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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蘆花美·梵意·3,321·2026/3/27

杏花離家出走五年,期間從沒有給家裡傳回過隻言片語,家裡人也鮮少提起她,只有在過年過節的時候劉氏會念一兩句,時間一長,大家都當是沒有這個人了。 這麼多年過去,再次得知杏花的訊息竟然是如此的勁爆! 蘆花恨不能立刻飛去平城,如果花魁如畫真的是杏花,說什麼也要把她從那樣的地方弄出來。 嚴喻培從未曾見過胡家的二女兒杏花,他認識蘆花的時候杏花已經離家出走了,當年這件事在湖塘口掀起了不小的波瀾,他初聽母親說起的時候,還對杏花嗤之以鼻,這樣的女人他以前見過不知多少。杏花再不堪也是蘆花的二姐,若是蘆花想去找她,嚴喻培覺得自己也不會去阻止。 所以當蘆花說想去平城,嚴喻培點點頭,緩聲道:“平城離此地有二百八十多公里的路程,天氣漸熱,你早去早回。”他神情溫柔地望著她,微微笑著,帶著一絲無奈和濃濃的寵溺。 蘆花原本以為他會說些什麼,還想好了用什麼話去對應,卻不想這人瞭解她已經超過了她的想象。蘆花覺得心裡暖暖得,就像是剛起過的甜點,溫暖甜蜜。他目中的不捨讓她沉溺其中,忽然的,心中泛起了一絲自己以前不承認,現在不抗拒的情緒,她也很不捨。 “嗯!我會早去早回!”蘆花用力地說道。 嚴喻培將她的變化看在眼裡,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水到渠成,暗道,這次你回來,我不能再放你走了。 雖然找杏花很著急,可是也不能拖著一副病身子就去,萬一路上病情反覆更加糟糕。蘆花多留了兩日,等病好了再出發。 嚴喻培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去平城,他大哥應該還在那裡,讓他關照一下蘆花,行事也方便些。路上讓一個小丫頭跟著照顧蘆花,除了春夏外,加了徐澤一同前去。 去平城是為了找杏花,再沒有之前遊山玩水的心思,在眾人體力承受範圍之內日夜兼程著,四天後蘆花就看見瞭如邑最大的城市師兄個-個太無良。 程序先去嚴記錢莊找嚴喻培的大哥,嚴喻垌。見到嚴喻垌的一瞬間,蘆花就好像看見幾年後的嚴喻培一樣,這兩人走在一起,別人看了就知道這兩人一定是親兄弟。 嚴喻垌上下打量著蘆花,嘴角掛著笑,這就是小弟念念不忘的人啊,眼光倒是不錯,是個美人胚子。想起戲虹樓裡的那位,真是一個嬌媚一個清洌。 蘆花先行喊了聲嚴大哥,嚴喻垌點頭算是應了,“你來此找我的目的,喻培已經和我說了,你想什麼時候去?” 處聽聞杏花訊息的時候她是心急如焚,路上跑了這麼多天,她漸漸冷靜下來,不過再冷靜也無法忍受自家姐妹在那種風塵之地,故此蘆花說道:“我想越快越好,不知道嚴大哥何時方便?” 速戰速決,以便早日歸來。這是小弟信裡的最後一句話,嚴喻垌往椅子上靠著,“那就今晚,你去準備行裝,那裡什麼人能進什麼人不能進,你總該是知道的,晚上我派人去接你。” 從錢莊出來,蘆花轉角就去了成衣鋪,看著差不多的男款長衫要了件材質不錯的,到嚴喻垌安排的客棧裡換上,就帶著徐澤和春夏出門了。平城很大,街道比阜康縣寬了一倍,可走在街道上依然覺得擁擠,可想而知平城的居住人口之多。 三人緩步行走在平城的主要街道上,看著形形□的店鋪攤位,路邊有小吃便買上一些邊逛邊吃。日頭漸漸西沉,三人正準備回客棧等嚴喻垌時,倒是發生了件意外。 走在路上一直都是蘆花居中,徐澤和春夏左右護著,外人看來就像是哪家的公子哥帶著兩個親信出遊來的。逛了大半個下午,三人也累了,徐澤和春夏正說著剛剛在刀劍行裡看見的一柄好劍,不知不覺讓蘆花離他們遠了些。蘆花也沒注意,她正在一家賣硯臺的小攤前看硯臺,她想著回去的時候給嚴喻培帶一個。 蘆花選好硯臺付了錢,回身就看見幾個大漢對她不懷好意的奸笑,當即皺了眉頭,怒聲道:“讓開!” 中間一個身形高大,看著將近有一米九的大漢挑起她的下巴,嘿嘿壞笑道:“如畫今日好雅興啊!”眼角瞟見蘆花手裡包好的硯臺,譏諷道:“呦呵,這還買了硯臺,這是準備送給哪位情哥哥啊?” 蘆花猛地拍掉大漢的手,後退一步,看了看四周,瞧見徐澤和春夏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心裡放寬了些,“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如畫,讓開,我同伴在前面等我。” 蘆花說完就想往旁邊走,彪形大漢身形一動,擋住了她的去路,怒目圓睜,“你昨天夜裡還在我床上嬌喘不休,今日我還能認錯人了?