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蝶之谷裡的水墨侯爺2
“難道我臉上有什麼嗎?”雲上無雙見著面具下那雙好似吃驚的眼眸,看來這女子並非西方城的人,不然見到他也不會這麼吃驚的模樣了,只是雲上無雙也沒有自報家門,而是不解的問了一句,看著連惜的反應。
連惜搖搖頭,道“那個,你難道是水墨侯爺,雲上無雙?!”
“原來你知道本侯,姑娘怎麼稱呼,應該不是西方城的人。”雲上無雙回著,用著篤定的口氣,不過臉上依舊是溫文爾雅的模樣。
連惜想吧,這西方侯爺還真是各有特色,性格鮮明瞭,不過她向來不討厭雅緻的男子,何況雲上無雙也是美男一枚,帶著燦爛的笑容自報家門,道“我叫連惜,是來這裡找雙生蝶的。”
“如此名字,想必是很受父母寵溺的孩子了。”雲上無雙很自然的把連惜的名字想成了憐惜。
“不是憐愛的憐,是連線的連,為什麼你們都會想到那個憐呢?”連惜不悅道,她以前討厭那個憐,現在更是討厭著。
看著女孩眼裡的不悅,雲上無雙也不知為何她要這般生氣,自然情況下聽到這個名字會想到那樣的兩個字很正常,不過女子既然不高興,他也笑語著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本侯沒有惡意,現在記下姑娘的名字了,是連惜,非憐惜。”
“……”連惜愣愣的看著雲上無雙,這個侯爺還真是溫和的太過了,居然這樣就對她抱歉了?!真真是一點侯爺的架子都沒有,和自己心裡的某人差距太大了,不過那句‘現在記下姑娘的名字了,是連惜,非憐惜’的話還真是讓連惜心動了一下。
“有什麼問題嗎?”
“沒,一點也沒。只是意外著,侯爺你好隨和啊~”連惜又變成了笑嘻嘻的模樣,也看不出一點要規矩和恭敬一點的樣子,雲上無雙見著也笑了,已經很久沒遇到這樣隨意不造作的女子了,“哦,對了,你知道這裡有雙生蝶嗎?”連惜想起了正事,尋求著雲上無雙的幫助。
“你要雙生蝶做什麼?”雲上無雙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問題。
就連惜的感覺是,這個水墨侯爺一定是知道雙生蝶的,不然就不會這樣多此一舉的發問了,所以連惜很誠實的回道,“我在蒐集五毒,現在就只剩下雙生蝶了。”
“你一個姑娘,為何蒐集這麼危險的東西?”雲上無雙有些吃驚,而這會才看到連惜肩頭睡得慵懶的小花狐,那吃驚的眼眸就更濃了,就那麼淡淡的脫口了一句“真是不可思議的女子。”
連惜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小花狐,轉而一笑,道“它叫小花狐,很隨和的~”
“想必也只有你這麼認為了。”雲上無雙輕笑,還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評價這五毒之首的小傢伙了,“看來你對毒物頗有研究,本侯就帶你去看看雙生蝶,只是這雙生蝶本侯也只有一對,若是送與了你,可否讓本侯看一下姑娘面具下的臉?”這是雲上無雙的條件,他好奇這樣的女子會長什麼樣子。
“這個?”連惜在內心小小的掙紮了一下,可是人家說雙生蝶僅此一對,這麼貴重的東西都打算送她,只是看一下臉也沒什麼好吃虧的,而且幕月沉碧也不知道,於是連惜掙扎完畢,很是豪爽的說了一句“成交!”
很快的,連惜就跟著雲上無雙進入了小雅閣,雲上無雙拿來了一個小盒子,裡面正有兩隻小蝴蝶在飛舞著,比起外面的豔麗蝴蝶,這兩隻顯得素雅很多,全身是白色和黑色交疊,像極了水墨畫出來的蝴蝶。
“這就是雙生蝶,也叫水墨蝶。”雲上無雙為著介紹道。
“難怪大家都稱你為水墨侯爺了,你對白色和黑色是不是情有獨鍾呢?”
