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故意氣惱你
“小天,你今天怎麼這麼含蓄了?”連惜故意扯下一隻鹿腿遞給問天,儘量的無視著幕月沉碧。
“我,我不太餓。”問天結巴的回道,心裡叫苦著,難道少妃就感覺不到周遭冰寒的氣場嗎?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連惜一臉的擔憂,說著就很是自覺的伸手去探問天的額頭。
幕月沉碧的冷意更深了,逼視著問天,悠然問道“問天,你是不是該去訓練了?”
“對,屬下還要練習。”問天忽而站起,瞬間就消失在了連惜眼前。
“好快的速度,難怪鹿都能打到了。”連惜好笑的調侃。
“你還在故意迴避我,都三天了,難不成還在計較那天的事情?”幕月沉碧坐到了連惜身邊,摘下了她的面具,正視著她的臉,不給連惜躲避的機會。
“我才沒那麼小氣。”連惜絕對是口是心非的,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停的在嚎叫著,她在意,她到現在都在意的要死。
可是幕月沉碧不懂讀心術,釋懷的一笑,道“既然不生氣了,是不是該跟我回府去了?”
“敢情你以為我是在離家出走啊?”連惜汗顏。
“難道不是嗎?若是本侯不來請你回去,你是不是就打算長居在此了?”幕月沉碧可是相當肯定這一點的。
連惜忍不住白了幕月沉碧一眼,“雖然賭氣的成分有,可是我可沒有長居的意思,我和小天約好的,要一起進入騎兵團。”
“不許叫問天叫的這麼親熱。”
“他只是小孩子而已,難道美人侯爺是吃醋了?”連惜挑眉,若是真的,她倒是高興。
幕月沉碧冷笑,“你是少妃,該有主僕規矩,若是如此,誰還會臣服在你的腳下。”
“美人侯爺,我們暫不討論這所謂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好嗎?因為我們會有很大的代溝。”
“代溝?”
“就好比中間夾著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一樣。”
幕月沉碧又在反思了,蹙眉,“你為何總會冒出一些本侯聽不懂的詞。”
“這不奇怪啊,我很多時候也不明白美人侯爺時好時壞,忽冷忽熱的態度啊~”連惜聳聳肩,其實她是清楚的,這兩者對待的人不一樣,只是她不想讓自己太清楚而已。
幕月沉碧怎麼就覺得連惜變得伶牙俐齒,說話不饒人了,聽著就一肚子的彆扭,卻有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心裡莫名的一陣懊惱。
“美人侯爺,不如你跟我講講關於夕憐的故事吧,其實,你不該把我和她重疊在一起。”連惜說的一臉輕鬆,她只想瞭解的更多一些。
女子的眸色那麼清澈,看著他,說著那樣的話,一時間,幕月沉碧居然找不到可以答覆的語言,空氣中飄散著鹿肉的香味。
“噗~”連惜忽而很是不雅的輕笑出聲,然後擺擺手道“算了,不想說也沒關係,其實我也沒那麼介意,你不必那麼糾結。”說完,狠狠的咬了一口鹿肉。
“她是一個像梅花一樣傲骨的女子。”幕月沉碧淡淡的冒出一句,帶著惆悵和飄渺的感覺,“她的倨傲和冷意,智慧和美麗都是一般女子所沒有的。”
連惜吃著鹿肉,開始食之乏味了,這些評價,其實她早就知道的了,不過從幕月沉碧口中得知,卻更加難受呢。
“原來美人侯爺喜歡傲氣的女子。”連惜咀嚼著這個字眼,傲慢其實誰都會,可是唯獨對於自己喜歡的人,連惜做不到傲慢了。
“她是與眾不同的。”幕月沉碧補充著。
連惜失笑的看了一眼幕月沉碧,輕佻道“你不會在擔心我學她的樣子吧,那就錯了,我更喜歡自己的本色。”
