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貽誤戰機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303·2026/3/23

第420章 貽誤戰機 『點擊章節報錯』 張家鎮附近也有一座小廟,小的不能再小,半人高;破的不能再破,三塊石板無頂,供奉的是山神,八百年無人在意。 可昨夜,有人給這小廟掃除了雪,刷淨了斑駁泥坯。 張家鎮的山,與孔莊一脈,一尊神。 天剛亮,鬼子帶偽軍離開了張家鎮,向西進山。前腳剛走,後腳,這小廟那塊冷冷扁石祭壇上便出現了一個香爐,不知道那是誰擺上的,也不知是誰在那燃上了一炷香。 寒風裡,香灰一截截斷裂,隨風飄消。 尚未燃盡,又出現了一隻嶙峋顫抖的手,將第二炷香顫巍巍豎進香爐。 第三炷,第四炷,香爐裡的香越來越多,多到那殘破的小香爐已經盛不下,仍然有人在繼續。 後來,張家鎮到這裡的小路上,往來著默默身影,無論蒼老病弱,越來越多。 香灰在寒風中持續飄灑,混合了地面上的雪,混合了越來越多的腳印;香菸在寒風中飄淡,混合了呢喃的祈願,混合了無聲的詛咒,和偶爾低低的哭思…… 客觀地說,河岸鬼子少尉的果斷動是正確的。戰鬥的勝利,是由一次一次的機會拼成,誰拿到的機會多,誰贏,有時甚至一個機會便足夠。機會這東西像流星,稍縱即逝,沒那麼容易得到,所以有優柔寡斷貽誤戰機一說。 鬼子少尉的思維是標準軍人思維,可惜,他面對的根本不是個純粹軍人,而是一頭扛槍混飯吃的熊人。 鬼子少尉想的是如何能贏,熊想的是老子都倒黴成這樣了,狗X的你到底想幹什麼?還讓不讓老子活? 鬼子少尉的最終目標是那碉堡,熊心說看來是這樣,作出花來你也是要拿碉堡吧?怕你了,老子可打不過你,不攔著,幫你一把行不行? 於是,沙包工事要修築得離東岸近一些,方便擋住西面的石屋火力,也方便衝過來的鬼子就近入住,免得趴在河岸賊頭賊腦一大片,一會兒對射一會兒抄南的鬧死熊那顆脆弱的心;另外,沙包工事還要修築得離碉堡近一些,儘量偏北,剛剛好在手雷的最大投擲範圍邊緣,在碉堡斜向右後側,並且是碉堡的視線死角,絕佳的進攻發起點,進攻方要是不打這沙包工事的主意他肯定缺心眼,熊是真心幫忙,真心賣陣地給鬼子。 賣陣地這種高難度的活兒,對於剛剛成為革命者的一隻耳和起義者那是輕車熟路,在熊的威逼下傾情投入演技逼真,差點把鬼子當八路。 機會,也可以是陷阱! 鬼子少尉沒心思考慮先頭小組為什麼進入工事後再沒有後續反應,他現在要做的是帶著小隊主力大踏步前進,踏碎了冰踢飛了雪,一口氣衝到了酒站東岸下,衝到了沙包下方不遠的安全低地。 “渡邊!”他半臥在河岸朝不遠的沙包工事喊:“你在幹什麼?現在報告那挺輕機槍的位置!”同時向身後擺手,示意第二組向沙包工事移動。 一個鬼子試圖扯著身邊的沙包站起來,可是他的一條腿骨已經被子彈打斷了,根本站不起來。聽到少尉的聲音,他突然用盡力氣嘶啞喊:“別進來!他們卑鄙!無恥!他們不配做軍人!這是個陷阱!渡邊軍曹已經……” 噠噠噠噠噠……又一個機槍彈夾開始糟蹋響,似乎同時伴隨著隱約話語聲:“姥姥的還活?這是瞎叫喚啥呢?這是壞了老子的大事嗎?不帶這麼敗類的……”。 噗噗噗……沙包工事內又一次開始響起怪異驚悚的不停穿透聲。 沙包在中彈,屍體也在中彈,工事內的地面完全是紅色的,血摻合著雪,鮮紅鮮紅的淡;隨著一陣抽搐響動的消失,又多了一雙死不瞑目的眼。 鬼子少尉有點迷茫,離沙包工事只有十幾米遠,卻看不到狀況。不過直覺告訴他,渡邊小組完了!說這是陷阱,但是不能理解這是個什麼樣的陷阱,無論怎樣,必須選擇相信自己人的話,猛地朝正在接近沙包工事的第二組大喊:“停止前進!” …… “我個姥姥了!怎麼還有人叫喚?再給我個彈夾!”猥瑣在屋角機槍後的熊咔吧著蛤蟆眼一臉不虞,再次打空了彈夾的機槍槍口還在冒煙兒。 “班長,這聲好像不是工事裡喊的,應該是那後頭,河岸吧?”徐小一臉涼鼻涕從屋角邊探出了歪扣鋼盔的髒臉,和熊一起朝工事附近不虞。 “要你這麼說……又來了一波?小鬼子那****腿還沒你長呢?能跑這麼快?” 這時一隻耳貓著腰鬼鬼祟祟從南頭狂奔過來,一頭撲靠在羅富貴腳後頭屋牆邊喘粗氣兒:“過來了過來了!現在就在工事後頭不遠,還沒往南邊繞,二十多。還有十多個,好像是機槍擲彈筒什麼的,正在下游收攤兒。” “哦?感情真過來啦?那怎麼到現在還不進圈呢?我去……他姥姥的剛才那小鬼子果然不是好叫喚!這個喪門星!果然壞了老子的大事!” 熊更加不虞,一臉苦大仇深,這表情還沒持續三秒,突然又耷拉下醜眉:“唉——造孽啊!小啊,捂耳朵。” 熊說著,鬆開了機槍捂住了他自己的兩隻耳朵,盯著工事方向看;徐小也捂上了耳朵,繼續陪熊盯著工事方向看;一隻耳也湊過來探出腦袋,捂住耳朵和他倆一起朝工事方向緊張兮兮看。 “姥姥的你捂一隻不就夠了麼!裝什麼全乎人?” “排長你說啥?” 熊突然得意大喊:“耗子!放火!” 一秒,兩秒,好幾秒……什麼都沒發生。 “耗子!現在放火!你死了嗎?” 仍然沒有任何狀況發生。 三個在牆角捂耳朵傻瞪眼的傢伙變成寒風中的雕塑了,這什麼情況?這跟劇本不對路啊?驚喜呢? “你姥姥!” 一分鐘前,沙包工事以東,十幾米外的河岸沙灘上,二十來個鬼子全趴在這裡,靜靜看他們的少尉,等待命令。 而少尉的視線落在他身前不遠的一片雪上,他覺得那看起來有點怪,那是一條被翻動過的雪,或者……是剛剛覆蓋的雪。 他暫時忘記了身邊的事,專注在視線,向前匍匐幾下,伸出帶著手套的手,將那片雪撥開,一段繩顯露出來。 輕輕夾住這段繩,順著往回捋,兩米,三米,四米,終於捋到了繩子盡頭,於是他又開始撥雪,露出了雪下的小沙坑,同時也露出了沙坑裡的一捆手榴彈,所有引信都栓捆在繩子盡頭。 瞬間脊背發涼寒毛倒豎,眼都看直了,一把死死攥緊了繩子,驚慌朝附近道:“刺刀!”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420章 貽誤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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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鎮附近也有一座小廟,小的不能再小,半人高;破的不能再破,三塊石板無頂,供奉的是山神,八百年無人在意。

