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一席之地都沒有
連惜摸了摸心臟的位置,那裡刺刺的疼,她就那麼想到了21世紀的網路歌名,貌似叫《陪著我的時候想著她》,她是不是該說幕月沉碧太過於痴情?她該不該祈禱著幕月沉碧能夠變得無情一些?
“哎~~”某女重重的嘆了口氣,她要是當時沒有闖進那片雪梅林,沒有看到那樣的幕月沉碧該有多好,現在指不定在哪裡逍遙快活了~
清水經過連惜身旁的時候就被某女散發出來的哀怨氣息包圍住了,冷不丁退後了一步,對著連惜問了聲好,想著,這少妃怎麼總是神出鬼沒的?!
“咦,清水,你拿著的不會是血水吧?”連惜本無意的看了一眼清水,卻是眼裡很好的只是落到了清水手中的碗中,那鮮紅的液體怎麼看也像是剛流出來的血液,惡寒了一下,問道。
“不,當然不是。屬下還有事,先退下了。”清水冷不丁的回神,下意識的掩飾了一下手中的碗,她真是太冒失了,居然忘記了自己是要去哪,去幹什麼了。
“有問題。”連惜很是肯定的吐出三個字,不理會清水就湊過去聞,一股血腥味就灌入了鼻中,“還說不是,這分明是血,你,你打算去幹嗎?”
“少妃別誤會,這是雞血,綠兒剛才殺了雞,屬下正準備把這些雞血處理掉而已。”清水很快淡定了下來。
連惜一副明白的樣子,然後擺擺手道“那你去忙吧,吃晚飯的時候叫我。”說完就不去理一下清水,自顧的朝著自個的廂房而去。
清水目送著連惜直到拐了個彎後看不到連惜的身影才放心了下來,確定自家少妃離開後再次朝著鐵皮房而去,只是清水真的是太大意了,連惜是誰,她哪是那麼好打發的人,這清水一開走,某女就露出了腦袋,尾隨著跟了上去。
跟著跟著連惜就覺得這附近的景物有些眼熟了,然後當看到那個小鐵房時,她就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貌似她迷路的兩次都來過這裡,上次因為害怕遠遠逃開了,不過這次有清水在,而且脖子上的項環也沒變冷,所以連惜躲在一邊沒有撒丫子跑人。
可是距離還是太遠了些,她就看到清水開門走了進去,不到1分鐘就出來了,然後又是坦然自若的離開。
“那裡面到底是什麼呢?”連惜自問著,掙扎著要不要上去探個究竟,都說禁地的地方都會有特殊的存在意義,連惜摸了摸自己的項環,依舊是溫溫的狀態,“好奇心害死人啊~死就死吧~”某女在心裡嗷嗷叫了幾聲,嚥了口口水慢慢的靠近了小鐵房。
血狼對連惜的血液香味很是敏銳,感覺到香味在靠近,卻不再是像前兩次一樣的撞著鐵門想要出去撲倒吸血,反而是害怕的縮在了一角,嗚咽的睜著一雙綠色眼睛,他在害怕連惜的靠近。
連惜趴在鐵窗子上瞧,可是裡面太暗了,她根本什麼也看不到,可是打量了小鐵房好半天也沒有找到可以進入的門,她就奇怪了,她明明有看到清水是開門進去的啊?連惜狐疑著,又開始四下找尋了一番,一會在這邊敲敲,一會在那邊敲敲,而裡面的血狼卻是嚇得全身哆嗦起來,怕連惜找到了門看到了他。
“真是奇怪的房子。”連惜找不到門,懊惱的碎碎唸了一句就打算著離開了,一來她還真的有些累了,二來她很少會做無用功,既然打不開那就一定有什麼機關,要想知道里面有什麼,今後多多留意著清水的舉動好了~這麼想著,連惜就蹦躂著回‘惜憐居’去了。
這不,大門一開,連惜就看到了一張目黑的臉,更重要的是,她看到自己那副‘幻境’被撕成了兩半像屍體一樣躺在地上。那副,她花了很多心思才完成的畫。
連惜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看著幕月沉碧,不說話,卻是在尋求著解釋。
“誰允許你把這東西掛在那個位置的!”幕月沉碧冷聲道,他已經極力的在壓制著自己心裡的憤怒。
