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洗三了

穿越之蘆花美·梵意·3,045·2026/3/27

劉氏虛弱的躺在床上,小小的新生兒就靜靜地躺在她旁邊全文閱讀校園全能高手。蘆米上前點點小弟弟的小臉蛋,這個小傢伙比勝哥兒生下來要好看些。 勝哥兒出生的時候才五斤多點,那麼點大的人,臉蛋上的皮膚都舒展不開,皺皺得和小老頭一樣。臉色也是紅彤彤的,一哭更是紅裡透黑,讓蘆米看的心驚膽跳的。眼前這個小弟弟可比勝哥兒那會子好看多了,聽孫奶奶講剛才過稱有七斤半,臉蛋白白的,一點都不像勝哥兒那麼紅。 “爹,弟弟可真好看。”蘆米轉頭打趣勝哥兒,“勝哥兒,弟弟可比你剛出生的時候好看多了,你要是再不多吃飯,就要被弟弟比下去了。” 勝哥兒小小的身子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著白嫩嫩的弟弟,聽見蘆米的話,抬頭好奇地問了句,“弟弟在娘肚子裡就很會吃飯飯?” 進門的胡木生和胡大娘聞言大笑,胡大娘道:“勝哥兒,你現在可是當哥哥了,你要是還哭鬧著不吃飯,你弟弟都會笑你了。” 勝哥兒神情突然就認真了,“奶奶,我肯定好好吃飯,我吃的比弟弟多好多好多……” 胡大娘上前摟著勝哥兒開懷的笑著。 胡木生笑著拍拍勝哥兒的腦袋,轉目看向劉氏,眼裡盡是憐惜,“媳婦,還好吧?想吃點啥?” 劉氏眼角看了下胡大娘,看見婆婆正在逗孩子,便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男人,虛弱道:“都生這麼幾個了,還能有啥事?倒是肚子真的有點餓了。” 半上午開始生產,這都下午未時了,能不餓嗎? 胡大娘一拍大腿,“我都老糊塗了,勝哥兒下來,奶奶給你娘做些吃的去。” 蘆米連忙阻止道:“奶奶,你歇著,我去弄。剛好昨天摸了條魚,這會正好弄給我娘吃了。”說著就快步跑出屋。 胡大娘指著屋門,笑呵呵道:“這個蘆花,鬼靈精似的。” “她這段時間什麼好吃的都先緊著她娘,我看著都羨慕了。”胡木生誇完自己閨女,才看向床上的小寶寶,一看之下咦了一聲,抱起孩子仔細看了看,衝胡大娘樂道:“娘,你看看,這孩子還真生的好啊,剛才我在外面聽見蘆花說還不信,你瞧瞧,我還是頭一回看見剛出生的孩子這麼白胖。” 胡大娘一把衝上去捂住他的嘴,“呸呸,嘴上沒把門。” 劉氏也跟著呸呸兩聲,笑罵道:“好歹幾個孩子的爹,也不知道忌諱忌諱,這孩子要命賤,你瞧這孩子臉大眼小塌鼻樑,難看著呢。” 劉氏這麼說倒不是孩子真的長的臉大眼小塌鼻樑,這是是一種村裡的忌諱。剛出生的孩子一般都不能當著孩子的面說好,都要說不好。就像孩子取名,難聽的慣叫的,就是鄉下孩子名字的首選。難聽的表示閻王爺也不喜歡,就不會勾去了。慣叫的則是為了大家一起分擔災禍。 胡木生也明白這個理,聽見娘和媳婦這麼說也只好憨笑兩聲,心想,我的孩子臉一點都不大,那眼睛沒睜開,但是看那眼線就知道孩子眼睛不小,至於鼻樑嘛,胡家就沒塌鼻樑的人,自己的媳婦劉氏模樣也好,怎麼會出塌鼻樑呢。 胡木生這邊心裡得意著,杏花偷眼瞧著,心裡也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聽見胡木生說道:“媳婦,不是說還有幾天才生嗎?怎麼今天就下來了?” 劉氏眼皮一抬,看了眼站在一旁緊張得杏花,嘆氣道:“讓杏花自己跟你說吧。” 一聽這口氣,胡木生和胡大娘就看向杏花,胡木生虎著臉:“杏花你說說,怎麼一回事啊?” 胡大娘走上前去,拉著杏花坐下,“跟奶奶說說,發生什麼事了?你娘這麼大肚子了,你還氣她啊?” 杏花呆愣地坐著,看看爹看看娘,死活不敢說話。 胡木生臉色越發難看,正想說話,就聽見懷裡的小寶寶尼尼恩恩,一看小傢伙醒了,睜開了眼睛茫茫然地看著。 “媳婦,兒子醒了,瞧這小子……”剛想誇,就被劉氏兩聲輕咳打斷,胡木生笑呵道:“下次注意下次注意,你看這孩子是不是要吃了?” 劉氏解著衣裳,道:“把孩子抱過來吧。”剛出生的孩子對吸允這件事完全是本能反應,一聞到娘身上的奶香,小嘴就自動揪起來找食物。 