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她,不自愛憐
“撕拉~”絲薄衣服忽而被幕月沉碧給撕裂了開來,轉而是大手的冰涼觸感。
伴隨著那衣服撕爛的聲響,連惜才找回了一些理智,怒然的推開了幕月沉碧,脫口著吼道“你別碰我!”
“你不是讓本侯認清你是誰嗎?本侯現在很清楚的認識著你,只是對待你這樣不自愛憐的女子,這種事情,不是你方才迫切想要的嗎?”幕月沉碧笑然著,忽而環上了連惜的腰飛上了百年老樹的枝幹上,這樣,這個女子便無處可逃了。
“我,不自愛憐?”連惜仿若只聽到了這幾個字,看著幕月沉碧,那份痛楚在她眼裡寫的清清楚楚。
可是,幕月沉碧是看不到的,因為他抵著連惜,根本捕捉不到她的眼睛,只聽得她的聲音,衣服,再次傳來被撕裂的聲音。
“對待我,原來是這樣的。”連惜苦笑著,原來,幕月沉碧對待連惜,是這樣的不疼惜,其實,她早就知道的。
“何必咬著唇瓣都不願出聲呢,明明這麼想要?”幕月沉碧終於看向了連惜的臉,他明明給了她最大的歡愉,而女孩,卻咬破了唇瓣都沒有開口叫喚一下。
“至少,至少,你還知道自己在和誰做!”連惜吃痛的吐著字眼,這種時候她或許該求饒,可開口的,卻依然是觸怒的話語。
幕月沉碧很惱,他惱的想把連惜玩死在自己的身下,夜色莫名的讓他無法將連惜與夕憐重疊在了一起,所以他忘記了第一次似的溫柔,連惜終於痛的叫出了聲,卻也只是一聲,就狠狠的咬在了幕月沉碧的肩頭。
南宮花弄興致勃勃的欣賞著這番活春宮景象,因為距離,因為夜色,他沒有看清了連惜的面容,以此感嘆著,這幕月沉碧的品味問題,居然和一個醜女都能如此一番的翻雲覆雨,看來真是為了那夕憐守身如玉了很久。
只是這醜女難不成是木頭,這番情景居然都沒有半點反應,真是無趣,無趣了。
連惜終於還是昏厥了過去,幕月沉碧也才滿意的離開了她的身體,然後一片樹葉就朝著南宮花弄的方向飛射而去,宛如一把鋒利的刀片一般。
“原來早就被發現了啊。”南宮花弄巧妙的躲開了樹葉的襲擊,玩世不恭的說道,“只是,多年未見,東方侯爺的品味著實變差了,連醜女都玩的如此盡興,真是不懂一點愛憐。”拋落如此一句,南宮花弄便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幕月沉碧周遭都帶上了寒意,果然,南方城開始先一步動手了,只是一開始就選中了他未免也太小瞧了他,至於這醜女二字,幕月沉碧反而懷疑起了喜好收藏美人的南宮花弄的審美觀了。
翌日,日上三竿,連惜才悠悠轉醒,只是全身的疼痛讓她真的下不了床。
廂房裡沒有像以前一樣站著一排的丫環,可能是被幕月沉碧提前吩咐過了,也好,這麼狼狽不堪的自己,她不想被別人看了去。
“真疼。”連惜撫著心口,躲進了被子裡,她真的很脆弱呢,淚腺這麼發達,該死的,可不可以不要哭?!
