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好?
怎麼辦好?
守衛戰戰兢兢的講了事情的大概經過,生怕暮千雨發怒波及到自己。
暮千雨快步走到燕翎跟前,甩手就是一耳光,直打得燕翎一下子撲倒在地,爬不起來。
呵,這人不是才說了不對女人下手的麼?阮紅俏以刁鑽的視角,眯縫著著一隻眼,看著歪倒在地上、嘴角流血、瞪著雙眼驚愕的看著暮千雨的燕翎,心裡得瑟的腹誹道:敢打姑奶奶,姑奶奶不用功夫也能治你!嘖嘖,這一巴掌可比你剛才打我那巴掌結實多了。
“是誰準你接近她的?朕的仇人怎能由你來下手?”暮千雨眼中怒火大盛,一把接過守衛手中的阮紅俏,對守衛冷厲的道:“把火撲滅之後,將她押到地牢去,這兩日不許給她送飯送水!”
“是。”兩個守衛抖著身子頓時跪了下去。
“哼!”暮千雨一聲冷哼,以身上寬大的暖袍將阮紅俏只著棉白中衣的身子裹住一些,便飛快的向外掠去。
這傢伙要幹什麼?自己現在毒沒解,且不能使用功夫,不然一切計劃都將付諸流水!
阮紅俏依舊“昏迷”著,任憑暮千雨將她抱去隔壁院子。
隱在黑暗中的一抹纖細的身影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眼中流光攢動卻依舊高傲的昂著頭。
暮千雨一腳輕踹開屋門,徑直走到榻前,輕柔的將阮紅俏平放在一張柔軟的榻上,為她蓋好被衾之後,便坐在榻沿,望著阮紅俏,戲謔的道:“你也該‘醒’過來了吧?”
呃?
阮紅俏頓覺臉頰發燙。{網
}微微的睜開眼,瞪視著眼前滿眼含笑的男子,不悅的道:“太沒成就感了!好不容易示一次弱,就這樣被揭穿了!”
“哈哈哈哈。”暮千雨狂肆的笑道:“我覺得這樣柔弱無依的樣子可愛多了。”
阮紅俏翻了個白眼,道:“既然知道我在裝,幹嘛還幫我出氣?”
“那不是你希望的嗎?”暮千雨不答反問,轉而邪佞的道:“我說了,我的仇人,怎容其他人傷害?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我看不止這樣吧?既然是仇人,有人替你將我處死不是更解氣?這樣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必因為兩國信約負責。”阮紅俏挑眉,壞笑道:“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呃?
暮千雨因為阮紅俏最後一句話而一陣錯愕。下一刻卻學著阮紅俏的樣子,挑眉道:“怎麼可能?我恨你恨到想折磨死你,但是又覺著那樣不解恨。若說能讓你臣服在我的腳下,那才有意思!”
“呵呵。”阮紅俏竟是被他逗笑了。
還真是會做夢!你就慢慢的等吧,等到你幾世為人看我會不會臣服!再或許我可以嘗試以你對付君嫻的手段,讓你愛上我,然後將你殺死!
暮千雨有一瞬間的愣神,吶吶的道:@說網
”
阮紅俏再次翻了個白眼,嗤道:“咱們總共才見了幾次面?”
暮千雨想也不想的道:“這是第五次。”
阮紅俏睨著他,不屑的道:“你還記得挺清楚!”
“因為我恨你入骨。”暮千雨說這句話時,心裡卻並沒有覺得有多恨,手一抬,輕撫上阮紅俏已然有些紅腫的臉頰,輕聲問道:“疼嗎?”
呃?阮紅俏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突然轉為柔和的眼神,愣愣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暮千雨忽而大笑起來,看著她的表情,收回手,嘲笑道:“是不是有些沉溺在我的溫柔攻勢之下了?”
阮紅俏臉色略微一紅,沒好氣的道:“你可以去死了!”
暮千雨斂住笑,正色道:“放心,就算要死,我也會拉你一同去死!”
阮紅俏嘴角一揚,道:“那敢情好,有一代君王陪著我下黃泉,我魏寧有得賺!”
“哈哈哈,你真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子,難怪燕藜與你身邊的那些個男子,無一不是對你痴心一片。現在就連我對你的興趣也是越來越濃了。”暮千雨興趣盎然的說。
“是嗎?你千萬不要愛上我才好!不然你會比下地獄還要慘烈。”阮紅俏挑釁的道。
“我期待著!”暮千雨語調輕柔的說。
“很好!”阮紅俏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咕咕——”某人肚子再次不合時宜的叫起來。
“哈哈哈哈。”
“還笑!”阮紅俏低哼道:“有你這樣虐待人質的麼?我今兒就吃了小半碗的清粥。”
暮千雨收住笑,厲聲道:“來人!去取些吃食來。”
“是。”
短暫的沉默之後,侍女端了膳食過來。
屏退侍女之後,暮千雨扶阮紅俏坐起,竟是端了膳食一口一口的喂她吃起來。
阮紅俏雖是有些訝異,但也不推脫,無聲的吃著他送到嘴前的食物。
他的動作實在是生疏的。也是,像他這樣狂傲與尊貴的一個人,從來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哪裡有過服侍別人用膳的經歷?
看著他緊抿著薄唇,一臉認真餵食的樣子,阮紅俏還真有些怔忡。其實說實在的,摒棄他的野心不談,自己跟他還真沒什麼仇恨。唉,暮千雨,怪只怪你長了張讓我仇恨的臉。
喂她吃完之後,暮千雨又為她拭去嘴角殘留的汙漬,再扶她躺下。
“是不是有些感動了?”暮千雨挑眉問道。不待阮紅俏答話,便手快的從腰帶裡掏出一粒綠色的藥丸,俯身喂到阮紅俏嘴裡,捂著她的嘴,直到確定藥丸化去,才放開手。
“丫的,你給我吃了什麼?”阮紅俏頓覺身子一下就痠軟無力,適才對他稍稍泛起的好感霎時煙消雲散。
“軟筋散!”暮千雨說著褪去身上的袍子,揮手滅掉油燈,在阮紅俏身側躺了下來。
“你要幹什麼?”阮紅俏有些驚恐的問。
“睡覺。”暮千雨雲淡風輕的說。
“回你自己房裡去睡。”阮紅俏怒吼。
“這就是我的房間!”暮千雨說著,摟過阮紅俏的身子。
“那你將我送去別的房間!”阮紅俏想掙扎,卻是使不起力。
“住滿了。”
“你”
阮紅俏還欲說話,暮千雨索性點了她的穴道,在她耳畔曖昧的低語道:“放心,我不會做你想的那事!我要讓你真心的誠服!”
“”
沉默了好半晌之後,暮千雨才道:“寧兒,原以為我會恨你一輩子,可是看著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卻怎麼也恨不起來!你說該怎麼辦才好?”
“”
“好了,睡吧!”
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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