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慌亂不安,邪惡內心
逍遙谷河畔處,連惜揮舞著手中的藍綃,在南宮花弄賦予的內力基礎上,她的力道加之於藍綃上後更加的運用自如了些。
問天說過,金屬蠶絲可以殺人不見血。連惜發現自己真的邪惡了,她居然把原本纏著的絲帶解了開來,將銀絲暴露在外,隨手揮在了一旁的假山上,瞬間假山就被劈成了兩半,不留一點屑塊滾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她只知道,她有了嗜血的慾望。這個想法讓連惜全身膽寒,驚得想要扔掉了手中的藍綃,可是,手卻不聽大腦控制了般,依舊緊緊的抓著。
“吱吱。”小花狐跳躍到連惜的肩頭,小腦袋蹭了蹭她。
“我第一次感覺,自己是偽善的。”連惜自嘲著說著,若不然,她就不會變成這樣。得不到的愛情,原來,她也會想著毀掉嗎?所以才變成這般邪惡的模樣?
那些說出來的狠絕話語,原來真的都是她說出來的。
其實她憑什麼要別人愛上自己?憑什麼要求自己愛了,就要得到對等的回報?連惜失笑著問著自己,水池的倒影裡,那雙紫色眼睛熠熠生光,似乎在告訴著她一個不容她逃避的事實,她嫉妒的發瘋。
琴聲悠悠,這讓狂亂的連惜稍稍平靜了些許,轉身,是玄琴擔憂的眸色。
“原來她出現了,夕憐,出現了。”連惜對著玄琴說著,口氣連她自己都意外的平靜異常。
“我知道。”玄琴回著,因為南宮花弄也告訴了他這個訊息。
逍遙侯爺的訊息永遠是那麼準確和及時的,這種情況,他除了能彈琴安撫了眼前變得狂戾的女子之外,別無他法。
“所以他沒來找我,太正常了。”連惜再次說道,似乎找到了一個理由一般。
“忘了他吧,過自己的生活。”玄琴勸慰著。
“我會忘了他的。”連惜忽而笑了一下,那笑容,讓玄琴心底發寒,那不是他見過的笑容,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女子的笑容。
不自知的,想起了那個關於一雙紫眸的傳說,那個流傳四方,漸漸埋沒,極少人知曉的傳說。
紫眸的詛咒:生靈塗炭,禍害蒼生;
“來彈一次‘攝魂曲’給我聽聽吧,我看看你有沒有學成。”玄琴跳轉了話題,把古琴給了連惜,忽略了腦海裡的不可能事情。
這個女子不會是魔頭,只是碰巧有了一雙紫眸而已,何況,這紫眸如此美麗。
連惜點點頭,接過古琴放在自己的雙腿之上,撥動了琴絃,跳躍著音符。
‘攝魂曲’,控制了人心的曲目,卻不曾想過會引來毒蛇無數,那情景有些讓人畏寒和反胃,連惜最怕的便是蛇,慌亂的結束了彈奏也是下一秒的動作,而後,那些毒蛇就四散了去,一樣的快速。
“怎麼回事?”連惜有些蒼白了臉,問著玄琴。
“沒事,這是正常現象,不用在意。”玄琴鎮定了內心的迷亂,對著後怕的女子寬慰著說道,看著連惜肩頭的小花狐,玄琴只想去猜測著,這個女子只是被毒物喜愛著而已,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
半月半日徘徊在廂房外面面相覷,無影釋已經找上了紫蝶交流了一番就鬧了失蹤,似乎也是跑去找自家侯爺的時候了。
因為天下要大亂了,消失了這麼久的夕憐居然找上了幕月沉碧,還滿身是傷,奄奄一息的樣子。
廂房內,幕月沉碧守著還昏迷著的夕憐,大夫已經說了,女子太虛弱才會昏迷不醒,雖然外傷很多,但是內傷是沒有的,所以沒有大礙。他記得夕憐的身手很好,也能和他們四侯相互媲美,能傷她這麼重的,讓幕月沉碧不得不回想起了曾經的那個雷雨交加的日子。
看這樣子,夕憐又是逃出來的吧,她第一個來找了自己,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第一時間想到依靠的人,不是雲上無雙,而是自己?
