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好心被當驢肝肺
待連惜和連伊一同離開,那些美人也說著賞花的藉口陸續離去了,只有影留了下來,蹲在幕月沉碧的一側,為她倒酒。
慕容非雪託著腮看著,好似這才進入了重要情節一般。
“沉碧。”影忽而柔聲四溢的喚了一聲幕月沉碧。
冷不丁的,幕月沉碧心裡疙瘩了一下,這個聲音,不管隔幾年還是存在了記憶裡,女子一襲白衣,面紗遮面,清澈的眼睛……
“夕憐?”幕月沉碧恍然的問著,這聲音,會是嗎?
影摘去了臉上的面紗,下一秒就被幕月沉碧擁在了懷中,已然忘卻了還坐在主位上的慕容非雪,幕月沉碧早已被這個夕憐迷失了雙眼,哪還會去注意到,慕容非雪眼裡閃過的狡詐之態。
這東方侯爺,果真是一個痴情的主,時至今日,竟是還念念不忘那夕憐。
連惜忽然很不安心,藉口著累了就要回去,連伊這會也不攔了,慢悠悠的陪著連惜返回了宴會場,只是那裡,只有慕容非雪還在獨自品酒。
“美人侯爺呢?”連惜看向慕容非雪,心裡的不安更深了些。
“已經回去了。”慕容非雪冷情的回道。
“你以為就這一句,便可以打發了我嗎?”連惜失笑著,“你若不說,我就火燒了你這慕容侯府。”
慕容非雪有些驚愕,這女子居然大膽的說要火燒了他的侯府,看著那雙眼眸,還真不帶一點玩笑了,忽而,就改變了主意,他,就讓她看看,她如今捍衛著的男子到底值不值得了。
連惜被慕容非雪笑的寒毛直豎,正想再次怒罵,慕容非雪早一步的開了口,丟下一句,“隨本侯來,幕月侯爺或許正忙。”
連惜不管慕容非雪話裡的意思了,她只想快些見到了幕月沉碧,隨後幾個拐彎後,慕容非雪就帶著連惜到了一間廂房外,裡面,有女子痛苦的呻吟之聲傳來。
“不知,會不會打擾到了呢。”慕容非雪在一邊說著風涼話,完全感受不到來自連惜的恐怖氣場。
“砰~”的一聲,那是連惜二話沒說提腳踹門的聲音,力道大的,竟是讓那一扇門就那麼飛離了出去,還有一扇吱嘎吱嘎的搖搖欲墜中。
幕月沉碧先是一愣,轉而對著連惜柔和的一笑,連惜也是一愣,因為她看到的情景並非心裡想的那樣,幕月沉碧,居然在一邊品茶?!而床上如膠似漆的兩人,連惜不知道是哪裡跑出來的甲乙人物了。
瞬間的惱意和懼意給消散了去,連惜怔怔的看著幕月沉碧,她在想,若是床上的男子真的是幕月沉碧,她這一腳踢進來後,又會是怎麼收場。
“慕容侯爺,夕憐可不是這般風騷的女子。”幕月沉碧冷眸帶笑的看向了慕容非雪,人卻已經走到了連惜身邊,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事,我自當會給幕月侯爺一個說法。方才,還以為幕月侯爺對影有意了,看來是我誤會了。”慕容非雪一句話,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冷麵的表情看不出一點破綻。
“那我就看看慕容侯爺會怎麼給這個說法了。”幕月沉碧鬼魅的一笑,語畢,便帶著還有些呆滯中的連惜悠然離開了。
“為什麼影的媚術對他沒用?”連伊略到驚訝的問道,那會,幕月沉碧和連惜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了。
慕容非雪的臉色更冷意了,他可以確信,幕月沉碧方才的確中了影的媚術,那眼神是真真切切騙不了的,只是為何是這樣的結果,他也不知曉了。
看著床上還在嘿咻的兩人,慕容非雪仿若才頓悟了一下,可是,依然不得其解。他在想,若是影用了媚藥,那怎會反而讓幕月沉碧清醒了呢?
