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地丁菜

穿越之蘆花美·梵意·3,086·2026/3/27

周塵的身高和水根差不多,想來水根的衣服周塵穿著應該會合適,待周塵換好衣服出來,蘆才發現自己錯了最新章節網遊之天下無雙。 水根生活在農村,每天都山上田裡的跑著鬧著,雖說家裡吃的飯菜沒周塵吃得那麼好,但是至少每天都有飽,時不時水根自己也會去溪裡撈魚補一補。而生活在所謂大戶人家的周塵,吃得好穿得好,因為身體一直不太好的緣故,沒怎麼運動。相比之下週塵的體型竟然比水根小一個號,水根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的感覺,就像是弟弟偷穿哥哥的衣服一樣。 生活果然在於運動! 水根看著周塵發笑,周塵對自己的形象被毀完全不關心,只是看著水根和蘆米問道:“地丁菜呢?” 水根懵了,他問蘆米,“他來找地丁菜?” 蘆米點點頭,“我路上跟你細說,我們先帶他去摘地丁菜,摘回來我做好,你到時候端一碗回家全文閱讀校園全能高手。” 水根一聽說有吃的就來勁,走家來拿了個簍子就帶著大夥出門了。 路上蘆米給他簡單的說了下週塵的事,人格分裂什麼的當然沒說,就說周塵身體不好,受到刺激會變的不喜歡搭理人。 水根聽後嘖嘖兩聲,想說點什麼,看到胡圓哭喪的臉,咂巴咂巴把想說的嚥了下去。沒走兩步,他還是忍不住湊到蘆米耳邊說道:“這樣白嫩少爺就是矯情。” 噗……咳咳咳…… 蘆米笑嗆著了。 薺菜是一種非常普遍的野菜,田野裡經常能看見。水根帶著他們沒走多遠,就指著地裡的一種葉子羽狀分裂的植物說道:“喏,這就是地丁菜。” 沒見過野菜的周塵緊跟著水根,學著他怎麼摘,漸漸的木然冷淡的臉色開始有了一點不一樣的神情。 蘆米抱著胡圖站在邊上看著他們採摘,突然間她就想起了嚴喻培。嚴喻培也不認識山上很多野菜,那時候自己也像現在一樣,同水根一起帶他認識野菜採摘野菜。可能就是因為這樣相處久了,嚴喻培才敢稀裡糊塗地跟著他們上山。如果那次沒上山,沒碰到蛇,說不定嚴家還在湖塘口住著呢。 想著想著手就不由自主得摸上了脖子,脖子上那個玉佩隔著衣服就能摸到。 唉,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把這玉佩還給他。 周塵的情緒慢慢地好了起來,雖然比不上初見時那麼熱情開朗,但好歹能有問有答了。 胡圓看著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她輕聲地對蘆米說道:“蘆花姐,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蘆米道:“要謝謝我啊?那行,趕緊幫我抱抱胡圖,我手都快斷了。” 薺菜採摘的差不多,蘆米提議大家回去,出來不少時間了,估計家來的大人們都回去了,這樣咋咋呼呼的鬧騰,一下午都過去了。 水根擔心自己回去會因逃學被爹揍,硬是拉著蘆米他們去他家。 二伯和二伯母都從地裡回來了,胡梅也從相熟的姐妹家裡回來了。蘆米和胡圓乖巧地打了聲招呼。 二伯母徐氏正在廚房灶前弄飯,看見蘆米和胡圓,就要留她們下來吃飯。二伯胡木森看到穿自己兒子衣服的周塵,問道:“水根,這是誰家的孩子?不是咱們村的吧?” 蘆米和胡圓兩人解釋了一番,推辭了二伯母徐氏的挽留,兩人就帶著周塵回到了蘆米家。 從地裡農作回來的胡木生和劉氏看到周塵頗為驚訝,尤其是胡木生,認出周塵就是周家的少爺後,更是有些不自然。 “蘆花,周少爺怎麼來我們家了?” 蘆米解釋道:“他跟著胡圓來的,讓我被縫補一下披風。” 這個解釋比較合理,不過…… 劉氏拉過蘆米,小聲道:“他穿的這是誰的衣服啊?不像是他自己的啊!” “他衣服髒了,我帶他到二伯家找水根哥借衣服。”蘆米隨便編了個理由忽悠過去,反正周塵的事說出來他們也不能明白。 胡木生和劉氏雖心有疑惑,但當著周塵的面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周塵老跟著蘆米的模樣讓他們心裡泛起了嘀咕。 胡木生對劉氏使眼色,劉氏便再次拉住蘆米,“他怎麼老跟著你啊?” 蘆米揚了揚手裡的薺菜,“他沒見過這個,想看看我是怎麼弄的。” 