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5最新章

穿越之蘆花美·梵意·3,049·2026/3/27

蘆花哪能不知道他們三個是有事瞞著不說,既然三個人都不說,想來問也問不出什麼。順手推舟,起身附和嚴喻培的建議,幾人一起商量著去哪家飯館子吃飯。 選了家在於圩鎮數一數二的飯館,讓人去訂下了雅間,眾人到達的時候,飯館還挺清淨。大年初二的,都在家過年走親戚,能到飯館子吃飯的,那真沒幾個。 估計這家飯館也給夥計們放了年假,店裡店外就一兩個人。蘆花幾人進門,掌櫃的一身喜慶的迎了出來,“來人說是周少爺訂雅間,我還以為是說笑,沒想成真是您吶!這幾位想必是周少爺的朋友,真是好感情。想我年輕的時候,也在過年的時候與同窗一起到鎮上玩過。” 周塵笑道:“正是,這幾日家裡人多熱鬧,我與朋友出來偷個清淨。這日子也是休息的時候,飯菜你就看著上吧。” 說話間幾人就到了二樓的雅間,因為沒有人手,掌櫃親自給幾人報了幾個菜,端上一壺熱茶才匆匆地下樓去韓娛gd之大事件最新章節。 不一會有小二陸陸續續將菜都端了上來,看著端上來的這些菜,蘆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一色的臘味,一兩道新鮮的素菜只怕都是臨時臨刻去買的。 蘆花道:“咱們突然就說來吃飯,這麼短時間要準備這些,可真是難為人家了。” “這還不都是怨你犯上懶勁了麼?”周塵睨了她一眼,夾起一塊臘肉,“說到這我才想起來,咱們店裡好像也只有臘味了。” “這就對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蘆花樂得有個為自己懶勁開脫的藉口。 幾人說說笑笑,吃得倒也盡興。席間還讓掌櫃送了一壺清酒,度數不高,喝不醉人。酒過三巡,肚子也添的差不多了,正商量著下午準備去哪看場大戲,門口就有小二來報,原來是去湖塘口接人回來了。青山和二丫喜妞三人去春滿樓沒見著人,打聽著來這裡便過來了。 嚴喻培吩咐小二帶三人上來,準頭對蘆花問道:“我上午聽黃掌櫃說你帶了兩個徒弟,是不是就叫二丫和喜妞?” “正是,她們兩跟著我也有一年了,準備年宵後考核一段時間,若是沒什麼問題,她們兩人就該出師了。”蘆花想到再過不久自己就能落得個清閒,嘴上就忍不住笑,遂又想起胡小福的事,便對周塵說道:“周塵,年前黃掌櫃同我商量過開分店的事,他同你說了吧?”因前年周府事多,周塵一直沒露面,黃掌櫃便提前同蘆花商量了一下。 嚴喻培驚奇道:“這麼快就準備開分店了?飯館子可不比其他的,這完全靠廚子的手藝撐著。若真開了分店,蘆花是去分店那邊撐著?” 談及春滿樓發展問題,周塵思量了一番,正色道:“黃掌櫃同我說的時候我便不同意,二丫和喜妞能不能今年出師還沒定,就這麼急急忙忙地去外面,只怕是不好。咱們店能在短短時間內站穩腳已是不易,分店之事還是不要操之過急。” 蘆花點了點頭,周塵說的有他的道理,只是轉念一想,蘆花覺得周塵應該是在顧慮著什麼,又或者是他不瞭解二丫和喜妞的手藝,擔心開了分店會兩頭顧不上。她同周塵是合夥人,彼此也都熟悉,有些事還是說的清楚一些比較好,若是周塵真是因為私人的原因,那邊隨他。 想清楚之後,蘆花說道:“二丫和喜妞在做菜方面還是有一定的天賦,兩人也都是勤快的,要我說春滿樓能不能另外發展,還要看這兩人的考核成績。她們兩若是都能出師,那麼就留在老店,我跟著黃掌櫃去新店。她們兩人不論是從性格還是廚藝,都有種相輔相成的味道,我相信她們兩在一起支撐咱們店的美食招牌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們三人說春滿樓的事,水根完全插不上話,他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發現蘆花在這兩個少爺面前毫不遜色,說起話來條理分明,一副主事者的氣勢。他並不知道蘆花有春滿樓的股份,但是從他們的談話中,他也看出了一些眉目,只怕蘆花在鎮上比村裡人想的還要好。