“本侯只是對水墨畫頗有研究,倒也算得上情有獨鍾。”
“難怪總覺得你身上有著淡淡的墨香~”連惜的鼻子向來靈敏,方才還以為是哪種花香呢,原來是雲上無雙身上散發出來的,這人還真是夠素雅的了,連惜想著,就奇怪了,難道古人都喜歡水墨畫,這個侯爺如此,家裡那個侯爺也是。
雲上無雙不知道連惜在那裡想什麼,他的好奇心都集中在那張面具下,提醒道“雙生蝶本侯就送你了,那姑娘是不是也該把面具摘下了?”
“哦,差點忘記這事了。”連惜一拍腦門道,說著很是大方的把面具摘了下來,眨著靈動的大眼睛看著雲上無雙的反應,還不忘調侃自戀的冒一句,“嘿嘿,應該也算的上美女一枚了吧~”
“連惜!誰讓你摘的面具!”忽而,幕月沉碧仿若地獄的聲音飄進了連惜的耳朵裡,下一秒某女就被猛地一拽,顯現摔倒在了地上。
可是可是,這些都不要緊,要緊的是,連惜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她剛才好像聽見幕月沉碧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叫‘夕憐’,這,不是幻聽吧,不是吧?只是不等連惜想去確定一下,就感覺到了周遭肅殺的氣息,而這些氣息都來自幕月沉碧,狐疑的看去,就見著幕月沉碧怒殺的看著雲上無雙,好似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塊的模樣。
他們之間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嗎?連惜想著,沒敢說話了。
“好久不見。”雲上無雙淡雅的一笑,比起幕月沉碧的憤怒來說,他的眼裡更多的是無奈。
“本侯一點也不想見到你。”幕月沉碧陰沉著聲音,又命令著連惜把面具戴上,隨後拉著她就二話不說的準備離開。
“幕月,她們一點都不像,你也該放下了。”身後,雲上無雙的聲音帶著惆悵。
連惜感覺幕月沉碧的手緊了緊,依舊自顧的離開,只是加快了步調,好似想要一瞬間離開這個他不喜歡的地方,而云上無雙的那句話讓連惜不得不去胡思亂想一番,這,或許就是幕月沉碧不願她來西方城的原因吧。
“美人侯爺,我手很疼。”連惜小聲的提醒著幕月沉碧,她懷疑再這麼下去,她的手又要輕微骨折了。
而這會,幕月沉碧已經一口氣帶著連惜離開了西方城的領地,依舊是那個山洞,只是,幕月沉碧的臉色很難看,聽到連惜的話,幕月沉碧才甩開了連惜的手,看著她的眼裡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連惜狠狠的嚥了口口水,她覺得現在的幕月沉碧很恐怖,不自覺的就心虛的低下了腦袋不敢去看他,因為那雙眼睛分明在批判著她,好似她怎麼背叛了他一樣。連惜心裡苦悶,她為什麼要心虛,他為什麼要這麼看她,她的心裡明明一直就只有幕月沉碧一個人而已。
又是幾個飛躍的動作,幕月沉碧就帶著連惜回到了東方城,一路無言的回到幕月侯府,兩天的路程沒花上一天的時間就搞定了,連惜佩服著幕月沉碧的好功夫好體力的同時,也暗暗揪心著,這美人侯爺貌似真的很生氣,所以才爆發了的。
“以後沒本侯的允許,哪裡都不準去,也不許隨便摘掉面具!”
幕月沉碧忽然的警示讓連惜一個機靈,脫口回道,“明白!遵命!”就差來一個敬禮了。
“你!……”幕月沉碧忽而一肚子火就那麼消滅了下去,只因為連惜的表情。
“美人侯爺,你該知道的我只喜歡你一個人,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連惜重複著這千遍一律不變的話語,可惜的是,她的喜歡在他心裡從來就不重要而已,幕月沉碧根本一點也不懂。
“別總是把喜歡二字放在嘴邊。”幕月沉碧就那麼丟下一句彆扭的話閃人了,不知為何,每次面前的女子說喜歡他,他都不會重疊了心裡的那個人,所以幕月沉碧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可是,心情卻有些異樣的複雜,他不太明白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