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生活並不容易

穿越之秦國大業·晴空勿語·2,952·2026/3/26

13生活並不容易 扶蘇勉強的笑了笑:怎樣,哥帥到你不能直視? 秦牧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的冷度稍微退掉了一些。 一時間,兩人對峙著,目光交接,誰也不說話。扶蘇極力穩住自己顫抖的雙手,毫不猶豫地跟秦牧對瞪。室內氣氛緊凝,彷佛一觸即發似的,只剩下窗外蟬聲低叫和青蛙的呱呱聲。 秦牧彷佛在思量下一步應當如何,只是這樣靜靜地與扶蘇對視,不費一絲力氣,便讓扶蘇感到極度不安。 扶蘇緊抓著梳子,打算要是秦牧動手的話,就用尖的一角插死他。秦牧一動也不動,靜默得讓人感到極端的可怕。 爾後,秦牧雙目微闔,跟扶蘇說了一聲:我出去走走。到底沒捨得動手除去扶蘇,或許在他心中扶蘇已經成為了一個特別的人,亦朋亦友亦子亦敵,這種微妙的複雜感使到秦牧有點無所適從。 扶蘇在他走後,幾近攤軟在長榻上,手一鬆,梳子掉在地上。 剛才秦牧的眼神,有一剎那間扶蘇以為他會殺了他。只要他稍為軟弱起來,或許秦牧就毫不留情的動手了!扶蘇覺得這種想法很扯談,但他就是這樣感覺到秦牧內心的掙扎!只能拼命地撐起自己的氣勢,力求不在角力中處於下風。 扶蘇抹去頭上的冷汗,完全不明白秦牧的眼神為甚麼會這樣恐怖! 秦牧走到一花園的幽靜處,抬頭看天。 一輪明月當空,皎潔而明亮。它柔柔地照亮著大地,看著它,連心也變得沉靜下來。月亮倒映在池中映,襯託著那潔白的蓮花。河塘月色,或許正是這一幅景象。 四周蟲聲喧囂,合唱著大自然的鳴奏曲。 聽著聽著,秦牧心中的暴戾漸漸平息,腦海中又浮現這一個多月來跟扶蘇相處的情景,一幅幅的影像生動得彷佛是剛在眼前發生。扶蘇的一言一行都顯得與這時代與眾不同,像太陽一樣耀眼。 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一個人,無賴又懶,就那幾百個字來來去去也學不好,整天只拿著認識的字劃劃去去的扒拉著用毛筆寫字。 卻是很能說的一個人。 秦牧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讓人近身,第一次有人跟他撒嬌,那怕是以前的小扶蘇也不敢如此放肆的。 秦牧低頭沉思:這種親密的感覺很特別,卻又不令人討厭。 片刻,秦牧若有所覺地抬起頭,只見到蒙恬正急步往扶蘇的睡房方向疾走。 蒙恬緊緊皺著眉頭,不知是不是又發生了甚麼大事,以致晚上又再次來找扶蘇。 往日秦牧必定會無聲地潛回去提醒扶蘇的,但此刻他只漠然地看了長廊的盡頭一眼,轉過身,背起手。 ──不知那個白痴天天來找扶蘇聯絡感情還是監視他?當傳信的下人都是死的嗎?罷了罷了,都是死過一次的人,無謂和小輩計較。 當蒙恬敲門時,扶蘇真的嚇了一跳,一天找他這麼多次,扶蘇感到演得有點吃力。有時分不出到底那一個才是真正的人,以致在秦牧面前他肆意地把自己的真性情釋放出來──不然,他恐怕有一天會迷失了自我,變成真的‘扶蘇’。 進來。扶蘇已經彎腰拾起了剛才弄掉的梳子,放好後,整了一下衣冠,柔聲地對門口說。 蒙恬沒有行禮,立即推門進來就說:公子,情況有變,我們現在需要立即撒軍,收到探子冒死傳來的密報,幾隊人正秘密行軍圍攻三川郡,此地不宜久留。蒙恬擅長的是進攻而不是守城,況且此時只需留少部分兵力在此地防守,集中在進攻鹹陽那邊才是正理。 扶蘇從穿越後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那怕之前秘密行軍時蒙恬也顯得遊刃有餘,此時他臉上雖然力求沉穩,但從中卻看出了些許的緊張,顯然事情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預算,或許說,他錯估了胡亥的忍耐度。 扶蘇沒甚麼對戰的真實感,他還能淡定地點頭:好的,本公子收拾收拾,很快可以起行。