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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蘆花美·梵意·3,166·2026/3/27

蘆花輕輕推開身後的房門,左右看看,不知道春夏去哪裡了,樓下的動靜不小,他應該也聽見了。正想著,忽然就被人捂住嘴往裡帶,蘆花被嚇了一跳,於虎的人都在下面,何時到屋裡去的? “小姐,噓!” 是春夏的聲音,蘆花鬆了一口氣,退回屋裡關緊房門,急道:“你是從哪裡回屋的?我們趕緊走!” 春夏指著屋裡唯一的一扇窗戶,“外面就是後院,我們的馬車還停在門口,我們從窗戶上爬下去,上了馬車就安全了。” “小姐,怎麼回事?外面發生什麼事了?”正在幫杏花擦臉的阿水茫然地看著他們。 蘆花疾步走到窗前瞧了瞧,從窗戶上跳下去的距離不高,只要跳下去就能跑到後院門口。 “阿水,你先跳,下去之後趕緊上馬車,老洪應該還在那裡,讓他準備跑路。”蘆花拽著阿水推到窗邊,阿水朝下面看了一眼,嚇得連連後退,“小姐……這不行,這太高了,我跳下去肯定摔斷腿!” “小姐,快點,他們上樓了!”春夏守在房門前戒備著,聽見上樓的腳步聲上來的人應該不少於五個。 此時此刻蘆花再淡定也慌神了,四下看著,瞧見屋裡的大衣櫥,急道:“春夏,用這個堵一堵門,給我們爭取一點時間。”春夏依言把衣櫥推向房門口。 阿水還在害怕,蘆花怒道:“你是想被那些壞人抓住賣到春樓,還是跳下去趕緊逃跑?” 阿水全身都在顫抖,被蘆花趕鴨子上架,一隻腿都邁上窗臺了,還哆嗦道:“小姐,我們能跑出去嗎?” “能能能,快點快點,只要出了客棧,我們去找嚴大哥,不就沒問題了!你再說就真沒時間了!!”蘆花急得就差想把她直接推下去了! 春夏一直注意著房外的動靜,聽見人越走越近,急了,“小姐,快點,他們馬上就找到咱們這裡了!” 蘆花看了眼阿水,“你愛跳不跳!不跳到時候別後悔!”說著轉身跑到床邊,把昏迷的杏花拖下床。杏花鐵定是帶不走,先藏起來再說,反正她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屋裡東西不多,能藏人的也就只有床底了,管不了其他了,蘆花將杏花塞進去,剛剛藏好就聽見房門被人拍的咚咚響。 春夏揮手讓她趕緊走,蘆花也不敢耽擱,上前幾步拉著春夏一起跑到窗臺邊。門外有小二的聲音傳出來,“客官客官,您要的熱水來了。” 兩人此時已經爬上了窗臺,蘆花示意讓春夏先跳,這樣方便他在下面接應一下,她提著嗓子穩了穩心神,語氣平穩地對門口喊道:“哦,你等一下,我這就來開門。”一說完就跟著春夏跳了下去。 春夏拉著她就往門口馬車跑去,阿水被蘆花丟下就自己想通先行跳下來了,她蹲在車廂裡朝他們揮手。蘆花和春夏上了馬車,春夏讓車伕老洪趕緊走,蘆花攔下道:“老洪,等一等,但是你準備好,我們隨時跑!” 話語剛落,就聽客棧二樓傳來嘭的一聲,接著就看見於虎帶來的人圍上了窗臺,蘆花大喊一聲,“走!快走快走!!”老洪一抽鞭子,馬車就躥了出去,隔著老遠還能聽見罵聲,不一會就看見有人追出了客棧。 客棧裡,於虎帶來的人是他的老大,一來是為了報仇雪恥,二來嘛,是他對老大說在街上碰到一個比戲虹樓花魁還有味道的妞。如果能把這妞抓住,不光能洗刷了他的屈辱,還能好好玩一玩。 到了客棧之後,於虎說直接衝進去,誰知道老大偏說不要打草驚蛇,誰知道等了半天屋裡也沒有一個反應,等衝進去的時候就看見窗戶開啟,人已經跑了。一群人惱羞成怒,老大手一揮讓人全部追了出去。 蘆花一行人馬不停蹄直奔嚴氏錢莊,於虎帶來的人遠遠看見了,不由地停下腳步,一人讓其他人留守,自己跑回去告訴於虎。 於虎的老大一聽,眉頭皺了起來,“跑到嚴氏錢莊裡去了?”來回走了幾圈,目光如炬盯著於虎問道:“你怎麼看?” 於虎此時也愣住了,嚴喻垌這人在平城算是一號人物,黑白都有很鐵的關係,而且這人很有手段,再則此人一向男女通吃,聽說但凡他去戲虹樓作陪的總是如畫。如今平城出了一個如畫似的人物,莫不是這位主的人? 瞧他半天放不出個屁來,於虎的老大吹鬍子瞪眼,一巴掌打過去,“廢物玩意!會被一個娘們打了,現在什麼都沒查清楚,你是想找死嗎?”老大當久了,難得出現個自己拿捏不了的人事物,心情總是不好的。再說了,他還惦記著有個新鮮姑娘玩玩,眼看到嘴的東西,怎麼捨得放掉!這說出去以後他還怎麼混? “走,跟我去嚴氏錢莊,我倒要看看嚴喻垌有什麼說法!”老大一馬當先,領著人浩浩蕩蕩地出了客棧,直奔嚴氏錢莊。 嚴喻垌翹著二郎腿支著下巴看著屋裡站著的三人,視線在蘆花身上轉悠了幾圈,他還以為他們就直接離開平城,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事情他已經聽蘆花說了,難得在她臉上看到驚慌失措的樣子,挑眉道:“你想讓我去把如畫接回來?” 