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依然不是他
“哎,你用不著罵完人就哭吧。”南宮花弄頭疼的跟在連惜身旁說著,心下才明白似的,這丫難怪會跑這麼快了。
“不用你管!”連惜氣惱的回著,心裡碎罵了自己n次,她也不想哭,可是她就天生淚腺發達。該死的,她剛才偽裝的很累,她只想用眼淚發洩一下,是的,這只是發洩,沒有其他的意思。
風情等人尾隨在身後,因為南宮花弄的意思所以隔著一段距離,此刻,看著那一幕,幾個女子心裡都不好受。想她們的逍遙侯爺居然也吊死在了一棵樹上,這是該有多嫉妒啊~而那連惜,怎麼看也就比她們美了點,除此之外,真不知哪裡有著吸引力了。
所以四個護衛都不懂,為什麼自家閱人無數的逍遙侯爺會這樣?
只是四位護衛都不知道,對於得不到的東西每個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想要得到。得到以後又會是怎麼樣的結局,那變無人知曉了。
就風情來看,南宮花弄得到了,如今也不過玩夠了,隨處一丟,或許哪天記起來了,再把玩一次;又如連惜,想要得到她,已經成了一種證明自己的象徵,和愛不愛無關。
重新回到了逍遙谷,連惜就跑去找了玄琴,愣是讓所有人都不許跟來,包括了南宮花弄,威脅的方式不變,無奈,南宮花弄只能任由著她,只等結婚那天將其吃幹抹淨。
“琴,把你的肩膀借我一下。”連惜衝到玄琴面前,沒等玄琴反應就撂下一句,趴在玄琴的肩頭大哭了起來,宛如自我的一種放縱。
堅強是可以偽裝的,而眼淚變說明瞭,偽裝堅強有多麼的累人。成長的痛哪是一天兩天就能痊癒,即便癒合,還是可以扯開了傷疤。
一想起幕月沉碧的那些話,夕憐對她出手護她的卻是慕容非雪,而幕月沉碧至始至終都是個沉默體,連惜就難受,這種難受讓她招架不住,也覺得毫無理由,可是,她就是難受的想死。
“愛一個人為什麼會這麼痛苦,為什麼我不能像嘴巴說的那樣,不愛了就不愛了,為什麼這顆心,還是那麼誠實!”連惜哭腔著問著玄琴,這種心情,她相信玄琴明白。
玄琴嘆了口氣,柔和的摸了摸連惜的腦袋,道“若是愛情這麼簡單,就不存在痛苦了。如果想要選擇放棄這份喜歡,痛苦著痛苦著,就會漸漸麻痺的,只是遺忘和麻痺的過程,可能會生不如死。”
連惜懵懂的看向玄琴,問道“那麼,你已經忘記玄冰了嗎?”她想,如果他能忘記,她一定也能忘記的。
玄琴搖了搖頭,“他在心裡的某個地方,遺忘不了,就只能塵封了去。”
“為什麼兩情相悅的愛情這麼少?為什麼單相思的愛情這麼多?”
