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賭坊(上)

穿越之絕色王妃·素離·2,147·2026/3/26

如意賭坊(上) 當雲澤一身白色帶雲紋暗花雲絲錦袍站在阮紅俏面前時,莫不是讓阮紅俏眼前一亮。 以往的他不是灰色就是青色,哪有穿過這樣透亮的顏色?還有平日裡從來梳不整齊的髮髻,此刻也規規矩矩的頂在頭上,髻上還插了一支通透瑩潤的羊脂白玉簪,倒不失為一個翩翩佳公子。 在這個時代,男子髮髻上的裝飾是有講究的,沒娶親的男子只以各式簪子別住髮髻作裝飾,成了婚的男子髮髻會以束髮冠束之。這個束髮冠有金,有銀,還有玉質的,翡翠的,琉璃的......往往可以從髮髻上瞧出男子的婚配與否。 “看來你打扮起來比燕藜遜色不了多少嘛。”阮紅俏搖著扇子,調侃道。 “那是當然,本公子雖說比不上潘安貌,卻也是響噹噹的美男子一個,只是平日裡不喜打扮而已。誰像那逍遙王一樣?一天要換上三次袍子,比個女子還要愛美。”雲澤起先倒是一臉得色,待說道逍遙王時頗顯得不以為然。 雲澤說的倒是誇張了些,不過燕藜確實是個很愛乾淨的人,見不得身上有一絲的汙漬。 “是是是,你雲大公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比燕藜有男兒氣概多了。”阮紅俏假意的恭維了一番。 若論臉皮厚,雲澤雖及不上燕藜,但自與阮紅俏熟識以後,堪堪發現他也能算得上是個極品。 但見他啖著臉,笑意濃濃的說:“寧兒,要不你以後選夫君的時候將我也考慮進去,如何?” 我倒!阮紅俏滿頭黑線。“我說雲大公子,寧兒我今年才十歲而已,到談婚論嫁的年齡還早得很呢。” “那有什麼?你把我算進去也多個選擇的餘地嘛,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雲澤繼續發揮他三寸不爛之舌遊說道。 嘎?這小子莫非也是穿過來的?“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這話不是二十一世紀才有的至理名言麼? “況且你看你,除了那個地方看起來小了些外。”雲澤說著盯著阮紅俏胸前猛瞧,接著道:“哪有半分像十歲孩子的樣子?你的為人處事,你的古怪的想象,你懂得的東西,你的功夫......就連你眼中的仇恨也無一不顯示出與你年齡的不相符。” 呵呵,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孩子。阮紅俏反應遲鈍的等到他話說完才明白他所說的“那個地方”指的是什麼。不由怒氣衝衝的吼道:“雲澤,你找死!” 雲澤見老虎發威了,趕緊放開步子朝前跑去,以免遭受一頓毒打。 ***** 如意賭坊地處城東文安街上,它的斜對面就是太守府衙。它不同於別的賭坊那般就一座小的樓宇,而是一座佔地兩畝、帶院子的府院,兩個身著青色短衫、凶神惡煞的大塊頭守在大門口,就像兩尊門神。大門外一塊空地上,停著好幾輛富戶人家才用得起的豪華馬車和十多匹高頭大馬。 看來真如雲澤所說,這如意賭坊絕不是三教九流的人都能進得去的,原來貧富之分從古時就已經分得很清楚了啊。 阮紅俏拉著雲澤並未急著進去,而是站在路邊觀察了一陣。但見進去的人莫不是錦衣華服,滿臉歡喜;而出來的卻是衣衫凌亂,髮絲散漫,清一色的哭喪著臉,唯一不同的就是沮喪的程度而已。 有古怪!絕對有古怪! 但凡賭博都是有贏有輸,為何見了十多個從裡面出來的賭徒都是一副輸得悽慘的模樣?自己前世旗下的賭場乃整個組織盈利最多的營生,但都是憑著手下人的真本事在盈利,往往輸贏都是一半一半,哪裡像這般只見輸不見贏的?呵呵,不過那又怎麼樣?好歹自己還有些這方面的“本事”,今日若不將你這賭場拿下來,豈不是有負我賭場聖手的威名?!如是想著,阮紅俏舉步朝那府院走去。 門口兩個大漢攔住二人,問道:“怎麼這麼面生?” 阮紅俏掏出一疊銀票,隨便抽出一張一千兩的票子在大漢跟前晃了晃,倨傲的說:“人生銀票不生,如意賭坊開啟門做生意,難道還挑人不成?” “這......”一個大漢被噎得說不出話。 還是另一個大漢反應快,附耳在大漢耳畔說了句什麼,便朝裡面走去。 不多時,大漢帶著一個手拿鼻菸壺、長得還算人模人樣的、三十多歲的男子來到二人跟前,左右打量了兩眼,問道:“怎麼沒見過你們?” 阮紅俏將銀票在手上甩得“啪啪”響,戲謔道:“一回生二回熟,你只要認識銀子就成,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找死,敢這樣和我們戴祥戴總管說話?”一個大漢見阮紅俏如此不敬,怒吼著一拳揮了出來。 那被稱作戴祥的也不制止,任憑手下動粗。 阮紅俏裝著害怕的將雲澤拉到身前,雲澤手快的一把握住大漢的拳頭,手上用力一扭,便聽見“咔嚓”一聲之後,大漢殺豬一般的大叫起來。 這時,阮紅俏才從雲澤身後鑽出來,打著哈哈,諂笑著道:“原來是戴祥戴總管,久仰大名。我家家奴不懂規矩,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本公子回府後定會多加管教的。” 雲澤眯著眼睛,一臉莫名的看著阮紅俏,心說,我什麼時候賣.身為寧兒的家奴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只是,她這樣說一定有她的原因吧? 於是,雲澤配合的冷著一張臉退到阮紅俏背後,很負責的扮演起家奴來。 看著雲澤一身上等雲絲錦袍,戴祥被阮紅俏的話唬得愣怔住。心裡打著結,腹誹道:這,這這,這這這,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家?連家奴都身著上等雲絲,如此看來,定是個大戶。看那小公子,嬉皮笑臉,油頭粉面,十足一個敗家子的模樣。目光觸及到阮紅俏頭上玉簪,碧綠通透,雕工精緻,紋樣繁複,堪堪價值萬金。哼哼,既然你一心想要送銀子給大爺花,放你進去也無妨。 如是想著,戴祥皮笑肉不笑的道:“客氣客氣,公子請隨我進去,戴祥特定給你安排個好的位置。” “好說,好說。”阮紅俏“啪”的開啟摺扇,慢搖著跟在戴祥身後朝裡走去。

