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4演雙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周美華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被人綁走了總裁的蝕骨情人!
店裡的客人看見這情形都唯恐惹禍上身,草草的結賬走人全文閱讀兩極鬥宇。陸雲已經飛奔著去找胡明旺了,店裡只有淡定的周塵和坐立不安的蘆米。
周塵一把抓住來回晃悠的蘆米,安慰道:“蘆花,你急什麼?又不是你綁走她的,說不定是她在外面招惹了什麼不該招惹的人!”
話是這麼說,就憑周美華那張嘴和那副天下她最大的模樣,的確是很有可能得罪了誰。可這並不影響親眼看見她被綁走對蘆米產生的震驚和擔憂,這感覺就想是普通老百姓突然碰上黑幫血拼一樣。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何況是大白天發生在大街上的事!飯館門口一小會的功夫就圍了好多人,指指點點傳播自己所見所聽的。
蘆米一陣腦殼疼,忽然人群裡傳來一聲十分熟悉的男聲,“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都圍在大門口啊?”
聞聲望去,不是胡木生是誰!蘆米無力望天,好麼!第一份廚子的工作到此結束了!
胡木生擠出人群,一眼就看見自家閨女傻愣愣地坐在那裡,旁邊還坐著……周家大少爺!胡木生頓時就懵了,這些圍觀的人所說的勾三搭四的女人不會是自家的閨女吧?思及此,胡木生大熱天的硬是打了個寒戰。
三步跨做兩步,胡木生提起蘆米走到後面,急道:“蘆花蘆花!周家少爺怎麼會在這裡?你和他什麼關係?這些圍著的人在說誰?”
蘆米眼眶就泛起紅來,一臉委屈地看著胡木生道:“爹,剛才嚇死我了,一群不知道是什麼身份的人突然就衝進來,把明旺哥的媳婦周美華給綁走了!”
胡木生一顆心是忽上忽下,聽完蘆米的話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只是還會忍不住確認一下,“那些人不是說你啊?”
蘆米眨巴眨巴眼,無辜道:“他們為啥要說我啊?他們大概都在猜周美華是被什麼人綁走了。”
父女兩的一番對話全落在周塵的眼裡,看見這樣的蘆米,周塵覺得挺好玩的。
不多久,胡明旺滿頭汗水的跑了進來,也沒心思同胡木生打招呼,只追問蘆米,“蘆花,你說說這到底怎麼了?誰抓走了美華?你快告訴我!”他的情緒非常激動,追問的過程中不自覺地捏著蘆米的肩膀晃動。
“旺財!你好好說話,你晃著蘆花她能吃得消,說得清楚嗎?”自家女兒自家疼,胡木生推開胡明旺的手,把蘆米拉到身後護著。
自胡明旺進來,周塵就緊蹙眉頭,看見他追問蘆米,便開腔道:“我們正在這裡吃飯,你夫人進來後說了幾句話就被人拖出去了。”
胡明旺心急如焚,也管不了周塵是不是客人,湊上前急迫地追問道:“客官,你有沒有看清那些都是什麼人?”
周塵冷眼瞟了他一眼,冷聲道:“那就要問你自己了,你夫人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又或者是她借了錢莊的銀子。”
胡明旺一時愣住了,大概地回想了一下,似自言自語道:“她沒有借過錢莊的銀子啊,我們一個賣菜的能得罪誰?”就算平時周美華一張嘴不得停,可也沒得罪上能請人綁她的主啊!
胡木生看到他可憐的份上,上前安慰道:“旺財啊,別急,你現在讓人去報官,我們出去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爹,剛才喻培哥已經跟著那群人出去了。等他回來,大概能知道一點線索吧!”蘆米擔憂道。
嚴喻培跟出去這麼久還沒回來,總不會有事吧?
胡木生自然是認識嚴喻培的,“喻培也在這裡?”
周塵見過胡木生幾次,便替蘆米給胡木生解釋道:“喻培兄和我都是一個先生的學生,所以我們認識相熟。這次我們回鎮上聽說這裡飯菜新奇美味就想著過來嚐嚐鮮,誰知道這裡的廚子就是蘆花,這不我們就碰上了。可惜我們還沒說幾句話,就碰上綁人的事。”
胡木生心裡雖有些疑惑,可也找不出什麼錯。周家的確是昨天才回鎮上的,胡圓昨天晚上回了趟湖塘口。嚴家和周家那樣的家世,認識也不奇怪。只是自己閨女的手藝真有這麼好了?現當頭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胡木生問蘆米,“蘆花,喻培去了多久?怎麼還沒回來?”
蘆米臉露擔憂之情,“爹,不會出什麼事吧?那些人可都是凶神惡煞的!”
胡明旺聽到“凶神惡煞”四個字更是慌了神,“蘆花,他們超哪邊去的?”