同時水根也注意到嚴喻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蘆花身上,想起剛才他們在角落裡說的話,水根在心裡嘆了口氣,不知道蘆花什麼時候才會發現。 青山、二丫和喜妞跟著小二上樓,還沒到雅間就聽見屋裡傳來的談話聲,二丫耳朵尖,聽見提及了自己和喜妞的名字,便攔下小二拉著青山站在屋外聽。 三人站了好一會,二丫和喜妞還在愣神,裡間傳來嚴喻培的聲音,“你們三準備聽聽到什麼時候進來?” 三人魚貫進入,給嚴喻培和周塵行了禮,二丫和喜妞就站到蘆花身後。 蘆花回頭看著兩人問道:“肚子都餓了吧?青山,你去讓小二再上幾個菜,帶著二丫和喜妞一起去吃。下午我們去祁茶社,到時候你們不用跟著,想去哪玩就去哪玩,二丫和喜妞晚飯時候回春滿樓就成了。” 三人應下便去了隔間吃飯,蘆花站起身道:“咱們撤吧?喻培哥不是說想去祁茶社看說書嗎?正巧那裡我還沒去過,也去見識見識天運最新章節。” “蘆花你在鎮上一年,你都沒去過祁茶社?”水根問道。 蘆花奇道:“你去過?” 水根點頭,他倒是跟著大伯家的東清哥去過一次祁茶社,一邊喝茶一邊聽說書先生說書,別有一番滋味。 蘆花轉過身拿指頭戳了戳周塵,“聽見沒聽見沒?我的時間都給剝削了,連水根哥都去過了,我卻是白在鎮上待了一年,竟還是今天才聽喻培哥說起。” 嚴喻培拉開站在他前面的周塵,笑著附和著蘆花,“這可是你的不該,竟連說都不與她說說。”說完也不管周塵是什麼表示,笑著對蘆花說道:“也罷,我在於圩鎮能待上兩日,你們春滿樓這幾日也不開門,我便帶著你到處玩玩。” 不待蘆花說話,水根搶先道:“行,我們兄妹兩就成全了你這份心,這幾天就你帶著我們轉悠吧。”雖說蘆花今年十二,身量也還小,跟著嚴喻培出去別人也只會當是他帶著妹妹出去。只是水根知道嚴喻培的心,不管怎樣都是一定要跟著的,回頭還要囑咐蘆花一番才行。 蘆花本來還想著這幾天給二丫和喜妞來個閉關修煉,誰知嚴喻培提出這樣的建議,還被水根一口答應了下來,她也只能接受了。 周塵和嚴喻培誰也沒帶著下人,四人坐上馬車就去了祁茶社。到了茶社門口看見緊閉的店門,周塵才拍腦門說道:“竟是忘了,茶社年關也不開門,說書先生大多都被請上門去說書了。咱們是撲空了。” 四人讓車伕駛著馬車在鎮上轉了一圈,真是沒什麼去處,周府和嚴家是不去的,四人只得轉悠回春滿樓。 周塵同水根搬了一張桌子到後院,蘆花從櫃檯裡拿出黃掌櫃私藏的好茶葉給大家泡上一壺,四人坐在後院曬著太陽說著話。 兜兜轉轉說到嚴喻培舉人身份上,蘆花對這個年代的科舉不是很瞭解,只知道舉人上面是進士,到了進士便能做官,聽了嚴喻培的一番解釋才知道,原來舉人的身份也是能當個九品芝麻小官的。 周塵抿了口茶,正色道:“喻培兄,明年的春闈你有幾分把握?” 嚴喻培摩挲著杯沿,“這趟我離開就直接去我外祖父家,我大舅家的表哥正準備著今年的春闈,我母親希望我能跟著他一起溫習。” 水根側身在蘆花耳邊耳語道:“聽他們兩說了半天,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蘆花點點頭,周塵和嚴喻培談論完全不避諱他們兩人,幾句話聽下來,便聽出一些意思。雖然早先已經知道嚴家是分家了,嚴家大哥依舊是成功的商人,分家只不過是為了讓嚴喻培能成功的改籍參加科考。嚴家根本就沒有當初傳聞的那邊潦倒,不但是商戶之家,背地裡嚴喻培母親的孃家勢力也不小。書香門第都是小的,上頭有人才是真的。要不然怎麼會說就嚴喻培的舉人身份,就能給分配上官職呢?要他參加春闈也不過是想錦上添花而已。 蘆花覺得於圩鎮還真是藏龍臥虎,就好比周塵。蘆花這一年來從各路訊息裡能斷定周府的真實實力已然是江南一帶的大戶,卻偏偏安於此處,只有周府的老爺常年在外打理生意,周塵和他的弟弟都只在周邊小鎮發展。再說嚴家,以為就是一個商戶,其實裡面彎彎繞繞還挺多。難道於圩有什麼獨特的魅力,讓這些人都安居於此? 水根眼神複雜地盯著嚴喻培,他和蘆花的差距這麼大,門不當戶不對,就算是真心喜歡又如何?嚴家哪裡能接受蘆花?這小子!一定要好好和他說說,可不能由著他頭腦發熱傷害了蘆花。 作者有話要說:斷更這麼久……我回來了……

