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佩服諸葛亮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75·2026/3/23

第476章 佩服諸葛亮 『點擊章節報錯』 陸航最後看王強,王強也搖頭,快速方案根本沒有,他只能建議等二特戰連過來,然後集中工具和人力挖這橋的一端。但這也不現實,挖一端得多大土方量?問題是這七根粗梁被底面的橫樑與螞蟥釘密密麻麻地牢牢拼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整體,光重量就多少噸?想挖也得先下去拆底,可底下就是溪,沒架子沒工具站在湍急溪水裡根本夠不著中段範圍。 這小小木橋,居然成了死棋,無解! 咔嗒——錶殼清脆跳起,完全不因無希望的氛圍而沉悶,時間下午三點,當鬼子正在向此走來的時候,天黑顯得無限遙遠。陸航開始佩服諸葛亮了,算無遺策,那是神。自己這個不肯認命的,為減少犧牲不怕摘帽子,現如今,帽子要摘無所謂,犧牲仍不可免,預設陣地的時間也沒了。何苦!瞎了眼的蒼天! 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保持麻木,麻木是有好處的,不會令自己悲傷,也不會令身邊人擔心到六神無主。懷錶合起在手心,平靜對王強道:“你回去一趟,告訴馬大個就地停止,做阻擊準備,拆橋成功後這裡以一顆信號彈通知。另外從連裡再帶七個人過來,要有手斧。” 這木橋是橫架兩端,橋下沒墩,挖橋頭的工程根本幹不起,陸航決定用手斧慢慢砍了,砍中段,七根並列木樑並列七個人各砍一根,再來七個人形成兩組交替休息,讓這橋最終斷掉,是目前能想到的最節約時間方案,需要多久不知道。 …… 一連與特戰連東行至木橋以西五六里,王強急急到了。 “就地做阻擊準備?”馬大個兩個眉毛全擰在了一起:“多長時間?” “不知道……至少……要一個小時。” “呵呵……感情白忙活?扯了一路蛋?一個小時?後面的鬼子那是多少?一個小時足夠粘住了!還他娘走得了嗎?” 停在公路上的長長隊伍集體肅靜,王強不再多說,點了七個戰士的名,然後急急東返。 雖然一臉忿忿,馬大個仍然將步槍摘下了肩,轉身西向,猛然扯嗓子:“一排,掉頭向西!接觸即開打!打帶撤,現在出發!” 一連隊尾的一個排當即掉了頭,朝西迎鬼子去了。 “二排,路北展開!三排,路南。四排,向東,以反衝鋒距離建立後陣地!” 嘩啦啦一片響,一連戰士或下路,或東跑,排長扯嗓子喊班,排長扯嗓子吆喝戰士,連摔帶跑地開始忙。 特戰連還無奈在公路上,孔巖到了馬大個身旁,嚴肅:“馬大個,這可不是置氣的時候我跟你說,你把特戰連晾在路上算怎麼回事?” 馬大個沒好氣地回:“我有那時間嗎?”然後朝公路以北觀察,又回頭向公路南方看,才繼續:“我的一排能拖延一陣,鬼子到了這正面展開需要一陣,然後他們肯定分兵抄繞,明白麼?把你的人一分兩半,下公路分別向北和向南,擋他的抄襲部隊。至少你得拖住其中一面,否則見了信號彈一連也得打突圍!” “那我該向南北出去多遠?” “你覺得鬼子會繞多遠,就出去多遠。” 轉身幾步之後,孔巖停了又回頭:“我得為我剛才的話道個歉。我那是……” 馬大個皺眉帶擺手:“我說你快別碎了!我都懶得欺負你!道歉也沒用!只要他周雜碎當一天特戰連連長,我馬大個就一天不領你特戰連的情!” 一番話說得孔巖反而轉回了身,認真道:“這樣想就不對了。自古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陸航他雖然……” 馬大個趕緊出口打斷:“你還嫌鬼子不夠近是吧?還是覺得我把你安排得不夠遠?” 被馬大個的不耐煩所迫,孔巖只好重新出發,卻又順嘴扔下一句:“你一連是應該有個指導員了。” 氣得馬大個當即彎腰摳起腳邊的泥朝孔巖扔。 …… 槍聲,又聞槍聲。 洪小山抬手示意一連隊伍停止,然後站在團長身邊一起豎耳朵聽,槍聲來自公路前方,散亂無序,下意識自語:“什麼情況?規模似乎不大。” 宋團長轉悠了一會眼珠子,一咧嘴:“不是好事!響了槍,規模又不大,目的只能是拖延吧?這說明二特戰連可能要被鬼子追上了!” “那咱們向前還是擋後?” “向前!這時候必須啃了!洪小山,命令隊伍加速!” 話音才落,墜在隊尾的戰士突然向前揚聲:“敵人上來啦!” 公路上的一連戰士集體回頭,後方公路轉彎處,一輛鬼子摩托車正式亮相。 在偽軍們的辛勤工作下,車隊脫困了,上路了,追來了。 引擎聲由弱到強,越來越清晰,宋團長心裡千萬個不願,不是怕面對車隊的重火力,而是從大局著想想為前面的二特戰連解難,可惜事與願違,車隊居然在這時候出現,一連不想扛也得扛,起碼要扛到前方的槍聲停,再做後續打算。 “準備戰鬥!” 在鐵蛋一嗓子命令聲中,公路上的一連朝公路兩側一分而散,然而路段開闊,這一切已經被那輛蹚路的摩托車發現,正在急停路旁,然後有鬼子抓起望遠鏡,然後有鬼子擺好了側鬥上的歪把子機槍,然後轉彎處又出現了摩托車,下一輛,再一輛,後來卡車也過了彎。 …… 孔莊一隅,某間破草棚內,一個滿臉是血的人昏迷在草堆裡,百姓裝束一身泥,被繩索捆成了粽子。他身旁站著個女民兵,又黑又瘦卻顯結實,雙手端著一支水連珠步槍,那特有的細尖刺刀一直垂在昏迷者身旁晃盪。 林微走進來,不放心地蹲下摸了摸昏迷者脖頸,確定仍然是活的,才放了心,起身對女兵道:“招弟,這個活的必須留著,這是命令!你把門看住了。” 招弟點頭,林微離開草棚,走向石屋,馬金花端著血紅的臉盆正在走出石屋門,潑掉了血水對林微道:“我看沒事,兩槍都是豁開了肉,沒傷到骨頭。” 這讓林微的氣色好了不少,推門走進石屋。 衰鬼揹著他的馬四環,懶懶洋洋離開了碉堡,走向沙灘,走到正在用河水洗血手的土豆身影背後:“傻缺!你怎麼沒捶死他呢?嗯?” 土豆繼續嘩啦嘩啦洗:“她說他死了。” “死個屁了死!我跟你說他就活在那草棚子裡呢。” 土豆不吱聲,繼續洗他的手,木木然沒反應。 “特麼我跟你說話呢!哎,傻缺,你聽到沒有?” “……”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476章 佩服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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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航最後看王強,王強也搖頭,快速方案根本沒有,他只能建議等二特戰連過來,然後集中工具和人力挖這橋的一端。但這也不現實,挖一端得多大土方量?問題是這七根粗梁被底面的橫樑與螞蟥釘密密麻麻地牢牢拼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整體,光重量就多少噸?想挖也得先下去拆底,可底下就是溪,沒架子沒工具站在湍急溪水裡根本夠不著中段範圍。

