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109終章

穿越之蘆花美·梵意·2,961·2026/3/27

兩人走近後,蘆米看出那個熟悉的身影是誰了。這不是中午才見過的那個衝她冷哼的小子嗎?他身邊的女人三十五六歲的樣子,看得出以前保養的不錯,皮膚白裡透紅,只是眼角的皺紋出賣了一些年齡。 “胡大娘!”“胡奶奶。” 女人的聲音不高不低的很好聽,讓人感覺大方親近。男孩的聲音也沒有中午冷哼時含帶的冷漠,聽上去是清爽溫潤,一聽就覺得應該是個十分有教養的孩子。 只是……為什麼看向她的眼神那麼奇怪? 打探?好奇?難道是城裡孩子第一次見鄉下女孩子,覺得新奇? 胡大娘笑道:“哎呦,嚴家小子嘴都這麼甜啊?鳳翎,你這是來看我老四媳婦的?” 叫鳳翎的女人上前一步,“是啊,搬來這些日子,都沒見過胡四嫂子,這不今天帶著我家喻培過來認認。” 胡大娘給蘆花介紹道:“蘆花,這是你嚴家嬸子,叫嚴嬸。” “嚴嬸好。” 嚴氏道:“蘆花,這是我家老二兒子,叫喻培,比你大三歲。” 蘆米看著男孩,心道裝乖巧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的。 “喻培哥好!嚴嬸,你真好看,臉白白的,像樹上的結出來的花一樣。”蘆米臉上的神情極其真誠,真誠到…… 咳咳…… 嚴喻培轉過身捂嘴輕咳,嚴氏喜笑顏開地走上前,摸著蘆米臉蛋大笑道:“胡大娘,你這孫女可不得了,夸人能把人誇得樂暈過去了。” 胡大娘伸手點了下蘆米的腦袋,“這孩子……行了,你們進去吧,我要回家給老頭子弄飯去了。鳳翎啊,你進屋坐去,我先走了。” “誒,好。胡大娘,您慢走啊。”待胡大娘走遠,嚴氏轉身對蘆米說道:“蘆花,你娘睡下了嗎?” 蘆米道:“我娘在給弟弟餵奶。嚴嬸,你進屋裡來坐。” 嚴氏母子進門臉帶微笑,目不斜視。 進了大屋,嚴嬸快步走到窗前,“胡四嫂子,我們是最近才搬來村裡住的,這些日子耽誤了,現在才來看你,別見怪啊。” 劉氏在她進屋時就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這個比自己貴氣的女人,劉氏有些手足無措,她拉下衣服抱著孩子急促道:“哪能啊,咱們鄉裡鄉親的,不見怪不見怪。” 嚴氏探頭看了看劉氏懷裡的孩子,轉頭欣喜地對嚴喻培說道:“喻培,你看這個小弟弟多可愛啊。” 嚴喻培聞言上前看了一眼,眼睛一亮,忍不住伸手去逗弄,“嬸子,寶寶真可愛。” 劉氏被誇得心花怒放,看著嚴氏張張嘴想說點啥卻沒出聲。 嚴氏連忙說道:“嫂子,你叫我鳳翎就好了。” “鳳翎,這名字好聽,一聽這名字知道是個大美人。”劉氏由衷道。 “嫂子別笑話我了。”嚴氏捂嘴輕笑,目光轉到一直站在床邊的勝哥兒身上,“這孩子多大了?” 劉氏道:“是我們家老四,今年五歲。” 勝哥兒好奇地打量著他們,最後視線落在嚴喻培的衣服上。 嚴喻培被勝哥兒盯得有些奇怪,“我身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勝哥兒走到蘆米身邊,拉著蘆米蹲下,湊到蘆米耳邊道:“三姐,你看他袖子上有隻蜘蛛。” 蘆米定睛一看,嚴喻培的右邊袖子上有隻小小的蜘蛛,因為他是側著站,劉氏和嚴氏都看不見。 蘆米四下看了看,從床尾的框子裡挑了一塊破布,“你站著別動,肩膀上有隻蜘蛛。” 嚴喻培僵著身子,任由蘆米用塊破布在他身上捏下一隻蜘蛛,他臉色有些發白,迫於禮節,弱弱地道了句謝。 劉氏有些不好意思,“家裡亂,喻培沒嚇著吧?” 嚴氏尷尬地笑道:“你們家蘆花都不怕,我家小子哪能怕這個。喻培,你要麼先回去吧。” 嚴喻培點點頭,朝劉氏道別。 劉氏道:“蘆花,去送送喻培。” “嗯。”蘆米將人送到院門口,道:“中午你為什麼衝我哼哼啊?” 嚴喻培歪了歪嘴角,壞壞地說道:“你一直憋著這個想問我吧?” 蘆米驚了。這小子典型的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一旦離開大人的視線,這人惡劣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瞧瞧這一臉的壞笑,是多麼的邪惡啊! 蘆米被他的壞笑激發了,同樣也壞笑道:“你不會一直等著我問你這句話吧?” 嚴喻培看著她,突然朝她笑了笑,轉身撒開腳丫子就跑了。 