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五嬸子

穿越之蘆花美·梵意·2,917·2026/3/27

都住在一個村,走動是最方便的校園全能高手。閒的沒事出門遛一下,都能將七大姑八大姨都串上一回門。胡大娘不是苛刻的奶奶,她為人開明,對孫子孫女一視同仁,有這麼好的長輩,小輩們都相當敬重相當喜歡。有事沒事路過了就會進去坐坐,聊聊天吃點奶奶做的小點心。 蘆米有時無事一天能去上兩回,倒是這兩天給鳳飛閣趕工十幅帕子,沒得閒去看。本想著今天去看看,卻哪知會碰上週塵的事。 蘆米看向劉氏,“我大前天去瞧過,這些天沒怎麼出門,今天本來打算去,又被胡圓叫住了。” 劉氏哄著胡圖,輕聲道:“行了,知道了。你帶勝哥兒睡去吧,明天我去爺爺奶奶家看看。” 折騰了一下午蘆米也覺得累了,喊上勝哥兒一起回到小屋睡覺。自從杏花離家出走後,勝哥兒就搬出大屋跟著蘆米睡,大屋裡胡木生和劉氏帶著胡圖睡。 勝哥兒脫了外衣爬上床,靠著床裡邊老實地躺著,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蘆米。蘆米上前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今天怎麼睡裡邊了?你不是一直要睡外邊嗎?” 勝哥兒把手從被窩裡伸出來,捂著嘴小聲說道:“童書哥說床下有吃人的妖怪,睡在外面會被拖走的。” 蘆米一臉黑線,“你睡了這麼些日子,你見過妖怪嗎?盡聽他瞎說。” 要不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勝哥兒說的童書哥是胡明旺的弟弟胡童書,今年十五,也是個能說會道的主。聽說今年村子裡幾個準備參加童子試的,裡面就有他。 童子試亦稱童試,分為“縣試”、“府試”及“院試”三個階段。 縣試在各縣進行,由知縣主持。每年二月舉行,連考五場。透過縣試後進行由府的官員主持的府試,在四月舉行,連考三場。透過縣、府試的便可以稱為“童生”,參加由各省學政或學道主持的院試。 院試每三年舉行兩次,由皇帝任命的學政到各地主考。辰、戌、醜、未年的稱為歲試;寅、申、巳、亥年,稱為科試。院試得到第一名的稱為“案首”。透過院試的童生都被稱為“生員”,俗稱“秀才”。 湖塘口村子雖小,勝在土地肥沃,離鎮上不是太遠,交通還算方便。加上村裡本身就出了一個秀才,有現成的小學堂,只要家裡條件還行的,都不會在乎那麼點束嘛。 今年要參加童子試的有七八個,蘆米大伯家的胡北清,二伯家的水根都是名單之內的人。像三伯五叔家的兩個小子,也都進了學堂,等過個一兩年也是要參加童子試的。 蘆米總覺得這樣的科舉考試就像是考公務員,真是千金萬馬過獨木橋。 村裡的胡大秀才曾經就是這批千軍萬馬中的一員,他算運氣不錯的,考過了第一關,成為了秀才。之後的舉人之路越發的艱難,獨木橋上撒了燃燒的灰燼銳利的尖刀,擋住了許多人。胡大秀才經過太多次的失敗,從風華正茂的年紀開始闖,人到中年才醒悟過來。 今年去參加童子試的又有幾個能被賦予“秀才”之名呢! 院落裡的公雞才啼叫了兩聲,蘆米就醒了。 院落裡劉氏正在洗漱,胡木生已經在廚房裡吃著早飯,看見蘆米出來,胡木生問道:“蘆花,你帕子繡完了嗎?今天爹要進鎮上,給你帶去。趕明地裡忙起來,我就沒空給你送去了。” 聽見這話,蘆米踏出房門的一隻腳又縮了回來,“我都繡好了,我進屋去拿。” 胡木生轉頭對梳理頭髮的劉氏說道:“你今天別忘了去娘那裡看一下,地裡今天你就別去了,反正沒什麼事,你給看看咱們家要不要買點啥,這兩天我好進鎮上買回來。” 劉氏一手拿著梳子,一手忙著摘掉落在衣服上的頭髮,“知道了,我一會吃了早飯就去。” 勝哥兒醒來的時候胡木生已經走了,都走到門邊的劉氏回頭說道:“勝哥兒,你快著點,吃了早飯趕緊去學堂。