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勇敢會傳染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321·2026/3/23

第421章 勇敢會傳染 『點擊章節報錯』 耗子距離沙包工事並不遠,他就趴在空地上,一個不大的小小淺坑,被騾子用雪把他埋了一層。他手裡攥著一根繩頭,這根繩曾經用來攀山,不短,直鋪到沙包後頭的東岸沙灘,那頭拴著一大捆手榴彈。 羅富貴這熊是真缺德,怎麼算,要面對的也就是個鬼子小隊,即便草包工事敗露只能黑死一筆,那工事下頭的河岸肯定也成了鬼子的臨時聚集地,再黑一筆,可能一大半就沒了吧?小隊變成班了不是?還怕他個姥姥?你還迂迴個屁啊你迂!你愚吧! 現在那熊得意洋洋喊‘放火’,是拉繩的信號,他要等著看手榴彈在河岸沙灘上‘天女散花’。 信號等到了,耗子拽了,竟然沒拽動! 發力再拽,仍然沒動! 天女……不在家?熊娘們幹啥去了? 於是……屋角等著看戲的三個傢伙傻眼了,耗子自己也傻眼了,有點懵。場面忽然變得詭異又尷尬,有人在掉眼珠子有人在掉下巴。 三個傻呆呆的觀眾半天沒眨眼了,耗子那位置終於有了動靜,他出坑了,不是他自己出來的,是被繩子生生給拽出來的,正在迷茫的他到現在還攥著繩子沒撒手。沒拽動繩子,繩子倒把他給拽出來了,一下一下地拽著他趴在地上滑,磨著沙土蹭著雪,嘩啦嘩啦有節奏地響。河岸下,好幾個鬼子排成一溜兒,義憤填膺拽著這根繩子拔河呢! 風忽然變得格外冷,熊凌亂在風裡。完蛋!這回完蛋了!這算真賣了!還奉送個缺心眼不撒手的耗子!沒他那麼缺的!你們二連這些二百五到底都屬什麼? 耗子終於懂了,拽他的是鬼子,他正一尺一尺往河岸邊滑呢。計劃失敗了,那捆手榴彈不可能響了。 有我,無敵。那就堂堂正正地來罷! 撒手,繩子猛地向河岸方向抽走,立即聽到河岸下的一片摔倒聲。 爆發力竄起,直衝向已經近在咫尺的沙包工事,矯健如展翼的鷹。 擰開一顆隨身的手榴彈,扯引信,向工事後僅僅十幾米的河岸拋,又快速地擰開第二顆…… 可惜身上只有四顆,他不得不在投出第三顆手榴彈的時候就開始翻越入工事,投完第四顆接著要在工事中鬼子的屍體上找手雷,雖然那需要時間。 從痴呆狀態中猛然回覆神智的徐小突然扯開嗓子大喊:“給他手榴彈!他需要手榴彈!交通壕!你們給他送手榴彈啊!給他啊!” 碉堡後的交通壕在沙包工事的投彈範圍內,看著發瘋般衝向工事並狂朝河岸扔手榴彈的耗子,徐小猛地想起他也曾需要手榴彈支援。 交通壕裡有補充碉堡的預備隊,他們是一排的,現在酒站裡大部分都是一排的戰士,而老兵也都在一排,他們也在關注著熊安排的這幕戲,等著河岸的天女散花表演。現在徐小突然這樣朝他們喊,換了別人肯定不懂,但他們能懂,因為他們知道徐小當初是怎麼進的炮樓。 交通壕內的戰士們站起來了,凡是身上帶有手榴彈的立即扯出來往沙包工事狂扔,根本不顧是不是會碰巧把耗子給砸趴下。 第四顆手榴彈出手,耗子的腳邊上便傳來了重物落地響,手榴彈蹦蹦噠噠在他附近跳,驚得他一激靈,發現手榴彈是沒擰開保護蓋的,才猛然懂了,放棄了去費時搜索鬼子屍體的念頭,抄起來便用。 轟……河岸上開始騰起硝煙,這才驚醒了凌亂在風裡的熊,拎著機槍爬起來,悶頭朝酒站南河岸開大步狂奔,經過一隻耳時順嘴急道:“跟我去南邊!快!” 手榴彈一顆一顆朝東河岸飛,終於,鬼子的手雷也開始一顆一顆從河岸朝工事飛,交錯。爆炸聲逐漸連起來,沙土在飛,雪在飛,東岸範圍瞬間被硝煙瀰漫,震顫著整個酒站,震顫著所有人的心…… 耗子衝向沙包工事的那一刻,仚驕傲著。 子不嫌母醜,狗不棄貧家。 雖然二連只有刺刀,他驕傲他是一個二連兵,驕傲他有一個猛將連長,使他從參軍的第一天起就開始夢想成為一員猛將,迎風斬棘。 石屋裡的陸航已經調轉了機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硝煙中的那個背影是個勇敢的背影,但每個人的勇敢是不同的,陸航也曾這樣戰鬥在硝煙,但冷血而麻木,他那份勇敢的源泉來自於忘記,忘記一切,也忘記自己;耗子這份勇敢正相反,是熱血,榮耀,是記得。不知道這兩種對立的勇敢……哪種更加勇敢,但同樣無畏,同樣猙獰! 勇敢會傳染,像是疫病,所以再普通的戰士進了二連,早晚也會脫胎換骨。所以現在,仍然會傳染,第一個被傳染的就是早有這病的單純徐小,他的勇氣與他的弱小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看著耗子的背影被衝擊擴散中的硝煙遮蔽,徐小那永遠過剩的腎上腺素使他忘記了熊時常叮囑他安全第一,義無反顧地衝向了硝煙,他要去和耗子一起迎著手雷扔手榴彈,雖然他投不遠,但那工事離河岸也不遠。 當徐小的身影迎著震顫的衝擊波奔跑在空地,交通壕裡的預備隊終於也被傳染了,有人不再幹投送手榴彈的活兒,而是選擇帶著手榴彈上。上去了一個就有第二個,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忘了他們是碉堡的預備隊,忘了他們沒有被授予支援命令。 手榴彈混合手雷爆炸的衝擊頻率越來越密集,石屋在一次次震顫中落下灰塵灑下土,落髒了捲曲帽簷灑上了肩,冷血的陸航仍然朝射擊孔外的東河岸方向冷眼看著,他現在考慮的不是那些擅自支援的戰士,也不是右翼戰鬥到底是贏是輸。 鬼子是三個小隊,正面一個小隊正在硬扛碉堡,扛得確實很囂張,可也被碉堡粘住了,到現在那些進了開闊地的鬼子仍然在進退兩難。 右翼,騾子的歪主意雖然沒能完全達到目的,但右翼鬼子小隊的衝擊速度出乎意料地快,快得現在東岸沙灘紮了堆,傷亡也許過半,下一步結果未知。 剩下最後一個小隊,肯定是預備隊。沒有抄上游協同下游,也沒有向下遊加強補充,到現在還擺在正面陣地後?真的蠢到一定要正面突破?這樣擺還會有什麼樣的後招?好像一切都比預想的更簡單順利……面對鬼子,真的可以這樣順利麼?不敢相信! 正面的重機槍已經響得不能再響,也許火燙得快卡殼了;右翼的手榴彈手雷轟得腦海裡嗡嗡響,幾死幾活未知數。戰鬥激烈成這樣,陸航卻沒能緊張,相比曾經經歷的規模和慘烈,這根本無法使他緊張。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421章 勇敢會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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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距離沙包工事並不遠,他就趴在空地上,一個不大的小小淺坑,被騾子用雪把他埋了一層。他手裡攥著一根繩頭,這根繩曾經用來攀山,不短,直鋪到沙包後頭的東岸沙灘,那頭拴著一大捆手榴彈。