廂房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又是吱呀一聲被關上,被窩裡,連惜慌亂的擦掉了滑落的眼淚,沒敢探出腦袋來看一看是誰。
被子忽然被掀起,這樣的對待讓連惜清楚的意識到是誰,可是,即便如此,她已然埋著腦袋不予理睬,只因那眼淚,還在該死的往外湧。
“怎麼,打算在床上裝死嗎?”幕月沉碧冷意的說著,一手更是不帶溫柔的拽過了連惜的身子,讓她的臉赫然暴露在他的面前,那雙眼睛,哭的紅腫不堪。
“別碰我!”連惜狠狠的打掉了幕月沉碧碰觸著她的手,又胡亂的擦著那該死的眼淚。
“當她的替身,或許本侯會對你溫柔一點。”幕月沉碧俯視著連惜,那般居高臨下的態勢。
“死都不要。”連惜卻是一字一句說的清晰響徹。
“真是倔。”幕月沉碧不怒反笑,“本侯的確不會讓你死,你該慶幸長著這麼一張讓本侯心軟的臉,若是想讓自己過的好一點,本侯勸你,乖乖的當夕憐的替身,當本侯的傀儡妃。”
“我是該說你痴情,還是絕情?”連惜忽而明眸看向了幕月沉碧,的確,她該對自己好一點,“侯爺說我是什麼,我便是什麼,侯爺讓我幹什麼,我便幹什麼,這,可否滿意了?”
“明日玄冰娶親,今日給本侯好好修養,別給本侯丟了臉。”幕月沉碧說完,便是摔門離開。他莫名的很惱,連惜用著那樣的眼神說著那樣的話,那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連惜忍著疼痛抓起了地上的被子,又是全身的將自己裹住,她冷,全身都冷。
“可兒,靈兒,去給少妃準備明日的服飾,要最好的布料,最華麗的打扮。綠兒去弄些吃的給少妃送進去。”幕月沉碧對著留守在外的三人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三個丫環齊聲回道,這才急急而去,心下都揪的緊。
幕月沉碧又去了雪梅林,帶著一壺薄酒,今日的他依然是一襲白衣,美的不可方物。
只是,此時此景,他竟是想起了那日穿著紅嫁衣忽然闖入的女子,其實當時,他早就發現了連惜的闖入,那模樣,定是打算著逃跑,只是不想,女子看到他後,整一個就痴迷了進去,那模樣,也讓他著迷。
幕月沉碧喝了一口酒,他不想傷她的,他很想回到最初那快樂的時光,可是,終究回不去了,他好像,越來越不能將其重疊了心裡的人兒,都怪那女子,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著他,她不是她!
“看來,真的有必要去一趟北方城了。”幕月沉碧遙望著那片雪梅,淡語出口。
綠兒悄聲的進入了廂房,小聲道“少妃,先起來吃些東西吧。”
“放著,出去。”連惜的回話,很是簡單。可是敏感的綠兒還是聽出了話裡的哽咽,那個女子,在哭。
“那少妃記得吃。”綠兒回著,識趣的不再打擾。
“記得讓清水將字改回原樣。”和著綠兒關門時,連惜又向她拋去了一句,便再無任何吩咐了。
綠兒為其關上了門,抬眸看著那牌匾上的字,果然,自家的侯爺心裡還是隻有夕憐姑娘,可真是苦了現在的少妃,那麼快樂鮮活的女子,如今也變成了這樣。
是打算真的認命了嗎?不過,或許會過的好些吧。綠兒想著,她終究只是一個丫環,什麼能力也沒有,聽命的去叫來了清水,告知了連惜的吩咐。清水也不是笨蛋,一早的氣氛早就告知了昨晚定是又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只是,這字一換,那個女子是不是認命了呢?她,竟是和綠兒想到了一塊。
臨近傍晚,連惜終於下了床,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狠狠的用雙手拍打了一下兩頰,她是打不起的小強,她是踩不死的小草,她還是永遠面朝陽光的向日葵,所以,她復活了。
連惜換來了綠兒,道“把飯菜拿下去熱一熱,順便幫我切一些黃瓜片來。”
“好~”綠兒有些欣喜的應著,因為她家的少妃看上去似乎沒事了。
連惜見著,有些暖意,至少還有人擔心著她,只是,有些傷痛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扛,果然,她不適合去依賴什麼人,所以,她不允許自己讓自己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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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