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開始在意,開始狠心2
夜半,連惜不過口渴難耐才醒了過來,卻是沒想幕月沉碧居然站在她的床沿,著實被嚇了一跳,不過也很快的淡定了下來。
原來遠離不屑了他,這美人侯爺才會如此在意了自己,連惜真想笑,哪有喜歡是如此自虐的。
“有事嗎?”不見幕月沉碧說話,連惜只好自己先開了口。
“這裡有一個傳言,曾經有一位紫瞳女子嗜血屠城,禍害了蒼生。那雙眼睛,應該和你現在的一樣。”幕月沉碧看著連惜那魅紫色的眼眸,很是隨口的說著一個故事。
“呵,東方侯爺莫不是半夜而來是為民除害呢,還是為了你那夕憐姑娘跑來殺我?”連惜輕笑,語調輕佻,她至少還記得,夕憐看著她那害怕的模樣,不過,那模樣倒是讓連惜心裡舒爽不少。因為那女子,畏懼著她。
“你可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那時那景,是你告誡了我,別忘記了此番承諾。眼下,是誰先背棄了這個諾言?”幕月沉碧深邃的眼眸看著她,跳躍了話題。
若你為王,我便為後,承諾於我,連惜自當傾盡所有,助你亂世為王。那是她說過的話,她一直記得,無數次的重複,卻在今日她選擇淡忘的時候,幕月沉碧卻跑來提醒。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是老天弄人還是人弄人,連惜只覺無力了全身,漠然道,“我已經替你贏得了一個南方城。”
“沒助我坐擁天下,你都必須呆在了我身邊,一個南方城還不夠。”
“你的身邊,還有我的位置嗎?”連惜還記得,那副畫的慘烈,“我只為我愛之人奪得天下,既然已經不愛,為什麼還要為你犧牲付出?東方侯爺你該明白,此刻站在你面前的女子已經變了,就像這雙眼睛一樣,附上了你所不知道的邪惡。”
“或許,如你所言的,會嗜血屠城也說不定;亦或許,這個天下,我會和你搶奪王的位置;”後面的話,連惜是故意說的,還是玩味的口吻,只是這話語剛落,也容不得幕月沉碧發言的機會,她就朝著小白說了一句‘別讓這人靠近我’的話,一拉窗簾,不再搭理了幕月沉碧。
眼不見,心就不會煩,也可以很好的遮掩了她掙扎的神情。
這是她想要的結果,她不管幕月沉碧現在是怎麼看待著她,是利用還是在意,連惜都會讓他知道,他對她的傷害已經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可以彌補和挽回的了。
哪怕,她的心也會跟著一樣的疼。
幕月沉碧望著那床簾後的身影,卻是欲言又止了去。
天微亮,連惜就開始鬧肚子了,她不記得自己吃了什麼不衛生的東西,總之就是想吐,還特別特別想吃酸的東西,可是窗簾外,那個身影告訴著她,幕月沉碧還沒有離開,他居然就那麼站著,站了一晚上。
連惜惱意,幾番想要掀開了窗簾,幾番掙扎又放棄,她想無視他,她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在意著他的存在。這次,連惜不想輸給了幕月沉碧的狠絕,若再次失了心,她一定會萬劫不復的。
還好,天開始亮了,她知道南宮花弄有一個報早到的習慣,只要他來了,幕月沉碧一定會走。
如此想著,脖間的項環忽然變得異常冰冷,轉眼功夫,床簾外的身影消失了去,連惜聽到了廂房門被開啟,聞到的是一股藥味,進來的是南宮花弄。
他走近一步,項環就更冷一些,連惜不解,項環為何會變得冷意,南宮花弄應該不會對她不利才對。這麼想著,就連小花狐都冒了出來,連惜不得不提高了警惕,或許她真的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點。
連惜掀起了床簾,就見著小白也帶有敵意的看著南宮花弄,輕笑著,道“逍遙侯爺,早啊。”
