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嚴喻培

穿越之蘆花美·梵意·3,109·2026/3/27

銀環蛇,全身體背有白環和黑環相間排列,白環較窄,尾細長,頭橢圓形全文閱讀橫掃荒宇。人被咬傷後,常因呼吸麻痺而死亡。 蘆米都不用看,只要想象一下那種黑白相間,就會讓她毛骨悚然,背脊發涼。 胡北清畢竟年長一點,“喻培,別怕,那蛇沒注意到你,只是趴得離你比較近。” 嚴喻培都快哭出來了,他甚至都產生了一種蛇正繞著他的腿往上爬的錯覺,“北清哥,那我怎麼辦啊?”聲音都帶著哭腔。 “要不……要不你跑過來吧!哎呀,不行不行。你讓我相信。”胡北清心裡很忐忑,嚴喻培那樣站在原地肯定是不行的,萬一那蛇要是突然聞到肉味了怎麼辦?可是讓他往回跑,蛇要是追上去咬一口,可怎麼得了? 水根拿著木棍打量著四周,“北清哥,我們下山去村裡找大人上來吧……” 胡北清自認搞不定這樣的場面,下山找大人上來應該是最好的辦法全文閱讀豪門孽情:薄情總裁,別耍混!。 “喻培,那個,你……不是,是我們下山去找爹孃上來,你站著別動,千萬別動啊。” 在胡北清說話間,就有大部分的孩子開始往山下走,他們都怕萬一又躥出一條蛇來。 嚴喻培嚇得嘴都在抖,看見大家準備丟下他去村裡找人,扁著嘴眼看就要哭出來了,“你們別走啊,走了我怎麼辦啊?” 小一點的孩子都跑了,只有胡北清,水根,蘆米,胡煙四個人留下了。他們都是覺得這樣把嚴喻培一個人丟下不好,要是人走了他被蛇咬了,那就死定了。 蘆米小心翼翼地往嚴喻培那邊挪著,她想看看到底蛇離他有多近,如果距離夠遠的話,就讓他跟著大家衝下山。 蘆米這邊提心吊膽,生怕腳步驚動了蛇。嚴喻培這邊也是一樣,他看著蘆米靠近,心裡很矛盾,又希望有人靠近一點陪著自己,又害怕蘆米驚動了蛇,反而撲上咬他。 “蘆花,別過去,萬一……” “噓!”蘆米連忙打斷胡北清的話,她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啊!!! 一步一步地靠近,在場的人誰都沒有說話,緊張的氣氛下蘆米有種心臟都要跳出口的錯覺。 當那一條黑白相間的東西猛然出現在視線裡的時候,即便是做足了心理準備的蘆米,也嚇得閉上雙眼,感覺就像是多看一眼,蛇就會怕到她身上一樣。 原本希望蘆米能給他一點勇氣的嚴喻培就看見她突然僵住了,那一臉的恐懼和微微發抖的腿讓嚴喻培更加害怕。 “怎麼……怎麼樣啊?它有沒有盯著我啊?” 蘆米僵硬地搖了兩下頭,狠狠地做了幾個深呼吸,鼓足了勇氣再次睜開眼。她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太可怕了。不過這次她看清楚蛇和嚴喻培之間的距離了。 “別怕啊,它離你不算太近,而且它沒注意到你,好像是在睡覺……” 蘆米回頭看看路,想了想,一咬牙,對嚴喻培說道:“你看見下山的路沒有?你就往那裡死命的跑!” 嚴喻培質疑道:“萬一我突然跑起來吵醒它,它衝上來咬我怎麼辦?” 胡北清,水根和胡煙也附和著,胡煙道:“既然蛇在睡覺,那我們就等大人上來吧。” 蘆米眯著眼,再看了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蛇,伸出一隻手,對嚴喻培說道:“喻培哥,你要相信我,我拉著你跑,這蛇肯定追不上你。” 嚴喻培看看其他三人,再看看蘆米,緊握的雙手鬆了又緊。 蘆米急道:“別猶豫了成嗎?那蛇離得遠,咱們快點跑,追不上的。” 嚴喻培盯著她蒼白的臉,再瞧瞧她伸出的手,道:“我不要你拉,你先跑吧,我自己衝過去!” “行。”既然嚴喻培都這麼說了,蘆米就往回退,跟著其他三人先跑遠了一段路。 四人停下回頭看嚴喻培的情況,蘆米什麼都還沒看清,就被人抓住手往前跑。 “跑啊,還看啥啊?”嚴喻培也不知道自己為啥拉上蘆米,他就是想,要是蛇追上來了說不定就逮著停下來的人咬。 幾人一路狂奔,跑到一半就碰見了村裡上來的大人。 嚴氏衝上去摟住嚴喻培,“喻培啊,你嚇死我了,沒事吧?沒被咬吧?”看著幾人大汗淋漓,嚴氏看著胡北清不滿道:“夏天蛇多,怎麼還上山玩啊?還有,你們怎麼就跑下來了?萬一被蛇追上咬著了可怎麼辦啊?” 嚴喻培看了眼蘆米,見她低著頭站在旁邊不出聲,心想,她提議跑下山的事不能讓大人知道,不然她肯定要捱罵的。 “娘,我害怕,我就自己死命地往山下跑。” 嚴氏摟著他往山下走,“下次可不能上山了,那可是毒蛇,咬一口都會沒命的。” 眾人下山後,胡北清被他爹拖回來暴打了一頓,理由是沒有哥哥的樣子,帶弟妹去危險地帶玩耍。水根算是從犯,只是回家被胖罵了一頓。 胡煙和蘆米是姑娘,大人罵她們膽大的同時又會說她們夠意思,沒有丟下嚴喻培逃跑了。 當天晚上,蘆米不爭氣的病倒了。長時間睡眠不足,過度驚嚇,激烈奔跑,讓她在晚飯後就發起了高燒。 她這一病,胡北清無疑又是被暴打一頓,被打之後還要跟著爹孃過來看望。 蘆米的體質其實還算不錯的,年年夏天睡眠不足也沒讓她病倒過,平時有個傷風感冒的,過幾天自己就能好。 這樣的人好的時候好,病起來就如山倒。 蘆米一整晚都在做噩夢,夢裡黑白相間的杜節蛇一直追著她,每次回頭都是那個橢圓的黑白花條紋的蛇腦袋。 胡木生也沒敢丟下一家子去鎮上上工了,劉氏要照顧胡圖和昏迷的蘆米,家裡做飯的事就落在胡木生的身上了。 好在蘆米第二天下午就清醒了過來,一睜眼就是劉氏紅腫的雙眼。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蘆花,你可醒了。看你還會不會跟著那些男孩子到處野,下次再完瘋了病倒了,我就把你丟塘裡淹死算了。”劉氏是愛恨交織啊。 蘆米精神疲憊,鼻頭一酸嘴一扁就哭了起來,“娘,我做噩夢了,嚇死我了,到處都是蛇,我跑都跑不掉。” 劉氏摟著她,拍著她的背,“誰讓你上山去的,我聽北清說本來你沒看見蛇,你說你幹嘛還湊上去看啊?你有病啊?”說著說著劉氏心中不忍,改口安慰道:“行了,娘在這,你別哭了。這幾天我都累死了,你趕緊好,聽到了沒有?” 蘆米是心有餘悸,她感覺自己一閉上眼就是黑白條紋,她緊緊地抱著劉氏,就像是一個十歲孩子一樣賴著娘,感覺一個人獨處就會有蛇冒出來一樣。 “鳳翎來了,哦,喻培也來了。”劉氏看見有人來了,拍拍蘆米,“蘆花,快別哭了,你看喻培都來看你來了。” 蘆米抬眼看了一下門口,真是嚴氏帶著嚴喻培過來了。 嚴氏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床邊上,走近摸著蘆米的腦袋,“可憐的孩子,蘆花啊,別怕了,沒事了。” 劉氏給蘆米擦著眼淚,道:“女孩子就是比不上男孩子,你家喻培離蛇最近都沒像她一樣。蘆花,你瞧瞧人家喻培。” 嚴喻培自進門就沉默地看著蘆米,他這是第一次看見蘆米哭,心裡覺得很內疚。想著蘆米要不是為了幫他看看情況,就不會看見蛇了,要是沒看見就不會病倒…… 嚴氏跟劉氏寒暄了幾句,就要回去,劉氏起身送她出門,嚴喻培跟在後面,走了幾步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蘆米無力地靠在床邊,毫無精神可言。 嚴喻培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從脖子上取下自小帶著的玉跑上前帶在蘆米的脖子上,“這個我娘給高僧開過光的,就當是我謝謝你。”說完就跑出門去。 蘆米拿起脖子上的玉,玉上一面寫著喻培,一面寫著長命百歲,她也沒精神追出去,想著等病好了再去還吧。本來想拿下來,想著玉似乎對身體有益處,加上嚴喻培也說了,這是開過光的,那就帶幾天吧,等病好了再取下來還給他。 蘆米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三天她精神就恢復的差不多了,第四天就活蹦亂跳了。她的病一好,忍耐多時的胡小福就衝到她家。 “蘆花,你的病好了?” 蘆米正打算放小雞出去遛彎,胡小福一衝過來,一陣雞飛…… “你動靜就不能小點啊?我好了,你想幹嘛?” 胡小福舔舔嘴,不好意思道:“嚴喻培那天畫的樣式你沒忘記吧?” “就知道你是來說這事的,放心!我記得,我下午就開始給你繡!” 一場病耽誤了三四天,估計胡煙都繡完了一幅帕子,開始第二幅了。蘆米也要想趕緊幫胡小福繡完,這樣她也可以早點開工繡自己的贈禮。 胡小福鬆了一口氣,“你記得樣式就好,呵呵,我就怕你忘了呢。” 蘆米瞥了她一眼,“忘記了就去找嚴喻培唄,讓他再畫一次不就行了。”反正她也是要去找他的,玉佩還沒還呢。 “你不知道啊?”胡小福看著她,突然想起這人才病好,補充道:“哦,你病了這麼久,也難怪你不知道。”

