拔尖,還得他自個勤加練習。

春寒料峭的早晨,實在是適合睡覺。阮紅俏難得今日不用去逍遙王府,於是便窩在被窩裡。其實她早就醒了,多年來養成的早起的習慣,讓她不容許自己睡懶覺。

燕藜是個很好的朋友,雖說自己基於前世的遭遇,並不能放開胸懷與他結交,但就目前來說,他除了貪玩一點,自負一點,臭屁一點,愛管閒事一點,言辭犀利一點,財大氣粗一點,同情心氾濫一點......基本上還算個好人。至少對自己的照顧是不能忽視的。燕藜,算我阮紅俏欠你的,他日,我若有了能力,必定加倍還你;或者將來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定捨命相護一次。

回想這兩年,自己跟著燕藜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哪裡有熱鬧,哪裡必定少不了他倆的影子。一番吃喝招搖下來,她“寧採臣”的名號在京城居然也響噹噹的了。呵,寧採臣便是她這兩年跟著燕藜撞騙時用的名字,想著倩女幽魂裡那個執著落魄的書生,阮紅俏就一陣開心。心說,還好我比他強多了。

一番思忖下來,阮紅俏無心戀在被窩裡,於是坐起身,自言自語的道:“唉,我還真是個勞苦命,好不容易得了一天的空閒,咋就睡不著呢?”

“噗哧――”早已長成大姑娘的小玲兒端著銅盆進來,聽見阮紅俏的“抱怨”,便笑了起來。“小姐,今兒你可是晚起一個時辰了呢,夫人說你再不起身,要小玲兒直接把這淨面的水潑在你被窩裡。”

阮紅俏睨了她一眼,嗤之以鼻,“我那溫柔的孃親要是真敢這麼做,寧兒我特定到寺廟去為菩薩塑一座金身。”

“呵呵,夫人那般疼小姐,怎麼捨得?”小玲兒將銅盆往盆架上一放,便折身服侍起阮紅俏穿衣。

阮紅俏打量著玲兒,這丫頭如今也快十八歲了吧?倒是越長越可人了,要是生在尋常人家,早已做人孃親了。“玲兒姐姐,再過兩個月,我們就離開這個地方,小姐我給你找個象樣的婆家。”

“小姐嫌棄玲兒不成?”玲兒停下手上動作,驚恐的問。

阮紅俏翻了個白眼,人小鬼大的說:“傻玲兒,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們母女倆怎麼能絆住你一生?”

“玲兒不要嫁人!”小玲兒紅著臉說:“小姐夫人待玲兒比家人還親,嫁了人指不定還沒跟小姐夫人一起自在。”

小玲兒的身世,阮紅俏聽孃親說起過,在她七歲時,他的爹爹因為家裡孩子太多無法養活,想將她賣到妓院做童奴,被外出買菜的吳媽以二兩銀子買了下來。可憐的丫頭,小姐我會害你不成?

“死心眼的丫頭,再說吧!”

卻在這時,魏芸娘拿了一身銀色的新緞袍進來,“寧兒,來試試看合不合身。”

自打兩年前,阮紅俏須得每日出門開始,魏芸娘為她做的便是清一色的男裝袍子。自己有了收入,生活上再不如以前那般拮据。是以買的衣服的料子雖不及燕藜的那般華貴,但走在路上也不至於太跌他的份。

阮紅俏聽話的張開雙臂,任由魏芸娘將袍子套在她身上。

“好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哥。”小玲兒在一旁感嘆。

“那是,公子我往雲雀街上一站,不少富家千金對我擠眉弄眼呢。”阮紅俏大言不慚的說。

“呵呵,瞧你美的。”魏芸娘嗔道,手上利索的為阮紅俏繫好腰帶。

“不過小姐這兩年竄得還真快,都與夫人一般高了。”

“寧兒要保護你們,當然要快快長大。”阮紅俏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抽了兩張遞給魏芸娘道:“孃親,這在這兩個月的開銷。再堅持兩個月,孩兒就帶你們離開。”

“你前兩個月給的銀子還沒花完呢,完了孃親再跟你要,自個的孩子,孃親不會客氣的。寧兒,將來用銀子的地方還很多,自個收好,這個家非得你來當的。”魏芸娘將銀票推了回去。

“也罷,孃親你們萬不可虧待了自己,孩兒如今已存下兩萬一千兩銀子了。”阮紅俏將銀子放回懷中,得色的說。

“天啦!”魏芸娘與玲兒對望一眼,異口同聲的驚叫道:“哪來那麼多銀子?”

“哈,還不是教那逍遙王習武得的報酬。”阮紅俏說:“等我們出去後,找個合適的營生,今後的日子就不愁了。”

嘿嘿,憑著這些銀錢做本錢,再加上我聰明的頭腦以及我前世做生意的經驗與手腕,我就不信我阮紅俏不能鹹魚翻身!

“寧兒,那逍遙王真是個好人,今後咱日子好過了,千萬別忘了人家的恩情。”魏芸娘語重心長的說。

“好的,我的美貌孃親!”阮紅俏摟過魏芸孃的肩頭,心裡盤算著他日出去,一定得給孃親尋個老來伴,這都守活、寡十來年了,該是享受人生的時候了。嘿嘿。

看著阮紅俏一臉殲笑的模樣,魏芸娘只覺得背脊發寒。她這樣子,指不定又在算計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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