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打親使(上)

穿越之絕色王妃·素離·1,239·2026/3/26

痛打親使(上) 難得一閒,原本是打算在家裡好好陪陪美貌孃親的,但是,院外傳來那不似簫聲,倒像鴨叫的聲音再次打亂了阮紅俏的計劃。 那聲音不是別的,正是燕藜與他相約的暗號。 如今阮紅俏在魏芸娘等人跟前也不避諱,繞到竹苑後,輕輕一縱,跳到院牆外面。 阮紅俏冷著一張小臉瞪著燕藜,一副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樣子。 燕藜見她出來,視若不見阮紅俏滿臉的不快,裂開嘴一笑,說道:“寧兒,前些日子我不是告訴過你日暮國的王子要到大燕求娶一個公主和親,以增加兩國感情嗎?我剛剛得到訊息,那隊人馬已然到了城門口,我們快去湊湊熱鬧去。你瞧,我連追風都給你帶來了。” 追風就是兩年前燕藜在馬場為阮紅俏挑的那匹馬,如今已經長成和燕藜那匹御風一般高大的成年馬了。因著司馬府離逍遙王府不是很遠,平日裡都將追風寄放在燕藜的府上。 看著他這兩年猛竄的身子,怕是有一米七五了,比起兩年前,更加的風神俊朗瀟灑不凡,原本圓潤漂亮的臉如今已是稜角分明,英氣逼人。一身白色的袍子讓他看起來更顯飄逸,恍如謫仙。只是這人怎麼只長個子不長心智的?枉生了一副好皮囊! 這兩年相處下來,讓阮紅俏覺得奇怪的是,魏王都不怎麼管他的,一任的放任他,出了什麼事,就趕在後面為他擦屁股。不過燕藜倒是真沒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大不了就是拉著自己揍揍那些個看不順眼的破皮無賴,經常把人揍得鼻青臉腫的去魏王那告狀而已;還有就是偶爾和別的世家子弟爭為了能讓哪家小姐可以多看自己兩眼,爭爭風吃吃醋而已;要麼就是砸人家招牌,燒人家妓院,拿銀子扔得人家滿頭包而已...... 若要問這大燕國誰最好逸惡勞,誰最惹是生非,只怕連婦孺老人都會異口同聲的告訴你,這人非逍遙王莫屬!如今他也快到十六歲,再過幾個月便到納妃的年紀。這大個人了,還成天想著玩?玩也就玩吧,我連城西那八百年的老榆樹上的鳥窩子都陪你去掏過了,我怕什麼?只是我難得休息一天,打算陪陪孃親、儘儘孝道都不行嗎? “我說逍遙王爺,你急急找我就為這事?”阮紅俏很生氣,將“逍遙”二字拖得老長。 “是啊,你看我多體貼你,什麼好玩的事都想著你呢。”燕藜仍舊嬉皮笑臉,無視阮紅俏眼中那兩簇怒火。 阮紅俏忍住想打人的衝動,轉身欲掠上牆頭回竹苑,無奈燕藜早早洞悉先機,一把將她拉住,威脅道:“你若不陪我去,我將‘凰舞’送人去。” 阮紅俏一把拍掉他的手,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你狠!” 那“凰舞”劍,阮紅俏是打心眼裡喜歡的,她曾用“凰舞”與燕藜練武場的兵器對決過,一把百十斤的大刀,居然被“凰舞”輕輕就削去一大塊,真正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的寶劍。比起前世爹地收藏的那些寶劍,不知道要名貴多少倍。 明知道燕藜是誆她的,但她還是氣他威脅她。不過去見識一下古時王族求娶的儀仗也是不錯滴。 “嘿嘿,謝謝誇獎。”燕藜混不在意的傻笑著,牽過一旁追風的馬韁扔給她。 阮紅俏接過馬韁,自顧自躍上駿馬,沿著司馬府院外的小道,朝羅浮廣場方向馳去。那日暮國王子要到王宮,必定得經過羅浮廣場。 燕藜跟著她身後,臉上是一副我就吃定你的表情。

