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

穿越之絕色王妃·素離·2,195·2026/3/26

請君入甕 戴祥將阮紅俏二人引到樓上,便退了出去,不多時,就帶了三個年齡都在三十歲以上、眼冒精光的男人進來。 只一眼,阮紅俏便瞧出這幾人並非是尋常的賭徒,極有可能是這賭坊裡的人。 戴祥請了各位坐到旁邊屋子裡一張小型的賭桌前,笑嘻嘻的問道:“不知道各位想賭什麼?” 一藍衫男人假意的望望眾人,開口道:“不如賭牌九吧?賭牌九有意思些。” 另兩人也附和道:“那就牌九吧。” 惡寒!難道你們知道我不會牌九,專揀我的弱項來?哼哼,你戴祥那點心思我早就看透了,要想在我這贏錢,你還嫩了點。 “誒,”阮紅俏將手中扇子一合,睥睨的說:“牌九是那些上了年紀的人才喜歡玩的東西,且根本玩不出什麼技巧。公子我還是覺得賭骰子來得有趣些,你們若要玩牌九,大可去找那些老不修的玩去,公子我無意奉陪。” 阮紅俏說著作勢就要招呼雲澤離開,但那個戴祥已打定主意要從她身上賺上一票,哪裡會放阮紅俏走?是以向其他三人使了個眼色,打著哈哈道:“各位,既然小公子要玩骰子,咱就陪他玩骰子,哈哈哈。” 阮紅俏這才安安定定的坐了下來,將身上一沓銀票全部掏了出來擱在面前,面上一張,赫然就是一千兩。 那戴祥看著阮紅俏跟前厚厚的一沓銀票,眼裡早已冒金星,於是諂笑著道:“既然這樣,公子,不如讓戴某來給你們坐莊如何?” 阮紅俏淡淡的說:“誰做莊家無所謂,公子我就喜歡玩些刺激的。” 戴祥興趣濃濃的問:“怎麼個刺激法?” 阮紅俏假咳了一聲,裝著老練的道:“戴總管做莊,我們各拿十萬兩銀票出來,咱們一次定輸贏。” 戴祥幾人互相看了看,暗中早是竊喜不已。於是斂住心神道:“那公子請稍等片刻,我們去取銀票。” 待他們離開,雲澤疑惑重重的傳音道:“寧兒,你哪裡來十萬兩銀子?” “唬他們的,我面前的不過才一萬六千多兩銀子而已,就上面兩張是一千兩的。” “你不怕他們發現嗎?” “嗤,他們早深信我是一個揮金如土的公子哥,哪裡還會來探我手上銀票的多少?” “原來這就是你把我當家奴的用意啊?”雲澤笑開來。 須臾,四人便折了回來。 賭局說開就開,三個男人同時押了小,阮紅俏譏誚的一笑,將銀票推向標有豹子的地方。 幾人同時愣住,卻又同時露出了一絲竊笑。他選豹子?一賠十八啊!果真是個門外漢! 戴祥裝模作樣的將骰盅搖的山響,大拇指極快的按動了機關,而後小心翼翼的將骰盅放到桌上。 戴祥伸手正準備開啟,阮紅俏將扇子往桌上一扔,大叫道:“等等。” 眾人不明所以,一同看向她。 阮紅俏拍拍xiōng部,理了理衣衫,慢條斯理的道:“一賠十八啊,我算算是多少,五百四十萬兩是吧?我心裡激動得很,讓我喘口氣先。” “公子,輸了可不許賴賬啊。”戴祥笑得嘴巴都要歪掉了。 阮紅俏悠地站起身,不悅的道:“說什麼笑話呢?知道我是誰麼?我可是大楚首富家的二公子,家中銀錢何止千萬?公子我哪能自毀清譽?” “呀,難道公子是大楚胡家的孩兒?戴某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戴祥一陣唏噓。那胡家可是富可敵國啊!難怪能以萬金打賞家奴。 嘎?!他居然知道有這樣一戶人家?好巧不巧還姓胡?呵呵那別怪我胡謅到底了。“呵呵,戴總管客氣了,公子我確實姓胡,單名一個周字,周天的周。” “原來的胡周公子,久仰久仰。” “好了,戴總管,閒話少說,開吧。”阮紅俏拾起扇子,催促道。 “是是是,戴某這就開盅。”戴祥一臉諂媚的笑著開啟骰子。 “啊——”旁邊三人同時驚叫起來。 戴祥原本正討好的望著阮紅俏,聽見同伴尖叫,低頭看去,慘叫一聲,當時就暈倒在地上。 三人忙繞過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潑涼茶,搞了半晌才醒過來。 “小云,收票子。”阮紅俏睥睨著桌下頹然的四人,漫不經心的坐下,將一雙長腿架到賭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雲澤收好銀票,心裡也在嘀咕著,這丫頭是怎麼做到的?他們明明成竹在胸,何以骰子一下子就變成三個六了? “戴總管,該起來了。”阮紅俏冷冷的開口,“願賭服輸,把這剩下的銀子算一算吧。” 三人扶著戴祥顫巍巍的立了起來,姓戴的指著阮紅俏的鼻尖,幾盡發狂的道:“你一定是使了小動作。” “哈哈哈,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戴總管,從頭到尾我都沒碰過骰子,何來小動作可使?”阮紅俏伸手取過骰盅,把玩起來頂上的機關來。“倒是你們如意賭坊,在骰盅上做手腳,這要是傳出去,怕是也開不下去了。” 一聽這話,戴祥挺.直了腰板道:“哼,如今這五百多萬兩銀子我是拿不出的,要殺要刮隨你便。” “嗤,你這條濺命我要來何用?你當然是拿不出來,但是你們當家的拿得出啊。君家萬貫家財全數進了劉家的腰包,更不要談那劉安這麼些年收刮的民脂民膏。難不成仗著天高皇帝遠就該目無王法?還有你這賭坊,開了也有些年頭了吧?你們那個幕後東家怕是也見不得人吧?這五百多萬兩銀子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十之一二。自古以來,願賭服輸,公子我堂堂正正的贏了錢,難道你們想賴掉不成?就算告到大燕皇帝那,公子我也要把這錢要到手!”阮紅俏撩撩袍袖,十足的潑皮無賴樣。 戴祥一聽告到皇帝那,完全被唬住了,戰戰兢兢的問:“你到底是誰?何以把這賭坊的事打聽得如此清楚?” 阮紅俏呵呵笑道:“戴總管真是健忘,這不過才半盞茶的功夫就忘記了?我不就是那大楚國首富家的公子胡周啊。” “胡周,胡謅。”戴總管堪堪才明白過來面前這個面上含笑,眼裡卻無比森寒的小公子從頭到尾都在胡言亂語。不由惱羞成怒的吼道:“你欺人太甚!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拿下。咱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他們送去見閻王!”