勝哥兒看見弟弟喝奶,天真無邪的來了句,“娘,我也要喝。”這話把胡木生逗樂了,揉著勝哥兒腦袋大笑。胡大娘忘記搭理杏花,走到床前看新孫孫喝奶。 經這麼兩個弟弟這麼打岔,杏花又逃過一次。 屋外收拾魚得蘆米聽見屋裡傳來得笑聲也彎了嘴角,手裡利索得給魚去鱗去內臟,清理到一半突然就天馬行空得想到,這個小弟弟會不會也是穿越的?當初她也是重新體驗了一把小嬰兒的感覺啊。 這樣想著,蘆米自己都覺得可笑。搖搖頭甩掉亂七八糟的幻想,給魚身割幾道抹上鹽,洗好的鍋裡倒好了油,放了幾片生薑進去後,將魚丟進鍋裡煎。劉氏剛生產完,不能讓魚煎夠,不然要上火,只是微煎一下就開始加水加蒜煮,直煮得香味飄進屋,湯水如奶汁一樣潤白才起鍋。 端進去給劉氏,湯是都喝掉了,可是肉說什麼劉氏也不吃,幾個孩子眼巴巴地盯著,劉氏哪能吃的下,執意要把魚肉留給孩子和丈夫吃了。 時間飛快,轉眼小寶寶就要洗三了。這一天家裡很是熱鬧了一番,家裡殺了兩隻雞,胡木生還上鎮上買了好些豬肉。鄉下就不怕沒素菜,現在田裡的時令蔬菜都長了些,蘆米早早得洗好交給幾個伯母嬸嬸。 洗三也算是個大日子,蘆米平時是能做飯,但是要在這樣的日子裡弄出兩桌飯菜還是很吃力的。本村的幾個伯母嬸嬸都早早得來了,看了孩子後就進廚房裡幫忙。男人們都聚在院子裡聊天,天氣好,胡木生抱著兒子獻寶似的給自己兄弟看。 等孫婆婆一身暗紅衣服,一臉喜慶得到來時,午飯也差不多好了,大傢伙樂呵呵得吃過午飯,洗三才開始。 劉氏睡的產房外廳正面已經設上香案,供奉碧霞元君、瓊霄娘娘、雲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這些神像一溜排著,很是壯觀啊! 香爐裡盛著白米,這些平時不太捨得吃的東西現在用來當香灰插香用。蠟扦上插一對小紅燭,下邊壓著黃錢、小元寶、千張等全份敬神錢糧。 劉氏臥室的床頭上供著“炕公、炕母”的神像,神像前三碗桂花糕供著。 孫婆婆上香叩首拜了三拜,這邊胡木生就將盛有以槐條、艾葉熬成湯的銅盆等用品均擺在床上。 孫婆婆把小嬰兒一抱,“洗三”的序幕就拉開了。 蘆米看著家裡的叔伯嬸子一個個依尊卑長幼帶頭往盆裡添一小勺清水,再放一些錢幣。孫婆婆一邊看著一邊嘴裡唸唸有詞,看見添清水,她就說“長流水,聰明靈俐”;添棗兒、桂元、栗子之類的喜果,她便說:“早兒立子” “添盆”後,孫婆婆便拿起棒槌往盆裡一攪,嘴裡還不停地說道:“一攪兩攪連三攪,哥哥領著弟弟跑。七十兒、八十兒、歪毛兒、淘氣兒,唏哩呼嚕都來啦!” 唸叨完,孫婆婆便開始給小嬰兒洗澡。孩子受涼一下子哭了起來,孩子這時哭不但不犯忌諱,反倒是吉祥的意思。 孫婆婆大聲笑道:“響盆了,響盆了!”大家都笑著,孫婆婆一邊洗一邊接著唸叨。 這些都是祝詞,什麼“先洗頭,作王侯;後洗腰,一輩倒比一輩高;洗洗蛋,作知縣;洗洗溝,做知州”。 洗得差不多,孫婆婆拿起一旁準備的艾葉球兒點著,以生薑片作託,放在嬰兒腦門上,象徵性地炙一炙,接著就是給嬰兒梳頭打扮。 “三梳子,兩攏子,長大戴個紅頂子。左描眉,右打鬢,找個媳婦準四村。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說話免丟醜。” 孫婆婆唸完這些,又用雞蛋往嬰兒臉上滾滾,“雞蛋滾滾臉,臉似雞蛋皮兒,柳紅似白的,真正是愛人兒。”洗罷,把孩子抱好,用一棵大蔥往身上輕輕打三下,“一打聰明,二打靈俐。”這話說完孫婆婆就讓胡木生把蔥扔在房頂上。這代表祝願小孩將來聰明絕頂之意。 做完這些,孫婆婆拿起一旁的秤砣幾比劃,“秤砣雖小壓千斤”。拿起鎖頭三比劃,“長大啦,頭緊、腳緊、手緊”。再把嬰兒託在茶盤裡,用家裡事先準備好的銀錁子往嬰兒身上一掖,說:“左掖金,右掖銀,花不了,賞下人”。 這都還沒完,孫婆婆還用小鏡子往嬰兒屁股上照了照,說道:“用寶鏡,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淨”。最後把幾朵紙製的石榴花往烘籠兒裡一篩,“梔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兒的……”

