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很稀奇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178·2026/3/23

第475章 很稀奇 『點擊章節報錯』 馬大個不甘心地眨巴著眼:“先藏了行不行?” “有時間麼?浪費那體力幹什麼。”陸航停頓一下:“基本不能用了,沒意義,就放在這,鬼子過來也不會再收,又不是回城,難道他們扛著走?” 第一輛能騎的自行車被找出來,基本無恙,只是車座被手雷破片豁穿,王強把它扛出泥濘:“這輛是好的!” 馬大個那眼珠子立刻直了,想當初,小丫蛋有個自行車,特戰連這個嘚瑟,晃瞎了眾人眼,在山溝裡臭不要臉地修開了路,當著他的一連現眼,那是真氣人!現如今又有自行車在眼前,雖然得算特戰連繳獲,雖然鬼子尚在後面跟來,但自行車可不是彈藥那樣滿地有,這回沒有下回能撿著?無論如何也不能因為自行車再讓特戰連臭嘚瑟!他可顧不了那麼多,準備向前了。 都不用看馬大個,只憑聽他那飢渴難耐的喘氣聲陸航就知道這貨要幹什麼,搶前一步邁出,把自行車接下王強的肩:“馬大個,這可不是犯渾的時候!聽我說,你得理智點。” “理智?你……跟我談理智?是你找錯人了……還是我聽錯了?這倆字認識你還是認識我?反正我不會寫!” 看著馬大個的無良德行,陸航忍不住笑了,把馬大個給笑楞了,他沒見過陸航這樣朝他笑,很稀奇。 “這麼說吧,我現在急著趕到前頭去拆橋,只要會騎車的,有幾個算幾個,必須往前趕。貽誤戰機的事,你幹得出來麼?只要你說能,不用你搶,這車我現在就給你!” 馬大個總算把‘理智’那兩個字又給撿回來了,無語。 查看一遍,能用的自行車只有五輛。 陸航把自行車推上了公路,故意跺了跺腳下的鐵蹄,又抖了抖他那件寬鬆雨衣上的泥,認真揣好十三年式六倍望遠鏡,再摸出銀質懷錶來深瞧一眼,然後昂首挺胸舉目東望,特意擺出一副高大上的姿態給站在路下一身溼泥滿頭黑線的馬大個看。 鏈條的清脆蹬踏聲響起,王強頭一個騎上自行車,匆匆掠過正在行進的隊伍向前,引得目光一片跟隨扭轉,風一般的騎車背影留下兩條淡淡沙痕。 馬腿第二個騎上自行車,經過耗子的時候撇頭喊:“上來!” 耗子先楞後興奮,緊跑幾步往前攆,然後動作別扭地勉強竄上馬腿的自行車後座,緊張得一臉嚴肅,全然無法注意到掠過在公路上的一張又一張羨慕視線。 嘎子第三個騎行而過,不聲不響四平八穩。 鐵塔是第四個騎車出發的,兩隻大手攥著車把左右直晃盪,小猴子抓著自行車後座小跑向前推了好長一段,才猴子般竄上後座摟著熊腰笑嘻嘻,鐵塔一邊搖搖晃晃控制車把一邊朝行進在前方兩側的戰士叫喚:“閃閃!閃閃啊!廢物你姥姥!趕緊閃開別跟老子扯淡!” 陸航最後對馬大個說:“現在,你是營長了!”然後緊推幾步衝起,輕快地躍身上車,悠哉向前騎。普通戰士般揹著步槍行進在公路旁隊列中的孔巖,眼見陸航騎著車經過他身邊,忍不住朝陸航問:“你把三個排長都抽走了,我還怎麼指揮?” “老孔,你不用擔心,凡事聽營長的就行。” 陸航的自行車隨即加速越過,孔巖愣著鬍子拉碴的泥臉糊塗,哪來個營長?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回頭朝公路後方看,剛剛走上公路的馬大個正把他自己的的帽子狠狠摔在路面,隱約咒罵著某雜碎臭不要臉。 …… 一條無名溪,因多日陰雨而水漲;水不再清澈,滾滾泥黃,奔流在木橋下。 木橋不長,一根根腿粗圓木緊密橫列,鋪出約十米長的搓板樣橋面,橋面寬約四米。 橋面之下,七根半米多粗的結實巨木緊密並列成橋樑,底面交錯釘了橫樁,橫跨正在流淌的渾濁,兩端沉重埋陷在公路沙土,已經形成些許沉降,距水面不高。 小橋簡易,不簡單!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無名溪,沉悶穿越無名橋,卷著泥裹著沙,蜿蜒流向地平線上的陰霾無際。 撇在路旁的自行車,站在木橋上的七個身影,看水看橋,看路看天,繼續陰霾無際。 橋確實不大,厚重;也不復雜,七根粗梁;木頭並木頭,滿底梁螞蟥釘。 嘎子沮喪搖頭了,陸航說那也得炸,耽誤不起! 鐵塔鑽了橋下,狂掄工兵鏟,眨眼在橋底西端掏出個爆破位。 七個人的手榴彈全集中,栓了兩大捆。 爆炸那一瞬,水面濛濛珠碎,橋面濛濛木碎,路面濛濛跳沙泥。 硝煙散盡,橋還是橋,橫鋪在橋面的圓木倒是凌亂了七八根,還有幾根被震落了水。 集數手榴彈對橋樑的破壞力非常有限,木柄手榴彈的原理是拉火繩摩擦點燃,再點燃,引爆炸藥;工藝誤差外加材料差異,每個手榴彈從拉火到爆炸的時間不會絕對相同,即便捆在一起,也不要以為那是一起響,對有生目標使用很爽,對建築物或某些裝甲類目標……一顆手榴彈幹不成的事十顆效果也不大。 七個人大眼對小眼地無語,陸航說那就拆罷! 然後七個人咬牙切齒變成了瘋子,橫鋪在橋面上的圓木已經被先前的爆炸震鬆脫,在熊的爆發帶領下,沒一會兒便被一根根掀了個乾淨,全都落水漂走。 然而,七根並列粗木樑仍在,每根直徑都是半米多,沒了橋面,這巨大木樑仍然能過車。 嘎子從他的揹包裡拿出了摺疊鋸,十幾節窄鋼鋸片環聯在一起,與嘎子一個在橋上一個在橋下各拽一端瘋狂扯鋸,三分鐘下來深度有限一點,效率與標準伐木鋸當然差得遠,這樣幹下去黃花菜都得涼! 於是熊變得暴躁,抄起手斧狂砍,那是軍用手斧,用來伐木,砍小樹還行,砍這半米多粗的木樑,不僅需要無限力氣,更需要時間和耐心!一陣木屑紛飛之後那熊坐下喘粗氣了,暴躁無蹤,老老實實恢復成熊包。 馬腿下了橋底,試圖用刺刀撬拔那些並聯木樑的螞蟥釘,結果刺刀斷了;他再用工兵鏟,工兵鏟折了。 想放火燒也不可能,這雨後的世界,沒有可以引燃的東西。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475章 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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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大個不甘心地眨巴著眼:“先藏了行不行?”

