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嫻過招
與嫻過招
整個一夜都在緊張的氣氛下度過的。就算是再困,阮紅俏也逼迫著自己清醒著,不敢閉上眼,生怕那男人圖謀不軌。
好不容易捱到天色有些亮了,想著他一夜還算安份,這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卻在沒多久,被那討厭的男人撥弄嘴唇給弄醒過來。
酸澀的睜開眼,一張放大的臉正欲吻上她的嘴,阮紅俏一個側臉,那嘴唇雖沒落到嘴上,卻還是親到了她的臉頰。
阮紅俏轉回頭,怒不可遏的瞪著他,不能說話變以眼神殺死他!
暮千雨卻混不在意,以手支著頭側躺著,臉上帶著一抹奸笑,好整以暇的看著阮紅俏略微有些緋紅的臉。
丫的,遲早撕爛你的嘴巴!阮紅俏以唇形說道。
“哈哈哈哈。”暮千雨並不在意,為阮紅俏解開啞穴,大笑著下了床榻,整理好著裝,並叫了隨侍丫頭為他梳好髮髻,交待好丫頭照看好阮紅俏,便自行離開了。
丫頭睨著眼,怯生生的看了看榻上的阮紅俏,一張小臉霎時緋紅。
侍候暮千雨的人還懂得臉紅?還真是個純情小丫頭!阮紅俏翻了個白眼,吩咐道:“沒你想的那樣!你去給我打水淨面,再弄些吃的來!”
“是,娘娘。網
”丫頭怯怯的叫道。
娘娘?我幾時成了她家娘娘了?阮紅俏越想越氣憤,當即惡狠狠的道:“丫的,你再叫一聲娘娘試試?當心我割了你的舌頭喂畜生!”
那丫頭嚇得趕緊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還不快去!”阮紅俏吼道。
呼哈哈,我還真有當惡人的潛質,看那丫頭被我嚇得。不過話說回來,當惡人還真是過癮啊!
“幹嘛跟一個丫頭過意不去?”人未到聲先到,君嫻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阮紅俏暗道一聲“晦氣”,盯著帳頂,毫不客氣的還擊道:“按說這大冬天的應該沒有蒼蠅啊,怎麼我好象聽見蒼蠅嗡嗡的叫了?還真是讓人噁心的東西!”
“你”君嫻走到榻前,瞪視著阮紅俏。
“我什麼我?”阮紅俏閉著眼睛看也不看她,面上滿是嫌惡的表情,繼而毫不客氣的道:“少來招惹我,我聽見你的聲音就覺著噁心,看見你人就覺著想吐。若非我中毒,此刻便要了你的濺命,滾,少到我跟前來自取其辱!”
“你這張惡毒的嘴,我要撕爛了它!”君嫻氣極,想著昨夜暮千雨與她同榻共枕,心裡就有一股無名火無處發。(東方*小*說*網
)而現在,她卻張狂的羞辱她,這氣還真沒辦法忍了。
如是想著,君嫻稍稍俯下-身,一隻纖手就朝阮紅俏的臉揮了過去。
阮紅俏感覺到風聲,猛地睜開眼,嘴角上揚,卻是滿眼的寒光逼視著她,冷冷的道:“你莫非你想成為第二個錦繡公主?有本事你就打上來,趁我不能還手,你殺了我也可以!”阮紅俏故意激道:“哼,若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是一名賣.身的青樓女子,還妄想做王妃,下輩子吧!”
君嫻聽了這話,舉著的手就那樣停在了離阮紅俏的臉不到三寸的地方,卻是怎麼也不敢揮下去。
“哼!量你也不敢打下來!”阮紅俏望著她那僵住的臉,添油加醋的道:“怎麼,吃醋了?我告訴你,昨兒晚上,暮千雨還親手餵我吃東西。呵呵,他還說他愛上我了,她讓你對我下毒,只不過是想找機會接近我而已。怎麼樣,是不是很後悔?”
阮紅俏看著她越來越難看的臉上,繼續道:“君嫻,論美貌,你及不上我;論武藝,你不是我對手;論琴技,你也只有甘拜下風;論智慧,你更是隻能靠邊站。只要我勾勾指頭,暮千雨也要為我沉淪;如今就算我身中奇毒,你還是鬥不過我!你就乖乖在一旁看著,我要讓你見識見識,你認定的男人,那個你為了他寧願背信棄義的男人,是怎樣臣服在我魏寧的腳下!”
阮紅俏雖是躺著,雖是全身無力,那說出來的一番話也沒什麼力道,但是那氣勢,那凌厲的氣勢,早已將君嫻壓得直不起身子。
“夠了!夠了”君嫻收回停在阮紅俏跟前的手,一下子跪跌在地上,扶著床沿,神色悽楚的道:“你說的都是事實,你說的都對!暮千雨只不過是利用我接近你,他都告訴我了,自打那日回了營帳他就告訴我了!你知道嗎?之前我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我好嫉妒你,恨不能讓你去死!我為了,不惜眾叛親離;而你並不需要做什麼,都有一幫子的男人為你沉淪,甚至不惜為你犧牲性命。可是,我只是喜歡他,我心裡也只有他而已,為何,為何連他也會喜歡上你?他明明是恨你的,他明明說了恨你入骨嗚嗚現在,我不明白,不明白啊”
君嫻說道最後,竟是厲聲哭了出來。
阮紅俏鄙夷的道:“哼,這是你咎由自取!我早就說過,他,不是你要得起的!現在,你若甘心在他面前做個傀儡也就罷了,想要他的感情,想要做他的妃子,也只有做做夢而已。”
君嫻突然停止哭泣,望著阮紅俏一張滿含嘲諷的臉,似是下定決心似的,狠絕的道:“不,我不甘心!我絕不只甘心做個傀儡!他的感情,只能放在我的身上;還有那王后的位置,也只有我能坐!就算不為自己,我也要為我肚子裡的孩子考慮!”
阮紅俏搖了搖頭,道:“唉,你還真是可憐!”
“指不定誰可憐呢!”君嫻決絕的站起身,道:“魏寧,我現在是不能動你,但是不代表沒有人不敢動你!你權且等著,不到最後,我君嫻絕不認輸。”
“呵,那就來吧!我魏寧兩世為人,什麼樣的事情沒經歷過?叫那些個阿貓阿狗全數衝著我來好了,我若是皺一下眉頭,我魏寧特定從幽州城頭跳下去!”阮紅俏說著,冷然的道:“你如此執迷不悟,註定悽慘!好了,你滾吧!我再見到你時,特定是你橫躺在我面前之日!”
“哼!”君嫻冷哼一聲,昂首闊步的朝外走去。
“可悲!”阮紅俏對她徹底無語。
丫的,罵得還真是爽!撫著餓扁的肚子,高聲道:“丫頭,你想餓死我啊?還不服侍我用早膳?”
“來了來了。”小丫頭戰戰兢兢的走進來。
剛才她們那一番話,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面前這個,絕對不是她得罪得起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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