說到底在他印象中,行軍打仗就跟他拍演時差不多,最多就血腥了一點,他愛看恐怖片,不會受不住的。 蒙恬應了一聲,行了一個禮告退。 秦牧悄然從窗邊翻身而入──到底還是放不下心麼。 扶蘇抬起頭,自然地招呼他,彷佛剛才的對峙從沒有出現過:快來收拾東西,我們要撒了。 秦牧嗯了一聲,站著不動,盯著扶蘇。 扶蘇奇怪地抬頭:怎麼了?他隨意地把自己的衣服收拾了幾件打包,不懂怎樣包好,就打了一個死結。 秦牧搖頭,這時才走出外室收拾自己的行裝。 怪怪的──扶蘇想。 * 或許是真的很趕急,蒙恬連夜帶軍一路南行急進,天光時已經到達三川郡五十里開外的地方。 除了有馬車坐的扶蘇看上去比較精神外,其他士兵入目無不精神頹喪,或是疲憊不堪,秦牧站在扶蘇的馬車旁邊,臉上雖然有些風塵,倒是看不出甚麼累樣。 停──!蒙恬一揮手,然後環顧四周。 在這處稍休片刻。蒙恬吩咐王離,王離把他的命令傳下去。 扶蘇從馬車跳了出來,走近蒙恬身邊問:情況如何? 探子回報,並無異常。蒙恬下馬,拱手:現在快到早飯時間,請公子稍候,我派人去附近村莊借糧。 甚麼?扶蘇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借糧? 蒙恬好脾氣地解釋:據探子回報,十里以外有一村莊,看上去頗為富裕,應該可以借到不少糧供軍中使用。午飯時我們亦要加速前進,儘量在今天趕至百里外的小鎮上,到達馮劫將軍的軍隊會合,再為進攻鹹陽作準備。 ……扶蘇艱難地點點了頭,擠出了一臉笑意:就依將軍所言吧。 他僵硬地轉身,爬回馬車之上,臨進去時他回頭叫了秦牧一聲:秦牧,跟我進來。 秦牧垂下眼睛,淡淡的應了一聲。 秦牧還沒坐穩,便被扶蘇撲上,他下意識反手想要制著扶蘇,最後秦牧硬生生止進攻勢,把手一反,陰差陽錯之下摟住了扶蘇的腰。 他有幾分的錯愕,但扶蘇卻完全沒有感受,反而一臉緊張地揪著他的領口:借糧是甚麼一回事?怎麼我聽不懂蒙將軍在說甚麼? 秦牧低下眼睛,把扶蘇揪著他領口的手扯開,把他推去一邊,整理了一下衣領。 扶蘇狼狽地跌倒在地上,抱怨道:你幹甚麼發脾氣? 秦牧好脾氣地解釋:一般軍部都不會攜帶過多的糧食,要是附近有村落的話,一般我們會先問他們要取糧食補充軍需。 那跟搶劫有甚麼分別?扶蘇有幾分不可置信。 秦牧冷了臉:胡說,能供應軍中所用是他們無上的光榮! 扶蘇還是覺得不能接受,這麼龐大的軍隊,就算他再無知也能想像那得吃掉人家多少糧食啊。 那樣他們吃甚麼呢?我指,糧都被軍中徵完了……扶蘇問。 又不是全部要光,總會給他們留一點的。秦牧不耐煩地說,他不知道扶蘇為甚麼會反對,從古至今,軍中都是這個模式。 看著秦牧黝黑的眼睛,扶蘇語塞。 他嘆了一口氣,總覺得古代的生活和他想像中實在大有出入。以前他看武俠小說時,似乎沒有想過那些軍隊的糧食是怎樣來的。 他爬上自己的小床,捲起被子,良心一時間有點拒絕接受──說到底他還存著一絲希望以後可以遠走高飛,找小村莊隱居,但此時此刻現實卻打破他的天真,讓他瞭解到古代的普通百姓的生活絕對不如他在公子府時那麼美妙。 秦牧有幾分困擾,但看著扶蘇這樣難受,他內心也有一點難過。 他坐到小榻上,輕輕地拍拍那包成一團的布‘蠶’:別難過。 扶蘇悶悶地說:軍糧真的不能想個辦法麼? 秦牧覺得扶蘇實在大驚小怪,可是為甚麼他居然該死地開始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 說實話自周以來,軍隊一直便是用這種模式,尤其在缺糧時,四周百姓大多會自發地拿出自己的谷糧供給軍隊所需。秦牧不覺得這有甚麼問題,也習以為常。 他隨口安慰:我會幫你想想的。 扶蘇窩縮在被內一陣子,心情已經平復了很多。 他探出頭問:軍中還有甚麼禁忌之類,你乾脆一併都告訴我吧,總好過我像個傻瓜一樣,遇到事都不敢問! 秦牧只是淡淡地說:也沒多少顧忌,不過要是不懂軍務最好不要對將軍指手劃腳,不然丟失的也只會是自己的性命。 扶蘇愣了一下,突然明瞭秦牧口中的含意。 口胡,他在叫自己閉嘴呢!