“把藥喝了吧。”南宮花弄用了柔和的語調,對著連惜說道。
“我已經好了,不用喝藥了。”連惜回絕著,可是那藥碗一湊到她面前,連惜還是忍不住乾嘔了起來,忙不迭的推開。
南宮花弄上前了一步,本意想要強行灌下,可是那一大一小兩隻動物讓他放棄了這個念頭,畢竟他是領教過小花狐的毒性的。
退一步,道“聽話,這藥喝了,就不會想吐了。”
“把藥拿走我就不想吐了,是這藥的味道讓我反胃的。”連惜脫口說著,或許是揮手的幅度太大,竟是那麼打落了南宮花弄手中的藥碗。
只聽著‘啪’的一聲,藥汁四濺。
“故意的!”南宮花弄篤定了,看慣了他玩世不恭的樣子,忽而這樣冷若冰霜寒氣逼人的樣子讓連惜一時呆愣了當場。
怎麼回事,今日的南宮花弄,怎麼看怎麼奇怪。她,似乎沒有惹到他;而且,昨天貌似還好好的。
“扣扣。”不時宜的傳來了敲門聲,卻是很好的打破了房內的僵局。
“侯爺,慕容侯爺前來送禮了。”風情的聲音傳了來。
南宮花弄略帶氣惱的看了一眼連惜,然後在連惜錯愕的表情下拂袖而去了,於是連惜只能如此總結,這些侯爺一個個都是怪胎,說對你好就對你好,說對你壞就對你壞,全看了他們的心情。
自負,自負,自負,一群自負的男人。連惜不爽的叫罵著。罵著罵著又是一陣反胃,乾嘔了一下,看來是真的餓壞了,不得不下床給自己找吃的去,別的事情暫時都放下了,沒有比填飽肚子更重要的了。
庭院裡,慕容非雪的確送來了大禮,影的媚情術再加上南宮花弄此刻的惱意,於是很好的重疊了連惜的模樣,這讓南宮花弄很想把面前的女子壓在了身下。
紅鸞疊嶂時,風情卻是帶著慕容非雪找到了連惜,那會,女子正啃著好不容易找到的酸棗糕。
“好奇怪的組合。”連惜見著很是和諧的風情和慕容非雪,玩味的說著。
“我只是不想你再迷惑了侯爺才幫著慕容侯爺帶你離開這裡的。”風情解釋著,她從未見過南宮花弄如此在意過一個女子,她也知曉關於紫眸少女的傳說,眼下只是認定了是這雙紫色眼眸迷惑了自家的侯爺。
連惜舔了舔手指,失笑,道“是你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吧。”
“如果你還想保住肚子裡的孩子,最好離開這裡。留在這裡,侯爺一定容不下你肚子裡的孩子。”
“瞎說八道。”連惜扯了扯嘴角,卻笑不出來了。
“我沒必要騙你,你根本不愛侯爺,侯爺是遊離花叢的逍遙人,我不想他變成現在這樣。這樣的侯爺會受傷,我容不得你害的他受傷!”風情敵意的看著連惜,好似她今日不走,她一樣不會放過了她。
“如果你還想知道關於連夢的事情,就跟我走。”慕容非雪也開了口。
“我有個條件,必須讓琴一起走。”連惜聳了聳肩,淡定的樣子反而讓慕容非雪和風情訝異了。不過這個條件慕容非雪當下都點了頭,只因玄琴對連惜是無害的,況且,玄琴能對付攝魂笛,這一點他是清楚的。
南宮花弄清醒時,身下的女子被拍飛了好遠,他居然中了最低階的媚情術,他明明知道慕容非雪身邊有一位會媚情術的女子,可惡!
影吐出一口鮮血,等著處置,她不過是一個為慕容非雪賣命的護衛,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連惜小姐逃走了。”風情、風花、雪情、雨情聽到了廂房內的響動後,才開始彙報了早已是事實的訊息。她們四人都站在了一條線上,她們願意分享南宮花弄,卻都容不得他只為一個女子瘋狂。
逍遙侯爺該是處處留情,處處無情之人;不該,為誰動情。
“嗤”是金葉子刺穿了女子喉嚨發出的聲音。
廂房門被開啟,南宮花弄肅殺的眸色掃了四個護衛一眼,只丟下一句‘處理了’,舉步遠去。四護衛相視一眼,被那驚悚的眼神寒了心。
廂房內,影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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