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喜兒受傷
11喜兒受傷
今天可是個很重要的日子,清晨鄭家院裡喜鵲就在枝頭歡叫個不停。喜兒今天起的比往常要早,因為這天是年30,會有很多要忙,喜兒決定今天自己也不能給家裡添亂。經過上次的事情喜兒便自覺了起來,再也不動不動就搶著幹活了,只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喂喂雞啦,給家裡的大黃狗倒點做好的狗食啦,擺擺碗筷之類的了。雖然只是些小事但月娘和鄭虎也是很感動的,誰不願看見自家女兒勤快呢。
喜兒還經常去榮哥兒的書房看他練字讀書,榮哥兒也經常抱著喜兒坐到凳子上給她講趣事,教喜兒認字,頗有大哥哥的風範,這是最近過年期間哥哥就不怎麼讀書了,喜兒也就更清閒了。
起床後喜兒穿好月娘給自己做的新棉襖,感覺很是舒爽暖和。心情愉悅的去給小雞們餵食去了。等月娘端著洗臉水進屋,喜兒也剛進來不久。她已經把小雞喂好了,並把雞蛋從雞舍裡拿了出來放在裡自家存雞蛋的籃子裡了。
吃過飯月娘忙碌了起來,到廚房準備炸的食物。鄭虎也去院子打算多劈點柴火,放著過年這幾天用。
月娘先把豬肉拿出來切碎,然後放在菜板上剁成肉末,調好調料放在一旁。轉身向去忙乎別的看見喜兒站在自己身邊,默不作聲的看著自己。知道自家女兒的毛病了,月娘當然知道喜兒為什麼站在這裡了,說來奇怪,從來沒見過誰家的孩子這麼愛幹活的。
月娘提起一串香蕉放到喜兒面前說“喜姐兒,幫娘把香蕉撥出來放到碗裡好不好啊?”
喜兒聽了點著小腦袋“好的孃親,把碗給我吧。”說著拿著香蕉乖巧地坐到了一旁,心裡想著果然還是需要自己幫忙的啊!幸好自己沒有離開,要不然娘得多忙活。(明明就是人家給你沒事找事的,還真是順杆往上爬啊!)
從籃子裡拿出了20多個新鮮的雞蛋打到海碗裡,在加入少量的麵粉攪拌均勻,用來裹在香蕉上好放入鍋中炸。
把肉閹了一會後月娘把鍋架到爐灶上,添了點柴把油倒入鍋中,等鍋裡的油熱了用手擠出一個個小圓丸子放入鍋中炸了起來,喜兒在一旁看著月娘忙乎,突然想到前世的薯片了,也可以做這種方法來做啊,雖然味道差一點但是應該還是不錯的吧。
於是便自己自己拿了幾個土豆,跑到水缸裡舀水洗了起來,並幻想著這些土豆一個個成為薄皮的情形,感覺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拿著喜好的土豆跑到月娘跟前“娘,你能把這個切成薄片,然後放到鍋裡炸嗎?”
月娘低頭看著喜兒手裡拿著洋芋舉到自己面前“喜兒想吃這個嗎?”
“恩,想吃,娘能炸給我吃嗎?”月娘寵若地笑了下“當然能,喜兒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也讓你爹爹給你摘下來。”
喜兒聽了心想,自己的孃親好狡猾,用比喻都從不用到自己身上。
一上午炸出來了一大盆,中午沒有做飯,都是吃的這些炸不來的各式零嘴,墊墊肚子,等著晚上好大吃一頓。喜兒的薯片也被放在了盆中,撒上鹽和辣子面後又香又脆,吃的她格外滿足,小嘴油忽忽的。
鄭虎和鄭榮也對薯片情由獨鍾,炸的這麼多的吃的裡就屬肉丸子和薯片最受歡迎了,鄭虎吃完才問起月娘“怎麼想起炸這洋芋了?往年也沒見你做啊!”
