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三天的賭約
玄琴不可思議的看著連惜,因為她不僅真的拿來瞭解藥,居然還得到了南宮花弄的特殊對待,甚至還送來了一把最好質地的古琴。對於玄琴的表情,連惜卻笑的宛如妖精,卻不解釋,只是說,她想要學‘攝魂曲’。
她不管對方是誰,她只想超越夕憐的一切,夕憐會攝魂笛,那麼她就要學會能與其對抗的攝魂曲!
修養了一天,連惜已經完全恢復了體力和生命力,除了那顆千蒼百孔的心被隱藏了傷口外,什麼都沒變。她真的沒有逃,每天必做的事情也就是和玄琴學攝魂曲,然後和南宮花弄學武。
玄琴發現,逍遙谷的女子一天比一天少了,直到第三天,除了四個護衛,還有連惜,逍遙谷居然連個丫環都找不到了。
“你和南宮侯爺到底做了什麼交易?”玄琴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他不安,看著這樣越來越妖豔美麗的女子,仿若找不到以前單純的痕跡。連惜好像被上了黑色的色彩,染上了不該有的汙濁。
連惜停了最後一個尾音,道“我只是在試著忘記幕月沉碧。”
她,第一次這麼稱呼了幕月沉碧,宛如真的在拉開著彼此的距離。
玄琴看著那深紫色的眼眸,如何能去相信那幾乎是謊言的話語,若一個人真的能這麼輕易的放棄和忘記一個人,那大家都能得到解脫了。嘆了口氣,拿過連惜手中的古琴,琴絃波動中,不是攝魂曲的旋律。
逍遙谷很靜,玄琴那宛如空谷幽蘭的琴音環繞了整個谷在連惜耳邊迴盪,有些時候,言語無法表達這樣的情感。只是這次,連惜卻沒有哭,她只是在觸動之前上前制止了玄琴的彈奏,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懂。我只是想變強而已。”連惜看著玄琴的眼睛,說的很認真。
“我喜歡以前的小惜。”玄琴不知怎的,很是害怕這樣的連惜。
連惜一滯,轉而一笑,原來她表現的還是讓玄琴這麼擔心了自己,她還以為她一副沒有什麼的樣子,玄琴就不會感覺到什麼,無奈著,終是說出了當時和南宮花弄的約定。
那個時候,連惜告訴南宮花弄,三天時間,若是幕月沉碧沒來找她,而南宮花弄若是在三天裡遣散了所有逍遙谷的女子,她便嫁給他。
只是如今,三天期限已到,幕月沉碧真的沒有給連惜帶來一點意外和驚喜,宛如很多個以前,她玩失蹤也好,玩離家出走也罷,幕月沉碧都不曾去找,都只是她選擇回來。只是這次,她不願再回去,或是,再也沒有勇氣回去,她的心,已經沒有可以再被傷一次的地方了。
“我只想讓幕月沉碧知道,除了他,有很多人想要我。至少,南宮花弄願意為我捨棄了一座城池,還有他的那片花園。”連惜解釋著自己的行為,只是那笑容,卻不似這樣的話語意思。
氣氛變得有些凝重,玄琴蹙眉的看著連惜,有很多言語想說,卻終是吐不出一個字來了,因為那深紫色的眸色似乎已經傳遞了女子心裡的心死和決絕。或許如此,這女子才會做出了這樣的約定,給自己一個放棄的藉口。
“不管你哪種決定,我都在你這邊。”玄琴也不想再去揣測連惜的內心想法了,那樣的笑容,看著讓人心疼,哪是那般豁達瀟灑。
正此間,南宮花弄心情很好的找上了門,身後跟著風情和風花,她們手中分別拿著一款不同樣式的紅色嫁衣,只一眼,就知道價值連城。
對於女人,南宮花弄一向是最為大方的,何況,還是他想要娶的女人,他定當要給她全部最好的,讓其成為這個世上最為幸福的女人。若是,兩情相悅的話……
“第三天了~”南宮花弄對著連惜笑語道。
“我知道。”連惜淡漠的回著,她從不覺得南宮花弄是愛她才娶她的,他愛的,一樣是這張美麗的容顏。連惜深刻的記得,這個侯爺,是如此的厭惡著醜女,甚至,達到了讓人無法接受的地步。
女子的容顏,太過於美麗,不管從哪個時代來看,都不是好事情。紅顏並非禍水,若不是有這些慾望和征服欲過度的男人在的話。
“我有話要單獨和你說。”連惜又開口道。
南宮花弄照辦的讓風情和風花放下了嫁衣退了下去,而玄琴也在連惜的眼神示意下,不得不也迴避了去。不管內心,有多麼的擔憂,深怕這個女子會做出什麼更不好的決定一樣。
人總是在一次次的傷害下漸漸堅強和長大,然後在連自己都不知曉的情況下,讓那顆受傷的心穿上了堅不可摧的盔甲,保護的嚴密,不許任何人再次靠近。而連惜,就是這類的人群,此刻,她已經不知道再次面對幕月沉碧會是一種什麼心情,她只知道,面對這些人,她只想以自我為中心,誰也不相信。
“你現在連南方城都沒了,拿什麼養我?更重要的是,你或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殺了我,你確定,你可以保護我嗎?說不定,還會惹禍上身。”
“南方城不過是一方之城,若你想要,我可以送你整個天下的領土。”南宮花弄自信著,“只要你不背叛了我,我就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一樣的,誰也不能動你分毫。”那是他最為篤定的話,也是最為寵溺一個女子的承諾。
她不要天下,她要的,誰都給不了。因為那個能給的,吝嗇的什麼也不願給。連惜笑得不可方物,道“好,北方城的桃花節時,我嫁給你。”
“為什麼要等到那個時候,我想明天就娶你。”南宮花弄說的急切,他想得到她,已經等得快要沒了耐性。
連惜見著,寒了臉色,道“因為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那不如,我們先洞房?”
可是,這貌似玩笑的一句話卻是讓連惜取下了頭上的髮簪,對著自己的臉頰,一雙魅紫色的眼眸看著南宮花弄,“你說過,從來不會碰醜女的。我答應嫁給了你,可沒答應讓你碰我一下。”
女子如此狠絕的對待著自己這是南宮花弄沒有料到的,立馬萬世的一笑,擺擺手道,“別激動,我開個玩笑而已。別對自己這麼狠,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心下卻是想著,嫁給了他,哪還有正人君子之說。
連惜收起了髮簪,懶得去搭理南宮花弄的壞心思,拿起那兩件紅色嫁衣,沒想到,她還要穿上一次嫁衣……苦澀的一笑,選了一件尚且自己比較喜歡的款式,道“明日,我們一起回連府。”
“只要你高興,我沒意見。”
“除此之外,幫我準備最奢華的群服,我會給足你面子。”在連惜的觀念裡,女子的妝容除了悅己者容,亦是出戰時最有力的武器。
他們說她是妖孽,那麼,她就當這個傾世絕美的妖孽;幕月沉碧不惜她,她自當讓他後悔一輩子!如同最後的自尊心在作祟一樣,她不想讓幕月沉碧好過,她一定會讓他記得她,記得連惜這個女子。
女子的眼眸那麼深邃,好似一個漩渦,好似一個陰謀,南宮花弄靜默的看著,貌似看到了女子的另一面,惡意的一面。
每個人內心都住著惡魔和天使,而連惜的內心,天使開始沉睡,惡魔開始復甦。善和惡,永遠只在一念之間。
“好,我還是那句話,你要的,我都會給,自當寵你上天。”南宮花弄再次說道,只是這次的口氣,帶上了認真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