蘆米撓撓腦袋,這人真奇怪。 沒等蘆米做好飯菜,嚴氏就離開了。吃過晚飯後,蘆米鎖好院門,帶著勝哥兒洗洗就睡了。 胡木生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到家,一臉的鬱卒。 劉氏伸長脖子等著杏花從他身後出現,可身後誰也沒有,劉氏追問道:“杏花呢?” 胡木生低垂著眼皮,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半響才說道:“我沒找到她。” “她沒跟旺財在一塊?” “沒有。” 晚上蘆米跟著胡木生在院子裡編席子時,蘆米估摸著劉氏已經睡下了,便輕聲問道:“爹,你應該是找到二姐了吧?” 胡木生手上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她,指了指大屋。 蘆米道:“娘應該睡了,咱們小聲說,聽不見的。” 胡木生沉默著,突然站起身丟下手中的席子,怒道:“孩子家的管那麼多事做什麼?從今往後,誰也不需再提那個不孝的東西。” 蘆米愣愣地看著他進屋,到底在鎮上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讓爹這麼生氣? 不論劉氏和蘆米怎麼追問,胡木生都不鬆口,就是咬定沒找到杏花。二姑慧英在一天清晨也回到村裡,連二姑都追問不出,那就沒誰能問的出來了。之後胡家二女兒就等於是死了,胡木生對誰都不再提。 蘆米的二姑,胡慧英,二十八歲,生有兩子。她的到來連村長里正都驚動了,不為別的,就因為她丈夫是鄰縣的縣令。 胡慧英長得不算精緻,至少比劉氏年輕的時候那是差遠了,胡慧英的長相屬於耐看型,讓人越看越舒服。胡慧英的性格很像胡大娘,凡事想得開。當初胡慧英成親的時候,她丈夫還不是縣令,也是後來慢慢考上去的。 胡家兄弟姐妹的感情都很好,胡慧英沒出嫁之前經常會在蘆米家住,久而久之她和劉氏的感情也是在幾個嫂子裡最好的。 這次回來,胡慧英帶來不好東西,布匹,吃食,還有一些給侄子侄女們的小玩意。 胡慧英回來的第二天晚上,被嚴氏夫妻請去吃飯。嚴家沒有落寞前和胡慧英的丈夫也是有些交情的,當初也是胡慧英介紹才來到湖塘口的。 事後,胡慧英對劉氏說道:“四嫂,你看著吧,嚴家不會在咱們這裡住太久的,他們一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都厲害著呢。” 蘆米站在一旁大點其頭,能在短時間內和整個村子的人搞好關係,那人絕對不簡單。這些天她也聽說了,嚴家還有一個大兒子,至今也沒來村子裡。從他們家門口經常停靠馬車這一情況看來,嚴家應該沒有當初胡木生說的那麼窘困。 胡慧英這次回來一是看看家裡的爹孃兄長,其次就是照顧劉氏月子。 現在是五月末,天氣開始燥熱,一個月不能下水洗澡洗頭,讓劉氏的身上帶著一股汗酸味,燻的勝哥兒午睡都不願意睡在她一起了。 劉氏做月子的頭幾天,因為擔憂杏花造成輕微奶水不足。這一問題自從胡慧英回來後,徹底不存在了。 家裡熱鬧了起來,勝哥兒每天都樂得屁顛屁顛,劉氏說不贏句句在理的小姑子,只能認命的吃好睡好。小嬰兒在充足母乳的餵養下,長的白白胖胖。這一現象直接導致蘆米和嚴喻培之間火藥味的昇華。 因為和胡慧英相熟的關係,或是自己上門,或是胡慧英招呼過來的,反正這段時間,蘆米經常能看見嚴氏帶著嚴喻培來串門。 眼看小嬰兒一天天白嫩起來,嚴喻培的手就跟小時候沒綁手一般,一沒控制住,就往小嬰兒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蘆米是誰?那是護短的典範! 看見自己弟弟被摸來摸去,她總覺得嚴喻培像大灰狼,弟弟就像是大灰狼等著養肥的兔子…… “嚴喻培,你再掐我弟弟的臉,小心我揍你啊!” 嚴喻培俊眉一挑,抱起小嬰兒走近她,“還真是姐弟,你一生氣臉鼓起來就跟你弟現在的模樣差不多。”說著伸出一根食指在蘆米的臉上戳一戳。 蘆米氣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張口,咬緊! 嚴喻培瞪大眼睛,大叫:“你屬狗的啊?鬆開鬆開!!!”食指從蘆米嘴裡逃脫的時候,一圈牙印就跟戒指一樣圈了一個圈。 嚴喻培全方位的觀察了一下手指上的牙印戒指,目光森森地盯著蘆米,鬼氣森森地說道:“死丫頭,你完蛋了!”