銀環蛇,全身體背有白環和黑環相間排列,白環較窄,尾細長,頭橢圓形全文閱讀橫掃荒宇。人被咬傷後,常因呼吸麻痺而死亡。

蘆米都不用看,只要想象一下那種黑白相間,就會讓她毛骨悚然,背脊發涼。

胡北清畢竟年長一點,“喻培,別怕,那蛇沒注意到你,只是趴得離你比較近。”

嚴喻培都快哭出來了,他甚至都產生了一種蛇正繞著他的腿往上爬的錯覺,“北清哥,那我怎麼辦啊?”聲音都帶著哭腔。

“要不……要不你跑過來吧!哎呀,不行不行。你讓我相信。”胡北清心裡很忐忑,嚴喻培那樣站在原地肯定是不行的,萬一那蛇要是突然聞到肉味了怎麼辦?可是讓他往回跑,蛇要是追上去咬一口,可怎麼得了?

水根拿著木棍打量著四周,“北清哥,我們下山去村裡找大人上來吧……”

胡北清自認搞不定這樣的場面,下山找大人上來應該是最好的辦法全文閱讀豪門孽情:薄情總裁,別耍混!。

“喻培,那個,你……不是,是我們下山去找爹孃上來,你站著別動,千萬別動啊。”

在胡北清說話間,就有大部分的孩子開始往山下走,他們都怕萬一又躥出一條蛇來。

嚴喻培嚇得嘴都在抖,看見大家準備丟下他去村裡找人,扁著嘴眼看就要哭出來了,“你們別走啊,走了我怎麼辦啊?”

小一點的孩子都跑了,只有胡北清,水根,蘆米,胡煙四個人留下了。他們都是覺得這樣把嚴喻培一個人丟下不好,要是人走了他被蛇咬了,那就死定了。

蘆米小心翼翼地往嚴喻培那邊挪著,她想看看到底蛇離他有多近,如果距離夠遠的話,就讓他跟著大家衝下山。

蘆米這邊提心吊膽,生怕腳步驚動了蛇。嚴喻培這邊也是一樣,他看著蘆米靠近,心裡很矛盾,又希望有人靠近一點陪著自己,又害怕蘆米驚動了蛇,反而撲上咬他。

“蘆花,別過去,萬一……”

“噓!”蘆米連忙打斷胡北清的話,她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啊!!!