“有時間麼?浪費那體力幹什麼。”陸航停頓一下:“基本不能用了,沒意義,就放在這,鬼子過來也不會再收,又不是回城,難道他們扛著走?”

第一輛能騎的自行車被找出來,基本無恙,只是車座被手雷破片豁穿,王強把它扛出泥濘:“這輛是好的!”

馬大個那眼珠子立刻直了,想當初,小丫蛋有個自行車,特戰連這個嘚瑟,晃瞎了眾人眼,在山溝裡臭不要臉地修開了路,當著他的一連現眼,那是真氣人!現如今又有自行車在眼前,雖然得算特戰連繳獲,雖然鬼子尚在後面跟來,但自行車可不是彈藥那樣滿地有,這回沒有下回能撿著?無論如何也不能因為自行車再讓特戰連臭嘚瑟!他可顧不了那麼多,準備向前了。

都不用看馬大個,只憑聽他那飢渴難耐的喘氣聲陸航就知道這貨要幹什麼,搶前一步邁出,把自行車接下王強的肩:“馬大個,這可不是犯渾的時候!聽我說,你得理智點。”

“理智?你……跟我談理智?是你找錯人了……還是我聽錯了?這倆字認識你還是認識我?反正我不會寫!”

看著馬大個的無良德行,陸航忍不住笑了,把馬大個給笑楞了,他沒見過陸航這樣朝他笑,很稀奇。

“這麼說吧,我現在急著趕到前頭去拆橋,只要會騎車的,有幾個算幾個,必須往前趕。貽誤戰機的事,你幹得出來麼?只要你說能,不用你搶,這車我現在就給你!”

馬大個總算把‘理智’那兩個字又給撿回來了,無語。

查看一遍,能用的自行車只有五輛。

陸航把自行車推上了公路,故意跺了跺腳下的鐵蹄,又抖了抖他那件寬鬆雨衣上的泥,認真揣好十三年式六倍望遠鏡,再摸出銀質懷錶來深瞧一眼,然後昂首挺胸舉目東望,特意擺出一副高大上的姿態給站在路下一身溼泥滿頭黑線的馬大個看。

鏈條的清脆蹬踏聲響起,王強頭一個騎上自行車,匆匆掠過正在行進的隊伍向前,引得目光一片跟隨扭轉,風一般的騎車背影留下兩條淡淡沙痕。

馬腿第二個騎上自行車,經過耗子的時候撇頭喊:“上來!”