兩人走近後,蘆米看出那個熟悉的身影是誰了。這不是中午才見過的那個衝她冷哼的小子嗎?他身邊的女人三十五六歲的樣子,看得出以前保養的不錯,皮膚白裡透紅,只是眼角的皺紋出賣了一些年齡。

“胡大娘!”“胡奶奶。”

女人的聲音不高不低的很好聽,讓人感覺大方親近。男孩的聲音也沒有中午冷哼時含帶的冷漠,聽上去是清爽溫潤,一聽就覺得應該是個十分有教養的孩子。

只是……為什麼看向她的眼神那麼奇怪?

打探?好奇?難道是城裡孩子第一次見鄉下女孩子,覺得新奇?

胡大娘笑道:“哎呦,嚴家小子嘴都這麼甜啊?鳳翎,你這是來看我老四媳婦的?”

叫鳳翎的女人上前一步,“是啊,搬來這些日子,都沒見過胡四嫂子,這不今天帶著我家喻培過來認認。”

胡大娘給蘆花介紹道:“蘆花,這是你嚴家嬸子,叫嚴嬸。”

“嚴嬸好。”

嚴氏道:“蘆花,這是我家老二兒子,叫喻培,比你大三歲。”

蘆米看著男孩,心道裝乖巧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的。

“喻培哥好!嚴嬸,你真好看,臉白白的,像樹上的結出來的花一樣。”蘆米臉上的神情極其真誠,真誠到……

咳咳……

嚴喻培轉過身捂嘴輕咳,嚴氏喜笑顏開地走上前,摸著蘆米臉蛋大笑道:“胡大娘,你這孫女可不得了,夸人能把人誇得樂暈過去了。”

胡大娘伸手點了下蘆米的腦袋,“這孩子……行了,你們進去吧,我要回家給老頭子弄飯去了。鳳翎啊,你進屋坐去,我先走了。”

“誒,好。胡大娘,您慢走啊。”待胡大娘走遠,嚴氏轉身對蘆米說道:“蘆花,你娘睡下了嗎?”