可昨夜,有人給這小廟掃除了雪,刷淨了斑駁泥坯。

張家鎮的山,與孔莊一脈,一尊神。

天剛亮,鬼子帶偽軍離開了張家鎮,向西進山。前腳剛走,後腳,這小廟那塊冷冷扁石祭壇上便出現了一個香爐,不知道那是誰擺上的,也不知是誰在那燃上了一炷香。

寒風裡,香灰一截截斷裂,隨風飄消。

尚未燃盡,又出現了一隻嶙峋顫抖的手,將第二炷香顫巍巍豎進香爐。

第三炷,第四炷,香爐裡的香越來越多,多到那殘破的小香爐已經盛不下,仍然有人在繼續。

後來,張家鎮到這裡的小路上,往來著默默身影,無論蒼老病弱,越來越多。

香灰在寒風中持續飄灑,混合了地面上的雪,混合了越來越多的腳印;香菸在寒風中飄淡,混合了呢喃的祈願,混合了無聲的詛咒,和偶爾低低的哭思……

客觀地說,河岸鬼子少尉的果斷動是正確的。戰鬥的勝利,是由一次一次的機會拼成,誰拿到的機會多,誰贏,有時甚至一個機會便足夠。機會這東西像流星,稍縱即逝,沒那麼容易得到,所以有優柔寡斷貽誤戰機一說。

鬼子少尉的思維是標準軍人思維,可惜,他面對的根本不是個純粹軍人,而是一頭扛槍混飯吃的熊人。

鬼子少尉想的是如何能贏,熊想的是老子都倒黴成這樣了,狗X的你到底想幹什麼?還讓不讓老子活?

鬼子少尉的最終目標是那碉堡,熊心說看來是這樣,作出花來你也是要拿碉堡吧?怕你了,老子可打不過你,不攔著,幫你一把行不行?

於是,沙包工事要修築得離東岸近一些,方便擋住西面的石屋火力,也方便衝過來的鬼子就近入住,免得趴在河岸賊頭賊腦一大片,一會兒對射一會兒抄南的鬧死熊那顆脆弱的心;另外,沙包工事還要修築得離碉堡近一些,儘量偏北,剛剛好在手雷的最大投擲範圍邊緣,在碉堡斜向右後側,並且是碉堡的視線死角,絕佳的進攻發起點,進攻方要是不打這沙包工事的主意他肯定缺心眼,熊是真心幫忙,真心賣陣地給鬼子。

賣陣地這種高難度的活兒,對於剛剛成為革命者的一隻耳和起義者那是輕車熟路,在熊的威逼下傾情投入演技逼真,差點把鬼子當八路。

機會,也可以是陷阱!