幕月沉碧一滯,他該擔心這個嗎?自己不是恨不得連惜變成另一個夕憐的模樣嗎?為什麼要加之那句話,好似刻意的區分開來。
“呼,吃飽了。”連惜就那麼用袖口擦了一下嘴巴,重新戴上了面具,拍拍屁股站起身,見著眉目緊皺的幕月沉碧,很是豪邁的一笑,道“我這是在幫助你區分,所以美人侯爺更不該把那完美的女子和我重疊在一起了,我寧可你不喜歡我,也不希望被當成替代品。”
“……”
“小天,還有各位,本小姐要回去了,記得別想我~”幕月沉碧晃神之際,連惜卻早已跑到了訓練基地,扯著嗓門和眾人告別。
“半月,直接打暈扛走。”幕月沉碧真的惱了,衝著半月下達指令。
“……”半月無言的領命,無意的走到連惜身邊,小花狐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愣是讓半月沒有付諸了行動,這實在太危險。
而這會,問天和眾將士都選擇了轉移視線,各幹各事,少妃太磨人,侯爺的寒氣也太甚了。
見半月一副沒轍的模樣,幕月沉碧就知道出於何因了,不過那小花狐,幕月沉碧還是沒有放在眼裡的,走到連惜身邊將連惜隨手一扛,伴隨著某女的尖叫連連,幾步就躍上了山頭,這女子說的沒錯,他真的不該把那麼完美的夕憐與之相提並論。
不過將其變成夕憐就是兩碼子事情了,所以,被扛回幕月侯府的連惜直接被交給了清水,她的禮數修煉生涯正式拉開了帷幕。
頭頂端著一盆水走著蓮花步的連惜著實後悔了,她不該意氣用事的去刺激和挑釁幕月沉碧的,不然就不會落得這樣沒有餘地的下場。
一想著幕月沉碧惡狠狠的丟下一句‘學不會少妃該有的禮數,就別想去參加了玄冰的婚禮’後,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連惜,這不是開玩笑的啊,對於玄冰和玄琴她可是很好奇的,那婚禮她怎可以錯過!
“啪~”
“少妃,你認真點好嗎?這已經是第三個了。”一旁,清水欲哭無淚了,才幾分鐘的時間,連惜就打破了三個花盆了。
“我有很認真啊,只是難度高了點而已。”連惜可不承認自己是思想開小差,說的那個無辜。
清水已經不想再聽解釋了,哪怕是少妃故意不學好她也得繼續啊,不然侯爺肯定又讓她挨板子了,無奈著,送上了第四隻花盆。
“我們能不能先換個別的學學?我的手才剛剛好,神醫說了,不能多動。”連惜皺眉著,這樣真的很累啊。
“……”清水黑線,這會倒是會找藉口啊,所以直接無視。
“清水,你真是不可愛啊,好歹也聽聽我的話,不要只聽美人侯爺的嘛。你可是我的專屬護衛,什麼叫專屬懂嗎?就是說,你是我的!”連惜越說越曖昧了。
清水一個打顫,也被冷意到了,那句‘你是我的’太具殺傷力,莫名的看著連惜神色那個複雜,還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好似連惜真的會把她撲倒吃掉一樣。
“哈哈哈哈,我收回剛才的話,清水你真是太可愛了。”連惜忍不住狂笑了,緊隨著話語的結束,又是‘啪’的一聲,第四隻花盆宣告破碎。
“少妃,屬下還是先教你如何微笑吧。”清水黑線無限中。
而某屋頂處,半日捅了捅半月的腰,挑眉道“要不要打個賭,就賭少妃能不能學會這些女子該會的禮數?”
“我拿這個月的俸祿賭她學不會。”半月簡直就是脫口回答的。
“我加註,賭兩個月的俸祿。”
“這還賭什麼?都分不出輸贏,你得跟我不一樣。”
“哪有的事,你贏了,我給你一個月的俸祿,我贏了,你給我兩個月的;這樣,我還是賺了一個月的。”半日分析的倒是頭頭是道。
半月張了張嘴,最後直接一腳把半日踢下了屋頂,他被自家少妃欺負欺負也就算了,居然和著還要被半日坑,找死啊~~
給讀者的話:
加更章節~嘻嘻,今天居然有三塊啊~晚上繼續努力碼字,明天再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