蘆米道:“我娘在給弟弟餵奶。嚴嬸,你進屋裡來坐。”

嚴氏母子進門臉帶微笑,目不斜視。

進了大屋,嚴嬸快步走到窗前,“胡四嫂子,我們是最近才搬來村裡住的,這些日子耽誤了,現在才來看你,別見怪啊。”

劉氏在她進屋時就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這個比自己貴氣的女人,劉氏有些手足無措,她拉下衣服抱著孩子急促道:“哪能啊,咱們鄉裡鄉親的,不見怪不見怪。”

嚴氏探頭看了看劉氏懷裡的孩子,轉頭欣喜地對嚴喻培說道:“喻培,你看這個小弟弟多可愛啊。”

嚴喻培聞言上前看了一眼,眼睛一亮,忍不住伸手去逗弄,“嬸子,寶寶真可愛。”

劉氏被誇得心花怒放,看著嚴氏張張嘴想說點啥卻沒出聲。

嚴氏連忙說道:“嫂子,你叫我鳳翎就好了。”

“鳳翎,這名字好聽,一聽這名字知道是個大美人。”劉氏由衷道。

“嫂子別笑話我了。”嚴氏捂嘴輕笑,目光轉到一直站在床邊的勝哥兒身上,“這孩子多大了?”

劉氏道:“是我們家老四,今年五歲。”

勝哥兒好奇地打量著他們,最後視線落在嚴喻培的衣服上。

嚴喻培被勝哥兒盯得有些奇怪,“我身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勝哥兒走到蘆米身邊,拉著蘆米蹲下,湊到蘆米耳邊道:“三姐,你看他袖子上有隻蜘蛛。”

蘆米定睛一看,嚴喻培的右邊袖子上有隻小小的蜘蛛,因為他是側著站,劉氏和嚴氏都看不見。

蘆米四下看了看,從床尾的框子裡挑了一塊破布,“你站著別動,肩膀上有隻蜘蛛。”

嚴喻培僵著身子,任由蘆米用塊破布在他身上捏下一隻蜘蛛,他臉色有些發白,迫於禮節,弱弱地道了句謝。

劉氏有些不好意思,“家裡亂,喻培沒嚇著吧?”

嚴氏尷尬地笑道:“你們家蘆花都不怕,我家小子哪能怕這個。喻培,你要麼先回去吧。”

嚴喻培點點頭,朝劉氏道別。

劉氏道:“蘆花,去送送喻培。”

“嗯。”蘆米將人送到院門口,道:“中午你為什麼衝我哼哼啊?”

嚴喻培歪了歪嘴角,壞壞地說道:“你一直憋著這個想問我吧?”

蘆米驚了。這小子典型的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一旦離開大人的視線,這人惡劣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瞧瞧這一臉的壞笑,是多麼的邪惡啊!

蘆米被他的壞笑激發了,同樣也壞笑道:“你不會一直等著我問你這句話吧?”

嚴喻培看著她,突然朝她笑了笑,轉身撒開腳丫子就跑了。

蘆米撓撓腦袋,這人真奇怪。

沒等蘆米做好飯菜,嚴氏就離開了。吃過晚飯後,蘆米鎖好院門,帶著勝哥兒洗洗就睡了。

胡木生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到家,一臉的鬱卒。

劉氏伸長脖子等著杏花從他身後出現,可身後誰也沒有,劉氏追問道:“杏花呢?”

胡木生低垂著眼皮,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半響才說道:“我沒找到她。”

“她沒跟旺財在一塊?”

“沒有。”

晚上蘆米跟著胡木生在院子裡編席子時,蘆米估摸著劉氏已經睡下了,便輕聲問道:“爹,你應該是找到二姐了吧?”