耗子先楞後興奮,緊跑幾步往前攆,然後動作別扭地勉強竄上馬腿的自行車後座,緊張得一臉嚴肅,全然無法注意到掠過在公路上的一張又一張羨慕視線。

嘎子第三個騎行而過,不聲不響四平八穩。

鐵塔是第四個騎車出發的,兩隻大手攥著車把左右直晃盪,小猴子抓著自行車後座小跑向前推了好長一段,才猴子般竄上後座摟著熊腰笑嘻嘻,鐵塔一邊搖搖晃晃控制車把一邊朝行進在前方兩側的戰士叫喚:“閃閃!閃閃啊!廢物你姥姥!趕緊閃開別跟老子扯淡!”

陸航最後對馬大個說:“現在,你是營長了!”然後緊推幾步衝起,輕快地躍身上車,悠哉向前騎。普通戰士般揹著步槍行進在公路旁隊列中的孔巖,眼見陸航騎著車經過他身邊,忍不住朝陸航問:“你把三個排長都抽走了,我還怎麼指揮?”

“老孔,你不用擔心,凡事聽營長的就行。”

陸航的自行車隨即加速越過,孔巖愣著鬍子拉碴的泥臉糊塗,哪來個營長?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回頭朝公路後方看,剛剛走上公路的馬大個正把他自己的的帽子狠狠摔在路面,隱約咒罵著某雜碎臭不要臉。

……

一條無名溪,因多日陰雨而水漲;水不再清澈,滾滾泥黃,奔流在木橋下。

木橋不長,一根根腿粗圓木緊密橫列,鋪出約十米長的搓板樣橋面,橋面寬約四米。

橋面之下,七根半米多粗的結實巨木緊密並列成橋樑,底面交錯釘了橫樁,橫跨正在流淌的渾濁,兩端沉重埋陷在公路沙土,已經形成些許沉降,距水面不高。

小橋簡易,不簡單!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無名溪,沉悶穿越無名橋,卷著泥裹著沙,蜿蜒流向地平線上的陰霾無際。

撇在路旁的自行車,站在木橋上的七個身影,看水看橋,看路看天,繼續陰霾無際。

橋確實不大,厚重;也不復雜,七根粗梁;木頭並木頭,滿底梁螞蟥釘。

嘎子沮喪搖頭了,陸航說那也得炸,耽誤不起!

鐵塔鑽了橋下,狂掄工兵鏟,眨眼在橋底西端掏出個爆破位。

七個人的手榴彈全集中,栓了兩大捆。

爆炸那一瞬,水面濛濛珠碎,橋面濛濛木碎,路面濛濛跳沙泥。

硝煙散盡,橋還是橋,橫鋪在橋面的圓木倒是凌亂了七八根,還有幾根被震落了水。

集數手榴彈對橋樑的破壞力非常有限,木柄手榴彈的原理是拉火繩摩擦點燃,再點燃,引爆炸藥;工藝誤差外加材料差異,每個手榴彈從拉火到爆炸的時間不會絕對相同,即便捆在一起,也不要以為那是一起響,對有生目標使用很爽,對建築物或某些裝甲類目標……一顆手榴彈幹不成的事十顆效果也不大。

七個人大眼對小眼地無語,陸航說那就拆罷!

然後七個人咬牙切齒變成了瘋子,橫鋪在橋面上的圓木已經被先前的爆炸震鬆脫,在熊的爆發帶領下,沒一會兒便被一根根掀了個乾淨,全都落水漂走。

然而,七根並列粗木樑仍在,每根直徑都是半米多,沒了橋面,這巨大木樑仍然能過車。

嘎子從他的揹包裡拿出了摺疊鋸,十幾節窄鋼鋸片環聯在一起,與嘎子一個在橋上一個在橋下各拽一端瘋狂扯鋸,三分鐘下來深度有限一點,效率與標準伐木鋸當然差得遠,這樣幹下去黃花菜都得涼!

於是熊變得暴躁,抄起手斧狂砍,那是軍用手斧,用來伐木,砍小樹還行,砍這半米多粗的木樑,不僅需要無限力氣,更需要時間和耐心!一陣木屑紛飛之後那熊坐下喘粗氣了,暴躁無蹤,老老實實恢復成熊包。

馬腿下了橋底,試圖用刺刀撬拔那些並聯木樑的螞蟥釘,結果刺刀斷了;他再用工兵鏟,工兵鏟折了。

想放火燒也不可能,這雨後的世界,沒有可以引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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