劉氏虛弱的躺在床上,小小的新生兒就靜靜地躺在她旁邊全文閱讀校園全能高手。蘆米上前點點小弟弟的小臉蛋,這個小傢伙比勝哥兒生下來要好看些。

勝哥兒出生的時候才五斤多點,那麼點大的人,臉蛋上的皮膚都舒展不開,皺皺得和小老頭一樣。臉色也是紅彤彤的,一哭更是紅裡透黑,讓蘆米看的心驚膽跳的。眼前這個小弟弟可比勝哥兒那會子好看多了,聽孫奶奶講剛才過稱有七斤半,臉蛋白白的,一點都不像勝哥兒那麼紅。

“爹,弟弟可真好看。”蘆米轉頭打趣勝哥兒,“勝哥兒,弟弟可比你剛出生的時候好看多了,你要是再不多吃飯,就要被弟弟比下去了。”

勝哥兒小小的身子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著白嫩嫩的弟弟,聽見蘆米的話,抬頭好奇地問了句,“弟弟在娘肚子裡就很會吃飯飯?”

進門的胡木生和胡大娘聞言大笑,胡大娘道:“勝哥兒,你現在可是當哥哥了,你要是還哭鬧著不吃飯,你弟弟都會笑你了。”

勝哥兒神情突然就認真了,“奶奶,我肯定好好吃飯,我吃的比弟弟多好多好多……”

胡大娘上前摟著勝哥兒開懷的笑著。

胡木生笑著拍拍勝哥兒的腦袋,轉目看向劉氏,眼裡盡是憐惜,“媳婦,還好吧?想吃點啥?”

劉氏眼角看了下胡大娘,看見婆婆正在逗孩子,便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男人,虛弱道:“都生這麼幾個了,還能有啥事?倒是肚子真的有點餓了。”

半上午開始生產,這都下午未時了,能不餓嗎?

