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靈魂肉體融合
12靈魂肉體融合
卻說胡亥得到了雪悅的點醒,立即改變政策,賜下黃金和美女給守邊防的幾位將軍,有些猛然大怒的把東西放回來,也有兩位收下了黃金和美女。
得到這訊息後,胡亥自若的一笑,用力的在雪悅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你真是我的仙子。
雪悅清脆的笑聲響起,渾身無骨似的依偎在胡亥身上。
另一邊,蒙恬收到同樣的訊息,他氣得用力的捶桌:這兩人!
扶蘇還在生的訊息暪不下來了!為了拉攏這群軍官,他特意把訊息洩露給他們知道,誰知道往日與他交好的人會背叛呢?
蒙恬果斷地奔去扶蘇的書房找他商議。
扶蘇扶著額寫著毛筆字,上面只有簡單的‘一’﹑‘王’等等的單字。
秦牧絕對是個萬能的‘鬧鐘’,蒙恬還沒跑到門口,他又對扶蘇作出提示了,連忙與扶蘇把位置交換過來,變成扶蘇坐在長榻上批改著檔案,而秦牧則坐在另一側看著棋譜。
扶蘇提筆凝神──裝模作樣的虛空畫了幾筆,看著竹簡上漂亮的字型,頓時心中大為滿足,樂呵呵地捧著竹簡犯傻!
無聊!秦牧哼之以鼻。
蒙恬敲門,扶蘇立即擱筆,然後清了清喉嚨,又換上溫和的表情:蒙將軍,請進。
公子!蒙恬匆匆的行了一個禮,然後把情報遞上。
又是考驗扶蘇演技的時刻!
扶蘇裝作一臉認真的細看竹簡──其實是完全沒有幾個字認得出的──連猜靠蒙,都猜不到大概,只能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這……可是真的?
這句話問得巧妙,簡直是萬金油,放在甚麼情況絕對通用!
絕對真確無比。蒙恬恨恨的說:呂明﹑莊承啟兩個小人,也不想當初要不是有公子恩澤,他們幾次戰敗,早已經被先王所殺了!
──難怪會背叛。扶蘇想,這根本是怨秦始皇啊,連帶他的兒子也不待見了麼?
適時沒有足夠的籌碼,他們便作壁上觀,現在胡亥刻意招攬,頓時這兩個人坐不住了,立即帶著兵表示投靠過去,那怕扶蘇還在世。
在扶蘇心中還是非常茫然時,秦牧早已狠狠的皺起眉頭。
他側頭一看,扶蘇一臉傷感,卻不表態時,頓時他便悟了──這個小流氓又搞不清情況!
依蒙將軍意見,這會對我軍的佈置有何影響?呂將軍﹑莊將軍的兵力合上來也有二十萬多,要是他們與胡亥公子聯合在一起,對我軍大大不利。而且恐怕公子在世的訊息早已傳回京中,我們應當早作準備。依我所見,三川郡並不是一個理想的作戰地點。秦牧一字一字慢慢的吐出。
如果秦牧不說話,蒙恬還打算把他當死人來看呢。
聽到秦牧的說話,蒙恬斜視了他一眼,看不出他也有幾分實料,連這種各處兵力分佈都能清楚。只是蒙恬對他實在不感冒,也不打算理會他。
他回過頭繼續對扶蘇說:公子,請吩咐。
經過秦王大人的轉述,扶蘇總算明白現在發生甚麼事了。
他低頭沉吟片刻,回過頭問蒙恬:將軍有何高見?
長公子必須站出來帶領我們討伐胡亥!蒙恬重重的作拱,口氣強硬。
那就這樣辦,將軍你先把我在生的訊息放出去,就說我傷重未癒,至今仍昏迷不醒,然後在我附近加重守衛,適時露出空隙讓刺客過來行刺我吧。扶蘇口氣略為歡快的說。
……蒙恬的思維卡住了:敢問公子……?
如果不是這樣,那怎麼才能把罪名按到胡亥身上呢。刺客只能是胡亥派來的,對外就這麼說吧。然後你以我名義發兵討伐胡亥,回頭我拿一份父皇的聖旨給你,你以此說胡亥手上的是偽旨,要求他退位好了。扶蘇口氣變為淡然,一派雲淡風輕之姿。
這些計謀有點無恥,蒙恬被自家公子的陰險度嚇愣了。
……爾後,蒙恬拱了拱手:屬下遵命。
等到蒙恬走了,秦牧悶悶地問:你‘父皇’的聖旨?你何時把它偷出來?真的那份應該被趙高收藏起來,或者是毀屍滅跡了。
扶蘇眨眨眼,一臉哭相的抱著秦牧大腿:爹!你不就是我父皇麼?你寫的東西就是聖旨!