13生活並不容易

扶蘇勉強的笑了笑:怎樣,哥帥到你不能直視?

秦牧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的冷度稍微退掉了一些。

一時間,兩人對峙著,目光交接,誰也不說話。扶蘇極力穩住自己顫抖的雙手,毫不猶豫地跟秦牧對瞪。室內氣氛緊凝,彷佛一觸即發似的,只剩下窗外蟬聲低叫和青蛙的呱呱聲。

秦牧彷佛在思量下一步應當如何,只是這樣靜靜地與扶蘇對視,不費一絲力氣,便讓扶蘇感到極度不安。

扶蘇緊抓著梳子,打算要是秦牧動手的話,就用尖的一角插死他。秦牧一動也不動,靜默得讓人感到極端的可怕。

爾後,秦牧雙目微闔,跟扶蘇說了一聲:我出去走走。到底沒捨得動手除去扶蘇,或許在他心中扶蘇已經成為了一個特別的人,亦朋亦友亦子亦敵,這種微妙的複雜感使到秦牧有點無所適從。

扶蘇在他走後,幾近攤軟在長榻上,手一鬆,梳子掉在地上。

剛才秦牧的眼神,有一剎那間扶蘇以為他會殺了他。只要他稍為軟弱起來,或許秦牧就毫不留情的動手了!扶蘇覺得這種想法很扯談,但他就是這樣感覺到秦牧內心的掙扎!只能拼命地撐起自己的氣勢,力求不在角力中處於下風。

扶蘇抹去頭上的冷汗,完全不明白秦牧的眼神為甚麼會這樣恐怖!

秦牧走到一花園的幽靜處,抬頭看天。

一輪明月當空,皎潔而明亮。它柔柔地照亮著大地,看著它,連心也變得沉靜下來。月亮倒映在池中映,襯託著那潔白的蓮花。河塘月色,或許正是這一幅景象。

四周蟲聲喧囂,合唱著大自然的鳴奏曲。

聽著聽著,秦牧心中的暴戾漸漸平息,腦海中又浮現這一個多月來跟扶蘇相處的情景,一幅幅的影像生動得彷佛是剛在眼前發生。扶蘇的一言一行都顯得與這時代與眾不同,像太陽一樣耀眼。

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一個人,無賴又懶,就那幾百個字來來去去也學不好,整天只拿著認識的字劃劃去去的扒拉著用毛筆寫字。

卻是很能說的一個人。

秦牧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讓人近身,第一次有人跟他撒嬌,那怕是以前的小扶蘇也不敢如此放肆的。

秦牧低頭沉思:這種親密的感覺很特別,卻又不令人討厭。

片刻,秦牧若有所覺地抬起頭,只見到蒙恬正急步往扶蘇的睡房方向疾走。

蒙恬緊緊皺著眉頭,不知是不是又發生了甚麼大事,以致晚上又再次來找扶蘇。

往日秦牧必定會無聲地潛回去提醒扶蘇的,但此刻他只漠然地看了長廊的盡頭一眼,轉過身,背起手。

──不知那個白痴天天來找扶蘇聯絡感情還是監視他?當傳信的下人都是死的嗎?罷了罷了,都是死過一次的人,無謂和小輩計較。

當蒙恬敲門時,扶蘇真的嚇了一跳,一天找他這麼多次,扶蘇感到演得有點吃力。有時分不出到底那一個才是真正的人,以致在秦牧面前他肆意地把自己的真性情釋放出來──不然,他恐怕有一天會迷失了自我,變成真的‘扶蘇’。

進來。扶蘇已經彎腰拾起了剛才弄掉的梳子,放好後,整了一下衣冠,柔聲地對門口說。

蒙恬沒有行禮,立即推門進來就說:公子,情況有變,我們現在需要立即撒軍,收到探子冒死傳來的密報,幾隊人正秘密行軍圍攻三川郡,此地不宜久留。蒙恬擅長的是進攻而不是守城,況且此時只需留少部分兵力在此地防守,集中在進攻鹹陽那邊才是正理。

扶蘇從穿越後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那怕之前秘密行軍時蒙恬也顯得遊刃有餘,此時他臉上雖然力求沉穩,但從中卻看出了些許的緊張,顯然事情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預算,或許說,他錯估了胡亥的忍耐度。

扶蘇沒甚麼對戰的真實感,他還能淡定地點頭:好的,本公子收拾收拾,很快可以起行。說到底在他印象中,行軍打仗就跟他拍演時差不多,最多就血腥了一點,他愛看恐怖片,不會受不住的。