這小小木橋,居然成了死棋,無解!

咔嗒——錶殼清脆跳起,完全不因無希望的氛圍而沉悶,時間下午三點,當鬼子正在向此走來的時候,天黑顯得無限遙遠。陸航開始佩服諸葛亮了,算無遺策,那是神。自己這個不肯認命的,為減少犧牲不怕摘帽子,現如今,帽子要摘無所謂,犧牲仍不可免,預設陣地的時間也沒了。何苦!瞎了眼的蒼天!

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保持麻木,麻木是有好處的,不會令自己悲傷,也不會令身邊人擔心到六神無主。懷錶合起在手心,平靜對王強道:“你回去一趟,告訴馬大個就地停止,做阻擊準備,拆橋成功後這裡以一顆信號彈通知。另外從連裡再帶七個人過來,要有手斧。”

這木橋是橫架兩端,橋下沒墩,挖橋頭的工程根本幹不起,陸航決定用手斧慢慢砍了,砍中段,七根並列木樑並列七個人各砍一根,再來七個人形成兩組交替休息,讓這橋最終斷掉,是目前能想到的最節約時間方案,需要多久不知道。

……

一連與特戰連東行至木橋以西五六里,王強急急到了。

“就地做阻擊準備?”馬大個兩個眉毛全擰在了一起:“多長時間?”

“不知道……至少……要一個小時。”

“呵呵……感情白忙活?扯了一路蛋?一個小時?後面的鬼子那是多少?一個小時足夠粘住了!還他娘走得了嗎?”

停在公路上的長長隊伍集體肅靜,王強不再多說,點了七個戰士的名,然後急急東返。

雖然一臉忿忿,馬大個仍然將步槍摘下了肩,轉身西向,猛然扯嗓子:“一排,掉頭向西!接觸即開打!打帶撤,現在出發!”

