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3他和他
胡明旺和陸焦當初開客來飯館只是一時興起,那時候他們兩就是一個小光棍加一個老光棍,家裡也沒有婆娘給煮飯熱湯,自家頭天沒有賣出去的菜拿到飯館讓廚子做,好歹也讓他們兩有了個吃飯的地網遊之天下無雙。
沒有好好經營,飯館的生意一直都很冷清。客來飯館早晨不賣包子不賣粥,店裡就一個小二和一個廚子。陸雲早晨也不開門,洗漱好了從後院出去找胡明旺拿菜。廚子則可以到半上午才到店子裡來,幫著陸雲洗洗菜,就等著中午給胡明旺和陸焦做午飯。可不就是等著給他們做麼,偶爾才會有一兩個客人上門。
蘆米得知這一情況的時候,還想著給改善改善,早上也弄個包子饅頭什麼的。可經過昨天晚上週美華那番折騰,她想改善的念頭隨之消散校園全能高手。她是來這裡當廚子的,不是來當老闆的。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不用把自己的想法都奉獻出來,造福像周美華這樣的極品老闆娘。
陸雲拿菜去了,蘆米趁著這段時間去街上看看。
雨期已經過去了,於圩鎮已經有好些天不下雨了,空氣不再是悶熱的。上午的太陽不大,走在街道上的蘆米停停看看,有時碰見一大夥人在說八卦,她就在附近假裝閒逛的偷聽一會。碰上說無聊八卦的,她就笑笑然後離開。如果是聽見說情勢發展的,她會駐足多聽一會。其間聽到不少外鄉人聊天,從他們偶爾清晰的字眼中,蘆米猜測他們是準備離開於圩鎮回家去了。
不知不覺中,半上午的時間就溜達過去了。回到店鋪裡,陸雲正在後院的井邊洗菜,蘆米拿把小凳子坐在陸雲旁邊同他一起洗。
陸雲從井裡提了一桶水上來,邊把水倒進蘆米眼前的臉盆裡,邊和蘆米說道:“上街買了什麼東西啊?”
蘆米摘著空心菜葉,道:“沒買什麼啊,我就是上街看看。”
“蘆花,今天我還像昨天那麼喊嗎?”陸雲想起昨天晚上結賬的時候,除去送出去的酒,都掙了二兩多銀子。他對蘆米已經有些崇拜了。
蘆米點頭道:“嗯,接著喊吧,喊三天,三天之後看看情況如何。”
在鎮上晃悠的外鄉人不知哪天就會離開,到時候生意怕是不會有現在這麼好。三天的促銷,不知道能不能讓大家記住這家飯館。
有了昨天的成功,陸雲今天吆喝起來更加的賣力,即便中午的時候,用他自己的話是累得跟狗一樣。到了傍晚飯點之前,他就充滿動力,大聲吆喝,熱情地招待。
短暫而忙碌的三天很快過去,蘆米覺得今天必須停一停。要是這麼大額度的工作下去,她和陸雲都會倒的。
陸雲等胡明旺來店裡吃飯的時候,興奮的嘴一刻都不停的給他講著店裡如何的生意好,客人何如的喜歡蘆米做出來的菜,他和蘆米是怎樣的辛苦的。
胡明旺將桌上剛才陸雲給他倒的水端給陸雲,“來來,喝口水,哥記得你的辛苦,明天請你吃大包子!”
陸雲得意地仰起頭,他看著一旁甩著白眼的周美華,心裡偷著樂。樂歸樂,改說的正事他也沒忘,“明旺哥,你看咱們店裡是不是再請個夥計啊!”
蘆米幫腔道:“我做菜,小云哥招呼客人,再請個夥計幫著傳菜。今天差點點就被一個客人吃了霸王餐,要不是小云哥出來的巧,那客人就準備不付錢就走。”
周美華似乎就是看蘆米不順眼,陸雲說了那麼半天她都沒開口,等著蘆米一說完,她就冷腔怪調地說道:“請人傳菜?你做好菜再端出來就會累死你啊!”
蘆米一拍手,誇張道:“你怎麼知道?還真就會累死了!”
周美華一噎,狠狠地瞪了一眼,“你偷懶我就扣你的工錢。”
胡明旺啪的一聲把杯子拍在了桌子上,“美華,你吃飽了就回去,家裡還有那麼些衣服沒洗呢!”
周美華似乎已經習慣了,臨走時還不忘白一眼蘆米。
蘆米冷眼看著她,這女人真的是有病!每天忙完之後還要跟這瘋女人鬥一番嘴,真是累完身又累心啊!