胡大娘一拍大腿,“我都老糊塗了,勝哥兒下來,奶奶給你娘做些吃的去。”

蘆米連忙阻止道:“奶奶,你歇著,我去弄。剛好昨天摸了條魚,這會正好弄給我娘吃了。”說著就快步跑出屋。

胡大娘指著屋門,笑呵呵道:“這個蘆花,鬼靈精似的。”

“她這段時間什麼好吃的都先緊著她娘,我看著都羨慕了。”胡木生誇完自己閨女,才看向床上的小寶寶,一看之下咦了一聲,抱起孩子仔細看了看,衝胡大娘樂道:“娘,你看看,這孩子還真生的好啊,剛才我在外面聽見蘆花說還不信,你瞧瞧,我還是頭一回看見剛出生的孩子這麼白胖。”

胡大娘一把衝上去捂住他的嘴,“呸呸,嘴上沒把門。”

劉氏也跟著呸呸兩聲,笑罵道:“好歹幾個孩子的爹,也不知道忌諱忌諱,這孩子要命賤,你瞧這孩子臉大眼小塌鼻樑,難看著呢。”

劉氏這麼說倒不是孩子真的長的臉大眼小塌鼻樑,這是是一種村裡的忌諱。剛出生的孩子一般都不能當著孩子的面說好,都要說不好。就像孩子取名,難聽的慣叫的,就是鄉下孩子名字的首選。難聽的表示閻王爺也不喜歡,就不會勾去了。慣叫的則是為了大家一起分擔災禍。

胡木生也明白這個理,聽見娘和媳婦這麼說也只好憨笑兩聲,心想,我的孩子臉一點都不大,那眼睛沒睜開,但是看那眼線就知道孩子眼睛不小,至於鼻樑嘛,胡家就沒塌鼻樑的人,自己的媳婦劉氏模樣也好,怎麼會出塌鼻樑呢。

胡木生這邊心裡得意著,杏花偷眼瞧著,心裡也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聽見胡木生說道:“媳婦,不是說還有幾天才生嗎?怎麼今天就下來了?”

劉氏眼皮一抬,看了眼站在一旁緊張得杏花,嘆氣道:“讓杏花自己跟你說吧。”

一聽這口氣,胡木生和胡大娘就看向杏花,胡木生虎著臉:“杏花你說說,怎麼一回事啊?”

胡大娘走上前去,拉著杏花坐下,“跟奶奶說說,發生什麼事了?你娘這麼大肚子了,你還氣她啊?”

杏花呆愣地坐著,看看爹看看娘,死活不敢說話。

胡木生臉色越發難看,正想說話,就聽見懷裡的小寶寶尼尼恩恩,一看小傢伙醒了,睜開了眼睛茫茫然地看著。

“媳婦,兒子醒了,瞧這小子……”剛想誇,就被劉氏兩聲輕咳打斷,胡木生笑呵道:“下次注意下次注意,你看這孩子是不是要吃了?”

劉氏解著衣裳,道:“把孩子抱過來吧。”剛出生的孩子對吸允這件事完全是本能反應,一聞到娘身上的奶香,小嘴就自動揪起來找食物。

勝哥兒看見弟弟喝奶,天真無邪的來了句,“娘,我也要喝。”這話把胡木生逗樂了,揉著勝哥兒腦袋大笑。胡大娘忘記搭理杏花,走到床前看新孫孫喝奶。

經這麼兩個弟弟這麼打岔,杏花又逃過一次。

屋外收拾魚得蘆米聽見屋裡傳來得笑聲也彎了嘴角,手裡利索得給魚去鱗去內臟,清理到一半突然就天馬行空得想到,這個小弟弟會不會也是穿越的?當初她也是重新體驗了一把小嬰兒的感覺啊。

這樣想著,蘆米自己都覺得可笑。搖搖頭甩掉亂七八糟的幻想,給魚身割幾道抹上鹽,洗好的鍋裡倒好了油,放了幾片生薑進去後,將魚丟進鍋裡煎。劉氏剛生產完,不能讓魚煎夠,不然要上火,只是微煎一下就開始加水加蒜煮,直煮得香味飄進屋,湯水如奶汁一樣潤白才起鍋。