一步一步地靠近,在場的人誰都沒有說話,緊張的氣氛下蘆米有種心臟都要跳出口的錯覺。

當那一條黑白相間的東西猛然出現在視線裡的時候,即便是做足了心理準備的蘆米,也嚇得閉上雙眼,感覺就像是多看一眼,蛇就會怕到她身上一樣。

原本希望蘆米能給他一點勇氣的嚴喻培就看見她突然僵住了,那一臉的恐懼和微微發抖的腿讓嚴喻培更加害怕。

“怎麼……怎麼樣啊?它有沒有盯著我啊?”

蘆米僵硬地搖了兩下頭,狠狠地做了幾個深呼吸,鼓足了勇氣再次睜開眼。她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太可怕了。不過這次她看清楚蛇和嚴喻培之間的距離了。

“別怕啊,它離你不算太近,而且它沒注意到你,好像是在睡覺……”

蘆米回頭看看路,想了想,一咬牙,對嚴喻培說道:“你看見下山的路沒有?你就往那裡死命的跑!”

嚴喻培質疑道:“萬一我突然跑起來吵醒它,它衝上來咬我怎麼辦?”

胡北清,水根和胡煙也附和著,胡煙道:“既然蛇在睡覺,那我們就等大人上來吧。”

蘆米眯著眼,再看了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蛇,伸出一隻手,對嚴喻培說道:“喻培哥,你要相信我,我拉著你跑,這蛇肯定追不上你。”

嚴喻培看看其他三人,再看看蘆米,緊握的雙手鬆了又緊。

蘆米急道:“別猶豫了成嗎?那蛇離得遠,咱們快點跑,追不上的。”

嚴喻培盯著她蒼白的臉,再瞧瞧她伸出的手,道:“我不要你拉,你先跑吧,我自己衝過去!”

“行。”既然嚴喻培都這麼說了,蘆米就往回退,跟著其他三人先跑遠了一段路。

四人停下回頭看嚴喻培的情況,蘆米什麼都還沒看清,就被人抓住手往前跑。

“跑啊,還看啥啊?”嚴喻培也不知道自己為啥拉上蘆米,他就是想,要是蛇追上來了說不定就逮著停下來的人咬。

幾人一路狂奔,跑到一半就碰見了村裡上來的大人。

嚴氏衝上去摟住嚴喻培,“喻培啊,你嚇死我了,沒事吧?沒被咬吧?”看著幾人大汗淋漓,嚴氏看著胡北清不滿道:“夏天蛇多,怎麼還上山玩啊?還有,你們怎麼就跑下來了?萬一被蛇追上咬著了可怎麼辦啊?”

嚴喻培看了眼蘆米,見她低著頭站在旁邊不出聲,心想,她提議跑下山的事不能讓大人知道,不然她肯定要捱罵的。

“娘,我害怕,我就自己死命地往山下跑。”

嚴氏摟著他往山下走,“下次可不能上山了,那可是毒蛇,咬一口都會沒命的。”