總之蘆米是忽悠到底,實在是這事沒法解釋。 吃過飯稍微歇了會,蘆米看著也差不多該讓胡圓帶著周塵回去了。周塵這情況要是讓周府的人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還要讓他去莊子上修養。 胡圓知道周塵遲早要回去,可是讓她帶著這種狀態下的少爺回去,她怕老太太和太太會把她吃了。不得法,胡圓只好求助蘆米,“蘆花姐,你說我該怎麼向老太太和太太解釋啊?” 蘆米也是一籌莫展,好好的少爺過來,回去就“病”了,這個是比較難解釋。 誰知一旁周塵卻開口了,“你們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去就是了。” 胡圓驚呼:“不行,太太知道你跟著我過來了,回去看到你這樣……” “娘不知道我來這。”周塵表情淡淡地看著她,“我回去不會說是來這裡了,我自己的病我自己心裡清楚,不用你多想。” 周塵只是變得不太搭理人,又不是變成弱智了,他一個人能來,那一個人自然也能回去。 蘆米想了想,問道:“你出門怎麼沒人跟著?” 周塵聞言看過來,眼睛瞟著右下方,好像在想事情,半天才回應,“我支開他們了。” 蘆米看看他,再看看胡圓,猶豫道:“要不就讓他自己回去吧,不會走丟了就行。” 周塵冷著臉道:“我只是病了,不是傻了。” 蘆米一愣,“額,好吧,我錯了。” 胡圓實在想不出怎麼樣才能讓她送少爺回去,而不用挨老太太和太太的責。最後只好同意讓周塵一個人回去。送走周塵,蘆米癱在床上大呼累死了。 冷漠化的周塵就像是任性的孩子,讓人無法忍受的同時也無法拒絕。 “還好我當初沒有想去周府當丫頭。” 胡圓坐在床邊上,愁容滿面,“蘆花姐,你說少爺不會出什麼事吧?” 蘆米翻個身,伸個大懶腰,“別胡思亂想了,沒事的。” 周塵的病蘆米幫不上忙,她對這個一點都不瞭解,是不是人格分裂還兩說呢。人無完人,在享受富貴的同時,總得失去點什麼。在這一點上,老天爺還是公平的。 院落裡傳來劉氏喊勝哥兒洗臉的聲音,胡圓嘆了口氣,起身跟蘆米告辭,蘆米揮揮手就算知道了,她也懶得送胡圓送出門了。 胡圓在院落裡跟胡木生和劉氏打了招呼,就回家去了。 胡圓沒走多久,劉氏幫勝哥兒洗好臉,就急忙忙進來,“蘆花,下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八卦可能是每個女人的天性,八卦程度分好幾種,蘆米簡單的歸了三大類。第一種是讓人有些受不了的,那就是既喜歡打聽又喜歡四處轉播的。第二種是隻打聽不傳播。第三種是不主動打聽更不主動傳播。 劉氏屬於第二種,喜歡聽,偶爾主動打聽,但是絕對不對外講。 鑑於這一點,關於周塵的事蘆米便一五一十的給劉氏說了。 劉氏聽後,咂舌道:“有錢人家也活得不自在,看著風光可內裡孩子有這樣的毛病,也夠當爹孃的操心了。” 洗漱完畢卷著褲腿進來的胡木生接著話茬說道:“人還是要身體好,你看咱們村光旺,比我大不了幾歲,年前看著身體都好得很,立春反倒病倒了。” 胡光旺是里正的弟弟,家裡日子過得還行,他正值壯年身子骨按理來說應該不錯,可不知怎麼的,入春之後就頭疼腦熱,一直不得勁。前幾天在地裡翻天,翻著翻著人也跟著翻了個跟斗,要不是旁邊的人家看到了,估摸著還要等到晚上家裡看見人沒回來才能發現。 “爹,春捂秋凍,這時候更要小心著身體,別貪涼。” 劉氏正哄著胡圖睡覺,“蘆花這話說的好,在地裡我讓你別脫衣服,你還不聽,這回讓閨女好好說說你。你看看,這就熱上火了?褲腿卷那麼高,寒從腳起,還不弄下來?” 春季是傳染病的高發期,不用什麼強大的病毒,在這個時代只需一個流感,就能讓壯士的莊稼漢臥病在床。村子裡這次生病的可不止胡光旺一人,有幾家老人也是病怏怏的。 胡木生摸摸鼻子,媳婦閨女兩雙犀利的目光盯著,也只能認輸,“行了行了,你倆快別說了,哪有那麼虛,卷卷褲腿就能病倒啊?” 劉氏連呸幾聲,“你這麼大的人,說話也沒個把門的,這生病的事也能讓你拿來顯擺?” 在這種事情上,胡木生永遠說不贏劉氏,他抬手在嘴上輕打了幾巴掌,“我說錯話了,這樣總行了吧?”看見劉氏滿意了,胡木生道:“是不是好些天沒見著娘過來了?明天找個空,咱們去看看爹孃,怎麼這幾天都不見他們走動。” 劉氏一想,是好些天沒見婆婆來家裡了,轉頭問蘆米,“蘆花,你這些天到奶奶家嗎?”