“呵呵,還不是咱家的這個小饞貓想出來的,往日沒少給我出主意,我看在長大一點,咱家這主廚的位置就得讓人了。”
“噢?又是這鬼精靈?”鄭虎又些吃驚的望著自己的女兒,沒想到自己的女兒這麼能幹。喜兒聽見鄭虎的詢問,驕傲的揚起小腦袋,叫你們還瞧不起人吶,哼。
看著喜兒得意洋洋地樣子,鄭虎和月娘被她這表情逗笑了,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夜晚來臨,家家燈火通明。喜兒家因為人少,所以也沒有準備很多菜,以免浪費。但是魚是一定要有的,還有紅燒排骨等幾樣菜。吃的喜兒臉頰鼓鼓地,鄭虎也把酒擺上給月娘倒上,小兩口邊吃邊飲著,好不快活。
吃罷飯一家子坐在一起磕著瓜子,邊聊著最近發生的事情,等待著新年的時刻。沒一會榮哥兒就坐不住了,帶著妹妹出門找小夥伴玩去了。鄭虎囑咐了幾聲便也隨孩子了。
榮哥兒拿著爹孃給買的鞭炮,牽著妹妹肉呼呼的小手,高高興興地出門找大家玩去了。此時離家門不遠的地方,已經聚集了一大群的小娃娃,正互相交談著嬉笑放著自己手裡的小鞭炮。榮哥兒走過去大家都圍了上來,“榮哥兒今天捨得把你家小妹子帶出來啦。”一小男孩伸過頭來笑著說。
喜兒抬眼望向來人,是上次去家裡打雪仗的隔壁家的,小名叫宏兒,經常和自家哥哥一起玩耍。榮哥兒向來人點點頭“上次堆完雪人,晚間便病了,嚇的在沒敢帶她出來,怕在生出病來。”
旁邊一紮著麻花辮的小女孩笑著說“果然是玉做的啊,就是金貴。”說完朝喜兒輕蔑地一笑,這實在讓人很鬱悶,一群小屁孩誰理你。
見喜兒沒有任何反應,還以為是沒有聽懂自己的諷刺,麻花辮笑的更加得意,長的好有什麼了不起的,連話都聽不懂。
榮哥兒聽了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礙於對方是女孩不好說什麼,便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沒一會榮哥兒也忘了剛才的不愉快,和大家一起放起了鞭炮。
沒過一會兒榮哥兒向大家說起今天中午吃的薯片,那滋味叫一個美味,眾人聽了都想嚐嚐是什麼味道,而且還是榮哥兒這兩歲的小妹妹做的。(小孩說話果然不可信,這都直接升級成喜兒自己做的了。)
榮哥兒一向大方,交代了聲讓喜兒乖乖等著,便跑回家拿零嘴去了。榮哥兒剛走有個看起來7歲左右的小男孩走向喜兒說道“你,把你手裡的煙花給我,小爺給你給錢。”小頭揚的高高的不屑的望著喜兒。
原來喜兒手裡的煙花和別的孩子的不同,有點像前世的小煙花,插在地上點燃冒著火花,但是不會傷害到人,是今年的新品。鄭虎怕喜兒太小玩炮仗危險,便花了大價錢給喜兒買了這煙花。剛才一放大家的眼珠子都看了過來,都好奇的看著這玩意。
這不,榮哥兒剛走,就有人來要了。喜兒認出是剛才那辮子姑娘的遠房表哥強子,看見他那樣喜兒就更沒心理他,還小爺?我還是你奶奶呢。
強子從小在家中就自己一個兒子,平常家裡都是要什麼給什麼,何時受過這種待遇,想起剛才喜兒也沒有理自己的表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抓住喜兒的手搶著煙花說“叫你給我你沒聽見嗎?你個小聾子。”
喜兒緊抓著手裡的煙花和強子拉扯著,就是不放手,氣憤地大聲恐嚇著說“你幹什麼?小心我哥哥來了收拾你。”
眾人忙圍了上去讓強子放手,拉扯中不慎強子把喜兒推倒在了地上,手裡的煙花也被搶了去,喜兒的手按在地上,被堅硬的稜角把細嫩的皮膚劃破了。
看到鮮血的大夥都楞住了,還沒來得及扶起喜兒,便聽到一聲怒吼“你們在幹什麼?”
