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賭坊(下)

穿越之絕色王妃·素離·2,187·2026/3/26

如意賭坊(下) 阮紅俏雲澤二人隨著那戴祥進了院子,越過中庭,但見裡面如四合院建築一般聳著四幢三層小樓,上樓的樓梯都在內院裡面。 戴祥將阮紅俏安排在西面的一幢樓的底樓廳裡。但見裡面擺了一張極大的長形桌子,桌子四周圍滿了賭紅眼的賭徒,一派烏煙瘴氣。 這一桌比的是骰子。這個時期沒有麻將,沒有紙牌,賭博方面也就骰子和牌九而已,翻不出什麼新花樣。只是那牌九自己還不曾學會,待會兒千萬不可觸手。阮紅俏伸長脖子從人群縫隙外觀摩著。 賭徒們嘴裡不住的高喊著“大,大,大――” “開――” “快開了――” 滿面黑鬚的莊家大吼一聲,右手大拇指在骰盅頂端的一個微微凸起的地方快速的按了一下,道:“二二四,小,莊家通吃。” 這種小伎倆,也只有騙騙這些古人而已。 如此觀摩了幾副,阮紅俏已經摸出了些門道―― 莊家按一下機關,骰子就開小,按兩下就開大,按三下是小豹子,四下則是大豹子。當然,按動機關的次數取決於下注的人。如果都下大,他按一下機關即可;都下小,按兩下開大;如若一半一半,就按三下或者四下。一般情況下,是不怎麼開大豹子的,因為大豹子的賠率最高,按動機關的次數多。而多一次,旁人看出骰盅上有機關的可能就要多一分。如若不是手腳極快的莊家,是不會輕易冒險這樣做的。 “王八羔子,真是邪門了,怎麼買小開大,買大開小?”一個四十多歲錦衣男子以袖抹了把汗,粗魯的罵開了,看似溫文的臉上早已少了該有的從容,“老子不信邪了,再來,再來。” 這類人阮紅俏見多了,往往外表上看起來儒雅的人,到了賭桌上,與平日裡性格反差最大。也許在賭桌上更能激發一個人的“真性情”吧?! “快下注了,下注了,這把一賠十。”黑鬚莊家吆喝著又或眾人下注。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錦衣男子下定決心似的將身前的一疊銀票全推到賭池,恨恨的說:“老子三千兩全下了,再買大,這把要是贏了,輸的就全回來了。” 除了一個買了一百兩的小以外,其餘的全跟著買了大。 莊家詭譎的一笑,道:“買定離手,我要搖了。” “等等,公子我還沒下注。”阮紅俏一把撥開人群,掏出一張銀票,故意將銀票的正面覆在桌上,推到寫有“小”字的地方,道:“公子我買十兩,試試手氣。” 莊家早是見慣世面的人,見阮紅俏一副貴公子樣,也不寒磣他只下十兩的注,“好咧,小公子,買定離手。” 接著,阮紅俏亦加入吶喊的行列,賣力的高喊著:“小,小――” “一一二,小。” 阮紅俏不易察覺的扯了扯嘴角,整個一個陰謀得逞的味道。 莊家樂呵呵的收著銀子,輸了的賭徒無不是沮喪著臉。 那錦衣大漢頓時跌坐到地上痛哭起來,嘴裡念念碎:“完了,全完了......” 任憑他慟哭著,恁是沒人理他。 莊家鄙夷的望了他一眼,大叫道:“阿福阿財,把他扔到院子外去,別在這打擾了客人的興致。” 待打手將那錦衣男子架出去後,莊家才扔了張一百兩的銀票給阮紅俏,漠然的說:“給你。” 這時,阮紅俏才將剛才覆在桌上的銀票翻轉過來,大叫道:“哎呀,剛才匆忙中抽的是一張千兩銀票,你看這......” 莊家不悅的怒吼道:“你!你這是存心找碴吧?來人,給我將他打出去。” “哎呀,咋了?堂堂溯原第一大賭坊輸了不認賬哦?公子我這就去找對面的劉太守評評理去。”阮紅俏滿臉痞相的咋呼著就要往外走。 這時,那戴祥聽見莊家的喊聲從外面趕了進來,問道:“什麼事?” 那莊家便將事情原委道來。 原本莊家在出現有人同押大小時,可以按動骰盅上的機關,開個大豹子或者小豹子出來,這樣就能通吃。只是他見桌面上押小的註上也就一百來兩銀子,是以沒怎麼放在心上。還有可能是莊家見面前小公子一身上等雲絲錦袍,先故意放他嘗些甜頭,好讓他繼續的玩下去。這也是幹這一行的誘敵深入的方式,只是沒想到對方過於狡猾,趁著手忙腳亂之時,使出了這樣一招,讓他們輕敵,以至於這一把贏的錢白白打了水漂。 戴祥頗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阮紅俏,對莊家道:“給他。” 莊家這才不情不願的從身前的一堆銀票中數了一萬兩推到阮紅俏跟前。 阮紅俏裝著沒看見那戴祥對莊家使的眼色,打著哈哈道:“還是戴總管明事理、有魄力。” 阮紅俏說著將剛贏來的一萬兩銀票,連同那一千兩的本錢,隨手扔給立在身後的雲澤手上,道:“小云,拿著,爺打賞你的。” 戴祥連同那些個賭徒莫不是目瞪口呆,看看阮紅俏,又看看雲澤,心裡莫不是感嘆,還真是大手筆,一萬多兩銀子就這樣打發給下人了?那可是一萬兩啊! 雲澤配合的接過,低頭恭敬的回道:“謝謝爺。” 好你個寧兒,也太會做戲了,且作起戲來還那般正兒八經,將人家唬得一愣一愣的。只是今兒個你佔盡我便宜,遲早得補償我才是。雲澤心裡腹誹著。 誰也沒瞧見跟在阮紅俏身後的他此刻正低著頭,眼中極力隱忍著笑意,險些將肚皮給忍破了去。 阮紅俏回頭瞪了他一眼,使出傳音入密道:“給爺忍著點,誤了爺的好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爺’。” 咳咳咳!雲澤終是忍不住,以咳嗽化解過去。 戴祥現在是深信眼前這小公子根本就是一個揮金如土的大戶人家的公子。不過以剛才他對付莊家那手段,這公子太過狡詐了。只是你今天遇到的是我,活該讓我宰你一刀。 戴祥抱拳道:“公子,如若不介意,跟戴某到樓上去可好?戴某找幾個大戶陪同公子一道玩玩。像公子這樣高貴的身份,理應到雅間坐著。” “如此甚好,請戴總管前頭帶路。”阮紅俏嘴角掛著一抹淺笑,一隻手翩翩的搖著扇子,一隻手負在身後,邁著步子,緩緩的跟著戴祥上了樓。