端進去給劉氏,湯是都喝掉了,可是肉說什麼劉氏也不吃,幾個孩子眼巴巴地盯著,劉氏哪能吃的下,執意要把魚肉留給孩子和丈夫吃了。

時間飛快,轉眼小寶寶就要洗三了。這一天家裡很是熱鬧了一番,家裡殺了兩隻雞,胡木生還上鎮上買了好些豬肉。鄉下就不怕沒素菜,現在田裡的時令蔬菜都長了些,蘆米早早得洗好交給幾個伯母嬸嬸。

洗三也算是個大日子,蘆米平時是能做飯,但是要在這樣的日子裡弄出兩桌飯菜還是很吃力的。本村的幾個伯母嬸嬸都早早得來了,看了孩子後就進廚房裡幫忙。男人們都聚在院子裡聊天,天氣好,胡木生抱著兒子獻寶似的給自己兄弟看。

等孫婆婆一身暗紅衣服,一臉喜慶得到來時,午飯也差不多好了,大傢伙樂呵呵得吃過午飯,洗三才開始。

劉氏睡的產房外廳正面已經設上香案,供奉碧霞元君、瓊霄娘娘、雲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這些神像一溜排著,很是壯觀啊!

香爐裡盛著白米,這些平時不太捨得吃的東西現在用來當香灰插香用。蠟扦上插一對小紅燭,下邊壓著黃錢、小元寶、千張等全份敬神錢糧。

劉氏臥室的床頭上供著“炕公、炕母”的神像,神像前三碗桂花糕供著。

孫婆婆上香叩首拜了三拜,這邊胡木生就將盛有以槐條、艾葉熬成湯的銅盆等用品均擺在床上。

孫婆婆把小嬰兒一抱,“洗三”的序幕就拉開了。

蘆米看著家裡的叔伯嬸子一個個依尊卑長幼帶頭往盆裡添一小勺清水,再放一些錢幣。孫婆婆一邊看著一邊嘴裡唸唸有詞,看見添清水,她就說“長流水,聰明靈俐”;添棗兒、桂元、栗子之類的喜果,她便說:“早兒立子”

“添盆”後,孫婆婆便拿起棒槌往盆裡一攪,嘴裡還不停地說道:“一攪兩攪連三攪,哥哥領著弟弟跑。七十兒、八十兒、歪毛兒、淘氣兒,唏哩呼嚕都來啦!”

唸叨完,孫婆婆便開始給小嬰兒洗澡。孩子受涼一下子哭了起來,孩子這時哭不但不犯忌諱,反倒是吉祥的意思。

孫婆婆大聲笑道:“響盆了,響盆了!”大家都笑著,孫婆婆一邊洗一邊接著唸叨。

這些都是祝詞,什麼“先洗頭,作王侯;後洗腰,一輩倒比一輩高;洗洗蛋,作知縣;洗洗溝,做知州”。

洗得差不多,孫婆婆拿起一旁準備的艾葉球兒點著,以生薑片作託,放在嬰兒腦門上,象徵性地炙一炙,接著就是給嬰兒梳頭打扮。

“三梳子,兩攏子,長大戴個紅頂子。左描眉,右打鬢,找個媳婦準四村。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說話免丟醜。”

孫婆婆唸完這些,又用雞蛋往嬰兒臉上滾滾,“雞蛋滾滾臉,臉似雞蛋皮兒,柳紅似白的,真正是愛人兒。”洗罷,把孩子抱好,用一棵大蔥往身上輕輕打三下,“一打聰明,二打靈俐。”這話說完孫婆婆就讓胡木生把蔥扔在房頂上。這代表祝願小孩將來聰明絕頂之意。

做完這些,孫婆婆拿起一旁的秤砣幾比劃,“秤砣雖小壓千斤”。拿起鎖頭三比劃,“長大啦,頭緊、腳緊、手緊”。再把嬰兒託在茶盤裡,用家裡事先準備好的銀錁子往嬰兒身上一掖,說:“左掖金,右掖銀,花不了,賞下人”。

這都還沒完,孫婆婆還用小鏡子往嬰兒屁股上照了照,說道:“用寶鏡,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淨”。最後把幾朵紙製的石榴花往烘籠兒裡一篩,“梔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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