蒙恬應了一聲,行了一個禮告退。

秦牧悄然從窗邊翻身而入──到底還是放不下心麼。

扶蘇抬起頭,自然地招呼他,彷佛剛才的對峙從沒有出現過:快來收拾東西,我們要撒了。

秦牧嗯了一聲,站著不動,盯著扶蘇。

扶蘇奇怪地抬頭:怎麼了?他隨意地把自己的衣服收拾了幾件打包,不懂怎樣包好,就打了一個死結。

秦牧搖頭,這時才走出外室收拾自己的行裝。

怪怪的──扶蘇想。

或許是真的很趕急,蒙恬連夜帶軍一路南行急進,天光時已經到達三川郡五十里開外的地方。

除了有馬車坐的扶蘇看上去比較精神外,其他士兵入目無不精神頹喪,或是疲憊不堪,秦牧站在扶蘇的馬車旁邊,臉上雖然有些風塵,倒是看不出甚麼累樣。

停──!蒙恬一揮手,然後環顧四周。

在這處稍休片刻。蒙恬吩咐王離,王離把他的命令傳下去。

扶蘇從馬車跳了出來,走近蒙恬身邊問:情況如何?

探子回報,並無異常。蒙恬下馬,拱手:現在快到早飯時間,請公子稍候,我派人去附近村莊借糧。

甚麼?扶蘇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借糧?

蒙恬好脾氣地解釋:據探子回報,十里以外有一村莊,看上去頗為富裕,應該可以借到不少糧供軍中使用。午飯時我們亦要加速前進,儘量在今天趕至百里外的小鎮上,到達馮劫將軍的軍隊會合,再為進攻鹹陽作準備。

……扶蘇艱難地點點了頭,擠出了一臉笑意:就依將軍所言吧。

他僵硬地轉身,爬回馬車之上,臨進去時他回頭叫了秦牧一聲:秦牧,跟我進來。

秦牧垂下眼睛,淡淡的應了一聲。

秦牧還沒坐穩,便被扶蘇撲上,他下意識反手想要制著扶蘇,最後秦牧硬生生止進攻勢,把手一反,陰差陽錯之下摟住了扶蘇的腰。

他有幾分的錯愕,但扶蘇卻完全沒有感受,反而一臉緊張地揪著他的領口:借糧是甚麼一回事?怎麼我聽不懂蒙將軍在說甚麼?

秦牧低下眼睛,把扶蘇揪著他領口的手扯開,把他推去一邊,整理了一下衣領。

扶蘇狼狽地跌倒在地上,抱怨道:你幹甚麼發脾氣?

秦牧好脾氣地解釋:一般軍部都不會攜帶過多的糧食,要是附近有村落的話,一般我們會先問他們要取糧食補充軍需。

那跟搶劫有甚麼分別?扶蘇有幾分不可置信。

秦牧冷了臉:胡說,能供應軍中所用是他們無上的光榮!

扶蘇還是覺得不能接受,這麼龐大的軍隊,就算他再無知也能想像那得吃掉人家多少糧食啊。

那樣他們吃甚麼呢?我指,糧都被軍中徵完了……扶蘇問。

又不是全部要光,總會給他們留一點的。秦牧不耐煩地說,他不知道扶蘇為甚麼會反對,從古至今,軍中都是這個模式。

看著秦牧黝黑的眼睛,扶蘇語塞。

他嘆了一口氣,總覺得古代的生活和他想像中實在大有出入。以前他看武俠小說時,似乎沒有想過那些軍隊的糧食是怎樣來的。

他爬上自己的小床,捲起被子,良心一時間有點拒絕接受──說到底他還存著一絲希望以後可以遠走高飛,找小村莊隱居,但此時此刻現實卻打破他的天真,讓他瞭解到古代的普通百姓的生活絕對不如他在公子府時那麼美妙。

秦牧有幾分困擾,但看著扶蘇這樣難受,他內心也有一點難過。

他坐到小榻上,輕輕地拍拍那包成一團的布‘蠶’:別難過。

扶蘇悶悶地說:軍糧真的不能想個辦法麼?

秦牧覺得扶蘇實在大驚小怪,可是為甚麼他居然該死地開始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

說實話自周以來,軍隊一直便是用這種模式,尤其在缺糧時,四周百姓大多會自發地拿出自己的谷糧供給軍隊所需。秦牧不覺得這有甚麼問題,也習以為常。

他隨口安慰:我會幫你想想的。

扶蘇窩縮在被內一陣子,心情已經平復了很多。

他探出頭問:軍中還有甚麼禁忌之類,你乾脆一併都告訴我吧,總好過我像個傻瓜一樣,遇到事都不敢問!

秦牧只是淡淡地說:也沒多少顧忌,不過要是不懂軍務最好不要對將軍指手劃腳,不然丟失的也只會是自己的性命。

扶蘇愣了一下,突然明瞭秦牧口中的含意。

口胡,他在叫自己閉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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