蘆花,看著弟弟哈,我去看看就回來。” 蘆米應了一聲,手腳不停,打水給勝哥兒洗臉,給他成盛好早飯,大屋裡就有“依依呀呀”的聲音響起來。 每天早晨蘆米都覺得自己像陀螺,爹孃出門去地裡,她就開始在家裡馬不停蹄的轉起來。 給胡圖把好尿,蘆米還在給他穿好衣服,就聽見勝哥兒院落裡一聲招呼去了學堂。 蘆米自己先吃好早飯,再撈些濃一點的喂胡圖。農家的孩子吃飽了往凳上一放,大人該幹嘛幹嘛,倒是不會有纏著要人陪的情況。 蘆米喂完後院的小雞,給後院的地裡澆了點水。後院的地她從來不會忘記,多虧了這塊地,時令下的新鮮蔬菜都靠著它。 忙乎了一陣,劉氏還沒回來,倒是把五嬸給盼來了。 胡李氏往屋裡瞧了瞧,沒見著人,看向蘆米問道:“蘆花,你娘呢?” “五嬸,我娘去爺爺奶奶那了,你找她啥事?”無事不登三寶殿,這麼一大早就來找,肯定是有事。 胡李氏眼珠轉了轉,笑道:“好事,不跟你個姑娘家說,我去找你娘去。” 這話要是大伯母和三伯母說蘆米倒是不會覺得奇怪,胡李氏突然這麼說就讓蘆米挺好奇的。 胡家幾個兄弟感情都是好的,但是妯娌之間多少都會為這為那的各種小事產生一點摩擦。 胡李氏身段纖細軟儂吳語的,說話從不會大聲,同樣不大的還有她的那點小心眼。見到別人家好,她會忍不住輕聲細語的酸上兩句。她家如果有好事,她也不會高調宣傳,最多是低調的自誇幾句。但是想讓她分享,那就不太可能了。 胡李氏已經走了,蘆米想追問也沒用,逗著胡圖,蘆米好似自言自語道:“圖圖,你說五嬸要跟娘說什麼好事?要不我們跟去看看?” 胡圖流著口水坐在凳子上,小短手扣著凳子上的一個窟窿眼。 想了想,好奇心殺死貓啊!蘆米抱起正扣得歡快的胡圖,朝奶奶家走去。 還未進奶奶家的屋門,就聽見胡李氏在裡面說道:“娘,你可要顧著點身體,前幾天來看你都是好好的,怎麼這就咳起來了?” 蘆米心裡一突,奶奶病了? 快步走進去,胡大娘半躺在床上,劉氏正給她吹著一碗藥湯,看見蘆米抱著胡圖進來,劉氏急道:“你怎麼來了?” 蘆米還沒開口,胡大娘就朝她揮手,“蘆花,抱著圖哥兒出去,小心過給他了。” 劉氏把藥碗交給李氏,疾步走到蘆花前面,拉著她往外走,“你來做什麼?奶奶這會病了,你先帶弟弟回去。” 蘆米剛才也是一時衝動,行為沒經過腦子就做出來了,胡圖還小,抵抗力差,萬一過到奶奶的病就不好了。 朝屋裡看了看,蘆米擔憂道:“奶奶沒事吧?” 劉氏道:“沒事,你爺爺一開始就找了大夫看,只要喝幾貼藥就沒事了。”說著拍了拍胡圖的小臉,對蘆米說道:“行了,趕緊帶弟弟回去,我晚一點回來。” 怕把病過給胡圖,蘆米便也不多停留。 快中午的時候劉氏回來了,蘆米挺擔心奶奶,著急問情況,“娘,奶奶病多久了?咱們都不知道,早上五嬸來,看她的樣子,好像她也不知道。” 劉氏臉上帶著笑意,“你奶奶沒事,別掛心了。倒是你五嬸給我說了件好事,你想不想知道?” 爺爺奶奶身體都挺硬朗的,怕就怕病來如山倒,蘆米聽說奶奶沒事便鬆了一口氣,早上那點被奶奶生病嚇回去的好奇心又跑出來了,“娘,五嬸跟你說了啥事啊?” 劉氏道:“你五嬸孃家人準備搬到鎮上去住,家裡的地不想打理了,你五嬸看著咱們家這些年也沒添什麼地,想著讓她孃家便宜點賣給咱們。” 蘆米撓撓頭,“便宜賣?那為啥她自己不要?” 劉氏進廚房燒火,“他們家現在就靠著你五叔一個人,你五嬸要帶著兵哥兒,容哥兒又要念書,說是過兩年還要參加童子試。一沒閒錢二沒閒人,她怎麼要得了那些地。” 蘆米直愣愣道:“那咱們家要那麼多地,你跟爹忙得過來嗎?” 劉氏白了她一眼,“怎麼?你就覺得你娘和你爹就老了?我和你爹還年輕,家裡有你顧著,加上她孃家那四畝地,咱們家也才十畝地。要忙也是忙得過來的。” 要忙又怎麼會忙不過來,但要真是這樣,那該多累啊? 劉氏舀了點水洗了洗鍋,看見蘆米站在那裡發愣,便把人趕了出去,“你去看著弟弟,別站在這裡。”