蘆花皺眉糾正道:“她不叫什麼如畫!她現在的名字是杏花!我的二姐!” 嚴喻垌站起身走到她身前,俯身在她耳邊說道:“於虎是平城的地痞,他老大黑老三更是個狠角色。我幫你一次是看在小弟的份上,我若是再幫你,我有什麼好處?” 蘆花後退拉開距離,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嚴喻垌直起身子輕笑道:“喻培是我的親弟弟,可是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幫助你?”他壞心眼的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她錯愕的表情,戲謔道:“如果你是我小弟的女人,我倒是可以幫你。不過據我瞭解,你還不是。那……要不然,你成為我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女人,我什麼都可以幫。” 春夏目瞪口呆,上前大吼道:“嚴公子!你怎麼能這樣!小姐和嚴大人……” 蘆花擋在春夏身前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她放在身側的手握成拳,手心裡都是汗,冰冷的指尖抵著掌心,心跳如雷,她覺得自己氣瘋了!氣得她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她想狠狠地扇眼前人一巴掌! 滴答…… 屋裡的地面一滴鮮紅,嚴喻垌一愣,上前把她的雙手拉起來,只見兩隻手的指甲都陷入了肉裡,一絲絲的鮮血緩緩地流出來,最後匯聚在一起,血滴不堪重負滴落在地,暈染了一圈地面。 蘆花用力甩開他的手,手心的疼掩蓋內心的混亂,她冷笑一聲,“打擾了!”轉身一手拉著春夏,一手拉著阿水,堅定地朝外走。 嚴喻垌盯著地面上的鮮紅,沉聲道:“你們現在要是出去,黑老三馬上就能抓住你們,被抓住的後果不用我說吧!” 蘆花如若未聞,春夏猶豫道:“小姐……” 蘆花深吸一口氣,問道:“這裡離衙門有多遠?”如果她沒有猜錯,應該能利用一下沈淑的身份。 春夏初來平城,他哪裡知道錢莊離衙門有多遠,眼看錢莊大門越來越近,心亂如麻,拉住蘆花道:“小姐,你在裡面等著!我出去和他們拼了!” 蘆花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搖頭低聲道:“我們一起出去,我們去衙門,我還不相信了!衙門門口他們還敢亂來不成!” 三人將將走到門口,蘆花被人攔住,肩膀傳來大力,整個人不受控制轉過身去,之間嚴喻垌站在她身前一步不到的位置。蘆花轉過頭去,讓自己看不到他。 嚴喻垌苦笑道:“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留下來吧,明天我送你們出城。” 蘆花很想讓他滾開,可是她不能拿自己和春夏阿水,包括客棧裡的杏花的命開玩笑,她努力剋制自己的怒氣,努力忘記這個人的臉,她怕自己會因為這個人而討厭嚴喻培。 嚴喻垌自討沒趣,點了點後院,對春夏說道:“行了,你們到裡面去,我一會讓人安排你們的住處,客棧那裡我會去一趟。” 春夏看了看蘆花,對嚴喻垌說道:“謝謝嚴公子。” 嚴喻垌自嘲地笑了笑,走出幾步外,站在大門邊回頭道:“你們家小姐的手,記得包紮一下。”說著讓人關上了大門。 大門關上的聲音沉重啞悶,蘆花失力慢慢蹲下,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頰,不想讓別人看見她的眼淚,手心裡血的鐵鏽味灌進鼻腔,讓她反胃想吐,淚水滑進掌心流過傷口,針刺的疼痛! 活該!蘆花你活該!誰讓你把別人的幫助當成理所當然!你算老幾?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什麼都能搞定,以為大家都會寵著你護著你嗎?嚴喻垌是嚴喻培的哥哥,是你什麼人啊!為什麼要幫你!你又是嚴喻培什麼人啊! 蘆花在心裡狠狠地罵自己,罵自己的自以為是,罵自己的不自量力……哽咽抽泣到最後再也憋不住,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大哭。 喻培……我覺得我現在很需要你……我想看見你,看見真正的你,這樣我才不會討厭自己,不會恨那個很像你的人。 門外,嚴喻垌靠著院牆,對身邊的人說道:“把這些都寫到信裡去,馬上送到漣廟去。”