而這會,走出了慕容侯府的幕月沉碧才沒再慢悠悠的行步了,抱著連惜直接用最快的輕功回了連府,那會,連府的家丁只覺一陣風過,然後奇怪的朝著四周看了看,甚是狐疑了一番。
幕月沉碧關上了廂房門,直接把連惜扔到了床上,若是這樣連惜還不回神,那她就真的是木頭了,吃痛的從床上跳起,怒道“你幹什麼!我不是垃圾,別隨便亂扔!”
可是幕月沉碧根本不理睬她,直接開始脫衣服,連惜錯愕的看著他,下一秒就想跑了,面對幕月沉碧,她抗拒不了他的靠近,但是她又忍受不了事後身心的痛苦和煎熬,至始至終,沒有一次歡愉,是讓連惜覺得幸福的。
“雖然我清醒著,可是我身體卻難受著。”幕月沉碧拋給了一句連惜沒明白過來的話,而說話間,也早就把想要逃跑的連惜抱在了懷中,有些過於急切的索取起來。
“別,唔。”一個字,卻是讓幕月沉碧有了趁虛而入的空隙,徹底吞噬掉了連惜的語言。
幕月沉碧越來越快的急促感和發燙的身體讓連惜開始有些不安,努力著讓自己清醒起來,腦海裡閃過的訊息卻是把她嚇了一跳,忽而一彎膝,抵住了幕月沉碧想要進入的姿態。因為恐慌,也管不著羞不羞的問題了,在幕月沉碧懊惱難受的瞬間,連惜已經用手開始去幫幕月沉碧解脫了。
幕月沉碧悶哼了一聲,他忽然覺得全身無力起來,最後在連惜的撫弄下服軟的趴在了她的身上。
“就這樣好好睡吧,明天就沒事了的。”連惜柔聲的在幕月沉碧耳邊說道,一隻手抱著他,另一隻手依然沒有停下。她沒想到幕月沉碧會被下了最毒的春藥,連惜的腦海裡搜尋不到藥名,卻只知道,中毒之人會在歡愉過後血脈噴張,最後暴斃而亡。
深夜,幕月沉碧感覺自己的體溫和呼吸開始恢復了正常,除了身體還有些虛弱外,下半身還有一隻手在安撫著他。
“你醒了嗎?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的?”連惜感覺幕月沉碧動了一下,略帶心切的問道。
“你居然對我下催眠粉?!”幕月沉碧想到的卻只有這個,他可清楚的記得,連惜的催眠粉可以瞬間讓好幾條巨型毒物睡去的。
連惜瞬間一滯,最後只是解放了自己的手,忽然之間就懶得解釋什麼。幕月沉碧見此,卻是更加懊惱了,他以為,連惜是不願意被他強,才給他失了安眠粉的。
幕月沉碧惱恨的咬了一下連惜的耳垂,讓女孩吃痛的叫喚了一聲,連惜變得惱意,伸手一掌打在了幕月沉碧的胸前,雖然不過如螞蟻撓癢,卻是足以讓幕月沉碧陰黑了臉。
“你夠了,不論我做什麼你都不信,要是我想殺你,剛才你就死了!”不等幕月沉碧惱怒,也不管他的臉色有多陰黑,連惜就那麼冷意的率先開了口,下床而走,甚至又一次忘記自己只穿了一身內衣而已。
幕月沉碧皺緊了眉目,連惜那股冷意讓他又想起了夕憐,可是,那感覺又好像不太一樣。他其實也不是不相信連惜的吧,至少他最後有吃了連惜為它煉製的百毒不侵藥丸,或許也是因為那顆藥丸的作用,他雖然被影的媚術迷惑了,卻反而因為那顆春藥清醒了過來。
回想一下,幕月沉碧開始反省,他是不是真的誤會了什麼,那個女子的確不會傷他,再說,他醒來的時候,連惜還在為他解脫著身子的不適。那,比被他歡愉應該還要讓連惜害羞的事情吧,或許,他真的誤會了什麼,還是說,他不想把她想的那麼美好?
不過現在貌似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幕月沉碧也翻身下了床,今日的賞花會,他得好好的弄清楚到底誰在搞鬼,倘若是慕容非雪有意為之,那他也該有所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