一連隊尾的一個排當即掉了頭,朝西迎鬼子去了。

“二排,路北展開!三排,路南。四排,向東,以反衝鋒距離建立後陣地!”

嘩啦啦一片響,一連戰士或下路,或東跑,排長扯嗓子喊班,排長扯嗓子吆喝戰士,連摔帶跑地開始忙。

特戰連還無奈在公路上,孔巖到了馬大個身旁,嚴肅:“馬大個,這可不是置氣的時候我跟你說,你把特戰連晾在路上算怎麼回事?”

馬大個沒好氣地回:“我有那時間嗎?”然後朝公路以北觀察,又回頭向公路南方看,才繼續:“我的一排能拖延一陣,鬼子到了這正面展開需要一陣,然後他們肯定分兵抄繞,明白麼?把你的人一分兩半,下公路分別向北和向南,擋他的抄襲部隊。至少你得拖住其中一面,否則見了信號彈一連也得打突圍!”

“那我該向南北出去多遠?”

“你覺得鬼子會繞多遠,就出去多遠。”

轉身幾步之後,孔巖停了又回頭:“我得為我剛才的話道個歉。我那是……”

馬大個皺眉帶擺手:“我說你快別碎了!我都懶得欺負你!道歉也沒用!只要他周雜碎當一天特戰連連長,我馬大個就一天不領你特戰連的情!”

一番話說得孔巖反而轉回了身,認真道:“這樣想就不對了。自古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陸航他雖然……”

馬大個趕緊出口打斷:“你還嫌鬼子不夠近是吧?還是覺得我把你安排得不夠遠?”

被馬大個的不耐煩所迫,孔巖只好重新出發,卻又順嘴扔下一句:“你一連是應該有個指導員了。”

氣得馬大個當即彎腰摳起腳邊的泥朝孔巖扔。

……

槍聲,又聞槍聲。

洪小山抬手示意一連隊伍停止,然後站在團長身邊一起豎耳朵聽,槍聲來自公路前方,散亂無序,下意識自語:“什麼情況?規模似乎不大。”

宋團長轉悠了一會眼珠子,一咧嘴:“不是好事!響了槍,規模又不大,目的只能是拖延吧?這說明二特戰連可能要被鬼子追上了!”

“那咱們向前還是擋後?”

“向前!這時候必須啃了!洪小山,命令隊伍加速!”

話音才落,墜在隊尾的戰士突然向前揚聲:“敵人上來啦!”

公路上的一連戰士集體回頭,後方公路轉彎處,一輛鬼子摩托車正式亮相。

在偽軍們的辛勤工作下,車隊脫困了,上路了,追來了。

引擎聲由弱到強,越來越清晰,宋團長心裡千萬個不願,不是怕面對車隊的重火力,而是從大局著想想為前面的二特戰連解難,可惜事與願違,車隊居然在這時候出現,一連不想扛也得扛,起碼要扛到前方的槍聲停,再做後續打算。

“準備戰鬥!”

在鐵蛋一嗓子命令聲中,公路上的一連朝公路兩側一分而散,然而路段開闊,這一切已經被那輛蹚路的摩托車發現,正在急停路旁,然後有鬼子抓起望遠鏡,然後有鬼子擺好了側鬥上的歪把子機槍,然後轉彎處又出現了摩托車,下一輛,再一輛,後來卡車也過了彎。

……

孔莊一隅,某間破草棚內,一個滿臉是血的人昏迷在草堆裡,百姓裝束一身泥,被繩索捆成了粽子。他身旁站著個女民兵,又黑又瘦卻顯結實,雙手端著一支水連珠步槍,那特有的細尖刺刀一直垂在昏迷者身旁晃盪。

林微走進來,不放心地蹲下摸了摸昏迷者脖頸,確定仍然是活的,才放了心,起身對女兵道:“招弟,這個活的必須留著,這是命令!你把門看住了。”

招弟點頭,林微離開草棚,走向石屋,馬金花端著血紅的臉盆正在走出石屋門,潑掉了血水對林微道:“我看沒事,兩槍都是豁開了肉,沒傷到骨頭。”

這讓林微的氣色好了不少,推門走進石屋。

衰鬼揹著他的馬四環,懶懶洋洋離開了碉堡,走向沙灘,走到正在用河水洗血手的土豆身影背後:“傻缺!你怎麼沒捶死他呢?嗯?”

土豆繼續嘩啦嘩啦洗:“她說他死了。”

“死個屁了死!我跟你說他就活在那草棚子裡呢。”

土豆不吱聲,繼續洗他的手,木木然沒反應。

“特麼我跟你說話呢!哎,傻缺,你聽到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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