蘆花輕輕推開身後的房門,左右看看,不知道春夏去哪裡了,樓下的動靜不小,他應該也聽見了。正想著,忽然就被人捂住嘴往裡帶,蘆花被嚇了一跳,於虎的人都在下面,何時到屋裡去的?

“小姐,噓!”

是春夏的聲音,蘆花鬆了一口氣,退回屋裡關緊房門,急道:“你是從哪裡回屋的?我們趕緊走!”

春夏指著屋裡唯一的一扇窗戶,“外面就是後院,我們的馬車還停在門口,我們從窗戶上爬下去,上了馬車就安全了。”

“小姐,怎麼回事?外面發生什麼事了?”正在幫杏花擦臉的阿水茫然地看著他們。

蘆花疾步走到窗前瞧了瞧,從窗戶上跳下去的距離不高,只要跳下去就能跑到後院門口。

“阿水,你先跳,下去之後趕緊上馬車,老洪應該還在那裡,讓他準備跑路。”蘆花拽著阿水推到窗邊,阿水朝下面看了一眼,嚇得連連後退,“小姐……這不行,這太高了,我跳下去肯定摔斷腿!”

“小姐,快點,他們上樓了!”春夏守在房門前戒備著,聽見上樓的腳步聲上來的人應該不少於五個。

此時此刻蘆花再淡定也慌神了,四下看著,瞧見屋裡的大衣櫥,急道:“春夏,用這個堵一堵門,給我們爭取一點時間。”春夏依言把衣櫥推向房門口。

阿水還在害怕,蘆花怒道:“你是想被那些壞人抓住賣到春樓,還是跳下去趕緊逃跑?”

阿水全身都在顫抖,被蘆花趕鴨子上架,一隻腿都邁上窗臺了,還哆嗦道:“小姐,我們能跑出去嗎?”

“能能能,快點快點,只要出了客棧,我們去找嚴大哥,不就沒問題了!你再說就真沒時間了!!”蘆花急得就差想把她直接推下去了!