如意賭坊(上)

當雲澤一身白色帶雲紋暗花雲絲錦袍站在阮紅俏面前時,莫不是讓阮紅俏眼前一亮。

以往的他不是灰色就是青色,哪有穿過這樣透亮的顏色?還有平日裡從來梳不整齊的髮髻,此刻也規規矩矩的頂在頭上,髻上還插了一支通透瑩潤的羊脂白玉簪,倒不失為一個翩翩佳公子。

在這個時代,男子髮髻上的裝飾是有講究的,沒娶親的男子只以各式簪子別住髮髻作裝飾,成了婚的男子髮髻會以束髮冠束之。這個束髮冠有金,有銀,還有玉質的,翡翠的,琉璃的......往往可以從髮髻上瞧出男子的婚配與否。

“看來你打扮起來比燕藜遜色不了多少嘛。”阮紅俏搖著扇子,調侃道。

“那是當然,本公子雖說比不上潘安貌,卻也是響噹噹的美男子一個,只是平日裡不喜打扮而已。誰像那逍遙王一樣?一天要換上三次袍子,比個女子還要愛美。”雲澤起先倒是一臉得色,待說道逍遙王時頗顯得不以為然。

雲澤說的倒是誇張了些,不過燕藜確實是個很愛乾淨的人,見不得身上有一絲的汙漬。

“是是是,你雲大公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比燕藜有男兒氣概多了。”阮紅俏假意的恭維了一番。

若論臉皮厚,雲澤雖及不上燕藜,但自與阮紅俏熟識以後,堪堪發現他也能算得上是個極品。

但見他啖著臉,笑意濃濃的說:“寧兒,要不你以後選夫君的時候將我也考慮進去,如何?”

我倒!阮紅俏滿頭黑線。“我說雲大公子,寧兒我今年才十歲而已,到談婚論嫁的年齡還早得很呢。”

“那有什麼?你把我算進去也多個選擇的餘地嘛,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雲澤繼續發揮他三寸不爛之舌遊說道。

嘎?這小子莫非也是穿過來的?“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這話不是二十一世紀才有的至理名言麼?