如意賭坊(下)

阮紅俏雲澤二人隨著那戴祥進了院子,越過中庭,但見裡面如四合院建築一般聳著四幢三層小樓,上樓的樓梯都在內院裡面。

戴祥將阮紅俏安排在西面的一幢樓的底樓廳裡。但見裡面擺了一張極大的長形桌子,桌子四周圍滿了賭紅眼的賭徒,一派烏煙瘴氣。

這一桌比的是骰子。這個時期沒有麻將,沒有紙牌,賭博方面也就骰子和牌九而已,翻不出什麼新花樣。只是那牌九自己還不曾學會,待會兒千萬不可觸手。阮紅俏伸長脖子從人群縫隙外觀摩著。

賭徒們嘴裡不住的高喊著“大,大,大――”

“開――”

“快開了――”

滿面黑鬚的莊家大吼一聲,右手大拇指在骰盅頂端的一個微微凸起的地方快速的按了一下,道:“二二四,小,莊家通吃。”

這種小伎倆,也只有騙騙這些古人而已。

如此觀摩了幾副,阮紅俏已經摸出了些門道――

莊家按一下機關,骰子就開小,按兩下就開大,按三下是小豹子,四下則是大豹子。當然,按動機關的次數取決於下注的人。如果都下大,他按一下機關即可;都下小,按兩下開大;如若一半一半,就按三下或者四下。一般情況下,是不怎麼開大豹子的,因為大豹子的賠率最高,按動機關的次數多。而多一次,旁人看出骰盅上有機關的可能就要多一分。如若不是手腳極快的莊家,是不會輕易冒險這樣做的。

“王八羔子,真是邪門了,怎麼買小開大,買大開小?”一個四十多歲錦衣男子以袖抹了把汗,粗魯的罵開了,看似溫文的臉上早已少了該有的從容,“老子不信邪了,再來,再來。”

這類人阮紅俏見多了,往往外表上看起來儒雅的人,到了賭桌上,與平日裡性格反差最大。也許在賭桌上更能激發一個人的“真性情”吧?!