蘆花哪能不知道他們三個是有事瞞著不說,既然三個人都不說,想來問也問不出什麼。順手推舟,起身附和嚴喻培的建議,幾人一起商量著去哪家飯館子吃飯。

選了家在於圩鎮數一數二的飯館,讓人去訂下了雅間,眾人到達的時候,飯館還挺清淨。大年初二的,都在家過年走親戚,能到飯館子吃飯的,那真沒幾個。

估計這家飯館也給夥計們放了年假,店裡店外就一兩個人。蘆花幾人進門,掌櫃的一身喜慶的迎了出來,“來人說是周少爺訂雅間,我還以為是說笑,沒想成真是您吶!這幾位想必是周少爺的朋友,真是好感情。想我年輕的時候,也在過年的時候與同窗一起到鎮上玩過。”

周塵笑道:“正是,這幾日家裡人多熱鬧,我與朋友出來偷個清淨。這日子也是休息的時候,飯菜你就看著上吧。”

說話間幾人就到了二樓的雅間,因為沒有人手,掌櫃親自給幾人報了幾個菜,端上一壺熱茶才匆匆地下樓去韓娛gd之大事件最新章節。

不一會有小二陸陸續續將菜都端了上來,看著端上來的這些菜,蘆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一色的臘味,一兩道新鮮的素菜只怕都是臨時臨刻去買的。

蘆花道:“咱們突然就說來吃飯,這麼短時間要準備這些,可真是難為人家了。”

“這還不都是怨你犯上懶勁了麼?”周塵睨了她一眼,夾起一塊臘肉,“說到這我才想起來,咱們店裡好像也只有臘味了。”

“這就對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蘆花樂得有個為自己懶勁開脫的藉口。

幾人說說笑笑,吃得倒也盡興。席間還讓掌櫃送了一壺清酒,度數不高,喝不醉人。酒過三巡,肚子也添的差不多了,正商量著下午準備去哪看場大戲,門口就有小二來報,原來是去湖塘口接人回來了。青山和二丫喜妞三人去春滿樓沒見著人,打聽著來這裡便過來了。

嚴喻培吩咐小二帶三人上來,準頭對蘆花問道:“我上午聽黃掌櫃說你帶了兩個徒弟,是不是就叫二丫和喜妞?”

“正是,她們兩跟著我也有一年了,準備年宵後考核一段時間,若是沒什麼問題,她們兩人就該出師了。”蘆花想到再過不久自己就能落得個清閒,嘴上就忍不住笑,遂又想起胡小福的事,便對周塵說道:“周塵,年前黃掌櫃同我商量過開分店的事,他同你說了吧?”因前年周府事多,周塵一直沒露面,黃掌櫃便提前同蘆花商量了一下。

嚴喻培驚奇道:“這麼快就準備開分店了?飯館子可不比其他的,這完全靠廚子的手藝撐著。若真開了分店,蘆花是去分店那邊撐著?”

談及春滿樓發展問題,周塵思量了一番,正色道:“黃掌櫃同我說的時候我便不同意,二丫和喜妞能不能今年出師還沒定,就這麼急急忙忙地去外面,只怕是不好。咱們店能在短短時間內站穩腳已是不易,分店之事還是不要操之過急。”

蘆花點了點頭,周塵說的有他的道理,只是轉念一想,蘆花覺得周塵應該是在顧慮著什麼,又或者是他不瞭解二丫和喜妞的手藝,擔心開了分店會兩頭顧不上。她同周塵是合夥人,彼此也都熟悉,有些事還是說的清楚一些比較好,若是周塵真是因為私人的原因,那邊隨他。

想清楚之後,蘆花說道:“二丫和喜妞在做菜方面還是有一定的天賦,兩人也都是勤快的,要我說春滿樓能不能另外發展,還要看這兩人的考核成績。她們兩若是都能出師,那麼就留在老店,我跟著黃掌櫃去新店。她們兩人不論是從性格還是廚藝,都有種相輔相成的味道,我相信她們兩在一起支撐咱們店的美食招牌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們三人說春滿樓的事,水根完全插不上話,他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發現蘆花在這兩個少爺面前毫不遜色,說起話來條理分明,一副主事者的氣勢。他並不知道蘆花有春滿樓的股份,但是從他們的談話中,他也看出了一些眉目,只怕蘆花在鎮上比村裡人想的還要好。同時水根也注意到嚴喻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蘆花身上,想起剛才他們在角落裡說的話,水根在心裡嘆了口氣,不知道蘆花什麼時候才會發現。

青山、二丫和喜妞跟著小二上樓,還沒到雅間就聽見屋裡傳來的談話聲,二丫耳朵尖,聽見提及了自己和喜妞的名字,便攔下小二拉著青山站在屋外聽。

三人站了好一會,二丫和喜妞還在愣神,裡間傳來嚴喻培的聲音,“你們三準備聽聽到什麼時候進來?”