都住在一個村,走動是最方便的校園全能高手。閒的沒事出門遛一下,都能將七大姑八大姨都串上一回門。胡大娘不是苛刻的奶奶,她為人開明,對孫子孫女一視同仁,有這麼好的長輩,小輩們都相當敬重相當喜歡。有事沒事路過了就會進去坐坐,聊聊天吃點奶奶做的小點心。

蘆米有時無事一天能去上兩回,倒是這兩天給鳳飛閣趕工十幅帕子,沒得閒去看。本想著今天去看看,卻哪知會碰上週塵的事。

蘆米看向劉氏,“我大前天去瞧過,這些天沒怎麼出門,今天本來打算去,又被胡圓叫住了。”

劉氏哄著胡圖,輕聲道:“行了,知道了。你帶勝哥兒睡去吧,明天我去爺爺奶奶家看看。”

折騰了一下午蘆米也覺得累了,喊上勝哥兒一起回到小屋睡覺。自從杏花離家出走後,勝哥兒就搬出大屋跟著蘆米睡,大屋裡胡木生和劉氏帶著胡圖睡。

勝哥兒脫了外衣爬上床,靠著床裡邊老實地躺著,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蘆米。蘆米上前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今天怎麼睡裡邊了?你不是一直要睡外邊嗎?”

勝哥兒把手從被窩裡伸出來,捂著嘴小聲說道:“童書哥說床下有吃人的妖怪,睡在外面會被拖走的。”

蘆米一臉黑線,“你睡了這麼些日子,你見過妖怪嗎?盡聽他瞎說。”

要不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勝哥兒說的童書哥是胡明旺的弟弟胡童書,今年十五,也是個能說會道的主。聽說今年村子裡幾個準備參加童子試的,裡面就有他。

童子試亦稱童試,分為“縣試”、“府試”及“院試”三個階段。

縣試在各縣進行,由知縣主持。每年二月舉行,連考五場。透過縣試後進行由府的官員主持的府試,在四月舉行,連考三場。透過縣、府試的便可以稱為“童生”,參加由各省學政或學道主持的院試。

院試每三年舉行兩次,由皇帝任命的學政到各地主考。辰、戌、醜、未年的稱為歲試;寅、申、巳、亥年,稱為科試。院試得到第一名的稱為“案首”。透過院試的童生都被稱為“生員”,俗稱“秀才”。

湖塘口村子雖小,勝在土地肥沃,離鎮上不是太遠,交通還算方便。加上村裡本身就出了一個秀才,有現成的小學堂,只要家裡條件還行的,都不會在乎那麼點束嘛。

今年要參加童子試的有七八個,蘆米大伯家的胡北清,二伯家的水根都是名單之內的人。像三伯五叔家的兩個小子,也都進了學堂,等過個一兩年也是要參加童子試的。

蘆米總覺得這樣的科舉考試就像是考公務員,真是千金萬馬過獨木橋。

村裡的胡大秀才曾經就是這批千軍萬馬中的一員,他算運氣不錯的,考過了第一關,成為了秀才。之後的舉人之路越發的艱難,獨木橋上撒了燃燒的灰燼銳利的尖刀,擋住了許多人。胡大秀才經過太多次的失敗,從風華正茂的年紀開始闖,人到中年才醒悟過來。

今年去參加童子試的又有幾個能被賦予“秀才”之名呢!

院落裡的公雞才啼叫了兩聲,蘆米就醒了。

院落裡劉氏正在洗漱,胡木生已經在廚房裡吃著早飯,看見蘆米出來,胡木生問道:“蘆花,你帕子繡完了嗎?今天爹要進鎮上,給你帶去。趕明地裡忙起來,我就沒空給你送去了。”

聽見這話,蘆米踏出房門的一隻腳又縮了回來,“我都繡好了,我進屋去拿。”

胡木生轉頭對梳理頭髮的劉氏說道:“你今天別忘了去娘那裡看一下,地裡今天你就別去了,反正沒什麼事,你給看看咱們家要不要買點啥,這兩天我好進鎮上買回來。”

劉氏一手拿著梳子,一手忙著摘掉落在衣服上的頭髮,“知道了,我一會吃了早飯就去。”

勝哥兒醒來的時候胡木生已經走了,都走到門邊的劉氏回頭說道:“勝哥兒,你快著點,吃了早飯趕緊去學堂。蘆花,看著弟弟哈,我去看看就回來。”

蘆米應了一聲,手腳不停,打水給勝哥兒洗臉,給他成盛好早飯,大屋裡就有“依依呀呀”的聲音響起來。

每天早晨蘆米都覺得自己像陀螺,爹孃出門去地裡,她就開始在家裡馬不停蹄的轉起來。

給胡圖把好尿,蘆米還在給他穿好衣服,就聽見勝哥兒院落裡一聲招呼去了學堂。

蘆米自己先吃好早飯,再撈些濃一點的喂胡圖。農家的孩子吃飽了往凳上一放,大人該幹嘛幹嘛,倒是不會有纏著要人陪的情況。

蘆米喂完後院的小雞,給後院的地裡澆了點水。後院的地她從來不會忘記,多虧了這塊地,時令下的新鮮蔬菜都靠著它。

忙乎了一陣,劉氏還沒回來,倒是把五嬸給盼來了。

胡李氏往屋裡瞧了瞧,沒見著人,看向蘆米問道:“蘆花,你娘呢?”