眾人下山後,胡北清被他爹拖回來暴打了一頓,理由是沒有哥哥的樣子,帶弟妹去危險地帶玩耍。水根算是從犯,只是回家被胖罵了一頓。

胡煙和蘆米是姑娘,大人罵她們膽大的同時又會說她們夠意思,沒有丟下嚴喻培逃跑了。

當天晚上,蘆米不爭氣的病倒了。長時間睡眠不足,過度驚嚇,激烈奔跑,讓她在晚飯後就發起了高燒。

她這一病,胡北清無疑又是被暴打一頓,被打之後還要跟著爹孃過來看望。

蘆米的體質其實還算不錯的,年年夏天睡眠不足也沒讓她病倒過,平時有個傷風感冒的,過幾天自己就能好。

這樣的人好的時候好,病起來就如山倒。

蘆米一整晚都在做噩夢,夢裡黑白相間的杜節蛇一直追著她,每次回頭都是那個橢圓的黑白花條紋的蛇腦袋。

胡木生也沒敢丟下一家子去鎮上上工了,劉氏要照顧胡圖和昏迷的蘆米,家裡做飯的事就落在胡木生的身上了。

好在蘆米第二天下午就清醒了過來,一睜眼就是劉氏紅腫的雙眼。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蘆花,你可醒了。看你還會不會跟著那些男孩子到處野,下次再完瘋了病倒了,我就把你丟塘裡淹死算了。”劉氏是愛恨交織啊。

蘆米精神疲憊,鼻頭一酸嘴一扁就哭了起來,“娘,我做噩夢了,嚇死我了,到處都是蛇,我跑都跑不掉。”

劉氏摟著她,拍著她的背,“誰讓你上山去的,我聽北清說本來你沒看見蛇,你說你幹嘛還湊上去看啊?你有病啊?”說著說著劉氏心中不忍,改口安慰道:“行了,娘在這,你別哭了。這幾天我都累死了,你趕緊好,聽到了沒有?”

蘆米是心有餘悸,她感覺自己一閉上眼就是黑白條紋,她緊緊地抱著劉氏,就像是一個十歲孩子一樣賴著娘,感覺一個人獨處就會有蛇冒出來一樣。

“鳳翎來了,哦,喻培也來了。”劉氏看見有人來了,拍拍蘆米,“蘆花,快別哭了,你看喻培都來看你來了。”

蘆米抬眼看了一下門口,真是嚴氏帶著嚴喻培過來了。

嚴氏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床邊上,走近摸著蘆米的腦袋,“可憐的孩子,蘆花啊,別怕了,沒事了。”

劉氏給蘆米擦著眼淚,道:“女孩子就是比不上男孩子,你家喻培離蛇最近都沒像她一樣。蘆花,你瞧瞧人家喻培。”

嚴喻培自進門就沉默地看著蘆米,他這是第一次看見蘆米哭,心裡覺得很內疚。想著蘆米要不是為了幫他看看情況,就不會看見蛇了,要是沒看見就不會病倒……

嚴氏跟劉氏寒暄了幾句,就要回去,劉氏起身送她出門,嚴喻培跟在後面,走了幾步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蘆米無力地靠在床邊,毫無精神可言。

嚴喻培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從脖子上取下自小帶著的玉跑上前帶在蘆米的脖子上,“這個我娘給高僧開過光的,就當是我謝謝你。”說完就跑出門去。

蘆米拿起脖子上的玉,玉上一面寫著喻培,一面寫著長命百歲,她也沒精神追出去,想著等病好了再去還吧。本來想拿下來,想著玉似乎對身體有益處,加上嚴喻培也說了,這是開過光的,那就帶幾天吧,等病好了再取下來還給他。

蘆米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三天她精神就恢復的差不多了,第四天就活蹦亂跳了。她的病一好,忍耐多時的胡小福就衝到她家。

“蘆花,你的病好了?”

蘆米正打算放小雞出去遛彎,胡小福一衝過來,一陣雞飛……

“你動靜就不能小點啊?我好了,你想幹嘛?”

胡小福舔舔嘴,不好意思道:“嚴喻培那天畫的樣式你沒忘記吧?”

“就知道你是來說這事的,放心!我記得,我下午就開始給你繡!”

一場病耽誤了三四天,估計胡煙都繡完了一幅帕子,開始第二幅了。蘆米也要想趕緊幫胡小福繡完,這樣她也可以早點開工繡自己的贈禮。

胡小福鬆了一口氣,“你記得樣式就好,呵呵,我就怕你忘了呢。”

蘆米瞥了她一眼,“忘記了就去找嚴喻培唄,讓他再畫一次不就行了。”反正她也是要去找他的,玉佩還沒還呢。

“你不知道啊?”胡小福看著她,突然想起這人才病好,補充道:“哦,你病了這麼久,也難怪你不知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