周塵的身高和水根差不多,想來水根的衣服周塵穿著應該會合適,待周塵換好衣服出來,蘆才發現自己錯了最新章節網遊之天下無雙。

水根生活在農村,每天都山上田裡的跑著鬧著,雖說家裡吃的飯菜沒周塵吃得那麼好,但是至少每天都有飽,時不時水根自己也會去溪裡撈魚補一補。而生活在所謂大戶人家的周塵,吃得好穿得好,因為身體一直不太好的緣故,沒怎麼運動。相比之下週塵的體型竟然比水根小一個號,水根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的感覺,就像是弟弟偷穿哥哥的衣服一樣。

生活果然在於運動!

水根看著周塵發笑,周塵對自己的形象被毀完全不關心,只是看著水根和蘆米問道:“地丁菜呢?”

水根懵了,他問蘆米,“他來找地丁菜?”

蘆米點點頭,“我路上跟你細說,我們先帶他去摘地丁菜,摘回來我做好,你到時候端一碗回家全文閱讀校園全能高手。”

水根一聽說有吃的就來勁,走家來拿了個簍子就帶著大夥出門了。

路上蘆米給他簡單的說了下週塵的事,人格分裂什麼的當然沒說,就說周塵身體不好,受到刺激會變的不喜歡搭理人。

水根聽後嘖嘖兩聲,想說點什麼,看到胡圓哭喪的臉,咂巴咂巴把想說的嚥了下去。沒走兩步,他還是忍不住湊到蘆米耳邊說道:“這樣白嫩少爺就是矯情。”

噗……咳咳咳……

蘆米笑嗆著了。

薺菜是一種非常普遍的野菜,田野裡經常能看見。水根帶著他們沒走多遠,就指著地裡的一種葉子羽狀分裂的植物說道:“喏,這就是地丁菜。”