“況且你看你,除了那個地方看起來小了些外。”雲澤說著盯著阮紅俏胸前猛瞧,接著道:“哪有半分像十歲孩子的樣子?你的為人處事,你的古怪的想象,你懂得的東西,你的功夫......就連你眼中的仇恨也無一不顯示出與你年齡的不相符。”

呵呵,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孩子。阮紅俏反應遲鈍的等到他話說完才明白他所說的“那個地方”指的是什麼。不由怒氣衝衝的吼道:“雲澤,你找死!”

雲澤見老虎發威了,趕緊放開步子朝前跑去,以免遭受一頓毒打。

*****

如意賭坊地處城東文安街上,它的斜對面就是太守府衙。它不同於別的賭坊那般就一座小的樓宇,而是一座佔地兩畝、帶院子的府院,兩個身著青色短衫、凶神惡煞的大塊頭守在大門口,就像兩尊門神。大門外一塊空地上,停著好幾輛富戶人家才用得起的豪華馬車和十多匹高頭大馬。

看來真如雲澤所說,這如意賭坊絕不是三教九流的人都能進得去的,原來貧富之分從古時就已經分得很清楚了啊。

阮紅俏拉著雲澤並未急著進去,而是站在路邊觀察了一陣。但見進去的人莫不是錦衣華服,滿臉歡喜;而出來的卻是衣衫凌亂,髮絲散漫,清一色的哭喪著臉,唯一不同的就是沮喪的程度而已。

有古怪!絕對有古怪!

但凡賭博都是有贏有輸,為何見了十多個從裡面出來的賭徒都是一副輸得悽慘的模樣?自己前世旗下的賭場乃整個組織盈利最多的營生,但都是憑著手下人的真本事在盈利,往往輸贏都是一半一半,哪裡像這般只見輸不見贏的?呵呵,不過那又怎麼樣?好歹自己還有些這方面的“本事”,今日若不將你這賭場拿下來,豈不是有負我賭場聖手的威名?!如是想著,阮紅俏舉步朝那府院走去。

門口兩個大漢攔住二人,問道:“怎麼這麼面生?”

阮紅俏掏出一疊銀票,隨便抽出一張一千兩的票子在大漢跟前晃了晃,倨傲的說:“人生銀票不生,如意賭坊開啟門做生意,難道還挑人不成?”

“這......”一個大漢被噎得說不出話。

還是另一個大漢反應快,附耳在大漢耳畔說了句什麼,便朝裡面走去。

不多時,大漢帶著一個手拿鼻菸壺、長得還算人模人樣的、三十多歲的男子來到二人跟前,左右打量了兩眼,問道:“怎麼沒見過你們?”

阮紅俏將銀票在手上甩得“啪啪”響,戲謔道:“一回生二回熟,你只要認識銀子就成,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找死,敢這樣和我們戴祥戴總管說話?”一個大漢見阮紅俏如此不敬,怒吼著一拳揮了出來。

那被稱作戴祥的也不制止,任憑手下動粗。

阮紅俏裝著害怕的將雲澤拉到身前,雲澤手快的一把握住大漢的拳頭,手上用力一扭,便聽見“咔嚓”一聲之後,大漢殺豬一般的大叫起來。

這時,阮紅俏才從雲澤身後鑽出來,打著哈哈,諂笑著道:“原來是戴祥戴總管,久仰大名。我家家奴不懂規矩,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本公子回府後定會多加管教的。”

雲澤眯著眼睛,一臉莫名的看著阮紅俏,心說,我什麼時候賣.身為寧兒的家奴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只是,她這樣說一定有她的原因吧?

於是,雲澤配合的冷著一張臉退到阮紅俏背後,很負責的扮演起家奴來。

看著雲澤一身上等雲絲錦袍,戴祥被阮紅俏的話唬得愣怔住。心裡打著結,腹誹道:這,這這,這這這,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家?連家奴都身著上等雲絲,如此看來,定是個大戶。看那小公子,嬉皮笑臉,油頭粉面,十足一個敗家子的模樣。目光觸及到阮紅俏頭上玉簪,碧綠通透,雕工精緻,紋樣繁複,堪堪價值萬金。哼哼,既然你一心想要送銀子給大爺花,放你進去也無妨。

如是想著,戴祥皮笑肉不笑的道:“客氣客氣,公子請隨我進去,戴祥特定給你安排個好的位置。”

“好說,好說。”阮紅俏“啪”的開啟摺扇,慢搖著跟在戴祥身後朝裡走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