羅富貴這熊是真缺德,怎麼算,要面對的也就是個鬼子小隊,即便草包工事敗露只能黑死一筆,那工事下頭的河岸肯定也成了鬼子的臨時聚集地,再黑一筆,可能一大半就沒了吧?小隊變成班了不是?還怕他個姥姥?你還迂迴個屁啊你迂!你愚吧!

現在那熊得意洋洋喊‘放火’,是拉繩的信號,他要等著看手榴彈在河岸沙灘上‘天女散花’。

信號等到了,耗子拽了,竟然沒拽動!

發力再拽,仍然沒動!

天女……不在家?熊娘們幹啥去了?

於是……屋角等著看戲的三個傢伙傻眼了,耗子自己也傻眼了,有點懵。場面忽然變得詭異又尷尬,有人在掉眼珠子有人在掉下巴。

三個傻呆呆的觀眾半天沒眨眼了,耗子那位置終於有了動靜,他出坑了,不是他自己出來的,是被繩子生生給拽出來的,正在迷茫的他到現在還攥著繩子沒撒手。沒拽動繩子,繩子倒把他給拽出來了,一下一下地拽著他趴在地上滑,磨著沙土蹭著雪,嘩啦嘩啦有節奏地響。河岸下,好幾個鬼子排成一溜兒,義憤填膺拽著這根繩子拔河呢!

風忽然變得格外冷,熊凌亂在風裡。完蛋!這回完蛋了!這算真賣了!還奉送個缺心眼不撒手的耗子!沒他那麼缺的!你們二連這些二百五到底都屬什麼?

耗子終於懂了,拽他的是鬼子,他正一尺一尺往河岸邊滑呢。計劃失敗了,那捆手榴彈不可能響了。

有我,無敵。那就堂堂正正地來罷!