“快下注了,下注了,這把一賠十。”黑鬚莊家吆喝著又或眾人下注。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錦衣男子下定決心似的將身前的一疊銀票全推到賭池,恨恨的說:“老子三千兩全下了,再買大,這把要是贏了,輸的就全回來了。”

除了一個買了一百兩的小以外,其餘的全跟著買了大。

莊家詭譎的一笑,道:“買定離手,我要搖了。”

“等等,公子我還沒下注。”阮紅俏一把撥開人群,掏出一張銀票,故意將銀票的正面覆在桌上,推到寫有“小”字的地方,道:“公子我買十兩,試試手氣。”

莊家早是見慣世面的人,見阮紅俏一副貴公子樣,也不寒磣他只下十兩的注,“好咧,小公子,買定離手。”

接著,阮紅俏亦加入吶喊的行列,賣力的高喊著:“小,小――”

“一一二,小。”

阮紅俏不易察覺的扯了扯嘴角,整個一個陰謀得逞的味道。

莊家樂呵呵的收著銀子,輸了的賭徒無不是沮喪著臉。

那錦衣大漢頓時跌坐到地上痛哭起來,嘴裡念念碎:“完了,全完了......”

任憑他慟哭著,恁是沒人理他。

莊家鄙夷的望了他一眼,大叫道:“阿福阿財,把他扔到院子外去,別在這打擾了客人的興致。”

待打手將那錦衣男子架出去後,莊家才扔了張一百兩的銀票給阮紅俏,漠然的說:“給你。”

這時,阮紅俏才將剛才覆在桌上的銀票翻轉過來,大叫道:“哎呀,剛才匆忙中抽的是一張千兩銀票,你看這......”

莊家不悅的怒吼道:“你!你這是存心找碴吧?來人,給我將他打出去。”

“哎呀,咋了?堂堂溯原第一大賭坊輸了不認賬哦?公子我這就去找對面的劉太守評評理去。”阮紅俏滿臉痞相的咋呼著就要往外走。

這時,那戴祥聽見莊家的喊聲從外面趕了進來,問道:“什麼事?”

那莊家便將事情原委道來。

原本莊家在出現有人同押大小時,可以按動骰盅上的機關,開個大豹子或者小豹子出來,這樣就能通吃。只是他見桌面上押小的註上也就一百來兩銀子,是以沒怎麼放在心上。還有可能是莊家見面前小公子一身上等雲絲錦袍,先故意放他嘗些甜頭,好讓他繼續的玩下去。這也是幹這一行的誘敵深入的方式,只是沒想到對方過於狡猾,趁著手忙腳亂之時,使出了這樣一招,讓他們輕敵,以至於這一把贏的錢白白打了水漂。

戴祥頗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阮紅俏,對莊家道:“給他。”

莊家這才不情不願的從身前的一堆銀票中數了一萬兩推到阮紅俏跟前。

阮紅俏裝著沒看見那戴祥對莊家使的眼色,打著哈哈道:“還是戴總管明事理、有魄力。”

阮紅俏說著將剛贏來的一萬兩銀票,連同那一千兩的本錢,隨手扔給立在身後的雲澤手上,道:“小云,拿著,爺打賞你的。”

戴祥連同那些個賭徒莫不是目瞪口呆,看看阮紅俏,又看看雲澤,心裡莫不是感嘆,還真是大手筆,一萬多兩銀子就這樣打發給下人了?那可是一萬兩啊!

雲澤配合的接過,低頭恭敬的回道:“謝謝爺。”

好你個寧兒,也太會做戲了,且作起戲來還那般正兒八經,將人家唬得一愣一愣的。只是今兒個你佔盡我便宜,遲早得補償我才是。雲澤心裡腹誹著。

誰也沒瞧見跟在阮紅俏身後的他此刻正低著頭,眼中極力隱忍著笑意,險些將肚皮給忍破了去。

阮紅俏回頭瞪了他一眼,使出傳音入密道:“給爺忍著點,誤了爺的好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爺’。”

咳咳咳!雲澤終是忍不住,以咳嗽化解過去。

戴祥現在是深信眼前這小公子根本就是一個揮金如土的大戶人家的公子。不過以剛才他對付莊家那手段,這公子太過狡詐了。只是你今天遇到的是我,活該讓我宰你一刀。

戴祥抱拳道:“公子,如若不介意,跟戴某到樓上去可好?戴某找幾個大戶陪同公子一道玩玩。像公子這樣高貴的身份,理應到雅間坐著。”

“如此甚好,請戴總管前頭帶路。”阮紅俏嘴角掛著一抹淺笑,一隻手翩翩的搖著扇子,一隻手負在身後,邁著步子,緩緩的跟著戴祥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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