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開始在意,開始狠心1
“你什麼都不懂,一直都不懂!我何必還要說,去你媽的少妃,去你的幕月侯府,天底下就算沒了我容身之所,也絕不再踏進你東方城,你幕月侯府一步!”
連惜那最後的話語,久久不能在幕月沉碧的腦海中散去,仿若毒一般,滲入了骨髓。
“沉碧,你莫不是在想那個女子?”夕憐站在門口好長一段時間,看著蹙眉神思,一臉痛苦的幕月沉碧,雖用著問語,口氣卻篤定。
幕月沉碧回了神,看向來人,竟是意外自己沒有了那種心動的感覺,眼前站著的,明明就是他心心念唸的女子,他卻想念起了那個替身。
“本侯要知道,另一個斗笠女子是誰。”幕月沉碧不想和夕憐聊關於連惜的話題,詢問著夕憐一定知道答案的問題。
那個女子對連惜是不利的,所以他必須找出來先將其除掉,幕月沉碧居然是這麼想的。
“你在關心那個女子?”
“本侯不知道你為何會想到那個層面上去。”幕月沉碧蹙眉。
夕憐作勢很不高興,看著幕月沉碧,傲慢道“那個斗笠女子想要對付的是連惜和慕容非雪,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情,沉碧根本不需要在意。”
“本侯怎能不在意,她敢對本侯下蠱毒,本侯定當讓她粉身碎骨。”幕月沉碧冷意道,若不是那個女子,他絕不會將連惜送與南宮花弄手中。
“沉碧,別再去找那個連惜了,她和那個人一樣是個魔女,她們都有一雙紫色的眼睛。那雙眼睛會迷惑了所有的人,你也只是被那雙眼睛迷惑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殺了她,否則會應正了那個傳說的詛咒。”夕憐依偎在了幕月沉碧懷中,讓她感覺到她全身的顫抖。
幕月沉碧蹙眉著,他不知道為什麼連惜的眼睛會變得這麼深,可是他卻從沒有把那個傳說中的詛咒和連惜畫上等號,那個女子很傻,很單純,對他狗腿又乖巧,偶爾劍拔弩張反抗一下,太過普通,怎會是什麼魔女。
“沉碧,你若下不了手,就別再插手了,讓別人去殺了她,她不死,會是我死的。”
幕月沉碧看著話語冷意的夕憐,這股傲然原本是最吸引他的地方,莫名的,如今卻是打心底的反感起來,他居然想念起了連惜的狗腿和乖巧,圍著他團團轉的模樣。
幕月沉碧覺得自己是瘋了,如今的想法,怎麼就完全的顛倒了過來?
或許正如那個女子所言,他真的不懂,什麼都不懂,那麼,那個女子是不是有義務來教會他懂這些?
“沉碧,你要去哪?”夕憐在身後吼道,可是幕月沉碧卻早已飛身而去。
女子蹙眉的看著男子離開的身影,莫不是真的動了情變了心?
外面天色昏暗,已然有零星小雨落了下來,幕月沉碧去了逍遙谷,又是打鬥的聲音引出了連惜,她騎在小白身上,肩頭坐著小花狐,看著來人,魅紫色的眼眸裡,閃著意外卻尋不到了驚喜。
他來了,可是,太晚了。
“風情、風花、雪情、雨情,都先退下。”連惜對著四人說道,笑容可掬的看著幕月沉碧。
男子過分妖嬈,女子狐媚傾城。
“東方侯爺來此,有何貴幹?”連惜問著幕月沉碧,用著最為疏離的口氣。
“綁你回去。”幕月沉碧回道,視線像鎖鏈一樣纏著連惜全身。
何時,他也會用這般灼熱的視線看著她,連惜穩了穩心緒,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笑然著,“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在負我的情,如今我不再稀罕這份情,反倒侯爺開始在意了不成?那麼,連惜就送侯爺一句話,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天邊,閃過雷電,鄒然,雷鳴而至,瞬間,大雨傾盆。
“連惜小姐,你該回屋了,染上了風寒,侯爺回來會降罪於我們。”四個護衛見著連惜沒有要躲雨的意思,提醒著。
連惜卻仿若聽不到她們的話,那雷鳴的瞬間,整個世界似乎已經被定格成了只有她和幕月沉碧的空間,她親眼看著他瑟縮的蹲在了地上,親眼看著他蒼白了面容,卻抓著小白的毛髮,讓自己狠心的沒有上前一步。
大雨大落在每個人的身上,明明只需要幾步就可以走到避雨的地方。
許久,連惜才感覺到了身上的寒意,命令著風情等人先退了下去,而自己也讓小白離開了那個空間中,留著幕月沉碧一人在寒雨裡。