要說你這幅好皮相,在平城倒是難找第二個!不然怎麼讓爺對你念念不忘呢!” 聽到這麼放浪形骸的話,蘆花怒極,對彪形大漢厲聲道:“你是瞎了眼嗎?我說不是就不是!滾開!”說罷朝遠處喊道:“春夏!徐澤!” 彪形大漢和他的手下對視一番,大笑起來,猛然伸手摟住蘆花的腰身將她撈近懷裡,“長脾氣了!?是不是爺昨天晚上沒折騰夠你啊?別說,你這小當婦穿了這麼一身衣裳倒真讓爺有點興奮!” 春夏和徐澤聽到蘆花喚他們的聲音,循聲望去,正好瞧見彪形大漢摟住蘆花,驚得兩人冷汗唰的一下全出來了。春夏一馬當先衝過去,沒近到跟前就被人攔住了。 彪形大漢不屑地看著跑過來的春夏和徐澤,對掙扎的蘆花道:“這兩個小兔崽子就是你的小情人?”說著收緊手臂不讓蘆花掙扎,對手下說道:“打斷他們的腿。” 蘆花又急又氣,臉色都漲紅了,這人力大無比,她上半身根本都無法動彈了。聽到大漢說打斷春夏和徐澤的腿,更是急了,幸虧春夏和徐澤的功夫還不錯,即使是以二對四也佔著上風。 蘆花斜眼看了下彪形大漢,這大漢沒想到春夏和徐澤兩人如此難纏,注意力都放在打鬥的眾人身上,蘆花抓準時機,猛然發力提著膝蓋往大漢的命處狠狠撞過去未來之當媽不易。 這一下蘆花是使了全力,大漢渾身一震,劇痛之下讓他把蘆花甩了出去,幾乎都快成丟出去了!嘭的一聲,蘆花整個人直接就被他大力地甩在了後方的硯臺攤子上,攤子被砸了個粉碎,硯臺全部掉在地上,蘆花就這麼躺在一灘煙臺渣滓裡。 頓時,她和大漢的感受出現了詭異的相似,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啊! 彪形大漢是平城出名的地痞,何時吃過這樣的虧,捂著襠部就朝蘆花跑去,到了跟前提起腳就想踹過去。 蘆花五臟六腑都縮成一團了,這要是被踢到了,不死也要半條命啊!想要滾開可全身上下都咯疼的要命,心急之時手裡傳來的觸感,讓她想起剛才買的硯臺,緊緊握在手中朝大漢的內膝蓋用力的砸過去。 蘆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弱女子,她常年掂鍋端碗,手上的力度比常人大,這樣全力的一砸直接就給大漢造成了第二次毀滅性的傷害。雖然她還是被大漢踢飛了出去,可好歹力度減弱了不少。 彪形大漢大吼一聲,眼睛充血全是血絲,他是根本沒想到這個摔的半死的女人還有這份力氣砸他!而且是從內側砸過來的!膝蓋骨只怕是碎了,站都站不穩。 春夏和徐澤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急得眼眶都紅了,越急兩人出招越亂。從蘆花被甩出去,春夏幾次想要脫身趕到蘆花身邊都被人攔住了,看到大漢走過去的時候,整個人都瘋狂了,出招的氣勢忽然就變了,快到讓人無法招架,招招都是拼命的架勢。等春夏和徐澤把四人給解決時,蘆花已經被踹飛了。 春夏紅著眼看著單腿跪地的大漢,第一次起了殺心,衝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頓暴打。徐澤急匆匆跑到蘆花身邊,將她扶起來,看著她嘴角掛了一絲血跡,慌亂道:“胡姑娘,你是傷到哪裡了?” 蘆花四肢百骸都疼,被大漢踢到的地方更疼,她也說不來那是什麼部位,反正就是疼。做了幾個深呼吸,緩聲道:“不知道他踢到我哪了,反正疼的厲害,快帶我去藥鋪,讓大夫看看,可千萬別踢壞了內臟才好。” 徐澤看了看她,急道:“你還能站嗎?” 蘆花點點頭,徐澤放開她疾步走到春夏身邊,“春夏,快別大了!胡姑娘受傷了!你趕緊抱她去藥鋪!” 已經打紅眼的春夏聽到蘆花受傷,立即收手,幾個大步走到蘆花面前,小心翼翼抱起她朝藥鋪走去。剛跑沒兩步,蘆花忍不住拽著他的衣服急聲道:“別跑別跑,跑了我更疼!” 春夏穩了穩身形,邁步朝藥鋪走去。路上蘆花被滴落在衣服上的水珠嚇了一跳,抬眼看去,春夏紅著眼眶默不出聲地流著淚。 春夏細聲道:“小姐!對不起!都是我該死!對不起!” 蘆花心裡翻湧著驚濤駭浪,她忍痛道:“春夏,你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我沒事,真的!會痛就沒事,不痛才要擔心是不是哪裡內出血呢!會痛就沒事!你別這樣!” 春夏什麼都沒說,只是之後他再也沒和徐澤有過三句話以上的交談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更了!!三天的活動期終於結束了!9點下班的時候,真心是精疲力竭,開啟電腦都覺得自己今天碼不出來的!沒想到……沒想到我竟然更新了! 我真心的給自己跪了! 收藏,評論,有些不給力啊! 好不好大家都給點意見嘛……不好我可以改進,好能化成動力啊!親!!!