三人魚貫進入,給嚴喻培和周塵行了禮,二丫和喜妞就站到蘆花身後。

蘆花回頭看著兩人問道:“肚子都餓了吧?青山,你去讓小二再上幾個菜,帶著二丫和喜妞一起去吃。下午我們去祁茶社,到時候你們不用跟著,想去哪玩就去哪玩,二丫和喜妞晚飯時候回春滿樓就成了。”

三人應下便去了隔間吃飯,蘆花站起身道:“咱們撤吧?喻培哥不是說想去祁茶社看說書嗎?正巧那裡我還沒去過,也去見識見識天運最新章節。”

“蘆花你在鎮上一年,你都沒去過祁茶社?”水根問道。

蘆花奇道:“你去過?”

水根點頭,他倒是跟著大伯家的東清哥去過一次祁茶社,一邊喝茶一邊聽說書先生說書,別有一番滋味。

蘆花轉過身拿指頭戳了戳周塵,“聽見沒聽見沒?我的時間都給剝削了,連水根哥都去過了,我卻是白在鎮上待了一年,竟還是今天才聽喻培哥說起。”

嚴喻培拉開站在他前面的周塵,笑著附和著蘆花,“這可是你的不該,竟連說都不與她說說。”說完也不管周塵是什麼表示,笑著對蘆花說道:“也罷,我在於圩鎮能待上兩日,你們春滿樓這幾日也不開門,我便帶著你到處玩玩。”

不待蘆花說話,水根搶先道:“行,我們兄妹兩就成全了你這份心,這幾天就你帶著我們轉悠吧。”雖說蘆花今年十二,身量也還小,跟著嚴喻培出去別人也只會當是他帶著妹妹出去。只是水根知道嚴喻培的心,不管怎樣都是一定要跟著的,回頭還要囑咐蘆花一番才行。

蘆花本來還想著這幾天給二丫和喜妞來個閉關修煉,誰知嚴喻培提出這樣的建議,還被水根一口答應了下來,她也只能接受了。

周塵和嚴喻培誰也沒帶著下人,四人坐上馬車就去了祁茶社。到了茶社門口看見緊閉的店門,周塵才拍腦門說道:“竟是忘了,茶社年關也不開門,說書先生大多都被請上門去說書了。咱們是撲空了。”

四人讓車伕駛著馬車在鎮上轉了一圈,真是沒什麼去處,周府和嚴家是不去的,四人只得轉悠回春滿樓。

周塵同水根搬了一張桌子到後院,蘆花從櫃檯裡拿出黃掌櫃私藏的好茶葉給大家泡上一壺,四人坐在後院曬著太陽說著話。

兜兜轉轉說到嚴喻培舉人身份上,蘆花對這個年代的科舉不是很瞭解,只知道舉人上面是進士,到了進士便能做官,聽了嚴喻培的一番解釋才知道,原來舉人的身份也是能當個九品芝麻小官的。

周塵抿了口茶,正色道:“喻培兄,明年的春闈你有幾分把握?”

嚴喻培摩挲著杯沿,“這趟我離開就直接去我外祖父家,我大舅家的表哥正準備著今年的春闈,我母親希望我能跟著他一起溫習。”

水根側身在蘆花耳邊耳語道:“聽他們兩說了半天,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蘆花點點頭,周塵和嚴喻培談論完全不避諱他們兩人,幾句話聽下來,便聽出一些意思。雖然早先已經知道嚴家是分家了,嚴家大哥依舊是成功的商人,分家只不過是為了讓嚴喻培能成功的改籍參加科考。嚴家根本就沒有當初傳聞的那邊潦倒,不但是商戶之家,背地裡嚴喻培母親的孃家勢力也不小。書香門第都是小的,上頭有人才是真的。要不然怎麼會說就嚴喻培的舉人身份,就能給分配上官職呢?要他參加春闈也不過是想錦上添花而已。

蘆花覺得於圩鎮還真是藏龍臥虎,就好比周塵。蘆花這一年來從各路訊息裡能斷定周府的真實實力已然是江南一帶的大戶,卻偏偏安於此處,只有周府的老爺常年在外打理生意,周塵和他的弟弟都只在周邊小鎮發展。再說嚴家,以為就是一個商戶,其實裡面彎彎繞繞還挺多。難道於圩有什麼獨特的魅力,讓這些人都安居於此?

水根眼神複雜地盯著嚴喻培,他和蘆花的差距這麼大,門不當戶不對,就算是真心喜歡又如何?嚴家哪裡能接受蘆花?這小子!一定要好好和他說說,可不能由著他頭腦發熱傷害了蘆花。

作者有話要說:斷更這麼久……我回來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