沒見過野菜的周塵緊跟著水根,學著他怎麼摘,漸漸的木然冷淡的臉色開始有了一點不一樣的神情。

蘆米抱著胡圖站在邊上看著他們採摘,突然間她就想起了嚴喻培。嚴喻培也不認識山上很多野菜,那時候自己也像現在一樣,同水根一起帶他認識野菜採摘野菜。可能就是因為這樣相處久了,嚴喻培才敢稀裡糊塗地跟著他們上山。如果那次沒上山,沒碰到蛇,說不定嚴家還在湖塘口住著呢。

想著想著手就不由自主得摸上了脖子,脖子上那個玉佩隔著衣服就能摸到。

唉,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把這玉佩還給他。

周塵的情緒慢慢地好了起來,雖然比不上初見時那麼熱情開朗,但好歹能有問有答了。

胡圓看著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她輕聲地對蘆米說道:“蘆花姐,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蘆米道:“要謝謝我啊?那行,趕緊幫我抱抱胡圖,我手都快斷了。”

薺菜採摘的差不多,蘆米提議大家回去,出來不少時間了,估計家來的大人們都回去了,這樣咋咋呼呼的鬧騰,一下午都過去了。

水根擔心自己回去會因逃學被爹揍,硬是拉著蘆米他們去他家。

二伯和二伯母都從地裡回來了,胡梅也從相熟的姐妹家裡回來了。蘆米和胡圓乖巧地打了聲招呼。

二伯母徐氏正在廚房灶前弄飯,看見蘆米和胡圓,就要留她們下來吃飯。二伯胡木森看到穿自己兒子衣服的周塵,問道:“水根,這是誰家的孩子?不是咱們村的吧?”

蘆米和胡圓兩人解釋了一番,推辭了二伯母徐氏的挽留,兩人就帶著周塵回到了蘆米家。

從地裡農作回來的胡木生和劉氏看到周塵頗為驚訝,尤其是胡木生,認出周塵就是周家的少爺後,更是有些不自然。

“蘆花,周少爺怎麼來我們家了?”

蘆米解釋道:“他跟著胡圓來的,讓我被縫補一下披風。”

這個解釋比較合理,不過……

劉氏拉過蘆米,小聲道:“他穿的這是誰的衣服啊?不像是他自己的啊!”

“他衣服髒了,我帶他到二伯家找水根哥借衣服。”蘆米隨便編了個理由忽悠過去,反正周塵的事說出來他們也不能明白。

胡木生和劉氏雖心有疑惑,但當著周塵的面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周塵老跟著蘆米的模樣讓他們心裡泛起了嘀咕。

胡木生對劉氏使眼色,劉氏便再次拉住蘆米,“他怎麼老跟著你啊?”

蘆米揚了揚手裡的薺菜,“他沒見過這個,想看看我是怎麼弄的。”

總之蘆米是忽悠到底,實在是這事沒法解釋。

吃過飯稍微歇了會,蘆米看著也差不多該讓胡圓帶著周塵回去了。周塵這情況要是讓周府的人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還要讓他去莊子上修養。

胡圓知道周塵遲早要回去,可是讓她帶著這種狀態下的少爺回去,她怕老太太和太太會把她吃了。不得法,胡圓只好求助蘆米,“蘆花姐,你說我該怎麼向老太太和太太解釋啊?”

蘆米也是一籌莫展,好好的少爺過來,回去就“病”了,這個是比較難解釋。

誰知一旁周塵卻開口了,“你們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去就是了。”

胡圓驚呼:“不行,太太知道你跟著我過來了,回去看到你這樣……”

“娘不知道我來這。”周塵表情淡淡地看著她,“我回去不會說是來這裡了,我自己的病我自己心裡清楚,不用你多想。”

周塵只是變得不太搭理人,又不是變成弱智了,他一個人能來,那一個人自然也能回去。

蘆米想了想,問道:“你出門怎麼沒人跟著?”