胡木生手上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她,指了指大屋。

蘆米道:“娘應該睡了,咱們小聲說,聽不見的。”

胡木生沉默著,突然站起身丟下手中的席子,怒道:“孩子家的管那麼多事做什麼?從今往後,誰也不需再提那個不孝的東西。”

蘆米愣愣地看著他進屋,到底在鎮上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讓爹這麼生氣?

不論劉氏和蘆米怎麼追問,胡木生都不鬆口,就是咬定沒找到杏花。二姑慧英在一天清晨也回到村裡,連二姑都追問不出,那就沒誰能問的出來了。之後胡家二女兒就等於是死了,胡木生對誰都不再提。

蘆米的二姑,胡慧英,二十八歲,生有兩子。她的到來連村長里正都驚動了,不為別的,就因為她丈夫是鄰縣的縣令。

胡慧英長得不算精緻,至少比劉氏年輕的時候那是差遠了,胡慧英的長相屬於耐看型,讓人越看越舒服。胡慧英的性格很像胡大娘,凡事想得開。當初胡慧英成親的時候,她丈夫還不是縣令,也是後來慢慢考上去的。

胡家兄弟姐妹的感情都很好,胡慧英沒出嫁之前經常會在蘆米家住,久而久之她和劉氏的感情也是在幾個嫂子裡最好的。

這次回來,胡慧英帶來不好東西,布匹,吃食,還有一些給侄子侄女們的小玩意。

胡慧英回來的第二天晚上,被嚴氏夫妻請去吃飯。嚴家沒有落寞前和胡慧英的丈夫也是有些交情的,當初也是胡慧英介紹才來到湖塘口的。

事後,胡慧英對劉氏說道:“四嫂,你看著吧,嚴家不會在咱們這裡住太久的,他們一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都厲害著呢。”

蘆米站在一旁大點其頭,能在短時間內和整個村子的人搞好關係,那人絕對不簡單。這些天她也聽說了,嚴家還有一個大兒子,至今也沒來村子裡。從他們家門口經常停靠馬車這一情況看來,嚴家應該沒有當初胡木生說的那麼窘困。

胡慧英這次回來一是看看家裡的爹孃兄長,其次就是照顧劉氏月子。

現在是五月末,天氣開始燥熱,一個月不能下水洗澡洗頭,讓劉氏的身上帶著一股汗酸味,燻的勝哥兒午睡都不願意睡在她一起了。

劉氏做月子的頭幾天,因為擔憂杏花造成輕微奶水不足。這一問題自從胡慧英回來後,徹底不存在了。

家裡熱鬧了起來,勝哥兒每天都樂得屁顛屁顛,劉氏說不贏句句在理的小姑子,只能認命的吃好睡好。小嬰兒在充足母乳的餵養下,長的白白胖胖。這一現象直接導致蘆米和嚴喻培之間火藥味的昇華。

因為和胡慧英相熟的關係,或是自己上門,或是胡慧英招呼過來的,反正這段時間,蘆米經常能看見嚴氏帶著嚴喻培來串門。

眼看小嬰兒一天天白嫩起來,嚴喻培的手就跟小時候沒綁手一般,一沒控制住,就往小嬰兒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蘆米是誰?那是護短的典範!

看見自己弟弟被摸來摸去,她總覺得嚴喻培像大灰狼,弟弟就像是大灰狼等著養肥的兔子……

“嚴喻培,你再掐我弟弟的臉,小心我揍你啊!”

嚴喻培俊眉一挑,抱起小嬰兒走近她,“還真是姐弟,你一生氣臉鼓起來就跟你弟現在的模樣差不多。”說著伸出一根食指在蘆米的臉上戳一戳。

蘆米氣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張口,咬緊!

嚴喻培瞪大眼睛,大叫:“你屬狗的啊?鬆開鬆開!!!”食指從蘆米嘴裡逃脫的時候,一圈牙印就跟戒指一樣圈了一個圈。

嚴喻培全方位的觀察了一下手指上的牙印戒指,目光森森地盯著蘆米,鬼氣森森地說道:“死丫頭,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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