……秦牧。
──對於小流氓的下限,秦王大人覺得自己又重新整理了一次。
最後秦牧還是無奈地手寫了一份‘遺旨’給扶蘇。
這種有求必應的寵溺,讓扶蘇接過‘遺旨’後,一剎那間眼眶有點熱熱的感覺。
他悶悶地抱著竹簡:說實話,要是你是我爹多好?
別亂說話。秦牧呵斥:這讓你父母置於何地?
我沒有爹,扶蘇歪歪頭:自小就沒有了,不知去哪裡。我娘好睹,三天二頭不在家,不過隔壁的姐姐是便利店……哦,就是那種雜貨店的職員,常常給我帶店內過期的麵包甚麼,倒是餓不死啦。就是很羨慕別人有爹的,都沒試過玩騎膊馬呢。爾後他又不在意地揮手:算了算了,我知道你嫌我煩呢,要不是佔著你兒子的身體估計你才不理搭我。
看扶蘇故作不在意的樣子,一剎那間秦牧的心刺痛了一下,彷佛看到了‘扶蘇’死前心中怨恨自己賜死的模樣。
他不由自主地摸摸扶蘇的頭,說了一聲:乖。
扶蘇愣住了。
他的鼻子酸酸,眼中紅起了一圈,但很快便平復下來。
他腦中突然浮現以前看過一個報告,說同//性//戀的成因之一是自小缺乏父愛,從而在同//性//中尋求這種感情的彌補。他一向對這說法嗤之以鼻,扶蘇從來沒覺得自己有多需要‘父親’這一個角色,他一直覺得自己一個人已經可以撐起一切。
但自從穿越以後,他卻十分依賴秦王。或許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同樣經歷的人太難,或許他們之間有共同的秘密讓扶蘇感到安心。
這時他突然渴望起‘父親’,自己的‘父親’要是在的話,會不會像秦牧一樣寵愛自己?
也許正是從未得到過,才不懂得自己是需要父子親情的。
秦牧做完這個動作後,便覺得有點不妥了。他和扶蘇向來把兩人的位置設定得很好,是合作者也是同夥,只是今天扶蘇不知為甚麼一時腦抽越界了,而自己也自然的做出反應……
哼,乖甚麼!我以後就叫你爹!你敢不應麼?這谷可是你正牌兒子唷。扶蘇指著自己的鼻,故意用痞痞的態度化解這一室尷尬的氣氛。
本王才沒有這麼不學無術的兒子。秦牧淡淡地看了扶蘇一眼,繼續坐下去批改那一卷卷的竹簡。
扶蘇無趣地坐回原位,繼續他苦逼的練字生涯。
兩人有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那一時腦抽的對話,但心中卻種下了一顆種子,悄悄的萌芽著。
*
晚上,扶蘇摸著自己的臉對坐在長榻上看書的秦牧說:你看我的皮膚是不是變白了?太久沒有出去還有美白的效果?那真的太好了!
秦牧不耐煩地抬起頭說:整天照鏡子算甚麼男人?多學幾個字,好等早日把政事理清。再這樣下去,你不如把政權交予我,自己退位吧。
扶蘇鬱悶道:不是你說不想推翻自己一手建立的政權嗎?我倒想讓給你做啊,然後你給我黃金買地置業,我隱姓埋名到處旅遊也不錯,總好過現在天天提心吊膽的。學字也很苦逼,除了一﹑山﹑王等等字型基本沒甚麼變化外,其他都變到他都認不出來了,由頭再學習,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一樣耐得住心!
秦牧語塞。
的確,秦王陛下一開始不是沒有想過發動政變把這個扶蘇做掉了自己上位。但奈何他有點小糾結,心中放不下對他甚好的父皇,想到父皇臨終時還耳提面命讓他把秦國擴大至萬裡江山,現在自己把自己的霸業一手推翻──引用扶蘇教他的一個字‘囧’。
只是扶蘇越來越不成材,有時秦牧盯著他,心中卻總有一股衝動拔出刀。
每次這惡念一生,秦牧就會生出了一身冷汗。
秦牧突然凝神:等等!
扶蘇滿頭問號:怎麼了?
秦牧走過去,抬起扶蘇的下巴詳端。
一剎那間,扶蘇臉紅了!
他不自在地退後了一步,甩開了秦牧的手:你幹嘛啦!?
你的臉……秦牧有幾分遲疑:是不是變了……
扶蘇立即衝到鏡前,把銅鏡捧起來仔細地觀察。
下巴看上來尖了點,有幾分他穿越前的秀氣。
‘扶蘇’基本是個國字臉,現在臉型彷佛比他初來要瘦削了一點,黑時還不太察覺,現在白回去後扶蘇越看就越覺得跟自己穿越前有幾分相像的。
扶蘇突然覺得背後一涼,轉回頭,秦牧的眼神森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