撒手,繩子猛地向河岸方向抽走,立即聽到河岸下的一片摔倒聲。

爆發力竄起,直衝向已經近在咫尺的沙包工事,矯健如展翼的鷹。

擰開一顆隨身的手榴彈,扯引信,向工事後僅僅十幾米的河岸拋,又快速地擰開第二顆……

可惜身上只有四顆,他不得不在投出第三顆手榴彈的時候就開始翻越入工事,投完第四顆接著要在工事中鬼子的屍體上找手雷,雖然那需要時間。

從痴呆狀態中猛然回覆神智的徐小突然扯開嗓子大喊:“給他手榴彈!他需要手榴彈!交通壕!你們給他送手榴彈啊!給他啊!”

碉堡後的交通壕在沙包工事的投彈範圍內,看著發瘋般衝向工事並狂朝河岸扔手榴彈的耗子,徐小猛地想起他也曾需要手榴彈支援。

交通壕裡有補充碉堡的預備隊,他們是一排的,現在酒站裡大部分都是一排的戰士,而老兵也都在一排,他們也在關注著熊安排的這幕戲,等著河岸的天女散花表演。現在徐小突然這樣朝他們喊,換了別人肯定不懂,但他們能懂,因為他們知道徐小當初是怎麼進的炮樓。

交通壕內的戰士們站起來了,凡是身上帶有手榴彈的立即扯出來往沙包工事狂扔,根本不顧是不是會碰巧把耗子給砸趴下。

第四顆手榴彈出手,耗子的腳邊上便傳來了重物落地響,手榴彈蹦蹦噠噠在他附近跳,驚得他一激靈,發現手榴彈是沒擰開保護蓋的,才猛然懂了,放棄了去費時搜索鬼子屍體的念頭,抄起來便用。

轟……河岸上開始騰起硝煙,這才驚醒了凌亂在風裡的熊,拎著機槍爬起來,悶頭朝酒站南河岸開大步狂奔,經過一隻耳時順嘴急道:“跟我去南邊!快!”

手榴彈一顆一顆朝東河岸飛,終於,鬼子的手雷也開始一顆一顆從河岸朝工事飛,交錯。爆炸聲逐漸連起來,沙土在飛,雪在飛,東岸範圍瞬間被硝煙瀰漫,震顫著整個酒站,震顫著所有人的心……

耗子衝向沙包工事的那一刻,仚驕傲著。

子不嫌母醜,狗不棄貧家。

雖然二連只有刺刀,他驕傲他是一個二連兵,驕傲他有一個猛將連長,使他從參軍的第一天起就開始夢想成為一員猛將,迎風斬棘。

石屋裡的陸航已經調轉了機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硝煙中的那個背影是個勇敢的背影,但每個人的勇敢是不同的,陸航也曾這樣戰鬥在硝煙,但冷血而麻木,他那份勇敢的源泉來自於忘記,忘記一切,也忘記自己;耗子這份勇敢正相反,是熱血,榮耀,是記得。不知道這兩種對立的勇敢……哪種更加勇敢,但同樣無畏,同樣猙獰!

勇敢會傳染,像是疫病,所以再普通的戰士進了二連,早晚也會脫胎換骨。所以現在,仍然會傳染,第一個被傳染的就是早有這病的單純徐小,他的勇氣與他的弱小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看著耗子的背影被衝擊擴散中的硝煙遮蔽,徐小那永遠過剩的腎上腺素使他忘記了熊時常叮囑他安全第一,義無反顧地衝向了硝煙,他要去和耗子一起迎著手雷扔手榴彈,雖然他投不遠,但那工事離河岸也不遠。

當徐小的身影迎著震顫的衝擊波奔跑在空地,交通壕裡的預備隊終於也被傳染了,有人不再幹投送手榴彈的活兒,而是選擇帶著手榴彈上。上去了一個就有第二個,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忘了他們是碉堡的預備隊,忘了他們沒有被授予支援命令。

手榴彈混合手雷爆炸的衝擊頻率越來越密集,石屋在一次次震顫中落下灰塵灑下土,落髒了捲曲帽簷灑上了肩,冷血的陸航仍然朝射擊孔外的東河岸方向冷眼看著,他現在考慮的不是那些擅自支援的戰士,也不是右翼戰鬥到底是贏是輸。

鬼子是三個小隊,正面一個小隊正在硬扛碉堡,扛得確實很囂張,可也被碉堡粘住了,到現在那些進了開闊地的鬼子仍然在進退兩難。

右翼,騾子的歪主意雖然沒能完全達到目的,但右翼鬼子小隊的衝擊速度出乎意料地快,快得現在東岸沙灘紮了堆,傷亡也許過半,下一步結果未知。

剩下最後一個小隊,肯定是預備隊。沒有抄上游協同下游,也沒有向下遊加強補充,到現在還擺在正面陣地後?真的蠢到一定要正面突破?這樣擺還會有什麼樣的後招?好像一切都比預想的更簡單順利……面對鬼子,真的可以這樣順利麼?不敢相信!

正面的重機槍已經響得不能再響,也許火燙得快卡殼了;右翼的手榴彈手雷轟得腦海裡嗡嗡響,幾死幾活未知數。戰鬥激烈成這樣,陸航卻沒能緊張,相比曾經經歷的規模和慘烈,這根本無法使他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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