杏花離家出走五年,期間從沒有給家裡傳回過隻言片語,家裡人也鮮少提起她,只有在過年過節的時候劉氏會念一兩句,時間一長,大家都當是沒有這個人了。

這麼多年過去,再次得知杏花的訊息竟然是如此的勁爆!

蘆花恨不能立刻飛去平城,如果花魁如畫真的是杏花,說什麼也要把她從那樣的地方弄出來。

嚴喻培從未曾見過胡家的二女兒杏花,他認識蘆花的時候杏花已經離家出走了,當年這件事在湖塘口掀起了不小的波瀾,他初聽母親說起的時候,還對杏花嗤之以鼻,這樣的女人他以前見過不知多少。杏花再不堪也是蘆花的二姐,若是蘆花想去找她,嚴喻培覺得自己也不會去阻止。

所以當蘆花說想去平城,嚴喻培點點頭,緩聲道:“平城離此地有二百八十多公里的路程,天氣漸熱,你早去早回。”他神情溫柔地望著她,微微笑著,帶著一絲無奈和濃濃的寵溺。

蘆花原本以為他會說些什麼,還想好了用什麼話去對應,卻不想這人瞭解她已經超過了她的想象。蘆花覺得心裡暖暖得,就像是剛起過的甜點,溫暖甜蜜。他目中的不捨讓她沉溺其中,忽然的,心中泛起了一絲自己以前不承認,現在不抗拒的情緒,她也很不捨。

“嗯!我會早去早回!”蘆花用力地說道。

嚴喻培將她的變化看在眼裡,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水到渠成,暗道,這次你回來,我不能再放你走了。

雖然找杏花很著急,可是也不能拖著一副病身子就去,萬一路上病情反覆更加糟糕。蘆花多留了兩日,等病好了再出發。

嚴喻培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去平城,他大哥應該還在那裡,讓他關照一下蘆花,行事也方便些。路上讓一個小丫頭跟著照顧蘆花,除了春夏外,加了徐澤一同前去。