請君入甕

戴祥將阮紅俏二人引到樓上,便退了出去,不多時,就帶了三個年齡都在三十歲以上、眼冒精光的男人進來。

只一眼,阮紅俏便瞧出這幾人並非是尋常的賭徒,極有可能是這賭坊裡的人。

戴祥請了各位坐到旁邊屋子裡一張小型的賭桌前,笑嘻嘻的問道:“不知道各位想賭什麼?”

一藍衫男人假意的望望眾人,開口道:“不如賭牌九吧?賭牌九有意思些。”

另兩人也附和道:“那就牌九吧。”

惡寒!難道你們知道我不會牌九,專揀我的弱項來?哼哼,你戴祥那點心思我早就看透了,要想在我這贏錢,你還嫩了點。

“誒,”阮紅俏將手中扇子一合,睥睨的說:“牌九是那些上了年紀的人才喜歡玩的東西,且根本玩不出什麼技巧。公子我還是覺得賭骰子來得有趣些,你們若要玩牌九,大可去找那些老不修的玩去,公子我無意奉陪。”

阮紅俏說著作勢就要招呼雲澤離開,但那個戴祥已打定主意要從她身上賺上一票,哪裡會放阮紅俏走?是以向其他三人使了個眼色,打著哈哈道:“各位,既然小公子要玩骰子,咱就陪他玩骰子,哈哈哈。”

阮紅俏這才安安定定的坐了下來,將身上一沓銀票全部掏了出來擱在面前,面上一張,赫然就是一千兩。

那戴祥看著阮紅俏跟前厚厚的一沓銀票,眼裡早已冒金星,於是諂笑著道:“既然這樣,公子,不如讓戴某來給你們坐莊如何?”

阮紅俏淡淡的說:“誰做莊家無所謂,公子我就喜歡玩些刺激的。”

戴祥興趣濃濃的問:“怎麼個刺激法?”

阮紅俏假咳了一聲,裝著老練的道:“戴總管做莊,我們各拿十萬兩銀票出來,咱們一次定輸贏。”

戴祥幾人互相看了看,暗中早是竊喜不已。於是斂住心神道:“那公子請稍等片刻,我們去取銀票。”

待他們離開,雲澤疑惑重重的傳音道:“寧兒,你哪裡來十萬兩銀子?”