喜兒聽見聲音知道是榮哥兒來了,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地方向。榮哥兒看見喜兒坐在地上劃破的小手,雙眼的通紅的看著他。心中怒火翻騰不已,自己的妹妹在家中誰不是寶貝不已,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忙走上前去扶起喜兒,看見她手中的血絲面色陰沉的望向眾人“是誰推的我妹妹?”
榮哥兒給人的印象一直都很友善,見誰都笑咪咪地從不斤斤計較,這次看見他沉著臉心裡都哆嗦了下,誰也不敢開口說話下意識的望著強子。順著眾人的目光,鄭榮看見強子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手裡還抓著從喜兒那搶來的煙花。鄭榮走上前去“是你推的我妹妹?”
“不怪我,是你妹妹不放。。。”話還沒說完鄭榮的拳頭已經招呼到了強子的臉上,被一拳打悶了的強子倒在地上才反應過來,來不急恐嚇拳頭就像雨點一樣落在了身上。
大夥全都驚呆了,望著突然發狂的鄭榮動都不動,連喜兒也是睜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的哥哥,從來沒見過這麼殺氣騰騰的榮哥兒,自己剛才還想著告狀來著,結果還沒等她告呢就沒她事了,直到辮子妹發出一聲尖叫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拉開了鄭榮。
強子已經倒到地上哼哼著不見起來,鄭榮被眾人拉開站了起來,看了周圍的人一圈“誰以後膽敢欺負我妹妹,我就揍誰,見一次揍一次。”
說完扶著妹妹回家了,大夥看著倆人的身影誰也沒有說話。一回到家,月娘正忙著包餃子呢。餡都是早上弄好的一會就包出一大盤,還沒等她去叫倆孩子回家,便看家榮哥兒扶著喜兒走了過來,喜兒小手上有可疑的血絲,身上的新衣也落了土。
驚叫一聲趕忙衝了過去,抓著喜兒的手就看,待看到喜兒蹭破皮的小手時,心疼的說道“乖喜兒,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榮兒你把你妹妹怎麼了?”最後一句話基本上是吼出來的。
榮哥兒低著頭也不辯解,只說了句“是孩兒沒有照顧好妹妹。”便不在開口。月娘看榮哥兒低著頭認錯的表情,覺得是這混小子欺負喜姐兒了,拿起一旁的燒火棍就要打。
喜兒見狀來不及解釋,忙撲到榮哥兒身上護在了他前面叫道,“娘,不關榮哥哥的事,是別人把喜兒推倒了,榮哥兒已經把壞人教訓過了,娘你不許打哥哥。”
榮哥兒看著護在自己身前的喜姐兒,跟後院的母雞似的,心裡溫暖的不得了。抱著妹妹抬眼朝喜兒輕笑“喜兒別害怕,哥哥沒事。”說完揉了揉喜兒的頭
月娘看著這幅場景也反應了過來,榮兒一向疼妹妹,是斷不會做出欺負妹妹這等事的。冷靜下來的月娘拉著喜兒說“過來,娘給你上點藥,跟娘說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恩,是這樣的。。。。”邊說邊跟著月娘往房裡走,沒幾步路便回頭朝榮哥兒做了個鬼臉,招了招手,意思讓他跟上。
鄭榮看著自己妹妹朝自己做著鬼臉,又朝自己招著了招手的樣子,覺得全天下就屬自己的妹妹最可愛了。恢復了臉上的笑容,榮哥兒也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