鬼子少尉沒心思考慮先頭小組為什麼進入工事後再沒有後續反應,他現在要做的是帶著小隊主力大踏步前進,踏碎了冰踢飛了雪,一口氣衝到了酒站東岸下,衝到了沙包下方不遠的安全低地。

“渡邊!”他半臥在河岸朝不遠的沙包工事喊:“你在幹什麼?現在報告那挺輕機槍的位置!”同時向身後擺手,示意第二組向沙包工事移動。

一個鬼子試圖扯著身邊的沙包站起來,可是他的一條腿骨已經被子彈打斷了,根本站不起來。聽到少尉的聲音,他突然用盡力氣嘶啞喊:“別進來!他們卑鄙!無恥!他們不配做軍人!這是個陷阱!渡邊軍曹已經……”

噠噠噠噠噠……又一個機槍彈夾開始糟蹋響,似乎同時伴隨著隱約話語聲:“姥姥的還活?這是瞎叫喚啥呢?這是壞了老子的大事嗎?不帶這麼敗類的……”。

噗噗噗……沙包工事內又一次開始響起怪異驚悚的不停穿透聲。

沙包在中彈,屍體也在中彈,工事內的地面完全是紅色的,血摻合著雪,鮮紅鮮紅的淡;隨著一陣抽搐響動的消失,又多了一雙死不瞑目的眼。

鬼子少尉有點迷茫,離沙包工事只有十幾米遠,卻看不到狀況。不過直覺告訴他,渡邊小組完了!說這是陷阱,但是不能理解這是個什麼樣的陷阱,無論怎樣,必須選擇相信自己人的話,猛地朝正在接近沙包工事的第二組大喊:“停止前進!”

……

“我個姥姥了!怎麼還有人叫喚?再給我個彈夾!”猥瑣在屋角機槍後的熊咔吧著蛤蟆眼一臉不虞,再次打空了彈夾的機槍槍口還在冒煙兒。

“班長,這聲好像不是工事裡喊的,應該是那後頭,河岸吧?”徐小一臉涼鼻涕從屋角邊探出了歪扣鋼盔的髒臉,和熊一起朝工事附近不虞。

“要你這麼說……又來了一波?小鬼子那****腿還沒你長呢?能跑這麼快?”

這時一隻耳貓著腰鬼鬼祟祟從南頭狂奔過來,一頭撲靠在羅富貴腳後頭屋牆邊喘粗氣兒:“過來了過來了!現在就在工事後頭不遠,還沒往南邊繞,二十多。還有十多個,好像是機槍擲彈筒什麼的,正在下游收攤兒。”

“哦?感情真過來啦?那怎麼到現在還不進圈呢?我去……他姥姥的剛才那小鬼子果然不是好叫喚!這個喪門星!果然壞了老子的大事!”

熊更加不虞,一臉苦大仇深,這表情還沒持續三秒,突然又耷拉下醜眉:“唉——造孽啊!小啊,捂耳朵。”

熊說著,鬆開了機槍捂住了他自己的兩隻耳朵,盯著工事方向看;徐小也捂上了耳朵,繼續陪熊盯著工事方向看;一隻耳也湊過來探出腦袋,捂住耳朵和他倆一起朝工事方向緊張兮兮看。

“姥姥的你捂一隻不就夠了麼!裝什麼全乎人?”

“排長你說啥?”

熊突然得意大喊:“耗子!放火!”

一秒,兩秒,好幾秒……什麼都沒發生。

“耗子!現在放火!你死了嗎?”

仍然沒有任何狀況發生。

三個在牆角捂耳朵傻瞪眼的傢伙變成寒風中的雕塑了,這什麼情況?這跟劇本不對路啊?驚喜呢?

“你姥姥!”

一分鐘前,沙包工事以東,十幾米外的河岸沙灘上,二十來個鬼子全趴在這裡,靜靜看他們的少尉,等待命令。

而少尉的視線落在他身前不遠的一片雪上,他覺得那看起來有點怪,那是一條被翻動過的雪,或者……是剛剛覆蓋的雪。

他暫時忘記了身邊的事,專注在視線,向前匍匐幾下,伸出帶著手套的手,將那片雪撥開,一段繩顯露出來。

輕輕夾住這段繩,順著往回捋,兩米,三米,四米,終於捋到了繩子盡頭,於是他又開始撥雪,露出了雪下的小沙坑,同時也露出了沙坑裡的一捆手榴彈,所有引信都栓捆在繩子盡頭。

瞬間脊背發涼寒毛倒豎,眼都看直了,一把死死攥緊了繩子,驚慌朝附近道:“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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