去平城是為了找杏花,再沒有之前遊山玩水的心思,在眾人體力承受範圍之內日夜兼程著,四天後蘆花就看見瞭如邑最大的城市師兄個-個太無良。

程序先去嚴記錢莊找嚴喻培的大哥,嚴喻垌。見到嚴喻垌的一瞬間,蘆花就好像看見幾年後的嚴喻培一樣,這兩人走在一起,別人看了就知道這兩人一定是親兄弟。

嚴喻垌上下打量著蘆花,嘴角掛著笑,這就是小弟念念不忘的人啊,眼光倒是不錯,是個美人胚子。想起戲虹樓裡的那位,真是一個嬌媚一個清洌。

蘆花先行喊了聲嚴大哥,嚴喻垌點頭算是應了,“你來此找我的目的,喻培已經和我說了,你想什麼時候去?”

處聽聞杏花訊息的時候她是心急如焚,路上跑了這麼多天,她漸漸冷靜下來,不過再冷靜也無法忍受自家姐妹在那種風塵之地,故此蘆花說道:“我想越快越好,不知道嚴大哥何時方便?”

速戰速決,以便早日歸來。這是小弟信裡的最後一句話,嚴喻垌往椅子上靠著,“那就今晚,你去準備行裝,那裡什麼人能進什麼人不能進,你總該是知道的,晚上我派人去接你。”

從錢莊出來,蘆花轉角就去了成衣鋪,看著差不多的男款長衫要了件材質不錯的,到嚴喻垌安排的客棧裡換上,就帶著徐澤和春夏出門了。平城很大,街道比阜康縣寬了一倍,可走在街道上依然覺得擁擠,可想而知平城的居住人口之多。

三人緩步行走在平城的主要街道上,看著形形□的店鋪攤位,路邊有小吃便買上一些邊逛邊吃。日頭漸漸西沉,三人正準備回客棧等嚴喻垌時,倒是發生了件意外。

走在路上一直都是蘆花居中,徐澤和春夏左右護著,外人看來就像是哪家的公子哥帶著兩個親信出遊來的。逛了大半個下午,三人也累了,徐澤和春夏正說著剛剛在刀劍行裡看見的一柄好劍,不知不覺讓蘆花離他們遠了些。蘆花也沒注意,她正在一家賣硯臺的小攤前看硯臺,她想著回去的時候給嚴喻培帶一個。

蘆花選好硯臺付了錢,回身就看見幾個大漢對她不懷好意的奸笑,當即皺了眉頭,怒聲道:“讓開!”

中間一個身形高大,看著將近有一米九的大漢挑起她的下巴,嘿嘿壞笑道:“如畫今日好雅興啊!”眼角瞟見蘆花手裡包好的硯臺,譏諷道:“呦呵,這還買了硯臺,這是準備送給哪位情哥哥啊?”

蘆花猛地拍掉大漢的手,後退一步,看了看四周,瞧見徐澤和春夏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心裡放寬了些,“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如畫,讓開,我同伴在前面等我。”

蘆花說完就想往旁邊走,彪形大漢身形一動,擋住了她的去路,怒目圓睜,“你昨天夜裡還在我床上嬌喘不休,今日我還能認錯人了?要說你這幅好皮相,在平城倒是難找第二個!不然怎麼讓爺對你念念不忘呢!”

聽到這麼放浪形骸的話,蘆花怒極,對彪形大漢厲聲道:“你是瞎了眼嗎?我說不是就不是!滾開!”說罷朝遠處喊道:“春夏!徐澤!”

彪形大漢和他的手下對視一番,大笑起來,猛然伸手摟住蘆花的腰身將她撈近懷裡,“長脾氣了!?是不是爺昨天晚上沒折騰夠你啊?別說,你這小當婦穿了這麼一身衣裳倒真讓爺有點興奮!”

