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賞花會更是鴻門宴
“小雪,看清楚這個人哦,只有他,你不可以傷害哦~”連惜對著小雪說道,一手指著幕月沉碧,她不傻,早已看到了幕月沉碧的防備神色,不過,連惜卻是不計較了。
一個人計較太多,她會累死的,不如,不再去計較了。
小雪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看著幕月沉碧,然後好似記住了一般,衝著連惜點了點腦袋。小雪很乖,它也只聽連惜的話。
這會,小花狐也冒了出來,然後對著小雪友愛的晃了晃腦袋,一隻極小,一隻極大,連惜覺得自己得到了兩樣最寶貝的東西,哦,不,還有她脖子上的項環,也是寶貝。
幕月沉碧忽然掐住了連惜的脖子,眼睛卻是看著小花狐和小雪的,他想試試,這兩隻寵物能有多靈性,而事實是,這兩隻寵物都沒有讓他失望,充滿敵意的看著他,好似只要他真的傷了連惜,他也會被咬死一樣。
“你們聽好了,就算這個人現在掐死我了,也不能傷他。不然,我會生氣的。”連惜仿若沒有感到一絲害怕,不理會掐在她脖間的手,對著小花狐和小雪嚴重申明瞭一遍。
小花狐和小雪不解的看了一眼連惜,然後聳拉下了耳朵,閉上了眼睛不管了,主人的話,他們最聽了,主人這麼說,那就一定不會有事的。
“本侯不喜這名,改了,叫小白。”幕月沉碧鬆開了手,說著跳躍的話題,好似方才他根本就沒有用手掐著連惜一般。
連惜原本心情極差的,卻不知為何聽到幕月沉碧說出這名就想笑了,有時候,連惜真的不懂幕月沉碧,他可以輕易的讓她笑,輕易的讓她哭,輕易的讓她惱,似乎連惜的所有表情都會被幕月沉碧所影響,或許,這就是因為愛吧。
“沉碧說改,那就改了。”連惜回著,她不想和他較真這些,原本她對這些都無所謂,有所謂的從來就是幕月沉碧而已,說著,又對著小雪道,“以後,你不再叫小雪,叫小白了。”
龐然大物顯然不喜歡這個名字的,晃動了一下腦袋,不過主人都這麼說了,它就叫小白好了。
走在連府的小花園裡,月光甚好,幕月沉碧的目光投射在連惜的身上,而連惜的目光,則渙散的不知道在看了哪裡。
兩個人,很是難得的誰也沒打破這份安寧。
某處,無影釋閃了身,一貫的去向紫蝶彙報所見到的一切。問天被小玉帶著又去逛了北方城的夜市,這是連惜提議的,她總覺得,問天該和孩子一樣享受一下生活,遊玩總是可以平添些許快樂的。
有琴音悠揚而來,最近,玄琴似乎特別愛撫琴了,連惜聽得出來,那琴音裡的悲傷在減少,更多的變成了一種豁達和釋然,好似彈琴之人正在努力走出那個沒有結局的情景之內,又好似,玄琴是彈給了自己聽的,用一顆豁達和釋然的心,面對曾經和未來的一切。
該釋然的時候,總可以釋然的。連惜對自己說著,面對無果的愛情,原來她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有勇氣,她甚至,或許會逃離。
連惜終於看向了幕月沉碧,這個男子長的真的很好看,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能讓連惜亂了心跳的節拍,唯有幕月沉碧才能亂了她的心跳,只可惜,這個男子的心,卻是為著另一個女子跳動著。
若是她真的回來了,到時她真的能瀟灑的離開嗎?連惜忍不住在想這個問題,雖然她嘴上不停地說著毫不在意的話語。
她也會不甘,原來,就這樣結束她有的,居然是滿心的不甘。
“怎麼了?”幕月沉碧擔憂的問道,連惜的表情讓他莫名的不安起來。
“夜涼了,我們回廂房吧。”連惜搖搖頭,說著無關緊要的話,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誰,能說得清楚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呢。
不屬於自己的人,終究不會屬於了自己,連惜不想強求愛情了……
翌日,慕容非雪很是周到的派慕容侯府的家僕來迎接了幕月沉碧和連惜,當他們隨著家僕走進慕容侯府的花園時,那裡早已人滿為患了,來的些人自然都是連惜不認識的,只是男女還是可區分的,顯然這賞花會,女子偏多,而且個個都甚是美麗。
這慕容非雪,到底是何意?