痛打親使(上)

難得一閒,原本是打算在家裡好好陪陪美貌孃親的,但是,院外傳來那不似簫聲,倒像鴨叫的聲音再次打亂了阮紅俏的計劃。

那聲音不是別的,正是燕藜與他相約的暗號。

如今阮紅俏在魏芸娘等人跟前也不避諱,繞到竹苑後,輕輕一縱,跳到院牆外面。

阮紅俏冷著一張小臉瞪著燕藜,一副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樣子。

燕藜見她出來,視若不見阮紅俏滿臉的不快,裂開嘴一笑,說道:“寧兒,前些日子我不是告訴過你日暮國的王子要到大燕求娶一個公主和親,以增加兩國感情嗎?我剛剛得到訊息,那隊人馬已然到了城門口,我們快去湊湊熱鬧去。你瞧,我連追風都給你帶來了。”

追風就是兩年前燕藜在馬場為阮紅俏挑的那匹馬,如今已經長成和燕藜那匹御風一般高大的成年馬了。因著司馬府離逍遙王府不是很遠,平日裡都將追風寄放在燕藜的府上。

看著他這兩年猛竄的身子,怕是有一米七五了,比起兩年前,更加的風神俊朗瀟灑不凡,原本圓潤漂亮的臉如今已是稜角分明,英氣逼人。一身白色的袍子讓他看起來更顯飄逸,恍如謫仙。只是這人怎麼只長個子不長心智的?枉生了一副好皮囊!

這兩年相處下來,讓阮紅俏覺得奇怪的是,魏王都不怎麼管他的,一任的放任他,出了什麼事,就趕在後面為他擦屁股。不過燕藜倒是真沒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大不了就是拉著自己揍揍那些個看不順眼的破皮無賴,經常把人揍得鼻青臉腫的去魏王那告狀而已;還有就是偶爾和別的世家子弟爭為了能讓哪家小姐可以多看自己兩眼,爭爭風吃吃醋而已;要麼就是砸人家招牌,燒人家妓院,拿銀子扔得人家滿頭包而已......

若要問這大燕國誰最好逸惡勞,誰最惹是生非,只怕連婦孺老人都會異口同聲的告訴你,這人非逍遙王莫屬!如今他也快到十六歲,再過幾個月便到納妃的年紀。這大個人了,還成天想著玩?玩也就玩吧,我連城西那八百年的老榆樹上的鳥窩子都陪你去掏過了,我怕什麼?只是我難得休息一天,打算陪陪孃親、儘儘孝道都不行嗎?

“我說逍遙王爺,你急急找我就為這事?”阮紅俏很生氣,將“逍遙”二字拖得老長。

“是啊,你看我多體貼你,什麼好玩的事都想著你呢。”燕藜仍舊嬉皮笑臉,無視阮紅俏眼中那兩簇怒火。

阮紅俏忍住想打人的衝動,轉身欲掠上牆頭回竹苑,無奈燕藜早早洞悉先機,一把將她拉住,威脅道:“你若不陪我去,我將‘凰舞’送人去。”

阮紅俏一把拍掉他的手,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你狠!”

那“凰舞”劍,阮紅俏是打心眼裡喜歡的,她曾用“凰舞”與燕藜練武場的兵器對決過,一把百十斤的大刀,居然被“凰舞”輕輕就削去一大塊,真正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的寶劍。比起前世爹地收藏的那些寶劍,不知道要名貴多少倍。

明知道燕藜是誆她的,但她還是氣他威脅她。不過去見識一下古時王族求娶的儀仗也是不錯滴。

“嘿嘿,謝謝誇獎。”燕藜混不在意的傻笑著,牽過一旁追風的馬韁扔給她。

阮紅俏接過馬韁,自顧自躍上駿馬,沿著司馬府院外的小道,朝羅浮廣場方向馳去。那日暮國王子要到王宮,必定得經過羅浮廣場。

燕藜跟著她身後,臉上是一副我就吃定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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