周塵聞言看過來,眼睛瞟著右下方,好像在想事情,半天才回應,“我支開他們了。”

蘆米看看他,再看看胡圓,猶豫道:“要不就讓他自己回去吧,不會走丟了就行。”

周塵冷著臉道:“我只是病了,不是傻了。”

蘆米一愣,“額,好吧,我錯了。”

胡圓實在想不出怎麼樣才能讓她送少爺回去,而不用挨老太太和太太的責。最後只好同意讓周塵一個人回去。送走周塵,蘆米癱在床上大呼累死了。

冷漠化的周塵就像是任性的孩子,讓人無法忍受的同時也無法拒絕。

“還好我當初沒有想去周府當丫頭。”

胡圓坐在床邊上,愁容滿面,“蘆花姐,你說少爺不會出什麼事吧?”

蘆米翻個身,伸個大懶腰,“別胡思亂想了,沒事的。”

周塵的病蘆米幫不上忙,她對這個一點都不瞭解,是不是人格分裂還兩說呢。人無完人,在享受富貴的同時,總得失去點什麼。在這一點上,老天爺還是公平的。

院落裡傳來劉氏喊勝哥兒洗臉的聲音,胡圓嘆了口氣,起身跟蘆米告辭,蘆米揮揮手就算知道了,她也懶得送胡圓送出門了。

胡圓在院落裡跟胡木生和劉氏打了招呼,就回家去了。

胡圓沒走多久,劉氏幫勝哥兒洗好臉,就急忙忙進來,“蘆花,下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八卦可能是每個女人的天性,八卦程度分好幾種,蘆米簡單的歸了三大類。第一種是讓人有些受不了的,那就是既喜歡打聽又喜歡四處轉播的。第二種是隻打聽不傳播。第三種是不主動打聽更不主動傳播。

劉氏屬於第二種,喜歡聽,偶爾主動打聽,但是絕對不對外講。

鑑於這一點,關於周塵的事蘆米便一五一十的給劉氏說了。

劉氏聽後,咂舌道:“有錢人家也活得不自在,看著風光可內裡孩子有這樣的毛病,也夠當爹孃的操心了。”

洗漱完畢卷著褲腿進來的胡木生接著話茬說道:“人還是要身體好,你看咱們村光旺,比我大不了幾歲,年前看著身體都好得很,立春反倒病倒了。”

胡光旺是里正的弟弟,家裡日子過得還行,他正值壯年身子骨按理來說應該不錯,可不知怎麼的,入春之後就頭疼腦熱,一直不得勁。前幾天在地裡翻天,翻著翻著人也跟著翻了個跟斗,要不是旁邊的人家看到了,估摸著還要等到晚上家裡看見人沒回來才能發現。

“爹,春捂秋凍,這時候更要小心著身體,別貪涼。”

劉氏正哄著胡圖睡覺,“蘆花這話說的好,在地裡我讓你別脫衣服,你還不聽,這回讓閨女好好說說你。你看看,這就熱上火了?褲腿卷那麼高,寒從腳起,還不弄下來?”

春季是傳染病的高發期,不用什麼強大的病毒,在這個時代只需一個流感,就能讓壯士的莊稼漢臥病在床。村子裡這次生病的可不止胡光旺一人,有幾家老人也是病怏怏的。

胡木生摸摸鼻子,媳婦閨女兩雙犀利的目光盯著,也只能認輸,“行了行了,你倆快別說了,哪有那麼虛,卷卷褲腿就能病倒啊?”

劉氏連呸幾聲,“你這麼大的人,說話也沒個把門的,這生病的事也能讓你拿來顯擺?”

在這種事情上,胡木生永遠說不贏劉氏,他抬手在嘴上輕打了幾巴掌,“我說錯話了,這樣總行了吧?”看見劉氏滿意了,胡木生道:“是不是好些天沒見著娘過來了?明天找個空,咱們去看看爹孃,怎麼這幾天都不見他們走動。”

劉氏一想,是好些天沒見婆婆來家裡了,轉頭問蘆米,“蘆花,你這些天到奶奶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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