“因為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得到的,總是不懂去珍惜的。人,都是沒有滿足欲的動物,所以,愛人,不如被愛幸福。”
連惜怔怔的看著玄琴,這些話好像是她經常寬慰好姐妹時說的話,那時的她不懂愛情,所以經常站著說話不腰疼,覺得怎麼會有這麼難捨難分的感情,一個人背叛了一個人,還有什麼值得傷心;他不愛你,還有什麼值得付出,傻傻守護;如今,她懂了,原來這些不外乎對方如何,只是自己願意,心甘情願的當了這個傻瓜而已。
此生,她只能說,她連惜愛錯了人,若能重來,她一定會找個人,被好好的疼……
“琴,我今天終於看到夕憐了,她說了奇怪的話,而且她也會梅花飛鏢。”冷靜下來的連惜似乎才想到了一個很是關鍵的問題,她甚至覺得,曾經有兩個戴著斗笠的女子對她射過梅花飛鏢,一個,一定是夕憐。
“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其實在這四方還有一股力量存在,那是一個女子設立的軍團,先前沒人知道這股力量,直到這股力量為了捕捉夕憐才得以被人知曉。不過自那次事件之後,四方都用各種辦法隱匿了這個事實,才將那夕憐說成了一個神話般的故事。而知曉內幕的人並不多。”
連惜可以想象那股力量的實力有多麼龐大,難怪清水會告訴她,夕憐是為了保護幕月沉碧才跳崖的……等等,若是如玄琴所言,連惜莫名的一陣惡寒,“夕憐說,我的眼睛和那個人的一樣,她好像很怕我這雙紫眸。”
“這或許是她故意而為的話語,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若是連串起來,一定沒有這般簡單的了。夕憐這個女子,不得不防。”玄琴故意轉移了話題,不想讓連惜太過的胡思亂想。
連惜只是無力的一笑,眼角的淚已經乾涸,也沒什麼經歷去思考夕憐那些話了,所以自然的拋在了腦後。
這個時候,外頭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和著玄琴交換了一個眼神,開門就看到了慕容非雪和四護衛開戰的場面,就連小白也跟了來。
事到如今,居然闖入這裡的人,依然不是幕月沉碧。
“小白,過來。”連惜衝著小白揮了揮手,無視著打鬥的幾人,他們愛打就打,她沒興趣管。
小白見著連惜,雍容華貴的向她走去,連惜愛撫著它,腦海裡卻閃過悲傷的訊息。脖間的項環變得溫熱,連惜無奈,只好讓四個護衛停了手,南宮花弄吩咐過,她們必須聽從了連惜的話。
風情等人果真收了手,現在南宮花弄不在逍遙谷,她們就有保護了連惜和防止她離開的義務,所以她們只是站立在了兩側,視線在連惜和慕容非雪身上來回遊移。
“你有什麼事嗎?”連惜緩了口氣,畢竟這本尊都能原諒了他,她就沒有理由去怨恨這個人。
“跟我回去。”慕容非雪說道。
“若是這話出自美人侯爺之口我還能理解一點,可是,連惜想不明白,冷麵侯爺是以什麼身份對我說這四個字的呢?我,似乎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了。”連惜明眸帶笑,她可想去認為這個男子有多愛她,貌似,越來越不能去相信愛情了。
“你都願意嫁給南宮花弄了,為什麼就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慕容非雪很清楚,他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女子,失去所有記憶變得讓人心動的女子。
不明所以的,慕容非雪就那麼斷然的認為,這個連惜不是那個連惜,所以他才會喜歡上她,和以前完全沒有矛盾體制。
“那好,我問你,花弄可以為我放棄了整個南方城,那麼你呢?於你而言,北方城重要還是我重要?”連惜媚笑著,像極了蠱惑君王的妖女。
慕容非雪一滯,第一,他卻是不知曉南宮花弄居然會做到這一步,第二,他也在問著自己,地位和女人,真的要選擇一個,他會選擇哪個。
“你猶豫了,所以,請回。”連惜笑的更加歡愉了,有了權勢女人比比皆是,也只有南宮花弄這種視美人為全部的男人才會拋棄權勢只想擁得美人,慕容非雪不是這類,幕月沉碧更不是這類。
“慕容侯爺,請。”以風情為首,四個女子以劍送請著慕容非雪。
“等我找到答案了,還會回來找你的。”慕容非雪還在思考著那個選擇題,對著連惜說著好似承諾的話語,說完才選擇離開。
小白沒有跟去,因為連惜不讓。
四個護衛也離開了,連惜摸著小白的毛髮,小花狐也跑了出來曬太陽,玄琴站在一邊。天邊忽然暗了天,雲朵變得凝重起來,那時烏雲密佈,雷雨將之的景象。
變天了,不知會不會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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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