春夏一直注意著房外的動靜,聽見人越走越近,急了,“小姐,快點,他們馬上就找到咱們這裡了!”

蘆花看了眼阿水,“你愛跳不跳!不跳到時候別後悔!”說著轉身跑到床邊,把昏迷的杏花拖下床。杏花鐵定是帶不走,先藏起來再說,反正她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屋裡東西不多,能藏人的也就只有床底了,管不了其他了,蘆花將杏花塞進去,剛剛藏好就聽見房門被人拍的咚咚響。

春夏揮手讓她趕緊走,蘆花也不敢耽擱,上前幾步拉著春夏一起跑到窗臺邊。門外有小二的聲音傳出來,“客官客官,您要的熱水來了。”

兩人此時已經爬上了窗臺,蘆花示意讓春夏先跳,這樣方便他在下面接應一下,她提著嗓子穩了穩心神,語氣平穩地對門口喊道:“哦,你等一下,我這就來開門。”一說完就跟著春夏跳了下去。

春夏拉著她就往門口馬車跑去,阿水被蘆花丟下就自己想通先行跳下來了,她蹲在車廂裡朝他們揮手。蘆花和春夏上了馬車,春夏讓車伕老洪趕緊走,蘆花攔下道:“老洪,等一等,但是你準備好,我們隨時跑!”

話語剛落,就聽客棧二樓傳來嘭的一聲,接著就看見於虎帶來的人圍上了窗臺,蘆花大喊一聲,“走!快走快走!!”老洪一抽鞭子,馬車就躥了出去,隔著老遠還能聽見罵聲,不一會就看見有人追出了客棧。

客棧裡,於虎帶來的人是他的老大,一來是為了報仇雪恥,二來嘛,是他對老大說在街上碰到一個比戲虹樓花魁還有味道的妞。如果能把這妞抓住,不光能洗刷了他的屈辱,還能好好玩一玩。

到了客棧之後,於虎說直接衝進去,誰知道老大偏說不要打草驚蛇,誰知道等了半天屋裡也沒有一個反應,等衝進去的時候就看見窗戶開啟,人已經跑了。一群人惱羞成怒,老大手一揮讓人全部追了出去。

蘆花一行人馬不停蹄直奔嚴氏錢莊,於虎帶來的人遠遠看見了,不由地停下腳步,一人讓其他人留守,自己跑回去告訴於虎。

於虎的老大一聽,眉頭皺了起來,“跑到嚴氏錢莊裡去了?”來回走了幾圈,目光如炬盯著於虎問道:“你怎麼看?”

於虎此時也愣住了,嚴喻垌這人在平城算是一號人物,黑白都有很鐵的關係,而且這人很有手段,再則此人一向男女通吃,聽說但凡他去戲虹樓作陪的總是如畫。如今平城出了一個如畫似的人物,莫不是這位主的人?

瞧他半天放不出個屁來,於虎的老大吹鬍子瞪眼,一巴掌打過去,“廢物玩意!會被一個娘們打了,現在什麼都沒查清楚,你是想找死嗎?”老大當久了,難得出現個自己拿捏不了的人事物,心情總是不好的。再說了,他還惦記著有個新鮮姑娘玩玩,眼看到嘴的東西,怎麼捨得放掉!這說出去以後他還怎麼混?

“走,跟我去嚴氏錢莊,我倒要看看嚴喻垌有什麼說法!”老大一馬當先,領著人浩浩蕩蕩地出了客棧,直奔嚴氏錢莊。

嚴喻垌翹著二郎腿支著下巴看著屋裡站著的三人,視線在蘆花身上轉悠了幾圈,他還以為他們就直接離開平城,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事情他已經聽蘆花說了,難得在她臉上看到驚慌失措的樣子,挑眉道:“你想讓我去把如畫接回來?”

蘆花皺眉糾正道:“她不叫什麼如畫!她現在的名字是杏花!我的二姐!”