想到這,幕月沉碧欣喜了一下。然而,欣喜還未展露在嘴角,腦海裡卻閃過了另一個女子的身影,這不得不讓他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目,因為夕憐的忽然出現,他居然一時間,將那個女子拋在了腦後。
等南宮花弄救了她,那個小傢伙一定會自己跑回來的,和以前一樣,因為她喜歡他,喜歡的連命都可以不要,幕月沉碧篤定著,所以他放心了下來,再次把連惜拋置了腦後。
這個時候,幕月沉碧根本不會知道,把別人對自己的愛當做自負的籌碼是會輸掉一切的……
“沉碧。”夕憐悠悠轉醒,見著守著自己的幕月沉碧,會心的笑了。
還好,還有這個為自己著迷的男子一直都在等著她,她,找對了依靠。
“怎麼樣了?怎麼會弄得一身傷?”幕月沉碧柔和的問著,這樣的溫柔,這次對著了正確的人,他卻突兀的發現,有些怪異感。
只是幕月沉碧藏匿的很好,沒有被夕憐發覺了去。何況,自傲的女子也不會覺得哪裡不妥,好似他對她的溫柔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沉碧,你還願意為我成為這四方的王嗎?我不想再回去了,只有你能救我。再被抓一次,我活不了了,她不會放過了我的。”
第一次,幕月沉碧見到了夕憐的眼淚,這種液體,被這女子視為最軟弱的東西。如今,她也會流出了這些名為軟弱的液體?
幕月沉碧怔怔的,物是人非,好似很多東西都變了去。其實他守著的,只是曾經的美好,那個傲骨的女子。
等等,幕月沉碧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好笑了,再傲骨的女子又如何,女子終究只是女子,再傲骨,一樣沒有男子來的剛毅和堅強的。
緩緩的,試圖著擁住了夕憐,意外的,夕憐伏在了他的胸前大哭起來,這感覺,卻重疊了另一個女子的觸感。
“本侯會保護你的,那些人再也不能傷了你。”幕月沉碧承諾著,眸色卻複雜難分,他怎麼會變成這樣,總是同床異夢?
夕憐想要吻了幕月沉碧,可是幕月沉碧卻拒絕了,他好像還沒有適應這樣的夕憐,讓她好好的躺在了床上,笑語道“你還有傷,先修養著,其他的都讓本侯來處理。”
“嗯。”夕憐也只當幕月沉碧真的關心著自己,因為只有這個男人是從不會傷害了她的,應著,終於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覺了。
幕月沉碧等著夕憐睡下才離開了廂房,已經第二天了,不知道連惜的幻情毒有沒有祛除,明天,也該回來了吧。
“侯爺,那真的是夕憐姑娘嗎?”半月半日見著幕月沉碧終於出來了,忙不迭問道,雖然這麼問,似乎很唐突。
“是她。”幕月沉碧回著,只是也不是他心裡的她。
“那少妃呢?”半月鬥膽的再次問了一句,這些天他們都去探尋了北方城,錯過了太多的事情。
“讓你們查的,有眉目了沒?”幕月沉碧斂眉道,帶著不悅。
半日見此,立馬不著痕跡的制止了半月那過分不尊的神情,快速回著“慕容侯爺一直沒什麼異動,只是在昨日很是奇怪的調動了很多高手大幅度找人,不知是為了找誰。”
“找人?”幕月沉碧咀嚼著兩個字,誰可以讓慕容非雪如此大動干戈的找尋?
這個時候問天忽然跑了來,他負責監視了連城傲,因為幕月沉碧認為連城傲的行為太過奇怪,而這會,問天也報告著,他跟丟了連城傲。
“他是被人引走的。”問天是這麼報告著,但是他卻跟不上那些人的腳步。
幕月沉碧靜默了會,讓他們全部退了下去,隱隱約約有種感覺,那股曾經被他們四侯忽略的力量又一次蠢蠢欲動起來。他不知道,這和夕憐逃跑有沒有關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有一人為王,才能遏制了這股力量。
給讀者的話:
一更~~雖然沒加更,可是章節的字數都增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