“唬他們的,我面前的不過才一萬六千多兩銀子而已,就上面兩張是一千兩的。”

“你不怕他們發現嗎?”

“嗤,他們早深信我是一個揮金如土的公子哥,哪裡還會來探我手上銀票的多少?”

“原來這就是你把我當家奴的用意啊?”雲澤笑開來。

須臾,四人便折了回來。

賭局說開就開,三個男人同時押了小,阮紅俏譏誚的一笑,將銀票推向標有豹子的地方。

幾人同時愣住,卻又同時露出了一絲竊笑。他選豹子?一賠十八啊!果真是個門外漢!

戴祥裝模作樣的將骰盅搖的山響,大拇指極快的按動了機關,而後小心翼翼的將骰盅放到桌上。

戴祥伸手正準備開啟,阮紅俏將扇子往桌上一扔,大叫道:“等等。”

眾人不明所以,一同看向她。

阮紅俏拍拍xiōng部,理了理衣衫,慢條斯理的道:“一賠十八啊,我算算是多少,五百四十萬兩是吧?我心裡激動得很,讓我喘口氣先。”

“公子,輸了可不許賴賬啊。”戴祥笑得嘴巴都要歪掉了。

阮紅俏悠地站起身,不悅的道:“說什麼笑話呢?知道我是誰麼?我可是大楚首富家的二公子,家中銀錢何止千萬?公子我哪能自毀清譽?”

“呀,難道公子是大楚胡家的孩兒?戴某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戴祥一陣唏噓。那胡家可是富可敵國啊!難怪能以萬金打賞家奴。

嘎?!他居然知道有這樣一戶人家?好巧不巧還姓胡?呵呵那別怪我胡謅到底了。“呵呵,戴總管客氣了,公子我確實姓胡,單名一個周字,周天的周。”

“原來的胡周公子,久仰久仰。”

“好了,戴總管,閒話少說,開吧。”阮紅俏拾起扇子,催促道。

“是是是,戴某這就開盅。”戴祥一臉諂媚的笑著開啟骰子。

“啊——”旁邊三人同時驚叫起來。

戴祥原本正討好的望著阮紅俏,聽見同伴尖叫,低頭看去,慘叫一聲,當時就暈倒在地上。

三人忙繞過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潑涼茶,搞了半晌才醒過來。

“小云,收票子。”阮紅俏睥睨著桌下頹然的四人,漫不經心的坐下,將一雙長腿架到賭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雲澤收好銀票,心裡也在嘀咕著,這丫頭是怎麼做到的?他們明明成竹在胸,何以骰子一下子就變成三個六了?

“戴總管,該起來了。”阮紅俏冷冷的開口,“願賭服輸,把這剩下的銀子算一算吧。”

三人扶著戴祥顫巍巍的立了起來,姓戴的指著阮紅俏的鼻尖,幾盡發狂的道:“你一定是使了小動作。”

“哈哈哈,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戴總管,從頭到尾我都沒碰過骰子,何來小動作可使?”阮紅俏伸手取過骰盅,把玩起來頂上的機關來。“倒是你們如意賭坊,在骰盅上做手腳,這要是傳出去,怕是也開不下去了。”

一聽這話,戴祥挺.直了腰板道:“哼,如今這五百多萬兩銀子我是拿不出的,要殺要刮隨你便。”

“嗤,你這條濺命我要來何用?你當然是拿不出來,但是你們當家的拿得出啊。君家萬貫家財全數進了劉家的腰包,更不要談那劉安這麼些年收刮的民脂民膏。難不成仗著天高皇帝遠就該目無王法?還有你這賭坊,開了也有些年頭了吧?你們那個幕後東家怕是也見不得人吧?這五百多萬兩銀子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十之一二。自古以來,願賭服輸,公子我堂堂正正的贏了錢,難道你們想賴掉不成?就算告到大燕皇帝那,公子我也要把這錢要到手!”阮紅俏撩撩袍袖,十足的潑皮無賴樣。

戴祥一聽告到皇帝那,完全被唬住了,戰戰兢兢的問:“你到底是誰?何以把這賭坊的事打聽得如此清楚?”

阮紅俏呵呵笑道:“戴總管真是健忘,這不過才半盞茶的功夫就忘記了?我不就是那大楚國首富家的公子胡周啊。”

“胡周,胡謅。”戴總管堪堪才明白過來面前這個面上含笑,眼裡卻無比森寒的小公子從頭到尾都在胡言亂語。不由惱羞成怒的吼道:“你欺人太甚!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拿下。咱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他們送去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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