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她不是淑女的料
“少妃,女子最美的笑容露八顆牙齒為準。”清水在一邊提醒,還拉來了可兒做示範。
連惜活動了一下嘴角,一身冷汗,很是謙虛的問道“這笑久了會不會臉部抽搐啊?”
“……”
“不如先吃飯吧,肚子餓了。微笑什麼的慢慢來。”連惜拍了拍無語中的清水,瞬間閃人。
清水見狀,忙不迭回身追了上去,不是說自家少妃不會輕功嗎?為何閃人的速度那麼快?
“其實我覺得這個少妃更加適合侯爺才對,真希望侯爺能快點忘記以前的夕憐姑娘。”屋頂上,半月很有見解的說道。
“我覺得你挺喜歡這個少妃的。”半日分析著,已經重新爬上了屋頂。
“我這是敬重少妃的表現。”半月彆扭的反駁。
“那你臉紅個什麼勁呢?”
“你給我下去!”半月懊惱著,又是一腳踹飛了半日。
而這會,連惜已經奔到了廚房,綠兒被嚇了一跳,這貌似已經第二次了,這少妃怎麼還是這麼神出鬼沒,咋咋呼呼的。
“綠兒,千萬別告訴清水我在。”連惜火速丟下一句給綠兒,人已經藏到了乾柴堆裡。
轉而,清水就跑了進來,掃了一眼廚房沒見著連惜,問向綠兒,“少妃呢?”
“我不知道啊。”綠兒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說完還不忘反問了一句,“少妃又不見了嗎?”
“我明明見著跑來這邊的啊。”清水沒理睬了綠兒,自語著跑出了廚房,繼續朝著前面追去了。
綠兒朝著外面張望了一下,確定清水離開後才叫了連惜出來,順便幫自家的少妃理了理頭髮上的灰塵,下意識的笑了一下。
“少妃,你幹嘛要躲啊?”
“清水逼著我學禮數,我不躲,明天我的嘴巴就會扭曲了。”連惜一本正經的回道,一手品嚐著綠兒燒好的菜餚,點頭道“這廚藝能抵得上五星級大廚師了。”
綠兒本來還想糾正連惜的不衛生動作,聽了後話,就在思索著何為五星級大廚師的意思了,那是在誇獎她的意思嗎?
“少妃,你該學一學如何用餐了!”忽而,清水陰魂不散的聲音從廚房門口飄了進來,一邊還在喘氣著,看來追了不少路折回來的。
連惜冷不丁被一嚇,手裡剛拿起的雞翅就啪的掉到了地上,清水見著,只想撞牆,為什麼會有這樣不懂形象和禮數的女子?!就算是江湖女子,至少也會拿個筷子什麼的用一用啊。
“綠兒,快救我~”連惜躲在綠兒身後,求救著。
“……”
“哪有少妃怕下屬的……”綠兒真是哭笑不得了。
“對哦,我可是少妃。”連惜正色道,從綠兒背後站出來,“清水,你這是怎麼跟我說話呢,太沒大沒小的了,出去跑三圈庭院作為處罰。”
“少妃,屬下知錯了。”
“嗯,知道錯了就好。”連惜滿意的點點頭,見著清水真的一臉冰霜的打算去跑步,連惜冷不丁就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道“你還真走啊,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
“少妃……”
“別一副我欺負你的樣子啦,這禮數呢我們今天先放一放,不如你教我輕功?這個我比較感興趣~”連惜挑眉,不懷好意的笑。
“少妃……”清水掙扎著想要逃跑了。
“清水,綠兒,你們兩個先退下。”幕月沉碧的聲音闖了進來,此刻正一臉目黑的看著連惜那不成體統的模樣。
清水如釋重負,忙不迭閃人,綠兒看了一眼連惜,投了幾個少妃保重的眼球,一樣閃人。
連惜狗腿的笑著看向幕月沉碧,怎麼幕月沉碧沒事也愛往廚房跑了呢,而且這表情看著怪嚇人的,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又哪裡惹他老人家不高興了。
“想學輕功,本侯親自教你。”幕月沉碧開口道,然後又是一扛,直接把連惜扛到了肩上。
“美人侯爺,我可以自己走啊~”連惜吼著,為嘛現在這麼喜歡把她當麻袋一樣扛?!