“幕月侯爺,上座。”慕容非雪坐在主位上,一邊坐著連伊,依然冷峻和嫵媚不協調的畫面。
幕月沉碧帶著連惜大方的入座,也熟視無睹的忽略了那些鶯鶯燕燕的灼熱眼神,連惜對此真想嘲笑了慕容非雪,對於幕月沉碧,哪是隨便一個美麗女子就能被迷惑了去的,他的心裡,從來就只有一人,這一點,連惜太清楚了。
“影,替侯爺和少妃倒酒。”慕容非雪對著一位穿著白裙,戴著面紗的女子說道,“這是新釀製的梅花酒,清甜可口,沒有烈性,想必侯爺和少妃都會喜歡的。”
說話間,影已經拿著酒瓶走到了幕月沉碧和連惜面前,為其滿上了酒。只是連惜的那杯,被不著痕跡的動了些手腳,當影退下時,連惜就感覺到了脖間傳來的冷意。
本就是鴻門宴,不出點意外她還意外了,連惜心裡笑然著,只不過她倒是沒想到慕容非雪會先對她下手,然後一個不小心,就打翻了面前的酒杯。
“真對不起,我總是這樣粗心大意。”連惜尷尬的起身,對著慕容非雪抱歉著。
“無妨,重新滿上一杯便是。”慕容非雪很好說話的回道。
“那麻煩影姑娘了。”連惜沒有推遲,只是笑語的看向了站在對面的影,這女子遮著面紗,可是那眼睛卻是清亮美麗的很,想必,面紗下面定是一張秀色可餐的臉。
這北方城,還真是美女如雲。不過,美女多的地方多半都不安全,所以連惜覺得,能避則避吧。
影再次為連惜倒滿了酒,不過連惜卻只是拿在手中把玩,並沒有要喝的意思。
“小惜,你如此就太沒禮貌了。”連伊開口提醒道,因為那時,大家都已經喝了杯中酒。
“惜不喜酒,就由本侯代勞了。”幕月沉碧淺淡的開口,說著,預想拿過了連惜的酒杯。
“我唯獨就不喜歡了這梅花酒。”連惜制止了幕月沉碧的舉動,才一臉無辜的看向了慕容非雪,“這偌大的慕容侯府,不會就只有這麼一種花娘酒了吧?”
慕容非雪甚是奇怪的看著連惜,女子的眼中明顯帶著嘲意,於是便吩咐了丫環另外去拿了別的花娘酒,對於慕容非雪仿若不知的表情,連惜反而納悶了,難不成要害她的人,並非是那冷麵侯爺?
連伊有些氣惱的看著在她眼裡儼然變成眉目傳情的兩人,忽而心生一計,怡怡然起身走到了連惜面前,笑語道“今日如此美景,做姐姐的就先帶著妹妹四處欣賞一番,也好增進些咱們姐妹之間的感情。”
“這自然是好的。”連惜回以媚然笑顏,那,果真一副好姐妹的姿態。
“影,你可要好好伺候了東方侯爺,別怠慢著了。”連伊又朝著影說了一句。
連伊的特別囑咐後,連惜也不急不慢的對著幕月沉碧略帶俏皮的說了一句,“沉碧,有些酒,一杯足以,別醉倒在了美人懷,我會生氣的。”只是這話,卻足以讓大家都聽到了而已。
她是擔心他的,不過她相信慕容非雪還沒有大膽到這樣明目張膽的陷害,而眼下她又不得不先應付了連伊,那自然的,慕容非雪只能由著幕月沉碧去應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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