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過招
“小人”過招
一時間,門口跳進來十來個大漢,個個腰圓膀粗,壯如牛犢,見戴祥一下令,便將阮紅俏二人圍在圈中,把指關節壓得“咔咔”作響。
阮紅俏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眉頭一挑,戲謔道:“就憑你們?”
哼哼,這些個人,論塊頭都能把你倆壓成肉餅。戴祥一陣得意,也不在乎阮紅俏死鴨子嘴硬,不由恢復了常態,道:“小公子,看你細皮嫩肉的,死了也怪可惜的,只是要怪就怪你不該到這如意賭坊來搗亂,不該知道得這麼多!你放心好了,你死後,戴爺我定給你找個清靜的地方安葬,絕不會把你扔到山野裡喂野畜的。”
“是嗎?”阮紅俏從椅子上一躍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一個大漢的右手臂,一扯一扭,並沒有過多的花招。一切都發生在一瞬之間,旁人都來不及看清阮紅俏是怎麼出的手,那大漢便耷拉著一條臂膀,大叫著,幾近暈厥過去。
“可是我今兒個既要拿到錢,又要要你戴總管的小命,還要將你的屍體拿去喂野狗!”阮紅俏陰鷙的開口,話音一落,人也欺身到戴祥跟前,右手扣住他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那戴祥便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戴祥嚇得臉色如醬豬肝色一般,結巴的說:“你不會真的殺我吧?我”
“哼,剛才不是大言不慚的想要我的命嗎?殊不知自個有沒有那本事。東!方!網
”阮紅俏眼露兇光,扼住戴祥脖子的手向上一舉,那七尺長的身軀堪堪離地半尺。
恰在這時,門口一年輕男子的聲音懶洋洋的響起:“是誰敢在二爺我的地頭上撒野?”
阮紅俏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頓時手上一鬆,戴祥險些向後摔倒,踉蹌好幾步,才止住身子。
嚇得了無人色的戴祥呆呆的看著阮紅俏,此刻他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公子一直都是在扮豬吃老虎!
阮紅俏嫌惡的拍了拍手,才緩緩的向聲音的出處望去。
來人二十一二的年紀,面色略顯蒼白,還算俊氣,一身月白色儒袍,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輕佻,身後跟著兩個貌似打手的傢伙。
“二爺。”戴祥連同其他人躬身見禮。
“原來是劉太守家的二公子,失敬失敬。”阮紅俏退回椅子上坐下,把玩著扇子,根本沒將那劉俊放在眼裡,還真是“失敬”!
劉俊身後的傢伙見阮紅俏如此大不敬,作勢上前,被劉俊伸臂擋住。
“這位公子,你可知道這賭坊是誰開的?”劉俊跨前兩步,走到阮紅俏跟前。
“不就是你劉二公子麼?”阮紅俏身子略微前傾,挑釁的說:“正因為是你開的,公子我才想著來這贏點小錢。東|方|網
哪曾想有的人輸了不認賬,不認賬倒也罷了,還想要我的小命,也不看看有那個本事沒。”
“二爺,他使詐”戴祥還想狡辯。
“住口!”劉俊瞪了戴祥一眼,將他未說完的話截住,“既然知道是二爺我開的,你想當然也應該知道這溯原是誰的天下了?”
阮紅俏狀似害怕的一抖身子,曬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難道你劉家想造反不成?或者說你那個生為大司馬的姑丈想做皇帝?”
劉俊氣得臉色青白,怒道:“你瞎說什麼?”
“不就是你自個說的麼?公子我只是依著你的話根想到這層意思而已。”阮紅俏再不想他多說,索性耍起橫來:“今兒個你把銀子付了就一切好說,如若不付,公子我必定找文景帝‘評理’去。好歹逍遙王燕藜同我是拜把子兄弟,這事,他定會願意幫我出頭的。”
“想要銀子,可以,咱們賭一把,你贏了,銀子一分不少你的,輸了,閉上你的嘴,不該說的少出聲!”劉俊知道遇到瘟神了,想著趕緊將他打發掉,卻又不甘心就這樣把幾百萬白花花的銀子送掉,於是便提出再賭一場。
“好,”阮紅俏站起身,爽快的問道:“怎麼賭?”
劉俊一把抓過骰盅,陰笑道:“比大小,我先來,點數相當算我贏。”
哼,想陰我?門都沒有,今兒個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千術。“雖然有些不公平,不過公子我大度得很,就讓你先來。”
一絲計謀得逞的喜悅在劉俊眼中一閃而過,他不再多話的雙手翻飛,搖動著骰盅,骰子撞擊盅壁的聲音清脆悅耳,速度極快的往桌上一放,掀開盅蓋,赫然就是三個六點。
喜色瞬間便爬上劉俊一夥人的臉上,那戴祥一臉得瑟,完全忘記自個剛才的一副死人樣,對著劉俊諂媚道:“二爺,還是你高招。”
“那是當然,他不過就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論腦子,哪裡及得上二爺我?”劉俊自吹自鳴,那得意勁就別提了。
“哎呀,”阮紅俏表情誇張的說:“公子我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真不愧是劉安的兒子!厲害,實在是厲害!”
劉俊也不生氣,淡笑著說:“少廢話,你輸了,給我滾出去,如意賭坊不歡迎你來!”
“滾,我是不會滴,要不二爺你示範一下?何況公子我還沒比呢,你怎知道我輸?”
“哈哈哈,還需要比麼?難道你能搖出二十四點來?”劉俊不屑的說。
“二十四點我是搖不出,十九點還是可以滴!”阮紅俏說著一把抓過骰盅,纖手一揚,立時如穿花蝴蝶一般,眾人只見得一抹影子在眼前晃動。
“啪——”阮紅俏大力的將骰盅扣到桌上,不疾不徐的掀開來。
把個雲澤看得眼睛抽筋,揉揉眼,再揉揉眼,真如阮紅俏所說那般,當真是十九點!只是三枚骰子其中一枚一分為二。其他人莫不是一副大跌眼鏡的表情。
“二爺,你看,我就說這小子使詐嘛。”那戴祥如“捉監在床”一般指著阮紅俏高呼起來。
“嗤,你家二爺沒說不許這樣啊?我能想出這招是我的本事,要不你來把骰子耍成兩瓣試試?”姑奶奶我就算前世沒用過這招,看過的賭神賭俠賭聖的電視可是不計其數的,想和我使小人招數,你們這點智商,還不配和姑奶奶鬥!
“怎麼樣,二爺,可是願賭服輸?”阮紅俏挑釁的問。
“戴總管,取銀子!”劉俊臉色越來越陰沉,心裡腹誹道:那也要看你有沒有命花!
嘎?!這麼好說話?我可真沒打算要這麼大一筆錢啊!不過銀子不嫌多,你給得起,姑奶奶我要得起!
“如此,多謝二爺了。”說著阮紅俏再度抓起骰盅,再度放下,開啟骰盅時,骰子已不見蹤跡,徒留盅底四個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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