“送他回去,不要告訴他,是我的意思。”連惜對著玄琴說著,她必須讓幕月沉碧明白,傷害別人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並不是所有的付出和愛都是理所當然的,若是撇開這些,根本什麼都不是,誰都不該去傷害一個愛著自己的人,愛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一件需要很大勇氣的事情,因為付出的愛,早已是對自己的一種莫大傷害。
這一點是幕月沉碧不懂的,所以連惜會教會他,怎麼去善待一個愛自己的人。
翌日,連惜終是染上了風寒,心病和冷意導致的結果,亦如曾經的一次。
項環變得溫熱,她又夢到了一個蒙面女子,那個女子和她有著一樣的眼睛,她告訴著她,紫色眼眸的詛咒,不祥之人,禍害蒼生。
連惜被驚醒時,南宮花弄就守在一邊,見她醒來,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拿過藥碗,命令著她喝藥。
外面已經雨過天晴。
連惜接過了藥碗一口就喝盡了,卻感覺不到了藥的苦味。
“謝謝。”
“我才離開一天就生病,你看看,沒有我,你該有多糟糕。”南宮花弄輕佻的說著,總覺得聽著連惜說著謝謝二字,整一個怪怪的。
“我還想休息一下。”連惜沒有力氣和他開玩笑,敷衍著,其實她該慶幸的,還有個逍遙侯爺這般寵著她。
南宮花弄倒是挺聽話的,告誡了一句不舒服就喊人的話語就離開了廂房,連惜望著那離開的身影,說不出的惆悵。
且不說那份關愛裡有多少真情,卻也是對於這個時候的她來說,是一劑良藥。
“吱吱。”小花狐跳到了連惜的胸前,腦袋蹭了蹭她。小白也冒了過來,它的龐大超過了床沿。
“真不知,我到底是在對誰狠。”連惜笑問著,如此憔悴的自己。
‘連惜,快些去找水墨侯爺,不然你和寶寶都會死的。’
耳邊忽然而來的輕語驚得連惜坐起了身,她本就畏懼鬼怪,這凌空般的聲音自然是把她嚇得不輕,而那話語,更是讓她匪夷所思。
‘找非雪,他會幫你’那聲音再次開了口。
“你,你是誰呢?”連惜有些口吃了。
只是那聲音卻沒了,只是脖間上的項環發出了灼熱,卻不燙人。連惜有些惡寒,她不知道這股惡寒是因為什麼,總覺得自從回了北方城,自打項環開始會變熱,偶爾會夢到過去的事情後,本尊的影響力就變得強烈了起來。
她居然害怕自己會不會被驅逐了這具身體,若是,她會不會回到21世紀?還是說,就這麼消失了去?
可是眼下似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弄明白,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寶寶?哪來的寶寶?
……
玄琴等著幕月沉碧醒來,他沒有將他送回了連府,而是隨便找了一間客棧。有些話,他想單獨和他談談。
幕月沉碧清醒時,眼神就是冷意的,他回想的鏡頭只有連惜丟下他不顧的畫面,憤怒的同時,心難受的緊。
“幕月,你這一生最大的劫難就是感情了。連惜還是夕憐,你註定會失去一個。”玄琴開口道,如今的場面,似乎真的應徵了當時那一掛。
“夕憐不會在意。”幕月沉碧不悅的回道。
“可是,小惜會在意。”玄琴甚是都不用考慮就肯定了答案。
“她沒權利在意,也別想跑掉。”
“幕月,你現在真像是討不到糖的孩子。”玄琴說著,幕月沉碧自然不喜歡這樣的比喻,“你倒是想想,你給她的除了滿身傷痕之外,還給過什麼?若是她要逃,我會幫她,找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
“玄琴,你居然這麼對本侯說話!”
“幕月,不要把別人對你的愛當作傷害別人的籌碼,你會全盤皆輸的。”
幕月沉碧語塞了去,玄琴從未如此冷意的口吻對他說過話,這男子一向溫雅,居然也會因為一個女子而討伐了他一般。
“別告訴本侯,你喜歡了惜!”幕月沉碧眼神變得肅殺起來。
“或許只有幕月,不知道那個女子有多好。”玄琴笑然著,沒有正面回答,“失了她,玄琴如今敢斷言,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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