“五嬸,我娘去爺爺奶奶那了,你找她啥事?”無事不登三寶殿,這麼一大早就來找,肯定是有事。

胡李氏眼珠轉了轉,笑道:“好事,不跟你個姑娘家說,我去找你娘去。”

這話要是大伯母和三伯母說蘆米倒是不會覺得奇怪,胡李氏突然這麼說就讓蘆米挺好奇的。

胡家幾個兄弟感情都是好的,但是妯娌之間多少都會為這為那的各種小事產生一點摩擦。

胡李氏身段纖細軟儂吳語的,說話從不會大聲,同樣不大的還有她的那點小心眼。見到別人家好,她會忍不住輕聲細語的酸上兩句。她家如果有好事,她也不會高調宣傳,最多是低調的自誇幾句。但是想讓她分享,那就不太可能了。

胡李氏已經走了,蘆米想追問也沒用,逗著胡圖,蘆米好似自言自語道:“圖圖,你說五嬸要跟娘說什麼好事?要不我們跟去看看?”

胡圖流著口水坐在凳子上,小短手扣著凳子上的一個窟窿眼。

想了想,好奇心殺死貓啊!蘆米抱起正扣得歡快的胡圖,朝奶奶家走去。

還未進奶奶家的屋門,就聽見胡李氏在裡面說道:“娘,你可要顧著點身體,前幾天來看你都是好好的,怎麼這就咳起來了?”

蘆米心裡一突,奶奶病了?

快步走進去,胡大娘半躺在床上,劉氏正給她吹著一碗藥湯,看見蘆米抱著胡圖進來,劉氏急道:“你怎麼來了?”

蘆米還沒開口,胡大娘就朝她揮手,“蘆花,抱著圖哥兒出去,小心過給他了。”

劉氏把藥碗交給李氏,疾步走到蘆花前面,拉著她往外走,“你來做什麼?奶奶這會病了,你先帶弟弟回去。”

蘆米剛才也是一時衝動,行為沒經過腦子就做出來了,胡圖還小,抵抗力差,萬一過到奶奶的病就不好了。

朝屋裡看了看,蘆米擔憂道:“奶奶沒事吧?”

劉氏道:“沒事,你爺爺一開始就找了大夫看,只要喝幾貼藥就沒事了。”說著拍了拍胡圖的小臉,對蘆米說道:“行了,趕緊帶弟弟回去,我晚一點回來。”

怕把病過給胡圖,蘆米便也不多停留。

快中午的時候劉氏回來了,蘆米挺擔心奶奶,著急問情況,“娘,奶奶病多久了?咱們都不知道,早上五嬸來,看她的樣子,好像她也不知道。”

劉氏臉上帶著笑意,“你奶奶沒事,別掛心了。倒是你五嬸給我說了件好事,你想不想知道?”

爺爺奶奶身體都挺硬朗的,怕就怕病來如山倒,蘆米聽說奶奶沒事便鬆了一口氣,早上那點被奶奶生病嚇回去的好奇心又跑出來了,“娘,五嬸跟你說了啥事啊?”

劉氏道:“你五嬸孃家人準備搬到鎮上去住,家裡的地不想打理了,你五嬸看著咱們家這些年也沒添什麼地,想著讓她孃家便宜點賣給咱們。”

蘆米撓撓頭,“便宜賣?那為啥她自己不要?”

劉氏進廚房燒火,“他們家現在就靠著你五叔一個人,你五嬸要帶著兵哥兒,容哥兒又要念書,說是過兩年還要參加童子試。一沒閒錢二沒閒人,她怎麼要得了那些地。”

蘆米直愣愣道:“那咱們家要那麼多地,你跟爹忙得過來嗎?”

劉氏白了她一眼,“怎麼?你就覺得你娘和你爹就老了?我和你爹還年輕,家裡有你顧著,加上她孃家那四畝地,咱們家也才十畝地。要忙也是忙得過來的。”

要忙又怎麼會忙不過來,但要真是這樣,那該多累啊?

劉氏舀了點水洗了洗鍋,看見蘆米站在那裡發愣,便把人趕了出去,“你去看著弟弟,別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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