“就算不能掛在那裡,你也不用這樣對待我的畫吧。”連惜讓自己儘量的平靜下來,這一次,居然不想在幕月沉碧面前掉下眼淚,只是怔怔的看著他。
“以後別再出現在本侯的書房!那裡的一切,你不配動一下。”幕月沉碧壓制不了心裡的怒意了,丟下冰冷刺骨的話,起身的時候,一腳踩在了連惜的畫上,踏過,仿若在踐踏著連惜那顆心一樣。
幕月沉碧又一次這樣不解釋原因的離開,憤然不顧女孩的心情,連惜足足呆滯了1分鐘的時間,看著地上殘破的畫,仿若看到了自己那得不到回報的愛一樣,無力的關門,無力的撿起地上的畫,他從不讓她佔有一席之地,連一個位置,都這麼講究,讓那個男子如此生氣。
“真蠢。”連惜自嘲的笑著自己,手中的畫被她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拖著疲累的身子倒在了床上,明明是他說可以的,她明明已經徵求了他的意見並非一意孤行,就算那個位置不能掛,他只要告訴她就行,她一定會貼別的地方的,可是,幕月沉碧卻從來不會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愛一個人為什麼會這麼累?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可以這麼的累。
這一覺連惜睡得很深很沉,綠兒在外面敲了好幾次門她都沒有聽到,連惜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她一個人走在無邊的黑暗裡,一直走一直走,她很累,想休息,可是她感覺自己的雙腿不在她的控制裡,即使再累,還是在一直走,漫無目的的走。
眼看著天就黑了下來,綠兒已經把飯菜都熱了三回了,可是敲門還是沒有得到回應,綠兒心裡有些擔心了,她方才有看到侯爺氣憤的離開,這種情況下擅自推門進去肯定會遭罪的。
綠兒想著,還是去找了幕月沉碧,為了自家少妃的安全,她決定去冒一次險。
幕月沉碧正在對著牆神遊,那個位置就是連惜貼自己那幅畫的位置,現在那裡已經沒有了畫,又空了出來,真的是很顯眼的一塊區域。
這個地方,誰也不能填充進來,連惜卻擅自貼了畫上去,他怎能不生氣,就像他心裡一樣一直空蕩蕩的,只有夕憐才能進來,也只有夕憐才配進來。
“侯爺,少妃的門一直沒有回應,屬下有些擔心。”外頭傳來了綠兒的聲音。
“不用理會。”幕月沉碧簡單的吐出四個字,語調冷意。
站在書房外的綠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照理說她真的該乖乖退下的,可是一想起自家少妃對自己的好,雖然一開始很不適應,但是,那近乎平等的感覺讓綠兒心裡暖暖的,提了提膽子,語調有些顫音的說道,“侯爺,屬下能擅自進入少妃的廂房看看嗎?”綠兒想,若是幕月沉碧不願去,她也想去看看,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幕月沉碧微微蹙起了眉目,開啟了書房門,眼神銳利的掃向綠兒,嚇得綠兒一瞬間就跪在了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
“自己下去領罰。”幕月沉碧冷聲道,這麼膽小,剛才居然還敢如此和她說話。
“屬下甘願受罰,只懇請侯爺去看看少妃。”綠兒對著幕月沉碧磕了一個響亮亮的頭,隨後就起身領罰去了。
“還真會收買了人心。”幕月沉碧微眯了眼,這麼短的時間就讓這些怕死的丫環變成這個樣子,那個女子真是有能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