嚴喻垌站起身走到她身前,俯身在她耳邊說道:“於虎是平城的地痞,他老大黑老三更是個狠角色。我幫你一次是看在小弟的份上,我若是再幫你,我有什麼好處?”

蘆花後退拉開距離,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嚴喻垌直起身子輕笑道:“喻培是我的親弟弟,可是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幫助你?”他壞心眼的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她錯愕的表情,戲謔道:“如果你是我小弟的女人,我倒是可以幫你。不過據我瞭解,你還不是。那……要不然,你成為我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女人,我什麼都可以幫。”

春夏目瞪口呆,上前大吼道:“嚴公子!你怎麼能這樣!小姐和嚴大人……”

蘆花擋在春夏身前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她放在身側的手握成拳,手心裡都是汗,冰冷的指尖抵著掌心,心跳如雷,她覺得自己氣瘋了!氣得她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她想狠狠地扇眼前人一巴掌!

滴答……

屋裡的地面一滴鮮紅,嚴喻垌一愣,上前把她的雙手拉起來,只見兩隻手的指甲都陷入了肉裡,一絲絲的鮮血緩緩地流出來,最後匯聚在一起,血滴不堪重負滴落在地,暈染了一圈地面。

蘆花用力甩開他的手,手心的疼掩蓋內心的混亂,她冷笑一聲,“打擾了!”轉身一手拉著春夏,一手拉著阿水,堅定地朝外走。

嚴喻垌盯著地面上的鮮紅,沉聲道:“你們現在要是出去,黑老三馬上就能抓住你們,被抓住的後果不用我說吧!”

蘆花如若未聞,春夏猶豫道:“小姐……”

蘆花深吸一口氣,問道:“這裡離衙門有多遠?”如果她沒有猜錯,應該能利用一下沈淑的身份。

春夏初來平城,他哪裡知道錢莊離衙門有多遠,眼看錢莊大門越來越近,心亂如麻,拉住蘆花道:“小姐,你在裡面等著!我出去和他們拼了!”

蘆花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搖頭低聲道:“我們一起出去,我們去衙門,我還不相信了!衙門門口他們還敢亂來不成!”

三人將將走到門口,蘆花被人攔住,肩膀傳來大力,整個人不受控制轉過身去,之間嚴喻垌站在她身前一步不到的位置。蘆花轉過頭去,讓自己看不到他。

嚴喻垌苦笑道:“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留下來吧,明天我送你們出城。”

蘆花很想讓他滾開,可是她不能拿自己和春夏阿水,包括客棧裡的杏花的命開玩笑,她努力剋制自己的怒氣,努力忘記這個人的臉,她怕自己會因為這個人而討厭嚴喻培。

嚴喻垌自討沒趣,點了點後院,對春夏說道:“行了,你們到裡面去,我一會讓人安排你們的住處,客棧那裡我會去一趟。”

春夏看了看蘆花,對嚴喻垌說道:“謝謝嚴公子。”

嚴喻垌自嘲地笑了笑,走出幾步外,站在大門邊回頭道:“你們家小姐的手,記得包紮一下。”說著讓人關上了大門。

大門關上的聲音沉重啞悶,蘆花失力慢慢蹲下,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頰,不想讓別人看見她的眼淚,手心裡血的鐵鏽味灌進鼻腔,讓她反胃想吐,淚水滑進掌心流過傷口,針刺的疼痛!

活該!蘆花你活該!誰讓你把別人的幫助當成理所當然!你算老幾?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什麼都能搞定,以為大家都會寵著你護著你嗎?嚴喻垌是嚴喻培的哥哥,是你什麼人啊!為什麼要幫你!你又是嚴喻培什麼人啊!

蘆花在心裡狠狠地罵自己,罵自己的自以為是,罵自己的不自量力……哽咽抽泣到最後再也憋不住,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大哭。

喻培……我覺得我現在很需要你……我想看見你,看見真正的你,這樣我才不會討厭自己,不會恨那個很像你的人。

門外,嚴喻垌靠著院牆,對身邊的人說道:“把這些都寫到信裡去,馬上送到漣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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