不待蘆米開口,周塵就替胡明旺指了方向,胡明旺二話不說地就衝了出去。他前腳剛離開,後腳嚴喻培就回來了。
嚴喻培看著胡木生,上前喚道:“胡四叔!”
胡木生挺喜歡嚴喻培的,人看上去斯斯文文,不會村裡的那些野孩子一樣。懂禮謙和,也難怪會考上秀才公。
蘆米上前打量了一下,關切道:“喻培哥,你沒事吧?”
“沒事,我就跟在後面偷偷看了幾眼。”嚴喻培風輕雲淡地說著,感覺倒像是出門溜了個彎。
蘆米瞧他模樣是不像有事的人,便道:“偷看幾眼怎麼這麼久?我還以為你也被那群人綁起來了呢!”
嚴喻培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蘆米,忽然笑了笑。
“傻笑什麼呢,你都看見啥了?他們是什麼人啊?”蘆米問道。
嚴喻培轉身同周塵對視一眼,回頭笑道:“我也不太清楚是什麼人做的,只是看見他們把她帶到北城的清涼寺。”
幾人說著話,門口的人群被從外面分開。蘆米抬眼望去,走在前面的是陸雲和他的表哥陸焦,後面還跟著幾個手下。
陸焦不認識周塵和嚴喻培,倒是見過幾次胡木生,“胡大哥來看閨女啊?”
胡木生應道:“可不是,來了就碰到這樣的事,也不知道旺財的媳婦招惹了誰。”
陸焦帶來的人各自做各自的活去了,陸焦同蘆米他們問了幾個問題,知曉嚴喻培跟上去了,便特意地多問了幾句。知道人被帶到清涼寺,陸焦一招呼,帶著手下趕往清涼寺。
胡木生帶著蘆米坐在店裡等著,他心裡暗自盤算,不能再讓閨女在這裡帶著了,莫不要被旺財媳婦給帶壞了。
“蘆花,一會等旺財回來了,爹就跟他說我帶你回去。他媳婦這樣惹事的人,不要帶壞了你的名聲。”
嚴喻培和周塵兩人聞言都望了過來,嚴喻培眼珠一轉,道:“蘆花,你要當廚子也要選個好東家,你看看都是什麼人。周塵家裡不是有間飯館子要盤出去嗎?我看你有這手藝不如自己開一家,還可以把四叔四嬸勝哥兒他們接到鎮上來。”
胡木生連忙擺手道:“這怎麼成,她那手藝哪裡是能開店的,再說了她年紀也還小,哪裡懂開店的事。”
周塵接過話茬,“喻培哥,那家店不是說你家想要盤過去嗎?這我要是給了蘆花,你大哥可不能答應。”
嚴喻培皺眉,苦惱道:“我大哥想盤是沒錯,不是咱們這鎮小,一時半夥找不到好廚子麼。”
周塵故作理解的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指著蘆米道:“你傻啊!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好廚子嗎?”
蘆米被他們兩一唱一和地表演差點憋出內傷,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一點啊?
胡木生大概也看出了點什麼,便說道:“喻培啊,我知道你是好心。實話跟你說,要不是當初旺財這店實在是開不下去,蘆花又喜歡當廚子才主動提出來這,我也不會讓她這麼小年紀一個人住在鎮上。再說一個姑娘家的,去被別人當廚子,總歸是不太好。還是等年後讓她去鳳飛閣當繡娘吧!”
周塵和嚴喻培都是初次聽說蘆米當繡孃的事,兩人一愣,對視一眼,嚴喻培笑道:“繡娘這個好,而且還是在鳳飛閣。我聽我娘說能進鳳飛閣的可都是百裡挑一的繡工好。”
胡木生早在媳婦劉氏那裡聽說了許多鳳飛閣的好話,也知道自己的女兒如果去鳳飛閣總不在小飯館裡當廚子強。嚴喻培幾句話讓胡木生聽著特別舒服,越發覺得當廚子不適合自己的閨女。
“只是……我聽我娘說,鳳飛閣的老闆,好像是叫什麼董孃的,聽說她為人可不怎麼樣。”周塵順著嚴喻培的話接著說。
看著他們兩這麼演戲,蘆米也不好不配合一下,看看這兩傢伙究竟想幹啥。“董娘怎麼了?上次我跟著我娘去了一趟,除了有點傲氣之外,其他的看著都挺好的。”
面對蘆米和胡木生的眼光,周塵遲疑道:“我只是偶爾聽見我娘同她好友說過幾次,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是說她一把年紀卻一直沒有許人家,而且店鋪裡經常會有富家老爺少爺進去買繡品。”
胡木生越聽眉頭皺的越深,周塵說的話他可不能不考慮,萬一鳳飛閣真是這樣的,那可就把女兒送進火坑了。一旦學壞,那一輩子就毀了。
周塵看到胡木生臉色不佳,便道:“胡叔,其實我也不能確定我娘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個還是要你自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