幕月沉碧直接飛身落在了幕月侯府的百年老樹上,那百年老樹足足高出了幕月侯府好幾十米的模樣,枝葉依舊茂密粗壯。
連惜抱著身旁的枝幹不敢往下看,這樣立足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她很沒有安全感,可是再看像鳥一樣落在枝幹上悠然欣賞著她害怕模樣的幕月沉碧,連惜心裡不平衡的想踹人。
“知道鳥兒是怎麼才學會飛翔的嗎?”幕月沉碧問著連惜,這樣就害怕了,真是讓他失望。
“我沒翅膀。”連惜正色道,幕月沉碧應該不會狠心的把她從這裡扔下去吧,那她必死無疑了。
“你不是想學輕功嗎?不先試著斷胳膊斷腿的,怎麼學得會?”
“那我不學了,你放我下去吧~”連惜討好的笑。
幕月沉碧挑眉,道“放你下去也可,只是夕憐是不是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某男很好意的提醒著。
連惜蹙眉,心裡思索著,“難道是讓我學禮儀嗎?我,我保證好好學,再也不逃跑了。”
“當然不是這件事情。”幕月沉碧忽而曖昧的把視線飄到了連惜的右手上,很是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的右手已經完全好了吧,而且恢復的比預想的好。”
“……”連惜沉默著狐疑了半天,忽而臉瞬間就被染成了緋紅,抱著枝幹吼道“我,我的右手還沒好,絕對沒好!”
“哦~是嗎?”幕月沉碧無意聳肩,“既然如此,那少妃今日就在這裡好好練習輕功的奧秘,本侯先下去用餐了。”
“喂,別這麼狠心啊。”
“是夕憐狠心才是。”
“……”
“夕憐,今晚把你交給我,好嗎?”幕月沉碧的眼眸開始變得深情,他是在很認真的徵求著答案。
那雙眼眸那麼熾熱,連惜只覺得自己好似被突然控制了言語和神經一般,茫然的就點了頭,然後再看到幕月沉碧妖嬈的笑容時,似清醒了一下,又似更加的糊塗了去。
於是,直到連惜被幕月沉碧再次帶到了浴池面前,某女終於徹底覺醒,覺醒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控訴幕月沉碧會催眠術,絕對的!
“何為催眠術?”幕月沉碧不解。
“就是會控制一個人行為的伎倆。”連惜解釋著。
幕月沉碧一笑,將連惜很是輕鬆的擄到了懷中,隨著一句‘本侯可沒那些伎倆’,兩人已然落入了水中央,與上次不同,連惜發現今日的水深讓她夠不著水池底部。
“水變深了?!”連惜質問道,以至於她不得不抓著幕月沉碧不放。
“本侯只是防止你和上次一般逃跑而已。”幕月沉碧很好的解釋著。
連惜蹙眉,幕月沉碧一直自稱著‘本侯’,明明試圖在拉開彼此的距離,為何還要故意和她保持曖昧的姿勢?
“這幾日,本侯讓半日去了一趟北方城,想不想知道,調查到了些什麼訊息?”幕月沉碧低沉的聲音在連惜耳邊響起,然後似故意一般,輕咬了一下連惜的耳垂。
連惜忍不住測了頭,躲開著幕月沉碧的挑逗,她現在真的沒什麼心思聽幕月沉碧在說些什麼,她只想快點遠離這曖昧的氣氛。
只是,連惜的躲避在幕月沉碧更確信了半日彙報的資訊,語調忽而變得冷意,繼續道“一個為了慕容非雪服毒自殺的女子,居然能口口聲聲說愛著本侯,是不是那人的意思讓你來迷惑本侯的?”
因為忽然的冷意話語,連惜開始變得清醒,清醒過後才可笑的發現,自己的脖子已經被幕月沉碧遏制,只要稍稍一用力,她或許就會一命嗚呼了,至今為止,他都沒有相信過她的愛,哪怕她自己覺得已經愛的那麼卑微。
愛情這東西,果然呢,愛的那個人永遠是最受傷的那個,而被愛的那個,卻渾然不知,也不懂的珍惜呢。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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