隨著外鄉人的離開,鎮上也不如之前熱鬧了。好在沒幾天,一些離開鎮子去外地的人也回來了。
蘆米和陸雲商量了一下,決定再吆喝三天。前三天吸引了好多外鄉客,這些外鄉客走了就是走了,不會大老遠的跑來吃飯的。現在再吆喝,用三天的時間吸引本鎮人。
別說,這一招還真的挺管用。
蘆米端著菜看著進門右邊的那桌,那不是周塵是誰!背對她坐的,身形也有些熟悉,只是不知道是誰。
蘆米將菜端給客人,走到周塵面前,“周塵!”
周塵正和他對面的人說話,聽見蘆米的聲音望了過來。他對面的客人也隨之轉過頭來……
“蘆花?你怎麼在這裡?”
蘆米眨巴眨巴眼,“嚴喻培!?”
周塵站起身來,走到蘆米身邊,“蘆花,你認識喻培兄?一起坐啊!我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蘆米隨著周塵坐下,嚴喻培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好巧啊!”
“是挺巧的。你們莫不是聽說了這裡?”蘆米心情大好。
周塵大概病好了,再沒有一點鬱鬱冰冷的表情了,他高興道:“我和喻培兄昨天才到鎮上,昨天晚上就聽說這裡一家飯館,點餐送酒,而且最重要的是飯菜新穎可口。”
蘆米樂道:“真的假的,你可不要唬我哦!”
嚴喻培突然道:“那些人說的廚子該不會就是你吧?”
“哈,當然是我了!今天你們有口福了!說吧,兩位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們做!”蘆米要的不就是一傳十十傳百嘛……看來效果不錯!
這是正中周塵下懷,他樂道:“我要是炒田螺!”
蘆米大笑,這個萌正太還真夠執著的!一直對田螺念念不忘!轉向望著嚴喻培,笑道:“你呢?秀才公!”
嚴喻培像模像樣的思考了一番,道:“燒個葫蘆,弄個菊花粥。”
蘆米秀目一瞪,“早知道就不問你了,你真正是成了秀才公也一樣欠扁!”
周塵茫然地看著他倆,完全不知他們在說什麼,思量了一會偷笑了起來。
等蘆米氣呼呼地去了廚房,周塵才問道:“喻培兄,你認識蘆花很久嗎?”
嚴喻培搖搖頭,“我在湖塘口住了兩個月,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周塵似自言自語道:“那不算久,怎麼你們好像很熟悉一樣?”
嚴喻培頓了頓,想起去年夏天發生的事,他回答道:“因為我們是生死之交。”
蘆米很快就做好幾個菜,周塵和嚴喻培來的比較晚,見此時客人不算多,周塵便拉著蘆米坐下一起吃。
三人邊聊邊吃,倒是開心。正聊著,蘆米就看見周美華從外面走了進來。
周美華本來是路過,只是在外面看見蘆米正和兩個少年郎說話,看少年郎的穿著好像還挺有錢的,便想著上前打聽打聽是怎麼回事。
“哎呀,你可真是好本事啊!上哪勾搭上這麼兩個美貌的少年郎啊?”
蘆米三人頓時黑了臉,嚴喻培站起身來。一開始坐著蘆米還不覺得嚴喻培有什麼變化,此時他站起來才發現他高了很多。
嚴喻培走到周美華面前,慢悠悠道:“要知道禍從口出,你說話最好想清楚一點。”
蘆米怕周美華說出難聽的話噁心嚴喻培,便走上前道:“喻培,她是這裡的老闆娘。我說你怎麼一個人來?明旺哥呢?”
嚴喻培是背對蘆米的,蘆米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臉色,但是面對他的周美華就不怎麼好過了。她也沒想到一個看上去嬉皮笑臉的少年郎突然就變了臉色,看上去還挺駭人的。
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小子,說不得他還不能說蘆米嗎?周美華對著蘆米叫器道:“怎麼?又想找你明旺哥撐腰啊?你不是有兩個這麼厲害的人撐腰嗎?我明天就回湖塘口去,我要告訴你爹孃,你在鎮上到處勾三搭四。”
蘆米心裡閃過一絲擔憂,但臉上不顯,“你說我爹孃會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我?”
要是周美華真的跑到村子裡亂說,就算爹孃相信自己,要鎮上工作也是不太可能了。
“哼,到時候試試就知道了!不要臉的妖精!”
啪!
門口衝進來一夥人,踢倒了一把凳子,二話不說拖著周美華就出去了。
蘆米一下子呆了,這是什麼情況?
周美華劇烈掙扎著,大叫道:“喂……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吶?放開我!放開我!蘆花救命啊!”
就算和周美華不對盤,但是突然看見她被一群人拖出去,蘆米是真被嚇著了!
想著追出去卻被嚴喻培拉住,“你出去幹什麼?你打得贏那群人嗎?你和周塵在這裡坐著,我去看看。”
“你小心點!”可別傷及無辜啊!也不知道周美華是怎麼了!莫不是得罪了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