春夏和徐澤聽到蘆花喚他們的聲音,循聲望去,正好瞧見彪形大漢摟住蘆花,驚得兩人冷汗唰的一下全出來了。春夏一馬當先衝過去,沒近到跟前就被人攔住了。

彪形大漢不屑地看著跑過來的春夏和徐澤,對掙扎的蘆花道:“這兩個小兔崽子就是你的小情人?”說著收緊手臂不讓蘆花掙扎,對手下說道:“打斷他們的腿。”

蘆花又急又氣,臉色都漲紅了,這人力大無比,她上半身根本都無法動彈了。聽到大漢說打斷春夏和徐澤的腿,更是急了,幸虧春夏和徐澤的功夫還不錯,即使是以二對四也佔著上風。

蘆花斜眼看了下彪形大漢,這大漢沒想到春夏和徐澤兩人如此難纏,注意力都放在打鬥的眾人身上,蘆花抓準時機,猛然發力提著膝蓋往大漢的命處狠狠撞過去未來之當媽不易。

這一下蘆花是使了全力,大漢渾身一震,劇痛之下讓他把蘆花甩了出去,幾乎都快成丟出去了!嘭的一聲,蘆花整個人直接就被他大力地甩在了後方的硯臺攤子上,攤子被砸了個粉碎,硯臺全部掉在地上,蘆花就這麼躺在一灘煙臺渣滓裡。

頓時,她和大漢的感受出現了詭異的相似,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啊!

彪形大漢是平城出名的地痞,何時吃過這樣的虧,捂著襠部就朝蘆花跑去,到了跟前提起腳就想踹過去。

蘆花五臟六腑都縮成一團了,這要是被踢到了,不死也要半條命啊!想要滾開可全身上下都咯疼的要命,心急之時手裡傳來的觸感,讓她想起剛才買的硯臺,緊緊握在手中朝大漢的內膝蓋用力的砸過去。

蘆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弱女子,她常年掂鍋端碗,手上的力度比常人大,這樣全力的一砸直接就給大漢造成了第二次毀滅性的傷害。雖然她還是被大漢踢飛了出去,可好歹力度減弱了不少。

彪形大漢大吼一聲,眼睛充血全是血絲,他是根本沒想到這個摔的半死的女人還有這份力氣砸他!而且是從內側砸過來的!膝蓋骨只怕是碎了,站都站不穩。

春夏和徐澤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急得眼眶都紅了,越急兩人出招越亂。從蘆花被甩出去,春夏幾次想要脫身趕到蘆花身邊都被人攔住了,看到大漢走過去的時候,整個人都瘋狂了,出招的氣勢忽然就變了,快到讓人無法招架,招招都是拼命的架勢。等春夏和徐澤把四人給解決時,蘆花已經被踹飛了。

春夏紅著眼看著單腿跪地的大漢,第一次起了殺心,衝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頓暴打。徐澤急匆匆跑到蘆花身邊,將她扶起來,看著她嘴角掛了一絲血跡,慌亂道:“胡姑娘,你是傷到哪裡了?”

蘆花四肢百骸都疼,被大漢踢到的地方更疼,她也說不來那是什麼部位,反正就是疼。做了幾個深呼吸,緩聲道:“不知道他踢到我哪了,反正疼的厲害,快帶我去藥鋪,讓大夫看看,可千萬別踢壞了內臟才好。”

徐澤看了看她,急道:“你還能站嗎?”

蘆花點點頭,徐澤放開她疾步走到春夏身邊,“春夏,快別大了!胡姑娘受傷了!你趕緊抱她去藥鋪!”

已經打紅眼的春夏聽到蘆花受傷,立即收手,幾個大步走到蘆花面前,小心翼翼抱起她朝藥鋪走去。剛跑沒兩步,蘆花忍不住拽著他的衣服急聲道:“別跑別跑,跑了我更疼!”

春夏穩了穩身形,邁步朝藥鋪走去。路上蘆花被滴落在衣服上的水珠嚇了一跳,抬眼看去,春夏紅著眼眶默不出聲地流著淚。

春夏細聲道:“小姐!對不起!都是我該死!對不起!”

蘆花心裡翻湧著驚濤駭浪,她忍痛道:“春夏,你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我沒事,真的!會痛就沒事,不痛才要擔心是不是哪裡內出血呢!會痛就沒事!你別這樣!”

春夏什麼都沒說,只是之後他再也沒和徐澤有過三句話以上的交談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更了!!三天的活動期終於結束了!9點下班的時候,真心是精疲力竭,開啟電腦都覺得自己今天碼不出來的!沒想到……沒想到我竟然更新了!

我真心的給自己跪了!

收藏,評論,有些不給力啊!

好不好大家都給點意見嘛……不好我可以改進,好能化成動力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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